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社区文学社区游戏中心西陆现代城论坛申请论坛导航西陆空间帮助中心
[楼主]  [6楼]  作者:耽美之家  发表时间: 2007/06/27 09:32
《雌兽》BY:孤光残影

有道是:“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独自一人半夜走在清冷的街上,小风从背后阵阵吹过,总是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何况这里还是传说中的猛鬼出没的地段,更是惊的汤小言掂着脚尖提着胆子走。他一个人晚上不敢上厕所,不敢在夜里听鬼故事(好象白天也不敢的样子),就连窗外树梢晃动的阴影,都能吓出他一身的冷汗。

  他怕蛇虫鼠蚁,怕鬼怪奇谈,怕跟陌生人人打交道,怕所有能带给他不安全感的东西。

  没错,汤小言就是这样一个胆小的要死的小男人。如果说在电梯里有个陌生人人放了屁还诬赖是他放的,他绝对连个“不”字也不敢说。胆小的甚至有些懦弱。

  可是这么胆小的他,居然是一个拥有上万年历史的民族的——最高皇族血统的继承人,换言之,也就是那个民族未来的君主。

  OK!倒带~倒带~倒回三天前,我们来看看故事的开头:

  直到早上起床,我还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的人。一个普通的男人。只不过比别的男人手脚细点,个头矮点,身材瘦弱一些罢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大碍。

  时常被别人说胆小,哎,其实都是我那个该死的老爸从小就拿一些鬼故事吓唬我,然后半夜总是在房间里弄出希奇古怪的声音,害的我神经异常敏感罢了。可怜的我从小没有老妈保护,一直被那个浑身肌肉又粗线条的老爸当玩具一样的耍弄。天堂的老妈啊,你什么时候显灵一下瞧瞧偶老爸是怎么虐待你的宝贝儿子吧?!

  刷完牙洗过脸,我扯过毛巾擦脸上的水滴——诶?怎么脑门上有个大包?回头看看镜子,我“哎呀”一声惊叫出来——我的脑门上什么时候长出了一个钝钝的犄角了?

  “老爸~~~~~~~~~”我哀叫着冲出浴室,扑进正在喝咖啡的老爸怀里大声痛哭:“我要死了要死了!我长犄角了!”

  “啪啦”一声,老爸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大力的扳过我的头,他直勾勾地盯着我脑门上的犄角。

  “啊呦~~老爸~~痛~痛~痛~”脖子不正常的扭着,我觉得到是比较有可能先死在老爸手里!

  “妈的!居然这么快就长出来了!”老爸怒吼起来,脸色极为阴暗,突然他跳起来,走到案板前面,操起菜刀就冲我走了过来。

  “爸……爸……我我我,你你你……我可是你亲生儿子啊!你要干吗?!”

  老爸抓狂了!救命啊!

  菜刀猛的飞了过来,我傻傻的看着那迎面扑来的凶器,却连躲闪都忘记了。就在那菜刀即将砍上我的脑袋的一刹那,突然定格在我的面前,随即掉到了地上,并且刀刃好象用多了一样卷了起来。

  “王八蛋!你竟然继承的真的是那个血!”老爸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就是一阵狂摇猛晃,直晃的我以为自己有种晕车的感觉。他麦色的脸涌上我从没见过的潮红,眼睛里几乎冒出火花!

  “老……爸……爸……爸……有话……好好说……”被他摇的七荤八素的,我说话都不利落了。

  “啪!”一巴掌抽在我脸上,疼的我跳起来,“爸~你干吗!?”

  “不打你你的角缩不回去!”斜眼看着我,老爸的手覆上我的额——果真没了那大包的感觉。

  摸着我的额头,爸不说话了,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面。许久,他才把我抱进他的怀中:“小言,有些事情,我该告诉你了……”

  老师在讲怎么把果蝇杂交,然后得出白眼和红眼,这些跟遗传基因有关。没错,遗传基因,可是我的遗传基因,并不是我老爸想要的那个。而正好,是他不想要的那个。他说这不代表他以后会讨厌我,只不过,他的伤感,无法隐藏。他说,关于我的角和其他的事情,等晚上回家再详细跟我说。

  “汤小言!”老师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路,我“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来回答为什么果蝇会有这样的杂交结果。”指着黑板上的一群苍蝇的基因对,他扯着公鸭嗓子问。坐我前面的周川指着自己的书跟我比画着答案,可我懒的看了,就信口回答——

  “因为它们不是蚊子!”

  我的回答引来底下同学的一片讪笑,老师的嘴角开始抽筋。最后同学们笑成一片,气的老师指着我:“你!出去!走廊罚站!”

  低着头,我晃到走廊上。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可是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老爸那个铁打不动的家伙,居然哭了。哎~

  楼下有一群女生在上体育课,翻单杠,笨手笨脚的。天生为女人就弱么?也许吧?其实我自己比有些个女人还要弱呢,我承认。

  下课了,我被老师拎到办公室好一通教育,直听的我耳边有如苍蝇在飞。胡乱的应了老师几个自律条件之后,我落荒而逃。大家都在吃中饭,我掏出书包里的三明治,就着牛奶吃了起来。

  楼底下有几个班里的男生在打篮球——我身高不够,活动又不够灵敏,手脚动作有些不协调,所以很少跟他们一起打篮球。周川是个篮球高手——不,可以说他任何一项体育都很拿手,覆盖在那柔韧的身体上的肌肉好象野兽一样的有弹性,真是羡刹我也!我的胳膊腿上裹着的肌肉,恐怕还不够他们拿去炒盘菜的呢。

  “嘿!小言!下来玩一会吧!”周川拿着球冲我比画。我摆摆手,指指自己的脑袋,做了个苦恼状。

  他见我这样,回身把球交给其他人,冲进楼道里。我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就已经冲回了我的身边。

  “头疼?你总是这样,小毛病不断!叫你去锻炼你不去!”周川撩起我额头的刘海,将他自己的脑门靠了过来。可谁知道,竟然——

  “啪!”

  “啊!”

  “哇!”

  “咕咚!”

  他靠过来的一刹那,脑子里好象闪过了什么画面,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头痛,接着我便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睁眼的时候,看见的是我的房间的天花板,转头看见的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兰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还是外国人!

  我迅速坐起,壁虎一样贴在墙上,惊恐的望着那个体格看起来至少是我两倍的家伙:“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家?!”

  门被推开,是老爸。他手里端着水,身后……跟着另外一个男人——一个瘦小的,白净的,长的跟我有几分象的男人。

  本来坐在我身边的男人突然站起,向老爸身后的男人行礼:“陛下……”

  ——陛下?跟这拍古装片呢!?

  无助的看着老爸,他却朝那个瘦小的男人努了下嘴:“小言,这是你父皇。”



  犹如五雷轰顶,我被击的头晕目眩。那个长的娇小不堪的男人是我的……父亲?!那站在我跟前这个已经养育了我十七年的人又是谁?

  看着我傻愣愣的表情,那个“父亲”惊讶的看着我老爸:“正言,你还没告诉小言么?”

  “……”老爸的脸色很难看,“我说不出口,你自己跟他说吧!”

  说完老爸就把水放下后转身出去了,把我跟两个奇怪的人留在一起。我依旧做壁虎状巴在墙上,以防万一。那个金头发的男人搬了把椅子,让那个“父亲”坐在上面,然后自己必恭必敬地站在一旁。

  “小言,你是我的儿子。”男人笑咪咪的看着我,秀气的脸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

  “那我老爸呢?我跟老爸没有血缘关系么?”

  “当然有啊!你可是正言辛辛苦苦的怀了三年才生出来的。”男人一脸的惊讶,“正言什么也没跟你说过么?”

  “什么!?”我从墙上掉了下来,“你说我是我老爸生的!?开什么玩笑!”

  天大地大玩笑也越开越大——我是老爸生的?怎么可能?我看不出他浑身上下有那个地方可以把我装进去的,况且我也不认为他有哪个零件能生的了我!

  “小言,我没有开玩笑,因为正言是雌兽,我是雄兽,所以是正言生了你。为我,生了你。”他特别强调了一下是为他,“你是我的儿子,你继承了我的血,你也是雄兽。你今天早上不是长了角了么?也没被正言的刀伤到,这一切,都是王的血的力量。”

  “别开玩笑了……”我从床上跳起,抓过裤子胡乱的穿上,然后把外衣往肩膀上一挂,冲了出去。

  ——受不了了!都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啊!?说什么雌兽雄兽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么?!

  身后一个强大的力道拉住我,几乎把我扯了个跟头,回头一看,是那个金毛的男人。他的力气好大,我估计就算是我两只手掰他一只手都困难。

  “殿下,我叫爱罗嘉,是陛下特意为你选的‘雌兽’!”他漂亮的眼睛里,闪着诱惑的光芒。

  ——不是吧……这么强壮的男人,居然是雌的……?

  “等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回头一看,是周川——对了,他今天好象是跟我一起晕倒的,看来已经没有事情了。

  跑到我的身边,周川拉住我的手臂,瞪向爱罗嘉:“小言是我的,我不会让给你!”

  爱罗嘉的兰色眼睛里变幻着迷惑的色彩:“这么说,你也是……?”

  “是的!”他撩起自己的刘海,一只钝钝的角就在他的额头上挺立着,“我也是,‘雌兽’!”

  ——不是吧……玩笑越开越大了啊!谁来救救我啊!?



哈哈哈哈某光的恶趣味又开始了``不会耽误写“古装天使”的大家请放心













那个。。那个。。。。偶都不说要票票了```

偶还是要帖子```给偶帖子吧``````偶要帖子````够15个了``明天贴下```哈哈哈哈``



  坐在沙发上,我的处境是前狼后虎,左精右怪。

  寒一个先……

  对面是那个所谓的“父亲”,笑的十分的……狡诈。后面是我的老爸,虽然他虎视耽耽的看着的不是我,但我还是觉得脊背发凉。左右两边被那两个高大的男人挤着,幸亏我个子小,不然这三人座的沙发肯定是坐不下他们两个加一个正常体形的男人。

  老爸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是想传递给我一些勇气吧?面对着那个素昧平生的“父亲”,还有身边突然冒出来的两个“配偶”,我的大脑实在是难以负荷的过来。

  “小言,你是继承了‘岩兽’的帝王之血的人,拥有这个种族里最尊贵的血,你将会成为最有权威的人。”那个瘦小的男人微微冲我笑着,说着一些让我难以理解的话。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他是我的“父亲”,那么我继承的就是他的血了?还说什么尊贵?靠!你这不摆明了自己夸自己呢么!

  “等等!”做了个“STOP”的手势,我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先告诉我‘岩兽’是个乱七八糟的东西?”

  “‘岩兽’是自太古时代就存在着的一种野兽,外形是很象马的独角兽,不过是食肉性的。因为是集天地精华所诞生的物种,所以自100多万年以前,就进化成了可以变身为人的灵兽。”坐在我右边的金发男——咳,是爱罗嘉先生解释给我听。

  ——一百多万年前?人类应该还没有进化到现在这个样子吧?一定还是满身的毛,穿着树叶那种的原始人吧?变身?岂不是从从种马到猴子的变身?

  想着想着,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扑哧”一声乐了出来,并且后脑立刻遭到老爸的铁砂掌一记重创,“笑什么?好好听着!”

  “呜……”老爸一如往常的凶,我仍不愿意相信我是他生的。周川心疼的摸摸我的后脑勺,然后温柔的冲我笑了笑。

  我的脸“腾”一下子就红了——怎么会这样?以前就算他再怎么冲我笑,我也不会脸红啊!这种心跳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喂!你!别勾引殿下!他是我的!”爱罗嘉话音没落拳头已经从我的头顶飞过,直冲着周川的脸就挥了过去。拳风带过,我的头发被吹了起来。好危险,如果被打到的话一定整个人都飞出去。

  周川也不是吃素的,格开他的拳头也回了一拳过去——他最喜欢的体育项目除了篮球就是跆拳道了……我缩着脖子,任他们两个人的拳头在我的脑袋顶上飞来飞去,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的脸被捎上。

  “好啦!别闹了!”老爸的声音响起,然后他的手离开我的肩膀——抬头一看,两个人的手腕已经被老爸抓的牢牢的了。果然最强的还是老爸啊……

  坐在对面的“父亲”悠哉的喝着红茶,看着我们几个在这边群殴,还笑咪咪的说:“小言,你真是好福气啊!你看他们两个多爱你。”

  ——哼!我可消受不起!这种壮男不要说给我一拳了,就是轻轻的一巴掌都能把我拍扁了。

  心里默念,我又不敢大声说出来。万一惹毛了其中一个,我可就小命不保啊!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那个男人冲我笑的非常灿烂:“不用担心,除了我和正言,没人能伤的了你。”

  “啊?!”我吃惊的瞪着他。

  “因为你是王的血统的继承人,可以抵御除了血亲造成的伤害之外的所有伤害。”周川换上了一副笑脸,比刚才跟爱罗嘉打架的时候好看多了。真是可怕,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他变脸变的这么的快!?

  “等等……你怎么知道啊?”我嘴角抽搐着——难道说他早就知道了……知道这些事情了么?

  “我从懂事起就知道了。”他坏笑着,“你不是去过我家么?也见过我家的两个‘爸爸’了吧?”

