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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让性爱走远。 宇航员该不该享受“性”福? 说起来这是个荒诞的话题,或许有人要说:“在地上作爱不就得了,何必要把爱作到天上去。” 天上人间,毕竟隔着厚厚的大气层和地球引力,环境大不同,迄今为止,包括最新上天的杨利伟在内,只有416名宇航员能潇洒太空走一回。 关于在太空工作的宇航员是否能够和在地球上一样,在无垠的宇宙中享有“性”福?是我昨天看CCTV四套播出的一个有意思的访问,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异想天开。 话说昨晚央视推出的“神舟”5号特别节目正在进行中,主持人鲁健突然激动,声音都变了说:“各位观众,在我们节目进行之中,演播室里很荣幸地请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神舟’5号载人飞船第一梯队的成员,陪同中国第一个太空人杨利伟顺利执行完任务的另外两名宇航员翟志刚和聂海胜。” 不一会,身着宇航服的翟志刚和聂海胜走进了演播室,鲁健随即开始了一个多小时访问,期间,还有不少观众打电话进来,寻问两位宇航员工作、学习、生活情况。我归纳了梳理了一下,这些话题不外——什么样的人才能宇航员?宇航员怎样挑选、训练?宇航员日常生活怎样?有没有配偶?上天后如何吃饭、睡觉、洗澡等N个问题。 我的天,怎么一点格调都没有,一点创意的火花都没有灵光乍现? 请注意,如果漏掉了一个最关键、最核心的的话题:太空人该不该享受“性”福生活?这场采访宇航员的现场秀,还有什么劲。 悲哀的中国电视观众,弱智的电视人。 换位思考,将心比心,你如果是宇航员,被发射上天后,憋在一个类似于电话亭大小的狭小空间里,穿上厚厚的太空服,一个人在翱游太空寂寞难耐的日子里,没有两情相悦的男欢女爱;没有肌肤相亲的干柴烈火;没有网恋的死去活来;云上的日子是多么的单调乏味难以打发。 诚若歌里所唱: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你为谁哭泣。 自从前苏联宇航员尤里加加林四十多年登上太空,三十多年前美国阿波罗飞船登月之后,人类历史进入了太空时代。今后,人类还将开启太空之旅,登火星、登水星、登木星、登土星……飞向更遥远的星球。比起目前的空间站,人类停留在太空的时间将不再以“小时”、“星期”、“月”来计算,而是以“年”来划分。试想,一个距离地球最近的火星之旅,单程旅途就是半年以上,加上返回时间,恐怕最少要一年的光阴。在这样漫长的星际旅行中,光是同性宇航员作伴,这样的行程该是多么的无聊透顶。 很高兴,老外也有“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设想,也曾有科学家抱着和我同样的奇思妙想,设计了一种“情调太空飞船”,让男女宇航员成双成对执行太空任务。 据说,在飞船里就设计了模仿地球引力的“人造动力舱”和模仿失重状态下的“太空舱”。宇航员们如果想家了,就可以在“人造动力舱”里作爱,感受梁山伯与祝英台的云雨之乐;如果想把爱作出创意来,就可在“太空舱”进行,体验牛郎织女之乐。 相信有了爱情的滋润,漫长的太空之旅将不再孤寂乏味,而是变得更有激情、动感、刺激、快乐和浪漫色彩。 挑战自我、战胜自我,人类可以主宰太空,为什么就不能主宰自身的性权利? 让我们对着浩瀚无边的宇宙呐喊:“我就是吴刚,我就是嫦娥!” 旅途因“性”而幸福! ※※※※※※ 我从山中来 水清鱼看月 山静鸟谈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