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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 吉基尔医生与一架骷髅并立着, 我与两个肉质的乳房并行 我忘记了这是哪年的记忆了 也许就是去年 也许,哦,一定就是过去 那些过去的日子是一只静止的钟 而那些运动的或者活着的依然是骨头与肉的堆积 不可回忆,死也许就是生 你讴歌是以为你的乳房在颤动 而你哭泣恰恰是因为 吉基尔医生抚摩你那并不存在的生殖器 别讲生命的意义,那是去年的故事。
今年
今年你依然还活着, 我们一同登山, 我对你说起吉基尔医生 你茫然,之后尖叫, 之后你痛苦的说酸枣树的芒刺 扎疼了你的乳房 并且你重复昨晚的话题: 女儿要出嫁了吗? 是的,我们都老了, 吉基尔医生/骷髅/肉 这一切没有多少意义 不要哭泣。
他年
我们一同去看大海。 说实话,我更喜欢戈壁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