  ——不是吧……我一直以为他的两个“爸爸”只不过是一般的同性恋而已……没想到,居然是更高级的“变态”——人类的变种形态?还是披着人皮的马?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额角的青筋暴起,我感觉自己被骗的不轻。为什么大家什么都知道只有我自己不知道!?怪不得周川对我特别的好,原来是有预谋的。

  “几乎所有的‘岩兽’都知道族里下一任的王子身份不明,已经是常识了。”爱罗嘉贴近我的耳朵,吹出的气息激的我全身打了个哆嗦。

  感觉身体突然前倾,然后耳边响起的是周川的声音:“还说我勾引殿下!我看你才不要脸的把自己的屁股往殿下跟前送!你这个金毛栗子!”

  “什么!?”爱罗嘉“噌”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周川的鼻子,“想打架是不是!?好!我奉陪!难道怕你这颗黑鸭蛋啊!”

  “奉陪就奉陪!谁怕谁啊!你居然叫我黑鸭蛋!”

  周川人是长的黑了点,但爱罗嘉这么书也未免有些过分。

  “你还不是一样叫我金毛栗子!”

  已经开始泼妇骂街了,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的我的脑袋都要炸了。挠挠头,我转头向老爸求救,却发现他见死不救的开溜了。

  “行了行了……要打架就给我出去!”我将两个人推到院子里,然后关门放狗——错了,是关门落锁。把两个家伙扔出去之后,我一屁股坐回沙发上,问:“为什么说我身份不明?”

  “那是因为……”那个男人往我身后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我回头一看,老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我的身后。哼,刚才不帮忙现在又在这里偷闲啊!?

  “你说吧!反正已经这样了,他有权利知道。”老爸的脸色微红。

  “那好,我说了啊……小言你听好。”男人清了清嗓子,开始给我简单的讲述他们过去的事情。

  “正言是我父亲为我选的妃子,但是事实上我们兄弟两个都很喜欢正言。。”男人的眼睛含情脉脉的望着老爸,害我鸡皮疙瘩掉落满地。

  “‘岩兽’的皇族之血只能有一个人会继承,就算是双胞胎也不例外,所以我弟弟只不过是个普通的‘雄兽’而已。”男人顿了一下,眼神变的有些哀怨,“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正言选择的是他而不是我,但是我还是很爱正言。后来为了争夺正言我跟我弟弟打了一架,才算用强迫的手段得到正言。”

  ——喂喂,大叔你说谎话打打草稿好不好?就你这单薄的身子骨,还不被我老爸一巴掌扇出两公里远去?老爸那种人怎么可能被你强迫啊!?

  眼角偷偷瞄了一眼老爸,我发现他的眼圈又红了——不是吧?为什么会这样。那个一向硬的跟块铁排骨一样的老爸,居然接二连三的哭?!

  不过老爸并没有否认他的话,依旧静静的等他说完。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正言在成为我的妃子之前就已经和我弟弟‘交配’过了,所以我一怒之下打伤了我弟弟。等我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把他伤的太重,最终没能治好。结果他就这么死了……”男人悔恨的摇着头,“正言气疯了,就离开了我。直到三年之后你出生了,我才知道那时候他已经有了你。但是他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我们兄弟两个谁的孩子,所以只能等到你长出角来才知道……”

  ——老爸你拽哦!居然连自己生的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

  再次看向老爸,发现他已经红透了整张脸。

  ——等等……如果我继承的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血,而是他弟弟的血的话,那老爸那天早上那一菜刀还不早就把我分尸了啊!?老爸,你够狠!你连你亲生儿子都不放过……

  瞪着那个男人,老爸开口了:“早知道小言是你这个王八蛋的儿子,我当初就应该带着他去自杀!”

  男人的嘴尴尬的张了张嘴,却没说话。

  “小言,你出去,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跟你父亲说。”老爸把我拎起来,扔到门外,然后关门落锁。

  趴在门口,我把耳朵贴上去,听着那几乎小的没有声音的对话:

  “正言……你其实早就知道小言是我的儿子吧?”

  “我不知道!知道我早就去死了!”

  “你原谅我吧,我是真的爱你的……”

  “你杀了赫南,还想我原谅你!?”

  “那真的是误伤!我……我没想到他会自己撞到我的角上!”

  “你夺走了我最爱的人的生命!”

  “你也可以要我的命啊!正言,我可以给你,我不在乎的!反正你已经给我了小言了。”

  “你……!小言是我的儿子!不是你的!”

  “好好,你怎么说都可以……跟我回去么?”

  “不!”

  “回去吧,这些年我可为你守身如玉啊。”

  “恶~你守身如玉关我鸟事?!” 

  “难道说你还跟别人有过!?”

  “叮当~咣啷~”一阵家具歪倒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挣扎的声音,棉布撕裂的声音。

  ——天啊!他不会是要强奸老爸吧?还是说老爸已经反抗成功把他掐死了?!

  使出吃奶的力气——不过,我吃过奶么?估计没有——我撞开那锁着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大吃一惊:一匹通体金色的……强壮的独角兽,把一匹有着银灰色鬃毛的独角兽压在身下,意图强奸!

  天啊!果然是种马!

哈哈哈哈``某光疯了````疯狂中 `明天要去接火车``啊````痛苦``````````好早就要起床啊```````````````偶已经连续三天米好好睡觉了的说。。。。。大人们可怜可怜偶吧````给偶帖子吧````````

另:偶今天跟银饰店订了个名字叫“天使之卵”的纯银戒指```好可爱啊``是个蛋蛋带着小翅膀```做的好精致```哈哈哈哈``居然被偶找到一样名字的戒指了`````偶狂高兴的说

`有米大人想要呢?人家说要是人多了买更便宜呢```````````~~~~原价40多呵呵呵呵`````









--------------------------------------------------------------------------------





看了三天霸王文的各位啊~~~~~票票``帖子```





  “啊~~~~~~”我冲过去,却不知道该不该救那个被压在底下的……汗死,那个才是我老爸啊!?

  金色的独角兽目露凶光,龇出尖锐的犬齿冲我吼了一声,吓的我身不由己的倒退了几步。这个一定不是我老爸,我老爸才不会这样恐吓我呢!

  看向那只银灰色的,我发现它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抬手指着那匹金色的独角兽,我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你这个禽兽!放开我老爸!”

  “哼!我不禽兽哪来的你!?”金色的独角兽声音浑厚,但语气下流,一点也不似刚才那个纤细庄重的男人,“等你变了身,就知道什么叫禽兽了!”

  “小言……你先出去……”老爸的声音格外妩媚,听的我浑身打颤。

  ——听自己老爸的声音都能有感觉,看来我还真的是有禽兽的血统。靠!果然种马!

  眼见那只金色的独角兽把自己的—*¥#%当着我的面就伸进了我老爸的身体里,我羞的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落荒而逃。身后还不断传来那金色独角兽淫亵的笑声……畜生啊!居然在我面前做那样的事情……真是混蛋!我才不会认这样的家伙是自己的父亲呢!

  跑到院子里,我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弄的抽风——一只纯白的独角兽和一只纯黑的独角兽正打的热火朝天,几乎每一次它们头上那跟尖锐的犄角相互碰撞的时候都会擦出火花。两只独角兽的身上都有细小的口子,想是被那尖利的角所划伤。

  “别打了!我的老天!”眼见又是几个血口子,我忙冲过去抓住两只独角兽的角。只听说过雄性为了争夺雌性的大打出手的,这雌的争雄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是不是和他们是男人身的人形有关啊?

  接触到它们身体的一刹那,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感觉冲上脊椎骨。身体瞬间燥热起来,按住它们的角的手,也软了下去。有种从未经历过的感觉破体而出,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朦胧之中,我隐约的记得自己已经完全无法抗拒那浓浓的荷尔蒙的香味。还记得那金色的背鬃从身后泻下,那黑色的独角兽蹭着我的身体,白色的舔着我的脖子,被那两个家伙围在中间好一阵子挑逗,然后……然后……然后我居然也做了一匹种马!

  醒来之后我已经恢复人身,看着窝在我身边裸着身子睡的香甜的两个人,我差点惊叫出来。强压下那想哀号的冲动,我蹑手蹑脚的拣起衣服,悄悄溜出了家。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唯一想着的,就是不去面对这些东西。

  ——哦!该死,腰好疼!





  好了,现在回到故事的开头——翘家已经两天的我们的小主角,可怜兮兮的在寒冷的风里擤着鼻涕,提心吊胆的走在阴暗的小路上。依旧胆小的不敢走夜路,依旧懦弱的不想去承担责任。万般无奈,他靠在公园湖边的围栏上大大的叹了口气。

  “早知道多拿点钱出来了……这下可好,连住旅馆的钱都没有了,不敢跑同学和朋友家暂住,怕被老爸找到……只能在街上游荡……呜呜……我真可怜。”汤小言扒着围栏对着路边的杨树哭诉起来。

  ——怎么办,已经这么不负责任的逃出来了,还怎么有脸回去啊?

  一边哀叹,汤小言一边摸摸瘪瘪的肚子——真是丢脸啊,一介王子居然饿肚子。

  ——哎……看来明天要找个地方去打打工了。

  正在他失神的当,一个阴影从他身后悄悄接近。等他略略直起身子,那黑影一个猛子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哇~~~~~~”哀号之声瞬起,响彻夜空。

  “你鬼叫什么!?是我!”周川按住他的脑袋,狠狠地捶了一拳。不过却没打中,被守护着汤小言的那股子力量给弹开了。

  “你……是你?啊?!你怎么找到我的!?”汤小言的嘴角几乎抽了筋,愁眉苦脸地看着周川。

  周川紧抱着他不松手,生气的说:“当然是寻着你的‘味道’找的!我们已经找了你两天了!正言叔叔说你出门没带什么钱,都把我们急死了!”

  抬头看着他因为熬夜而发红的眼睛,汤小言抽抽鼻子,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明明就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家伙,却依旧要别人这么费心。

  从包里掏出一个三明治放到他手里,周川摸摸他的脸:“饿了吧?我给你买你最喜欢吃的火腿三明治了,吃吧。”

  “……小川……”汤小言抱住他,还是哭了出来,“对不起,我太没用了,只会逃避事情。你不要讨厌我……我……我很喜欢你,你千万别讨厌我!”

  “怎么会啊!你这个大白痴……”搂住那纤细的身子,周川无奈的笑了一下。

  “小川……可是……可是你们两个,那天不是都跟我……那个了么?你,不会很介意么?”汤小言小心的问。只见周川的脸闪过一片红,踌躇了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话:“我已经跟爱罗嘉讲和了,只要你回去,我们就不打了……”

  “真的?那老爸他们……也没说什么?”

  “好啦……回去吧,正言叔叔快急死了……”拖着汤小言就往回走,周川全然没发现他们身后的湖中冒起一个巨大的阴影。

  一只巨大的爪子举起,那锋利的边缘直朝着汤小言的背挥下。

  “呲啦”一声,一条血淋淋的伤口横在了周川的背上。他用身体护住了汤小言,却来不及变身抵御那迅猛的攻击。

  “小川!”汤小言拖住他往后闪了闪,“你……你?”

  “该死……”周川按住肩膀,看着那巨大的怪物,吃惊的瞪大眼睛,“怎么会在这种地方出现这么大的太古兽!?”

  “这是什么东西啊!?”汤小言快吓的不会说话了,这样的东西他连想都想不到。

  “是太古兽,靠吃‘岩兽’累积神力的家伙……你的防护力量对它没作用,它可以当口香糖一样把你嚼了,可能是被你的‘味道’吸引过来吧……啊!”看来他伤的不轻,后背已经被血洇湿了好大一片。

  “吼~~~~~~~~~~”那家伙的鸣叫声音异常的有力。震的汤小言耳朵发麻,他傻傻的看着那即将落下的利爪,已经忘记躲闪。

  “呛!”

  一只白色的独角兽用自己的角抵住了那几乎刺穿两个人的利爪,但是很明显,它的力量也只能抵抗一时而已。那巨大的太古兽扬起另外的爪子,几乎将白色的独角兽拦腰切开。幸亏它躲闪的快,只蹭了一点皮外伤。

  “殿下,这里有我,你们快走!”白色的独角兽用紫色的眼睛看着汤小言,闪过一丝关切。

  “吼~~~~~”巨大的太古兽发怒了,一爪子把白色独角兽扫出去几十米远,摔的它挣扎了几下竟然没能站起来!

