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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命运早就注定,我们只能默默的隔着千山万水用心来相守,那么为什么又要让我们彼此相遇?难道真的是自古相知难相守吗? 隔着一个屏幕就隔着一个世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网中谁的红颜知己,曾经读到前苏联女诗人茨维塔耶娃的《致一百年后的你》,诗中大胆的想象一百年后,会有一个手持玫瑰的英俊男子去寻访她的墓地,多么凄美而又浪漫的想象,而我却在键盘上,用我的纤手,敲打着心中如水的柔情,把自己想象成秋风原上一棵被遗忘的古树,枝桠上挂着朝云的白手绢,晚霞的金丝带,还有朝飞晚归的一窝白鹭栖息和我做伴,空旷辽远的星空下,我将北斗的长勺攒握在手,将蟾宫的桂桨轻摇,天池的玉液慢酌,我醉,天人亦醉,报哓的公鸡忘记了呜鸣。人生短暂,有多少的欢乐不为我们所拥有,有多少的美景不为我们所赏,一入烂柯山,世间已千年,哪是沧海哪是桑田?苏东坡感慨“寄蜉蝣於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於悲风”,王羲之叹“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李白发“悲来乎,悲来乎,天虽长,地虽久,金玉满堂应不守,富贵百年能几何?死生一度人皆有。。。。。。”而我漫步在网河岸边,穿行在今生来世间,追寻着一百年后的你和一百年后的我,或许,你就是那御风而行抟扶摇而上九万里的大鹏,而我不过是你展翅时抖落的一羽?也或许我是那雪原上你横笛吹落的梅花一朵,随雪化作芳魂一缕追随你得得的马蹄踏响江南塞北,而你仗剑横笛于古道西风,月光下你醉舞的剑光谱成我心中的绝唱一曲。 我择水之湄而居,等你溯水而上的帆影,我裁芙蓉为衣,以彩云为带,等你剑风吹我霓裳,等你唱“蒹霞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而我就甘愿醉在你不畏道阻且长的追寻中。 这样的梦会在心中做多久?这样的梦会在醒来有多痛?隔着薄薄的屏幕隔着不宽也不窄却无法逾越的网河,你我就那样相望着,望穿秋水,望断天涯,让梦随花落雁飞,让语言的砖块精心修砌的城堡和诗意创设的桃花园在各自的想象里,我们可以在芳草凄迷中歌“杨柳岸,晓风残月“,在夏蝉和蛙鸣里数星星,一起领会“明月别枝惊鹊 清风半夜鸣蝉 稻花香里说丰年 听取蛙 声一片”的意境,在枫落长桥的旷野,我们尝试“酒困路长惟欲睡,日高人渴漫思茶,敲门试问野人家”的漫游,在雪花纷扬中,做一回“孤舟蓑立翁,独钓寒江雪”。在四季的更替中在岁月的轮回里,我们一次次的相遇又分开,一次次的相拥又互相伤害,在今生和来世间,在现实和虚幻中,我们不知道是梦中的蝴蝶还是蝴蝶的梦,在屏后和屏后,你不再是你,我不再是我,那么你是谁,谁又是你?谁是我?我又是谁? ※※※※※※ 欢迎光临人生驿站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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