  “爱罗嘉!”汤小言看着那纯白的身体染上了丝丝血红,再也忍不住了。瞪向那暴怒的太古兽,他的额头发出金色的亮光。

  “殿下……你走吧……你还小,你打不过它的……”身边站起的是黑色的独角兽,背上还挂着那皮开肉绽的伤。

  “小川!”扶着那颤抖的身体,汤小言完全愤怒了——不是为那巨大的太古兽,而是气自己的没用。  “吼~~~~吼~~~~~”又是一次攻击,太古兽的大爪子所挥之处已无完物。

  “喀嚓!”金色的角抵上锋利的爪子,然后狠狠的将其甩开。护住身后一白一黑两匹身形较小的的独角兽。吃惊于那突然出现的巨大力量,太古兽微微缩回了爪子——但是弥漫在空气中的血的味道让它难以抑制自己的食欲,于是它张开大嘴就冲金色独角兽扣了下去。

  灵敏地跳跃着,金色的独角兽已经跳上了它的头顶,全身的肌肉爆发瞬间的力量,将长长的角用力刺进那丑陋的身体之中。

  “吼~~~吼~~~”被刺伤的太古兽发疯似的吼了起来,用力把那疼痛的来源从头顶上甩开。

  ——啊……肚子好饿,使不上力气了……

  摔出去之前,汤小言的眼前已经是三明治和红烧肉的幻影了。眼看那巨大的爪子挥下,在他眼中已经是一只巨大的烤鸡腿了——张嘴用犬齿狠狠钳住那爪子上的肉,他美的直哼哼。

  “吼吼吼~~~~”疼的太古兽眼泪横流,然后狠狠的把叼住自己爪子不放那个金色的东西摔在地上。有如水蛭一般的吸附在它的爪子上,是已经因为变身消耗了大量体力而饿的发昏的独角兽王子了。

  “小言!”银灰色的身影冲上去,用角将那巨大的爪子斩断。

  更加强壮的金色独角兽窜起,照着那太古兽的脆弱地方直击下去,在用角刺穿它的一刹那,结束了它的生命。

  甩着金色的背鬃,它体贴的驮起那嘴里仍然叼着半只爪子的儿子,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疼爱。



  “这个伤下不去了……怎么办?”用手指划着周川背上的伤口,我心疼的问。

  “没关系。只要你不在乎,我没什么。”周川笑笑,趴在我的身边,“爱罗嘉身上的伤也不少呢……”

  “对不起,都怪我……”叹口气,我再次无奈于自己的弱小。

  “别这么说……最后不也是你救了我们?”从背后抱住我的,是爱罗嘉那健壮的手臂。他在我耳边吐着气,故意逗我。

  “你别招我啊!我……我……”受不了他身上散发的荷尔蒙的味道,我抽了抽鼻子。求助的看向周川,得到的却是个满含热情的媚眼。

  完了……我又要化身种马了。

  

  二十五岁生日的那天,我得了两个宝贝儿子——他们在同一天出生,几乎不分先后。爱罗嘉和周川还都没有恢复人形,依旧在房间里睡着。老爸说,雌兽在分娩的时候是要保持独角兽的样子的,直到体力恢复之后才会变回人。

  抱着两个皱巴巴的小家伙,我问老爸:“他们两个哪个是王子?”

  抱过自己的孙子们,老爸左看右看,然后为难的看着我:“……都是‘雌兽’……”

  “不是吧?!”

  “呵呵……”父亲在身后出现,拍拍我的肩膀,“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天啊~我的种马生活,哪天才是个尽头啊!?



                                     (完)





哈~~~完了完了``终于完了``别说我结束的太快````呵呵`有人要看番外么?有人支持偶写成系列么????哈哈`给偶票票吧````偶继续的说```哈哈哈哈



===================================



《雌兽》解读篇 BY 孤光残影



帖子```票票啊```偶都要



    因为这个系列非常受欢迎,所以某光决定写一个类似於注解的文文来解释一下《雌兽》中有关人物关系、性格以及“岩兽”这一物种的基本设定。(众人:踢你到外太空去,不过几十个点击还敢说受欢迎!根本就是在扯!)

  “汤小言你给我过来!”从外太空爬回来的某光,向众位大大鞠躬後对某主角开始吆五喝六,“抬头挺胸……谁叫你撅屁股了?!给我立正站好不许动!”

  可怜的汤小言同志屈服於某光的淫威之下,可怜巴巴的指指某光的身後,未待某光回头查看,阴风已阵阵袭来。两双闪著红光的眼睛,配合著由指关节用劲而制造出来的背景音乐,让某光不寒而栗。

  “老公?!这个一脸白痴象的女人欺负你了是不是?!”两大美人立於身後,是力量与正义的象征。

 

  某光“嘿嘿”冷笑几声,扯过披风(观众甲:汗,哪里来的披风?观众乙:你没看她刚才吃晚饭的时候把餐桌上的台布偷偷连鱼骨头一起打包了麽?某光暴豆,用眼光将二人杀死。),纵身跳到离他们百步之遥的地方(观众丙:嘿!别挂钢丝啊!要看真功夫!某光随手丢进观众席一筐毛虫。)。

  “我立志做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後妈,说欺负他真是亵渎了我的功绩!我明明就是在狠狠的虐待他!”某光仰头大笑,却不料颈部肌肉痉挛,於是只能歪头说话。

  “活该!报应!”台下观众唏嘘一片,煎鸡蛋苹果皮石榴籽漫天飞舞,几秒锺後某光立足的地方已成一个大型垃圾填埋区。

  挣扎著冒出头,某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大型推土机推出场外。

  “这个世界……终於清净了……”汤小言抹抹眼泪,抱抱两个漂亮的老婆,感慨万千,“这个烦人的女人终於遭报应了,果然是天理循环因果报应啊~~~”

  “开始说正经事了……”周川接过话筒,却不想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在墙角伪装成岩石蠕动著的黑影──血管爆裂,他跳起来冲过去抡起折叠板凳就是一通狂扁,并且咬牙切齿的数落著某光的罪行:“我叫你做後妈!我叫你虐人!我叫你挖坑不填!我叫你胡说八道编我老公偷人!我叫你让我多灾多难!我叫你跑……你给我回来,我还没打够呢我!”

  周围一干人等用力拖住他才没让他继续暴走下去,但是他随後扔出去的折叠板凳还是砸中了蠕动中的某光。(众人大喜:好!这口恶气出的好!)

 

  旁边一小报记者抓住机会猛拍照片,准备回去写一个整版的报道,标题就是“忍无可忍,不能再忍”,副标题就是“某耽美BT作者被自己笔下人物暴打成火腿用肉类动物状。”(某光──晕死哦!为什麽一定是火腿用肉类动物!?)

  卡~~~~~~

  BT的开场结束,下面是正经的文文(众人群殴某光中!浪费我们感情啊!)。



  其实某光写这篇文章,主要是受了十二国记的影响──那里面的麒麟实在是好漂亮哦~~~口水中~~~然後不知道大大们是否发现了,这里面还有一点点冷翼大大的《夏晶之子》的影子,懦弱的小主角和劲暴老爸~~~呵呵```米发现?窃喜中~~~某光的剽窃技术又进步了~~~(众人:剽窃?暴打!)

  汗,那个,其实某光是因为喜欢麒麟才酱紫写的,而且某光记得《山海经》中记载的麒麟是肉食动物才对,恩恩,所以就酱紫设定了。

  这个创意是来源於偶朋友的一句话:“你写写人兽吧,现在多流行这个啊。”

  ──人兽?

  某光眼珠转了三转,汗颜~偶真的是写不出来人兽啊……不过要是大家都变身为兽的话……恩恩,那个还比较好玩是不是?而且BT某光爱男男生子文爱的不得了,於是,经过某光抱著抱枕在床上辗转难眠一夜之後,《雌兽》,就酱紫诞生了(众人:你辗转难眠?偶呸~~~~~~~~~~~)。

  昨天在晋江看见偶的《雌兽》被说是最纯洁的3P~~~~~~~偶这个汗~~~~  

  到现在为止,连正文带番外出场人物如下:

汤小言(偶的亲亲小主角)

周川(第一夫人,注册会计师,在会计师事物所工作,很辛苦)

爱罗嘉(第一夫人,TOO,自由职业者,畅销书作家)

汤正言(小言的老爸哦~~~其实是妈妈才对)

汤赫北(小言的父亲哦~~~好象米提过他的名字的样子~~偶汗,他那个双胞胎弟弟叫汤赫南~~~跟小言老爸是同一个姓氏)

汤奉辉(爱罗嘉的小宝贝)

汤奉莲(周川的宝贝儿子哦!有读者大大跟偶抱怨说经常搞混他们……)

方新远(周川老妈)

周玉铭(周川老爸)

朴永志(汗……怎麽说,小言的偷人对象?)

金东建(……小言偷人对象的老公,岩兽的一个皇族继承人……)

张西雨(永志的远房表弟,就是跟他金东建一起出现的那个韩国壮男……雌滴……)

张孝贤(永志妈妈)

朴真志(永志爸爸……他是100%滴人类……表问我怎麽生的永志,偶还在想……)

张银勇(孝贤爸爸)  

院长(医院的最高负责人……众人踢!废话!)

老刘(爱罗嘉的责任编辑……众人再踢!他就表介绍了!偶们对大叔米兴趣!)



  基本人物介绍结束,下面来回答读者问题:

Q:为什麽小言总是那麽爱耍白痴?二百五?弱智?不会说话?………………

A:(小言)我……(转头看看正言)……遗传吧?(正言怒,小汤飞刀将某光钉到墙上)

Q:小言很厉害麽?

A:(众人默,许久,周川抬头)你问的是在什麽情况下?

Q:(汗……)表想歪了哦,你们这些人!……………………偶是问在床上!

A:(众角色暴怒)谁歪啊!!!!

Q:言爸爸爱不爱小言的父亲?

A:(正言,白眼翻过)不!

  (赫北:……哭~~~)

   (正言,偷笑,亲了一口赫北。)

   (赫北,狂喜,变身,扑倒正言……被某光拖出去阉掉!)

Q:为什麽《雌兽》是弱攻强受?

A:(某光)因为……为了增加搞笑的情节……

Q:为什麽写《雌兽》

A:(某光,非常恬不知耻)因为就知道有很多大大会喜欢……

Q:玉铭爷爷为什麽看起来还很年轻?快八十岁了吧?

A:(周玉铭,青筋暴凸)爷爷~?偶还很年轻的说!活到一百六十岁没问题!

Q:小言怎麽分配跟川川和爱罗嘉的性福生活?

A:(周川和爱罗嘉,脸色铁青,捂上各自儿子的耳朵,将提问题者扫地出门)教坏小孩!



===========================



《雌兽》武力排行榜 BY:孤光残影

武力排行榜(变身岩兽后)

(雄)汤赫北

(雄)汤赫南

(雄)金庆恩(就是金爸爸,好象没给过他名字~)

(雄)张银勇(参见《永失我爱》)

(雌)姜孝贤(参见《永失我爱》)

(雌)鲁(参见《永失我爱》和《王子诞生记》倒数2,3章)

(雌)申全英(参见《王子诞生记》倒数几章) 

(雌)汤正言

(雌)秦予风(参见《往事如风》)

(雌)朴西雨(参见《王子诞生记》大概4或5章)

(雄)汤小言

(雄)金东建(哥们除了平衡感差点,还凑合吧)

(雄)周玉铭(小川的爸爸)

(雌)爱罗嘉

(雌)周川

(雌)汤奉莲

(雌)汤奉辉

(雄)修(参见《所谓爱情》)

(雌)叶罗(参见所谓爱情)

(雌)方新远

(雄)肖长尹(参见《往事如风》)

(雄)张孝贤(参见《自追自兽》及《洞房花烛夜》)

(雄)张金勇(参见《洞房花烛夜》及《永失我爱》)

(雄)叶可依(上战场的话,也就是个护士兵。。。)


※※※※※※
你可以麻木,但是你不能教唆别人。 同胞们:多少年过去了,还要等吗?!开始行动吧!! 我们不再沉默★ 抵制日货,从我做起!!从我家开始做起!! 从我的朋友开始做起!!! 从我身边的各个组织开始做起!!!! 族兴我荣,族衰我耻
[楼主]  [3楼]  作者:跳豆子 发表时间: 2006/12/07 14:44 
前传《往事如风》




《往事如风》上

  “汤老师,外找!”清脆的声音穿透浴室中那浓浓的水蒸气。

  “哦!我这就去!”手脚麻利的穿上衣服,将烘干了的道服锁进柜子里,汤正言向身边的几个学员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要走了?汤老师?”门口的柜台小姐将他的计时卡递过来,看他在打卡机上记下离开时间后又将它收回。

  “恩,明天见!”温和的笑挂在嘴角,迷的那前台小姐晕头转向。

  “明天见!”每天看看汤正言的笑,快成了她上班时候唯一的乐趣了。



  汤正言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贴在那个背冲着门站着的娇小男子耳边大声的一喊:

  “哇!”

  “啊~~啊~~”那个人被吓的惊慌失措的叫了起来,然后回头不满的瞪着他,“正言!!!”

  汤正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对不起啊赫南,我每次看见你就忍不住想吓唬你~”

  “吓唬我你很高兴?”汤赫南万分不满意的瞪着他。

  “比较开心~”抹去眼角笑出的泪,他将那个娇小的身子一把抱起扛到肩膀上,惊的汤赫南死命的挣扎起来。

  “喂!还在大街上,你放我下来!”慌张的望向四周,看见别人投过疑惑的目光,汤赫南的脸红的快要滴血。

  拍了一把他的屁股,汤正言笑的非常诡异:“谁叫你长的那么小,有本事你把我扛起来啊!?”

  “我总不能在这里变身吧!?”大头朝下,他的挣扎显的万分无用。

  “哈哈~如果你不怕被多事的人送到动物园去的话你就变身啊!”一路扛着他到了停车场,然后一把将他掀进了自己那敞棚的“野马”越野车的后排座上。

  “喂!你就不知道温柔点啊!我可不是你那些柔道学员!”揉着脑袋从车后坐爬到前排座上,汤赫南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安全带系好。

  “你要是我的学员,我早就拿砖头拍你屁股了!现在这样已经够温柔了!你还抱怨什么?!”从后视镜上摘下太阳眼镜往鼻梁上一架,他用力踏下油门,车内的8个汽缸同时做功,然后整台车便轰鸣起来。

  “我提醒过要你换辆普通的车了……你从来不听!”身体僵硬,汤赫南此刻只觉得身体跟着车一起颤抖。

  “这样才够刺激啊,是不是?!”

  话音未落,车子已经飞驰起来。

  ——你从来就喜欢刺激的东西……跟我在一起,也是为了寻求刺激,对不对?

  抬眼看着身边沉迷于飚车的汤正言,赫南微微叹了口气。不过他很快就把那阴霾的表情藏了起来:“正言,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我都无所谓。”心不在焉的答着他的话,同时手底下方向盘一拧,与一辆大卡车擦身而过,惹的后面的司机气的“滴滴”的按喇叭。

  “我买了牛肉,去我那吧,我给你做牛肉火锅。”

  “好啊!”回答的同时旁边的车道上猛的拐出一辆车。

  “吱——!”一个急刹车,把汤赫南吓出一身冷汗。

  “你……你小心点!”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快不能负荷了,他气的拔了车钥匙,“你闪边吧!我来开!”

  “知道了知道了!我小心就是了,钥匙还给我吧!”摆出一副乖宝宝的脸,陪着笑请求他把钥匙还给自己。

  “不行!剩下的路我来开!”坚决不让步,汤赫南从副驾驶座上跳了下来,“要么你就打车走,要么我来开!”

  “……好吧……”挫败的爬到副驾驶座上,汤正言撅着嘴。

  “你知道不知道每次想到你开车这么不小心,我就全身冰凉!”稳稳的开着车,脱缰的野马已经变成温顺乖巧的小马驹。

  “对不起啊……”汤正言可怜巴巴的道歉。

  “你说了无数次了!”不屑于他的认错,汤赫南早就已经不拿他的话当话了。

  “可是我一开车就会失去控制……”找借口。

  “多为担心你的人想想!”虽然识破他的借口,但是不明着指出——这就是汤赫南的温柔之处。

  “……哦!”傻笑着望向温柔的包容着自己的人,正言只觉得温暖的感觉,从心底开始慢慢扩散。

  “对了,明天晚上跟我去医院看予风吧,他刚生了宝宝。”

  “好啊,那明天晚上你在你们公司门口等我吧,我去接你。”

  “开车要小心啊~”

  “知道了~罗嗦~”



  翌日,汤正言下班后先拨通了赫南的电话:“我一会就到,你出来等我吧。”

  “恩!”那边欣喜的挂上电话。

  一边向停车场走去,他一边哼着愉快的小曲。走到自己的爱车旁边,正欲打开车门,忽然听见背后一阵鸣笛。

  “……”回头一看,他当下愣住了,“赫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虽然顶着一张跟汤赫南完全一样的脸,说话的声音和语气却截然不同,那口气,命令的成分大过请求:“今天上午刚下飞机,过来接你一起去参加聚会。”

  “怎么不先通知我一声……”把身上的背包扔进自己的车里,他把手搭在车门上,“聚会?什么聚会?”

  “几个商场上不错的朋友,他们想见见你,在昆仑饭店。”汤赫北下了车,将另一侧的车门打开,作了个“请”的手势,“走吧,我的未婚妻大人。”

  “……”见他完全无视自己的抗议,汤正言不免有些冒火,“我约了人了!”

  “约了谁?不能推掉么?”赫北微微一笑,走到他身边,拿过他的背包,“正言,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去见见我的朋友们,他们也都很想见你。我跟你也快半年没见了,想跟你一起吃个晚饭。”

  “……予风刚生了孩子,我答应了今天晚上去看他的。”从他手里把自己的背包拿回来重新放回车上,摆明了态度就不想跟汤赫北走。

  “是么?予风都生孩子了!?”抬手看了看表,他脸上立刻挂了笑,“时间还早,我跟你一起去!”

  说完也没管正言是不是乐意,一手拿过他的包一手拉他上了车。不过两个人谁都没发现,汤正言的手机从他的包里滑了出来,落在了“野马”的副驾驶座上。



因为有太多的人要求看汤老爸的故事了``偶就写了`表打偶啊```偶去写古装了的说```````呵呵呵呵`这个应该只有三集,偶不会忘记写正文的``大家表担心的说````

票票`帖子``偶都要啊`http://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homo/100029771/```













先是被拖到商场买了一对保命金锁,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寺院求了一支平安符,等到达医院,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汤正言一面担心万一这个时候突然赫南来电话了他要怎样当着赫北的面接,一面又不免纳闷为什么赫南一直没有打电话给他。虽然人待在予风的病房里,可他的心思却早就飘的不知道哪去了。

  “言……正言……?”

  “啊?哦?!怎么了?”被秦予风温柔的声音唤回了神,他略微有些惊慌。戳戳婴儿床上的小宝宝那粉嫩粉嫩的小脸蛋,他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怎么了啊?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秦予风笑着问:“我刚才问赫北你们什么时候要孩子,他说他要听你的。”

  “我……我们还没结婚呢,提孩子不是太早了点么?!”怨恨的瞪了汤赫北一眼,他的脸上开始发烧。

  汤赫北笑着掏出一个红色的礼盒:“结婚是迟早的事情,等我忙完了这边的事情,咱们立刻结婚!看,我连戒指都买好了!”

 

  将一对钻石镶嵌在白金指环里面的戒指递到他的面前,汤赫北兴奋的说:“其实我是想今天晚上当着大家的面向你求婚的,可是我真的是忍不住想让你先高兴一下,正言,嫁给我好不好?”

  “哦~我们的王终于要娶妃子了啊,我看老陛下在泉下有知也会很高兴了。”秦予风笑歪在自己老公肖长尹的怀里,起他们的哄。

  “我……”面对突如其来的情况,汤正言傻了眼。那举到眼前的戒指,他根本不知道该不该接。

  ——不能接!接了的话,赫南要怎么办?不接,当着老朋友的面,难道一点面子都不给赫北么?

  “怎么?不好意思么?”汤赫北见他面露难色,只当他是因为顾忌有他人在场而不好意思。抬手拈起一枚戒指就往他无名指上套去,却不料正言猛的抽回了手,那戒指便“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正言……怎么了?”汤赫北皱起眉头,弯腰去拣那掉落的钻戒。身子还未抬起,就看见了那推门而入之人的脚。

  “赫南……”秦予风从肖长尹的怀里直起身子,略微惊讶的看着来人。并不是因为赫南的出现让他吃惊,而是汤赫南的脸上,挂满了愤怒。他的心里当时就“咯噔”了一下。

  ——这下,是该爆发的时候了。

  “赫南,你也来看予风……?”汤赫北猛然发觉气氛有些诡异,而且他清楚的看到汤正言的的眼睛里充满了慌乱。联想到刚才正言那反常的拒绝自己的举动,一股不祥的预感爬上了他的心头。

  “赫南,我……”刚挤出几个字,汤正言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正攥在汤赫南的手里。

  汤赫南将手机丢在他面前,言语之间充满了浓浓的醋意:“我等了你半个多小时你还没来,打电话也没人接,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就去道馆找你。那里人说你早下班了,我就去车库转了转,发现你把手机落在了车上,我还闻到了残留在那里的,哥哥的味道……”

  “赫南,正言是我的未婚妻,他的身边留下我的味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上前一步将弟弟和汤正言隔开,赫北尽量压住心中逐渐膨胀的疑问。虽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但他还是不希望闹的太僵,他相信,正言还是爱自己的。

  “……是啊,没什么好奇怪的,大……嫂……”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赫南放下手中的礼品,“予风,长尹,恭喜你们,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怨恨的看了一眼汤正言,转身离开。

  “赫南!”正言刚想追上去,就被汤赫北给一把拉住。

  “正言!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命令般的口吻,让汤正言实在是无法再忍受下去。

  “你的未婚妻!?”一把甩开他的手,汤正言怒气冲天,“你一出去谈生意就是半年!电话有几个?!信有一封么?未婚妻!你心里哪有我这个人!?去你妈的未婚妻!”

  汤赫北那端正的面孔被他的粗暴话语给扭曲了,手也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

  “啪!”一个巴掌结结实实的招呼在那精致的脸上。

  “赫北!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肖长尹忙拦住他,“正言,你也闭嘴!”

  “汤赫北!你别拿别人不当人!我汤正言不是卖给你的奴隶,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被那一巴掌打暴了的正言,气的指着他的鼻子骂,“老子他XX的不受你这个王八蛋的窝囊气!”

  言罢,他甩手就走。

  “正言!”赫北懊悔的叫着他的名字,却一点用也没有。那一巴掌,已经抽掉了汤正言对他的所有信心。

  肖长尹在一旁安慰他说:“让他先冷静一下吧……赫北,你也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是你太冷落他了。”

  “冷落他?我一直以为他能安心的等我忙完所有的事情……”攥紧拳头,他无奈的摇头,“我这么做为了谁?还不是一切都为了我们将来能幸福的无悠无虑的在一起么!?”

  “如果你早跟他这么说,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他是老陛下为你选的妃子,基于这个身份,没有人敢刻意的对他好,所以他比一般人都来的孤独。”秦予风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虽然不忍心打击他,但还是觉得应该替他们把话说清楚,“……一个人孤独的时候,是很难抗拒别人的温柔的。赫南的温柔,也正是他想要的。”

  “我们的感情,真的就这么脆弱么?赫南的温柔,真的就那么吸引他?!”无法掩饰的吃惊,让他显的万分慌乱。

  “赫北,赫南比你温柔,比你会体贴人。而且,他跟你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们一样的外貌,也会让正言动心。”

  “你是说,正言爱的始终是我?!”汤赫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

  “这样说可能会对赫南很不公平,但事实就是如此,旁观者清。”点点头,秦予风充满歉意的对他说:“对不起,虽然我早就知道他们……他们两个有些暗生情愫,也提醒过正言了,但还是闹到了今天这个样子……”

  “不是你的错……都怪我……太爱以自我为中心了……正言虽然是父亲给我选择的,但是我这一辈子,只会爱他一个……”深吸了一口气,他努力的让自己笑了出来,“我会跟他道歉,也会跟赫南道歉……但是我绝对不会把正言让给他的!”

  

  “赫南!赫南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大力的捶着门,汤正言的声音传的整个楼道都能听见。旁边有人开门一探究竟,看见是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再大喊大叫之后又缩了回去。

  “吱~”门闪开一条缝,汤赫南那阴沉的脸探出来。

  “赫南!”一把顶住门,汤正言拼命的挤在那窄小的门缝处,“你听我说,我……我不知道他今天回来!”

  “……进来说吧,你这样会吵到别人!”把他让进屋里,汤赫南坐在沙发上抽烟,并不搭理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手机落在车上了……”蹲在他面前,正言努力想让他原谅自己。

  “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清楚?”将抽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烟狠狠按熄在烟灰缸里,赫南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为什么不跟他说,你已经决定跟我在一起了!?”

  “我……没机会说……”逃避着那烫人的目光,汤正言垂下头。

  “没机会?没机会……你不是没机会说,你是根本不想说!”愤怒的吼着,汤赫南几乎快要疯了,“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过是拿我当他的代替品!”

  “不是的!我爱你,赫南,我爱你!”抚着那张表情万分痛苦的脸,他觉得自己的负罪感愈加沉重。

  “真的么?”泪水滑下,语气却是绝望的。

  “真的!”搂紧那纤细的腰,汤正言将脸埋在他的胸前。

  “……那好……你证明给我看吧……”一丝苦笑扬起,赫南捧起他的脸,“跟我上床,我就相信你……”

  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但只是瞬间的犹豫,汤正言就在那对乌黑的瞳孔里看见了失望。闭上眼睛,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好……”





哈哈``偶又写了这么多``为什么正文偶总是写不了这么多呢一次???奇怪``不管了``帖子`票票`拿来`~~`

http://ww3.myfreshnet.com/GB/literature/li_homo/100029771/

好了``某光吐完血了````写完了``哭```````



  听著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汤正言艰难的撑起初次品尝过云雨滋味的身子,缓慢的穿上衣服,拿上自己的车钥匙,离开了赫南的家。

  他不想看见汤赫南的脸,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应该说什麽才好。

  他想找个地方平静一下,让自己的脑子,可以更清醒一些。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可能是错误的。他突然很想见见赫北,跟他说,其实他并不想背叛他,只不过,是他一个人,太孤独了。

  他突然很想哭,想跟赫北道个歉。

  可是他也知道,一切都晚了,打从赫南进入他身体的一刹那起,他跟赫北,就再也不可能了。手机突然响起,他茫然的接起电话:

  “喂……?”

  “正言,是我,你去哪了?我洗澡出来就不见你了?”赫南急切的声音,让他突然清醒了一些。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你後悔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凄然。

  “……没有,赫南,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将车停到路边,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赫南,我一会再给你打电话好麽?”

  “你现在要去哪?”

  “回家吧,我想回家。”觉得自己快哭出来了,他忙按住话筒,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你放心,我没有後悔,我会跟赫北说我决定跟你在一起了……”

  “正言,我爱你……”

  “谢谢,赫南。”挂上电话,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趴在方向盘上哭了起来。

  不是委屈,不是痛苦,只是觉得,心里,好难受。



  拖著沈重的步子走上楼梯,他将钥匙插进门锁,却突然发现是空转,一把推开门,他吃惊的看见汤赫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你……你为什麽在我家?”

  “我有你家的钥匙,是你自己给我的,忘了?”汤赫北将那钥匙举在他的面前,“正言,我想跟你谈谈。” 

  “没什麽好谈的了,咱们完了。”他站在门口,看著地面。

  “我知道我冷落了你,我道歉,但是我真的很爱你,不能没有你。”从沙发上站起来,汤赫北走到他的身边,正欲多说几句温柔的话语,却猛然看见那散布在正言颈子上的点点猩红。

  “这是什麽!?”抬手抓住他的下巴,汤赫北猛的把他按到门上,“说!谁弄的?!”

  “你干吗!?”吃痛的推开禁锢著自己的手,正言拉紧领子。

  “他欺负你了?”看著汤正言哭的发红的眼圈,赫北咬牙切齿的问:“他强迫你是不是?你说啊!”

  “没有!是我自己愿意的!你的未婚妻已经被你的亲弟弟给睡了!”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如刀一般伤害著对方和自己。

  “你胡说!正言,你怎麽能……”

  “我有什麽不能的?我本来就不是什麽贞洁烈妇!我爱跟谁睡跟谁睡!”

  “啪!”巴掌声响过,伴随著汤赫北失控的吼声,“你给我闭嘴!不要脸!”

  “对!我不要脸!你要脸?我还给你!”一拳挥过去,他已然忘记了自己无法伤害汤赫北。任何肉体攻击都是无效的,他气的一拳击在墙上。

  “好,谁都能睡你是不是?!”赤红的眼睛里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瘦小的身体开始膨胀。受到他散发出来的激素的影响,汤赫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

  “不……你不能这样!”他蜷缩在地上,身体开始变化。银灰色的角伸出,美丽的雌兽无力的趴在地上。

  “我不能?你是我的,我做什麽都可以!”

  “汤赫北……我恨你!”

  “恨我?你有资格恨我麽?”

  金色的身体覆盖上银灰色的身体,将所有的颤抖都收进自己的怀里。火热,无情的刺穿,换来了痛苦的哀鸣。



  

  “正言,我要怎麽做?才能拴住你的心……”抚著正言的头发,汤赫北吻了吻那柔软的头发。拉过被子盖好汗湿的身体,他起身穿上自己的衣服。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眉头一皱,看了一眼依旧沈沈的睡著的正言,起身去开门。不出他所料,门口站著的,是他的孪生弟弟。

  “……哥……你怎麽在这里?”汤赫南见是他来开门,全身都僵住了。

  “我在我自己的未婚妻家,有什麽不对?”挡在门口,汤赫北冷冷的看著他,没有扣上扣子的衬衫,能够让对面的人看见他胸膛上散乱著欢爱的痕迹。

  “我要见正言!”汤赫南看的脸色铁青,想推开他进去,他跟赫北是血亲,他可以做出任何攻击性的动作而不被弹开。

  “他在睡,他累了!”横在门口,汤赫北将他推了出去,“够了,赫南,你别再纠缠他了!我不在乎你们做了什麽,只要你从今以後离他远远的!”

  “你没资格这麽做!”

  “他根本不爱你!你别自欺欺人了!他一直拿你当我的替身,你不是不知道吧!?你利用他的善良,骗他跟你上床,你够狠了!”

  “你住口!”一拳挥过去,爆发的力量将汤赫北打的嘴角滴出点点鲜血。

  “好~我们已经有二十年没打过架了吧!你要打是麽?!我奉陪!”冲出去的身影已经变成了金黄色,两个强壮的身影从楼道里破窗而出,平稳的落在地上。两只锋利的角相对,彼此随时都有被对方刺穿的可能。





  “轰~~~~”一声炸雷,惊的汤正言从床上翻身坐起。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他回忆起刚才的淫乱,忍不住全身发烫。外面大雨滂沱,仿佛老天将银河倾泻。拉过睡衣,他茫然的望向四周,却看见汤赫北的西装还扔在沙发上。

  “赫北?”他起身走了过去,却突然发现大门是敞开的,并且有一股血的味道飘了进来。随手拿过门口的伞,他冲下了楼。

  眼前的情景让他将手中的伞扔到了地上,顾不得滂沱的大雨,他冲到了那已经倒在冰冷的水泥地的身体旁边。

  抱起那已经冰冷的身体,他无言的看著鲜血在汤赫南的身体底下汇成一条小溪。雨点砸在他的身上,跟他的泪水,混在一起。

  “你杀了他?”颤抖著嘴唇,他看著颓然的跪在地上的汤赫北,平静的问。

  “……我不是故意的……”

  “你杀了他!?”语气开始激烈。

  “正言,你听我说……”

  “你杀了他!?!?”沾了赫南的血的手,一拳打在汤赫北的脸上,将他揍的身体飞了出去,“你杀了你的亲弟弟?!”

  “是他自己撞到我的角上的!是他自己要去死的!”从地上爬起来,汤赫北悲哀的吼著,“我不想伤害他!不想!”

  将那瘦小的身体抱起,汤正言看著他,悲痛的声音,夹在雨滴打击地面的声音里:“汤赫北,这一辈子,我都恨你!”



尾声

  四年後,汤氏墓园。

  一束洁白的百合,躺在一块还算比较新的墓碑前。汤赫北看著那束花,抚著墓碑,轻轻的说:“赫南,是正言来看过你了麽?我已经四年没有见过他了,他还好麽?”

  墓碑静静的立在那里,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声音。

  “对不起,赫南,我夺走了你的所有,包括你爱的人……”象墓碑低低的诉说著,汤赫北擦去眼角的泪水,“如果你早告诉我你的病,也许……还有办法。”

  “你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之下,就连生命,也由我来终结。”

  “你宁可选择死在我的手里,也不想被病痛折磨?可是……你知道,你这样做,我的良心,每一天都在饱受煎熬。”

  “赫南,我知道你恨我,你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你做到了,我已经被惩罚的够狠了。”

 “你爱正言,我也爱,可是你我,却都在无情的伤害他……”

  “不管他在什麽地方,请你保佑他平安……”

  身後传来脚步声,他猛然回过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穿著黑色的西装站在他的後面。但是,更令他激动不已的,是那黑色的怀抱里如天使一般的幼童。

  “正言……”他惊讶的转过身体,目光直直的盯住那打的哈欠的小天使。

  “他不是你的儿子,你不用这样紧张。他是赫南的儿子。”

  “你骗我!”

  “骗不骗你,等这个孩子成年以後就知道了,如果是你的,我到那个时候再把他掐死也不迟!”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会的!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的!”紧紧追上他,汤赫北生怕自己最爱的人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会!”站定,回头,狠狠瞪住他。

  “你也收到赫南的遗书了?”

  “四年前就收到了……”

  “看来我们看的内容应该是一样的……”

  “我是你们兄弟两个吵架的牺牲品?”

  “不管怎样,我都爱你!我知道赫南,也一定是这样的想的。”

  “……你们伤害了我,我却还要给你们生儿育女,好不公平!”

  “你想怎样都可以,只是不要伤害自己,伤害孩子……”

  “我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是我辛苦怀了三年才生出来的,除非他是你的儿子,不然我不会伤害他!”

  明显听出是在赌气,汤赫北微微松了口气:“那……你能原谅我麽?”

  “决不!”

  “那……你回来吧,带儿子一起回家,我们一起生活……”

  “不……我要带他离开,在确定他是谁的儿子之前,你,不许出现在他面前!”

  “为什麽?”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好……那,你可不可以经常打电话给我?”

  “不打!”

  “那我打给你呢?”

  “……不接!”

  “……正言,我爱你~”

  “滚~”

  “给我点时间吧,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坚决不!”

  “呵呵~~呵呵~~儿子都生了,你干吗还那麽嘴硬呢?”

  “我说过儿子不是你的!”

  “好~好~不是我的~那我可以抱抱他麽?”

  “……只能一下。”

  “好~哦~~我的乖宝宝~~来~爸爸抱~~”

  “我说了他不是你儿子了!”

  “看~你妈妈好象母老虎啊~”

  “你给我闭嘴~~~~~~~~~~~~~~~~”




※※※※※※
你可以麻木,但是你不能教唆别人。 同胞们:多少年过去了,还要等吗?!开始行动吧!! 我们不再沉默★ 抵制日货,从我做起!!从我家开始做起!! 从我的朋友开始做起!!! 从我身边的各个组织开始做起!!!! 族兴我荣,族衰我耻
[楼主]  [4楼]  作者:跳豆子 发表时间: 2006/12/07 14:45 
续《王子诞生记》




1

上回说到我们的小主角喜得贵子,不过很可惜,两个都是“公主”,这将来继承王位的王子还没下落。这传宗接代可是大事情,更是他们身为王族义不容辞的责任。

不过这种事情只有一边努力是不够的,需要的是夫妻双方的共同合作,协调。

但是眼下的情况来看,短时间内想协调,可真是够困难的:









转头看看爱罗嘉……汗,甩给偶一个好大的白眼。再偷偷瞄一眼周川——那个……我知道什么叫想把人生吞活剥的表情了……

——唉,大叹一口气,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你还好意思叹气?!”

说话的是我的儿子,今年已经十五岁的汤奉莲。在周川的言传身教下,他每每训起我来,就跟他是我老子一样。

子不教,父之过啊……    

“我没叹……”说的我这个心虚哦。

——儿子啊,你老爹我是还没叹出来啊~

真奇怪他怎么总是能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血缘关系导致的波长一致造成的?那我是不是要加点什么干扰进去,让这个“柏松亮斑”无法形成就好。

“不管怎么说,既然人家找上门来了,你就得对·人·家·负·责!我亲爱的父亲!”背后响起另一个恶魔般的声音,好象一把刀子狠狠戳进了我“良心”。本来就没多大的我的良心,立刻碎成一块一块的。

——汤奉辉你个小兔崽子,我是你亲爹诶,你就不知道给我留条活路啊!?亏你还是哥哥,也不知道给你弟弟做个好榜样!

“奉辉,跟我上去收拾东西,咱们现在就回英国!”爱罗嘉起身拉过儿子,“噔噔噔”的上楼去了。临上楼之前,奉辉回头冲我做了个大鬼脸——用手指头把眼角下拉,吐出舌头,眼睛上翻,那意思就是——等死吧你!

强忍住把那小混蛋按在膝盖上一顿暴揍的冲动,我苦笑着看向周川。那张麦色的脸上,愤怒大过疑惑——不是吧,你也一样啊?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非常讨好的冲他笑着,却换回了一张更臭的脸。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解释就等于掩饰,可是不让我解释就给我判刑,也未免太冤枉我了!

继续求助我可爱的奉莲宝宝,一个劲的冲他使眼色——只要你让你老妈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下个月翻番的给你加零花钱。

那混小子绝对就是心领神会,但可恨的是他居然两眼一朝天,说:“妈!咱是不是也要走?”

——靠~混小子你拆我台!

“走!这个家我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眼看着周川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的背后是冷汗横流。

“谢谢!借过!”周川狠狠的冲那个将我带入万劫不复的地狱中的男人吼着,因为他伸直的修长双腿正好挡住了周川的路。

“不好意思~”收回那双直的让人恨的牙痒痒的腿,那男人精致的脸上绽开一个完美的微笑,看的我险些把口水滴到地板上。转眼对上奉莲的眼睛,看见他抽搐的眼角,我知道他一定是在想他这个老爹是没的救了。

十分钟后,爱罗嘉带着奉辉气哼哼的走了。十五分钟后,周川也黑着一张俊脸带走了我第二个宝贝儿子。看着面前一脸无辜却害的我妻离子散的男人,我却只有在那里独自哀叹的份。不管是哪个也好,我知道现在都是留不住的。

——谁叫我心虚理亏啊?!

即便是他们给我解释的机会,我能说的也无非就是一个词——酒后乱性!











2

我只是依稀记得一年前的某个晚上跟公司的下属们去喝酒唱歌,因为接了一个特大的订单,一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结果第二天在宾馆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变了身的我自己的身边,躺着一匹亮灰色的独角兽——就是我眼前这个男人。

最让我心虚的是,他居然是只“雌”的……而且那天晚衔揖烤棺隽耸裁矗课乙丫坏愣疾患堑昧恕2还勒瘴乙还叩南靶岳此担堑搅说诙煸缟匣姑换指慈诵危乔耙惶焱砩媳囟ㄊ恰靶浴敝虏?BR>——老婆们啊~我不是故意背叛你们的,我实在是……一变身就很难控制自己啊……求求你们原谅该死的我吧。

曾经听父亲说过,“岩兽”的皇族,因为比其他的“岩兽”担任的繁衍下一代的责任更重一些,所以那方面的要求也就来的额外的多。尤其是在变身之后,基本就是化身种马了。

其实所谓的皇族,除了血统尊贵一些,好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特权——顶多是在“岩兽”的圈子里,比较受尊重罢了。

啊!跑题了跑题了!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正视眼前这个我已经不记得名字,一年前跟我上了一回床然后今天突然找我来跟我说他怀孕的“雌兽”,我尽量拿出皇族的威严:“你,今天来找我,究竟想要什么?”

——电视里演的肥皂剧里不都是说,那种在外面跟你睡了一宿的女人,装着有了孩子跑上门又是要钱又是要名分,闹来闹去,最后拿钱打发一下也就得了。想不到我们“岩兽”这个圈子里也会有这样的人。不管怎么说,先把他打发掉之后,再去把我的亲亲老婆和儿子们给追回来。

“我是想看看,我究竟能不能生个‘王子’出来。”他魅惑的笑着,口气无比轻蔑。仿佛这件让我头疼万分的事情,在他看来,不过是游戏一场。

“那个……你确定这个孩子是我的?!”问完了我就后悔了,因为他一定会说——当然是你的啊!不然我来找你干吗?!

“当然……”他重重的咬着音节。

——看吧看吧,我就说。三流肥皂剧的情节要上演了~

端起已经半凉的茶,我盘算着怎么应付他接下来的话。

“当然不确定了!”他的一句话害的我一口茶全呛进了鼻子里。

“咳~咳~咳~咳~”哎呦,鼻子里这个酸!疼死我了。

瞪着那个家伙,我被呛的眼泪横流。抹掉从鼻孔里流出来的茶水,我终于忍无可忍:“你……你……你不确定还敢找上门来,你到底想怎么样!?你看你把我害的一下子走了两个老婆两个儿子!你你你!你拿什么赔我!?”

以前总是被老爸说我不够成熟稳重,说我快四十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可是我很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的“大人”,应该作何处理。

“哼,不过是两只雌兽而已,你那么大惊小怪的干什么!?”他翻翻眼睛,显然是对我的惊慌不屑一顾。

“什么叫不过啊!?他们是我最重要的家人!”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受什么样的教育长大的,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要是被爱罗嘉和周川听到了,估计会气的暴走。

“你好歹是个‘皇’吧?外面有一个半个的情人,难道不可以么?”他一语戳中我的心窝——没错,我就是个“妻管炎”,当然不可以在外面偷腥了。但这是我家的传统啊!如果是我父亲在外面偷人的话,老爸一定会跟他吵翻了天。虽然我没有克守一夫一妻制,但好歹着二十多年来,我可没有背着他们两个在外面打野食的记录!

不过眼前这个……可能就是刷新后的记录了。哎~

“反正你也没继承人呢,说不定我肚子里这个就是你的继承人,你难道狠心不要他啊?!”他继续用致命的语言戳我的心窝,“难道说你想断了你们皇族的血脉不成?”

“我……”一时语塞,因为我实在是难以反驳他——已经十五年了,自从两个小混世魔王出生后,我就再没能让他们两个怀孕,也就一直没能生下有皇族血统的“雄兽”。

眼前这个男人说的不错,如果他真的怀的是我孩子,那倒是有可能是下一任的王子。我总不能,让皇族的血,断在我这一代上吧?











3

“如果这孩子真的是你的,你还是不想接受他的话,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带他。这是我的电话。”他起身,把自己的电话飞快的抄在他的名片上,递给我。原来他叫朴永志啊,竟然是个韩国人,不过听起来好耳熟啊。

“……你今天来到底是想要什么?就是想看我家会闹成什么样么?”吃惊于他一没要钱二没要名分的,我都被他搞糊涂了。把我家闹了一个鸡飞狗跳的,他居然说走就走!一句想看看能不能生王子,好象不成理由吧?

他听我这么问,到是一楞,然后挠挠下巴:“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而已。”

“那你不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告诉我啊!?干吗一定要到我家里来弄的我家破人亡的!?”我抓狂,我抽筋,我哀号!

这样哭诉着,虽然说的有些过于夸张了。

他嘴角抽了抽,瞪大了浅棕色的眼睛:“谁弄的你家破人亡了?再说,这毕竟是你做过的事情,难道你不想承认?!你别忘了,纸总是包不住火的!”

——能包一天是一天啊……

我小声的碎碎念着,偷偷看着他,那张白皙的脸上,挂着不屑。

“哼!就冲你这个德行,我看王族还是断了血脉的好,什么破基因啊!”他摇摇头,抬起长腿就走。

背对着他走出去的方向,我没送他,更没留他,只是静静地听着他把房门拉开的声音。过了好一会,也没听见门关上的声音——不是吧,这么没家教,要真是怀的是我的儿子,以后这个教育可真成问题。

起身要去关门,我吃惊的发现他倚在门口,已经缩成一团。我忙奔过去想扶起他,却发现他已经满脸汗水。他的手压在腹部,显然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喂!你……你还好吧?”我手忙脚乱,连拉带拽的把他弄到沙发上。天啊?他不会是这么快就要生了吧?应该还有两年的时间才对啊!而且他的外表也看不出任何怀孕的迹象,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就……

“没事……最近时常会这样……”他蜷缩着的身体逐渐展开,急促的呼吸也趋于平稳,似乎痛苦已经过去了。

——原来经常这样啊,害我还以为……哎,我是白痴。

“借我躺一会,一会我就走……”他有气无力的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挂着水气,想是那痛苦太过剧烈而让他忍不住想哭吧。

“……不然你今天就住下来吧,你这个样子走的话,我……”那句“于心不忍”在我嘴边转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他摇摇头,闭上眼睛:“没事的,我一会就走……我不喜欢留宿在外。”

“可是……”看着他惨白惨白的脸,我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

“我又不能确定这是不是你的孩子,还害的你家闹成这样,你再留我住下来,以后你跟你的老婆们怎么说的清楚啊?”我看他一定是没事了,居然还有闲心调侃我!

——你既然不确定是不是我的孩子,就贸然跑上门来找我!

突然很想抽人,可是又不能动手打他,只好在自己的脑袋上捶了一家伙——咳,好久没有过疼的感觉了,猛的攻击一下自己还真不适应。不过感觉有些微爽,是不是在某些方面来讲,我也算是个被虐的体质吧。

——比如娶了那两个,就是最好证明。

突然背后阴风阵阵,下意识的回过头,松口气。还好那两个小魔王走了,不然一定又被他们给感应到我在想什么了。有的时候,我就想,他们到底是我的儿子呢?还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的脱胎转世。

越想越恶心,还是不要去想了……

神游完太虚的灵魂回壳之后,我才发现朴永志已经睡着了。高挺的鼻子上反着亮光——哦~皮肤好好哦。伸出偶的蹄子摸了一下他的脸,滑滑的,恩恩,亲起来一定很舒服。突然有些心虚,忙转头看看左右。摸摸胸口松口气——两个醋坛子不在,不会因为我的一点小动作而大发雷霆。

随手拿过他写电话的名片,我无聊的看着,可是,越看脸色越凝重。突然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跟受虐体质绝对无关,而是我自己实在太该抽了!

因为我突然想起来,用朴永志这个名字的,是韩国总统的儿子!











4

我居然睡了韩国总统的儿子--完了完了,已经从私人恩怨演变到国际争端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处理这一切?

慌张的在自己家里上窜下跳,我已经完全没了主意。

--镇静,镇静,说不定只是重名而已呢。

摸进儿子的房间,打开电脑,跳过那一大堆的裸体开机画面,我连上网络。在“GOOGLE”里输入“朴永志”三个字,结果只跳出来一个搜索结果--还附了照片--没错,楼下那个睡在沙发上,说他可能怀了我的孩子的,一只漂亮的“雌兽”,正是当今韩国总统的儿子--朴永志!

立刻瘫软在椅子上,我捏捏自己的脸--好疼,真的不是做梦。

他竟然真的是……是人家外国元首的儿子……诶?可是没听说韩国总统也是我们“岩兽”一族的啊?怎么会突然冒出他这么个小变种呢?我还真是有本事诶,居然随便一抓就抓了个如此有势力的家伙到床上,不知道那天晚上偶的眼睛是不是被车撞了出来又被我自己当泡给踩了!!真是有够没眼!

揣着满肚子的疑问,我关上儿子的电脑,临走还不忘把自己留在键盘上的指纹擦擦--万一被那两个混世小魔王知道我偷偷动过他们的电脑了,铁定又跟我没完没了。哎……明明就是我买给他们的东西,我居然还没有权利动,真是米人格。

从爱罗嘉的房间里抱了条毯子下去给他盖上,还好够长。他那双修长又笔直的腿,搭在沙发的扶手上。真是让我不平衡,想我平时怎么抻自己也不过刚好能用自己把沙发填满而已,他居然还长出那么一大块。

对自己的身高问题无限自卑的我,实在是无法不去羡慕那些拥有超过平均身高的人。连我家的两个小魔王都快比我高了,再这样下去,不出两年,我一定会成为全家除了床和沙发饭桌之外海拔最低的地方--当然,连我的个人地位,也是会随着身高排名的降低而降低,同趋性么……

他很快就醒了过来,然后就执意要走。我也没过多的挽留他,但是一定要开车送他回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后没有跟着保镖之流的,但他是韩国总统公子的事实却无法改变--如果在我的身边出了什么问题,我看我是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我可不想我的老婆成寡妇儿子成孤儿,况且我还没活够呢!!!!

他住的地方并不是很豪华,甚至可以说很普通。一个简单的两居室,家具摆设都很普通,还没我儿子的房间漂亮。这个总统的宝贝儿子过的也未免……太寒酸了吧。

“铃~铃~”

他的手机声大作,把我吓了一跳。他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号码,然后脸色一沉,按下接听键:“干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我就看他把手机扔到了地上,还狠狠地跺了几跺。可能还是觉的不解气,拉开房门就把手机顺着六层楼扔了下去,手机顿时摔了个粉身碎骨!

--我的天,三星1816你就这么扔啊?好歹也五千多一部呢……看你家里这个样子,还以为你是个知道节俭的人,没想到……哎,这年头的人还真是奇怪~

“那个……你……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看他一脸阴沉地坐在那,我留也不是走也不是,斗争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打电话给我吧……”

他抬头看着我,表情有些茫然。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久,他才摇摇头:“……你走吧,我以后不会去找你了。”

--摸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样说是拿我当什么人啊?!

“我不是一个不想负责任的人,如果这个孩子是我的,我一定……一定会……”

话没说完,门就被“砰”的一脚踹开了。我吓了一跳,回头刚想张嘴骂那个没有礼貌的人几句,却连半句话也冒不出来--那个家伙,绝对有超过两米的身高。

站在门外,我几乎看不见他的眉毛以上的位置--被门框挡上了。

“你!你这个奸夫!”他大吼一声,进门没跨两步就把我拎了起来,铁锤般的拳头,冲着我的脸,不偏不斜的招呼了下来!











5

--没关系,反正我金钟罩护体,怕谁啊?!

闭上眼睛,等待了几秒钟之后,拳头迟吃没有落下。我睁开眼睛不屑的看着他--果然他的拳头怎样也打不到我。气的他眼睛瞪的大大的,却也只能干着急。

“西雨,住手!”我身后的人儿张嘴喝住他。立刻,我面前这个身高两米有余的壮汉放开了手,但依旧恨恨的看着我。

“%¥……*-·#%¥……”他指着我,嘴里叽里哇啦的扯着是我听不懂的韩语。

缩缩脖子,我闪到朴永志身后,看着他跟那个大个子也扯上韩语。对于他们讲着我无法领悟的语言,完全无奈。

“不要吵了!”终于出了一句中文,我真是感谢这个第四方的加入!

大个子男人背后走出一个比我还瘦小的男人,一脸的书卷气,年纪很轻,大概不过十七八岁,鼻梁上还架着一幅金丝边的眼镜。刚才他一直在么?估计是因为他太袖珍了才被那个大个子挡了个严实,让我没有发觉他的存在。

“你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朴永志突然激动起来,上前就要推那个男人。

“小志你听我说……我……”没容他把话说完,朴永志拎起他的领子就把他扔了出去--祖宗啊!他可不是手机,你这样扔会出人命的!

“哇~~~”身体不由自主的冲了出去,我的眼泪都快砸到脚面上了--我为什么要为了一个见都没见过的男人,跳下六楼啊!?

落地之时已经变身为岩兽的我,等待着那个纤弱的身躯掉落到我的背上。想他那么瘦弱,体重应该超不过五十公斤吧,就算是摔在我背上也无所谓。

可是!当我仰头向上看的时候,却被迎面砸下的阴影惊的撒腿就跑--那家伙居然也变身岩兽,而且块头只有比我大的份。

“哐当!”一声,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地面上,把柏油马路砸出一个深坑,就砸在我刚才站的地方--好家伙~这要是砸到我背上,还不得把我砸一半残啊!那样我看我就能提前几十年领到保险金了……汗~幸亏我刚才反应敏捷的躲开,不然现在一定是被埋在坑里面吐白沫。

“你!你怎么躲开了!?”他摇晃着站了起来,陡掉头上和身上的灰尘,气愤的责问我。

“我才不要被你砸成肉饼……”瞪着那只和我一样全身金黄的岩兽,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自己平衡感不好还赖我!?”

“-%#%*(¥……”那个高壮的男人大喊着冲我们跑过来,一把箍住我对面金色的岩兽就不撒手,直把它勒的眼白上翻舌头抽筋也不撒手。

朴永志也下了楼,看他们两个那样忙上前拉开,嘴里还叽里呱啦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喂喂喂!!!!你们!给我说国语!!!”跺着前蹄子跟那三个视我于无物的家伙吼着,我要争取自己的权利,“你们说我听的懂的话好不好!?”

好不容易从那个怪力男手里挣脱出来的金色岩兽潇洒的一甩长鬃,迈着沉稳的步子向我走了过来。走到离我还有三、四米的时候,突然身体一歪摔倒在地,扬起大片烟尘--妈啊,他的平衡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 

“不许笑!”他爬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我。

--我没笑啊,只不过嘴角微微上扬而已。我也不想的,可是看见你那副德行,面部肌肉真的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活动了……

“报上你的名字!”他抬起前蹄指向我的脸,剩下三条腿支撑着他壮硕的身体,颤颤巍巍的,让我很想拿跟棍子轻轻扫他一下,再看看会有什么结果。

“喂!你带着人进门就叫我奸夫!你还问我叫什么!?你好歹应该先报上你的名字吧!”

不管怎么说,我也不是那么好就让人欺负的!别以为你们人多我就怕你们,好歹我在你们面前也是刀枪不入的主啊!

金色的岩兽眯起眼睛,不屑的看着我:“我叫金东建,是永志的·丈·夫~也是岩兽的王族之血的继承人!”

--什么?又冒出一个王族之血的继承人?!那个继承人,不是……只能有一个么?











6

重新在朴永志的房间里坐定,我傻乎乎的还是搞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个王族之血的继承人,那坐在他对面的我,又是什么东西啊?

虽然不想把气氛弄的那么紧张兮兮,但是对面三个人实在是给我太大的压力,让我背后不住的冒冷气。

“虽然你跟我老婆有过一夜不明不白,但是,你不要想靠这样一次就想霸占我老婆!你这个强迫他人的小人!”眼镜男上来就对我恶语相向,骂的我是晕头转向--胡说八道!谁强迫他了!?

还没等我为自己辩驳,朴永志就大声骂他:“你别在这里侮辱别人的人格!是我自愿的!这里轮不到你说!”

--原来天下的雄兽都是一般怕老婆啊~看他那个缩脖子的德行,就知道他也是个“妻管严”。

一旁的壮男忙安抚他:“少爷,您别动气,您的身体……”

“是啊,是啊,别生气,别生气,吓到我儿子就不好了。”眼镜男一脸狗腿样,就差趴地上打滚逗他开心了。

“你儿子!?才不是你儿子呢!” 朴永志起身站到我的身边,修长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儿子是他的!绝不是你的!”

“为什么!?你跟他才一夜,还不知道有没有实际接触呢!怎么会说儿子不是我的!?”眼镜男--金东建急红了一张小白脸,几乎快要忍不住冲过来把我推开。

“是啊!我跟你都十年了也没有半个孩子!跟他一夜就有了,你说会是你的么?!”

“这个家伙看起来弱的跟什么似的,哪有那本事啊!”

--喂喂……我哪里弱了?

“你管他有什么本事,总之我要跟你离婚,你别再纠缠我了!”

“不成!你是我的妻子!到死都是!我决不跟你离婚!”

“你离不离儿子也不是你的!”

--最好也不是我的……

“我就认定他是我的了!”

“随便你!我明天就搬到他那里去住了!”

--什么?你刚才不还哭着喊着要回自己家么?

“什么?你还要跟他住一起?好!你搬我也搬!”

“你搬什么!?”

“我也搬他家去,看着你!”

--开玩笑!我才不让你进我家呢!

“你个跟屁虫!真烦人!”

--是啊,是很烦人!

“我要烦到你肯跟我回去为止。”

“你做梦!你抱着你的那些美人们睡去吧!”

--原来又是一个出轨的老公……默……

“我真的不讳再犯了……我……求求你跟我回去吧!”

“还有!你妈老说我是不下蛋的鸡!明明就是你没用!”

--婆媳不合么?那你小子难办了啊哈哈……

“是是是,是我没用……我检讨……”

“他给你找其他的雌兽你就要啊!你拿我当什么!?你这只种马!”

“是是……我种马……我畜生……”

--你妈还真是……牛,居然亲自出手给你找外遇对象。

突然我一拍大腿,把正激烈对话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对了!我是想问,为什么你也是王族?不是只能有一个么!?”我用疑惑的眼神望着金东建,想看出他有什么地方是假的。

“果然是个白痴!”沉默了半天的壮男开口了,“‘岩兽’一共有四个分支,各自有各自的王族血脉。你的角是有螺纹的,我家陛下和少爷的角,光滑如大理石。你父母没教你么?”

--什么我白痴啊!?别说我没家教,明明就是作者没写过么!哼!











7

“你们有螺纹的角是显性基因,一旦有的话,就会表现出来。我们这种光滑的角是隐性基因,只要没有显性基因的覆盖,就会表现出来。”看不出那个壮男还满有学问的,开始给我传授起遗传学的知识了。

“这么说,只要孩子出生一看角,就知道是不是我的了?”两年后就见分晓,我估计孩子是我的可能性不大。

“恩……是的。不过虽然大部分‘岩兽’的角是出生的时候就长出来,但是也有很少一部分要到成年之后才会长出……比如说,王子。”

成……成年之后……那我岂不是已经快六十岁了!?如果那个时候突然蹦出一个孩子来,我怕我的心脏会承受不住!

“我告诉你!儿子绝对是我的!而且还一定是个王子!”金东建双手叉腰,自信满满。

“那样最好!我可不想跟你争~”坦白了心声,却惹来朴永志如刀般的目光。

--干吗?我可不想做你的老公,我家已经有了两只吼一嗓子就够我双腿颤半个月的管家婆在了,再添一个无疑是自寻死路。

“我这么没魅力!这么讨人厌?!”他漂亮的眼睛瞪的圆圆的,射出的是凶光。

“你比任何人都有魅力!” 金东建在一旁拍马屁。

瞪着他,朴永志淡棕色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小小的幸福,但立刻又严厉起来:“没叫你说!闭嘴!”

乖乖的闭上嘴,金东建绝对是个惧内的家伙。

“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一切都要等孩子出生之后才能决定。如果孩子是我的,我会负起该负的责任,如果不是……”

--如果不是,我可就真是太冤枉了!白白被两个老婆抓了一次奸情不说,还要忍受这一堆外国人的无厘头~~~我的冤屈真是堪比窦娥啊!

大大叹了口气,我暗自发誓今后绝对不喝酒!真是害死我了那些破酒精!

几乎是逃离了那里,我懒的继续再跟他们纠缠下去……不管他们是什么样的人,是带着什么基因的家伙,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我的两个老婆。

--老婆啊老婆~你们回来吧,我错了……











独自在空旷的大房子里睡醒之后,第一次品尝到早餐吃的孤单不已。那本来好吃的面包,现在在嘴里如同嚼蜡,冰冷的牛奶,没有了往日的温馨。哎~每次周川都会帮我热好牛奶的说……然后还有爱罗嘉烤的非常松软的法式面包,可现在,一切都没了。可怜巴巴的吃完那半凉的早餐,我揉着黑眼圈去上班。

在公司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开着车飞奔到奉莲的学校,守在门口等他出来。虽然学校三点半就放学了,但是他有参加社团,应该会晚些出来。 

已经快六点了,我才看见他推着我上个月给他买的山地车慢悠悠的晃了出来,刚想迎上去,却被眼前的景象吓的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给嚼了--我那个只年仅十五岁的儿子,居然和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在校门口搂搂抱抱的打KISS!真……真是世风日下啊!

“奉莲!”站在离他还有十来米远的地方,我出声打断了他的“好事”。

看见我他显然是吃了一惊,但,不愧是小川川调教出来的宝宝,居然立刻就一脸的无所谓状。挥手告别了那个绝对比他大上起码三岁的高中女生,冲我走过来。

“你来干吗?”他自己动手把车放进后备箱,站在我对面,微微的昂着骄傲的小脑袋。

“……我是来帮奉辉请假的……”很想掏手帕擦擦汗,我这个小宝贝实在是太得他老妈的真传了,连眼神都那么犀利。

“等你请假,学校早把他开除了……我已经给他请完了,你是想去接我妈吧?还找那么多理由?”

被他一语戳中的我,尴尬的笑笑。把小祖宗让上车,我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我得先打个电话给新远他们,告诉我他们我晚上不回去吃饭了。”说完他冲我伸手,我忙讨好的把电话递了过去。

因为我总觉得他们这么小的孩子拿手机不好,就不允许他们买手机。幸亏两个小家伙听话,没用自己的零花钱违规操作,不然我就是想管也管不住。不过这个小祖宗也真是够没大没小的,直接叫他外婆的名字!?

“什么!?”他的吼声惊的我差点没从车窗户里钻出去,扭过头,对上的是他已经被水气洇红的眸子,“小川他……急性阑尾炎住院了……”











8

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进医院里的了,我几乎是把那个已经哭惨了的小家伙从车上拖了下来。

“好啦别哭了!阑尾炎死不了人的!”小家伙就是小家伙,此时的他一个劲的把眼泪和鼻涕往我超过2万块一身的西装上猛蹭,完全没了之前的小豹子样。

拉着他奔到住院处,我查到周川住在特一病区的T407--这个特级病区,是这家医院外科主任特别申请的,为的就是照顾我们岩兽一族。我们的病虽然和普通的人类大同小异,但因为基因的缘故,也是非常不方便和其他的人类一同问诊。

悄悄的推开房门,我看见脸上几乎没了血色的周川正躺在床上,睡的十分安稳。正在一旁查看的大夫见我进来,抬手示意我们要安静。奉莲趴到床边,挤在正在陪床的我的老丈人身边,悄悄的哭。

被大夫拉出房间,我焦急的问:“大夫,怎么样?他不会有危险吧?”

“暂时是不会有了,因为是急性的,只要做手术就好了。”推推无框眼镜,他的眉头皱了一下,“不过,他不同意做手术……如果时间拖延了的话,会转成腹膜炎的,搞不好还会腹膜穿孔,真那样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为什么?他干吗不作手术?!”有病不治?我家可没这个传统。

“他怀孕了,如果开刀的话,很有可能会伤着孩子。”大夫的话震的我差点瘫坐在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怀孕了?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他自己也是今天被送到这里才知道的。你们怎么搞的,已经快一年了竟然浑然不知?!”大夫很生气的看着吃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当父母的!”

--看来一年前的我是到处播种……我是不是一会要给爱罗嘉打个电话叫他去当地的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那……如果开刀的话,有几成把握不会伤到孩子?”我紧张的咽下口水--我舍不得孩子,但更不能拿周川的命开玩笑啊!

“依照现在的技术水平来说,最好的外科大夫的成功把握,也应该不会超过10%。”大夫合上病历,“其实你们已经有了孩子了,拿掉一个,应该不会有什么吧?当然我这样说完全是为了大人考虑,如果你真的那么自私的话……”

“……我……我会好好劝他的。”躲避着大夫如针刺般的目光,我苦笑着--这个大夫一定是只雌的,不然怎么这样敌视做父亲的我呢?

摇摇头,大夫把病历交给护士后对我说:“尽快做决定吧,他怀着孩子,我们也不敢给他用太厉害的消炎药,所以他的病情会发展的很快。”

“好的,我知道了。”全身都快虚脱了,我推开房门进去,颓然地坐在我的老丈人身边。

周玉铭--我的老丈人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没关系的,小川从小身体就很健康,不会有事情的……我听小川说你们的事情了,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记住,小言,你是我们的王,你的血统,是最优秀的。”

“谢谢……爸爸……”一只手按住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周川那打着点滴的手--好冰啊。那冰冷的消炎药,随着葡萄糖溶液,不断的滴进他已经很脆弱的身体里。

“小川死活不肯动手术,他怕伤到肚子里的孩子……他怕这个孩子是‘王子’。”淡淡的话语,却让我的心灵饱受煎熬。如果这个孩子是王子的话,万一真的弄没了,那我们这支的王族血脉,就算是断了。

--川……我这样的让你生气,你还为我如此的着想,我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将额头抵在他的手指上,我暗暗道歉。











接到我的电话,已经到了英国的爱罗嘉,把奉辉一个人留在那边,自己连夜赶了回来--他怕奉辉禁受不住来回那么频繁的长途飞行,就先将他寄放在了自己的哥哥家,给他订的是三天后的机票。

到机场去接他的时候我发现,他依旧在生我的气,连句话也不跟我说。我很讨好的跟他陪着笑,却被他狠狠的瞪了回去。因为时差和连续的长途飞行,弄的他晕车晕的十分厉害,从我的车上冲下来趴在路边上吐了好几次,直吐的整张脸都绿了。











9

“不动手术他是不是会死?”爱罗嘉在医生的办公室里吼的山响-只要他一缺少睡眠就会这个样子,跟谁都是怒火朝天。

那个之前在我面前吹胡子瞪眼的的小大夫委屈的看着我,眨巴着眼睛一副楚楚可怜样。

--别跟我求救,他是拿你撒气~他跟我那点气还没生完呢……其实,我想说的是……活该你当他的撒气桶!谁叫你之前对我那么凶?这叫风水轮流换皇帝轮流做!报应不爽啊~~~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爱罗嘉瞪着我,“周川都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你怎么这么没人性啊!?”

“对不起……”我收了那张已经笑扯了的脸,讪讪的道歉。

对啊,小川川都徘徊在生死边缘了,我还这个样子,真是够米人性的。

……生死边缘?夸张不夸张啊!?不至于吧……

“如果他不做手术而转成腹膜穿孔的话,那就很容易危及生命了。”

大夫的话还没完全飘进我的耳朵,我的身体就已经完全不听使唤的冲了出去-脑袋比手反映快,先撞到门上,然后才想起要用手去推门。捂着头顶的大包,我撞翻了三个护士的推车五个病人的轮椅,一路狂奔进周川的病房。

“现在!马上!立刻!去给我准备手术!”拉住正在吃药的周川的手,我冲那个已经被我吓的快哭出来的小护士大吼大叫。

乱了,我已经完全乱了。我只知道,不能死,我不能让周川死!我不能为延续自己的血脉而害了他!

“川……小川……我们不要什么王子!总之不要孩子也无所谓,我……”话说到一半,我全身僵硬,“你……你是谁?”

“我还要问你是谁呢!?你疯了吧?”被我拉住手的人瞪大了眼睛,皱紧眉头。

不……不是周川?!天啊……回头看了一眼病房号,我顿时把舌头吐出去老长-T406,我家小川川是在T407啊!一着急,竟然冲错了房间。忙转身逃了出去,我真是太丢人了!

估计是早已经听见了我在隔壁的哀号,周川坐在床上一脸的无奈。我知道,嫁给我这么个白痴真是够他受的了。

厚着脸皮贴近他的身边,既然旁边没人在我也就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低声下气地求他:“小川……原谅我吧~或者你先把身体养好了再生我的气吧……我知道我错了,我那天真的是喝多了,我决没有存心背叛你们的意思!他怀的孩子可能根本就不是我的,所以……”

“小言,我不是气你在外面怎样怎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是气你骗我!!你夜不归宿的时候屈指可数,我很清楚的记得,那次你跟我说你是跟你们公司的王副总去泡温泉,因为太累了就睡在宾馆。我从来都很相信你,我也从不去求证你的话的真假,但是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骗我!”他麦色的肌肤,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

“别生气……别生气……身体,小心身体!”我急的抓耳挠腮,“你想打我骂我怎样都好,只求你千万别再生气了……小川,我不想失去你啊。”

他低头不语,气氛顿时凝重。

“咳~”病房门口,爱罗嘉轻咳一声吸引我们的注意。他兰色的眼睛里带着深深的疲倦-连续二十个小时的飞行,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

“周川,你别生气了,跟了这个不长进的家伙,我早认栽了。”他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里,带过一丝抹不开的哀伤,却也透着一点点的幸福。

--之前你们俩打的跟热窑似的争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不长进?!恩,我承认我不长进,所以更不能自私。

周川抬头看看爱罗嘉,翻了一下眼睛,无奈的笑了:“好吧,我不生气……但是如果你以后再撒谎,别怪我教唆你儿子把你阉了!”

缩缩脖子,却没想到我接下来的无心之语又掀起了轩然大波:

“小川,尽快动手术吧。如果你怀的不是王子,还这样拖延自己的病情,就太不值得了。”

那张英俊的脸顿时扭曲,要不是爱罗嘉反应快冲过去拦住他,恐怕我早被他踹了出去:“你这是在说什么混帐话!?不管他是不是王子,他都是我们的孩子啊!你居然还在这给我分值得不值得!汤小言,你这个王八蛋,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看见你!”

--我……我……我是为你好啊……小川川……











10

扎进被我一个电话从太平洋彼岸给拉回来的老爸怀里,我像只遇险的鸵鸟般不愿抬头。

本来还温柔的摸着我的脑袋,却突然落下一记重拳,打的我大脑一片混沌。吃痛的抬起头,看见的是老爸铁青的一张脸。

“我真想把你揣回去重新生一次!你怎么这么没大脑!?”老爸用拳头挤压着我的太阳穴,把我疼的吱哇乱叫。奉辉和奉莲坐在我对面,看老爸拿我当猴子一样教育,顿时笑的面部神经抽搐。

--拜托,老爸,好歹我也四十岁的人了,给点面子好不好!?我以后还要教育儿子的说……你这样,那两个小魔王就更不拿我当回事了。

父亲在一旁看着我们耍猴戏也不加阻止,反而指着我跟他的两个宝贝孙子说:“看见没有,笨蛋的下场就是这样,你们要好好念书,学聪明一些。”

“别……别拿我当反面教材!”我要争取自己的形象,虽然可能已经来不及了,“现在不是讨论我笨不笨的问题!是讨论小川的问题啊!”

“这件事情,还是要你们自己拿主意,我们谁都不能为了得个王子,而让周川铤而走险,拿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开玩笑。”老爸也是满面愁云,周川跟我是初中同学,从十三岁的时候就在一起玩了,老爸早就拿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

“可是他现在不理我……”欲哭无泪,我真他XX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多那句嘴。真是马屁没拍好,拍老虎脑门上去了。

老爸再次怒视,对我继续大加指责:“你啊!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胡说!”

“如果我妈有什么事情,你一辈子也别指望我再认你这个爸!”奉莲也冲我发火,那嗓门绝对不比我老爸小。说完,他转身跑上楼,我听见他把自己房间的大门狠狠的撞上。奉辉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上楼去安慰他弟弟了。

“我……哎~”委屈的抽抽鼻子,我知道自己是好心办坏事,到如今落得个千人踩万人骂的,实属活该。

“你还是应该平心静气的好好跟他谈谈,他的身体可禁不起这么拖。”还是父亲比较识大体,“你最好赶快去医院守着他,再硬的石头,也会被温情融化。两个本来就有很深感情的人之间,没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是不是,正言。”

说完,他笑着看向老爸,弄的老爸满脸通红。老爸一直这样,动不动就爱害羞。

“如果……王族的血脉真的这么断绝了……”抬头看着父亲,我的心里在打鼓。我是个没用的老公,没用的父亲,还是一个没用的儿子。

“虽然我不想王族的血延续不下去,但你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要不要王的血,其实,并不重要了吧?不要顾虑我们这些老人家,生活,是你们自己的。”父亲宽容的笑,给了我无尽的信心,让我有了承担责任的勇气。

将桌子上的车钥匙递给我,老爸拍拍我的肩膀:“做个好男人,别让我觉得白生了你!”

“恩!”接过钥匙,同时,也接下了责任。











站在医院的走廊上,周川的父母一脸的焦急。看见我走过去,方新远的眉头顿时拧到了一起,抄起走廊的椅子就要砸我,吓的周围的人一起拉住他。

“……我……我来看小川……”背后冷汗涔涔,我陪着僵硬的笑脸--真是服了我这位丈母娘了,虽然看起来不到五十岁,但好歹也是快七十岁的人了,这么剧烈的运动也不怕闪了老腰!

“把我儿子还我!”他一拳在墙上凿出一个窟窿,怒气冲天。

偶再汗……虽然知道他伤不了我,但这种面对暴力的压迫感,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消除的。

--等等,把儿子还给他?!什么意思?难道小川……?!

我冲进病房,看见的是一张空空的床。顿时,我大脑一片空白,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刚想哀号出声,肩膀就被狠拍了一下,回头一看,是我的丈母娘大人。他恶狠狠的盯着我,似乎在看一坨餐桌上的大便:“小川留了张字条就走了!你赶紧去把他给我找回来,要是他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拼命!”

恐吓生效,惊的我立刻踏上寻妻之路。











11

小川留下字条一张,然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手机安静的躺在病床的枕头边上,看来他是铁了心的要走。他说他再留下一定会被押上手术台的,但他不想失去孩子,所以选择暂时离开我们,要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孩子生下来,还叫我们不要担心。

--老婆,我眼泪摔八瓣诶!你那个样子跑出去,叫我怎能不担心!?我要是不担心,那可就真不是人了!

可是,天大地大,人海茫茫,这让我如何去寻找一个一心想要离开的人?

机场,火车站,长途汽车站,我挨个查询,确定了他还在这座城市里之后,我塌实了许多。静下心之后,我发觉要找到他,并不是特别难。这里只有四家有为岩兽特设病房的医院,我想他早晚也会出现,便联系了那几家医院的负责人,拜托他们帮我留意。

爱罗嘉也拜托了朋友们多留意,尤其是经营药店的朋友--小川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带走多少药,要控制住他体内的炎症,需要每天都服用一定量的抗生素才可以。

奉莲根本不理我了,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意思就是除非我把小川带到他面前,否则他永远也不会再叫我“爸爸”。

他已经整整离开七天了,这七天,我几乎没吃过一顿正经饭。向公司请了长假,我每天都在大街小巷里找寻着他的行踪,我甚至连宾馆旅店都挨个查询,依旧没他的下落。

大家都在寻找着他,可是没有一点消息。

夜晚,噩梦连连,我总是惊醒时一身的冷汗。每到这个时候,被我的哀叫惊醒的爱罗嘉总是安慰的抱住我的肩膀,将他的体温分给全身冰冷的我。

“他会没事情的,他是个会照顾自己的人。”爱罗嘉擦去我额头的冷汗,尽可能的给我安慰。











第八天早上,我接到了友谊医院的电话,叫我过去接人。

几乎是冲进了诊察室,我把房间里的大夫护士都吓了一跳。周川坐在椅子上,人瘦了一大圈。他冷漠的看着我,好象不认识我这个人。据说他是过来开药的时候正好被爱罗嘉的一个朋友看见,就被留了下来。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过,是我,举起他的手,狠狠的抽在我自己的脸上。把周围的一干人等都惊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他大惊失色,手僵在半空,眼睛立刻湿润。

“对不起,小川,我还是不能失去你。我希望,你能跟我回去动手术。”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脸上现在一定是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你可以不要自己的命来换这个孩子,可是我不能不要你的命来换这个孩子,你已经给了我奉莲,我很知足。”

“你舍得?我可舍不得……”他把脸别过去,不看我,但是泪水,已顺着脸颊滑下。

“我不舍得,所以我必须做选择,我们还有10%的希望啊,我选择它!”拉住周川的手,我努力的让自己笑出来。

“……”茫然的看着我,周川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相信我?”我懦弱了四十年,第一次享受承担责任的成就感。我今天才知道,责任这种东西,与体型无关,它只认人心。

久违的笑,爬上他的嘴角,握紧我的手,他的身体不再颤抖。











“你们可真幸运,全世界公认的鬼才外科医生正好在咱们这里做学术访问。”院长的话,让我有了不少安慰。

--10%的成功率,我就赌它了!

“他下午会到这边来开一个讲座,等结束之后我给你介绍一下。”

--院长大人你现在真是我的福星,我一定每天三遍的供奉你!

陪小川在病房里待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院长打来叫我去见那个外科医生的。

抬手示意性的敲过门,我进了院长室。见我进去,院长高兴的向我介绍:“来,汤先生,这位是从韩国过来的世界级优秀外科主刀--金东建,金先生。”

目光交接,电光石火,我俩同时面部抽筋。











12

“院长……你是不是搞错了?!”颤抖著手指向那个家夥,我恨不得扒了院长的皮!

噢!我的心脏已经吃惊的要停止跳动了!放开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说,光凭这个家夥连最基本的平衡感都没有,我就不可能放心的把老婆交给他!老天,要动的是刀诶,要剌的是大活人诶!可不是在猪皮上画个十字,然後闭著眼睛一通乱砍的练手玩!

“这个家夥能动手术麽?他一动刀还不尸横遍野?!”不管怎样,我一定不会把老婆交到他的手上!

“你说话过过大脑!”金东建脸都绿了,“你凭什麽这麽说!我可是有美国外科协会的执刀医师资格证书!全世界也超不过十个人能拿到那个证书!”

“你小脑那麽不发达,万一手一抖切错了地方怎麽办?!”我的眼泪都快急的变成大门口的喷泉了──他自己把自己绊了个跟头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叫我如何下那10%的赌注啊!

“我小脑发不发达关你屁事!你怎麽知道我就一定手颤?!”他气的头顶冒火。

“当然关我屁……关我的事情了!要动手术的是我老婆诶!你连路都走不稳,你怎麽拿刀!”我这边的火烧的比他还旺。

“你老婆!你老婆……”他突然瞪圆了眼睛,“你有老婆你还跟我这抢老婆!?你是不是人啊你!你有没有人性啊你!”

──喂喂,跑题了吧!

“谁抢你老婆了!?是他自己送上门的!”老婆我有两个呢!谁稀罕跟你抢?!

──你就是白给我我也不敢要啊……

“我呸!永志怎麽可能看上你这个软脚虾,你别胡说!”

他的眼睛逐渐变成紫色,周身开始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干吗?想打架是不是!我靠!WHO怕WHO?!来啊!

脱下西装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我攥紧拳头,时刻准备和他撕杀一场──反正他早就积郁怒火很久了,这场架早晚要打。如果朴永志的孩子真的是我的,恐怕他还会跟我拼命吧!

事态一触即发,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跟这种大脑不灵光小脑不发达的家夥打架,我想我应该不会输。不知道我们两个拥有王族血统的岩兽真打起来,会是一个什麽场景。一丝兴奋涌上,我觉得身体里的力量不断增长。

“哗啦~”一桶凉水泼过,惊的我们两个全都叫了起来。

“哇!!!!!!!”

“啊!!!!!!!”

全身湿漉漉的直滴答水,看向手提水桶头暴青筋的院长,我顿时冷静了下来──我这是在干吗?小川的身体状况随时都在恶化,我却在这里跟别人打架?!

他紫色的眼睛也转回黑色,看起来似乎也恢复了平静。

“金东建先生是个优秀的外科医生,我可以向你保证……”院长把桶放下,拿起桌上的面巾纸擦擦手,“汤先生,我知道周川的情况很特殊,所以希望你能平静的面对。”

“金先生,我也希望你把工作和个人恩怨分开,你现在是一名医生,请记住。”院长果然是个人物,教训起我们来煞有介事。

──是啊,眼下,应该理智的面对所有事情。

“你保证你能成功?”

同样全身是水的金东建,顶著一张年轻的过分的脸,让我实在不敢将赌注押在他的身上。

“……”一丝成熟的自信闪过,他摘下滴水的眼镜,用深黑的眸子看著我,“我从没有失败过!”

“他是我爱的人,如果他有什麽差池,我不会饶你!”先小人後君子,不给他压力,我怕他不会100%的认真对待。

黑色的眸子沈稳的没有一丝波澜:“如果我失败了,这辈子,绝不再拿手术刀!”

捋过贴在脑门的头发,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带过一丝凉凉的风。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我艰难的对他说:“如果万一有问题,我宁可不要孩子!”

抬眼看著我,他微微一笑:“你不是个好爸爸。”

“我希望我是!”决定了──赌注,就押在他的身上。











三天後,小川临进手术室之前,死拽住我的手不放。直到麻药发挥效用,我才得以抽回手,离开手术准备室。

“手术中”的灯亮起来的一刹那,我的身体,好象就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











13

时间在慢慢的爬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其实我已经后悔了,我不应该让他去做手术!只有10%啊!有九成的几率我可能会害他失去我们的孩子,甚至有可能影响到他本身的安全。我……如果真的是那样,我该怎么办?!











手心不停的冒汗,可实际上我全身都是冰凉的。刚才在医生办公室签家属责任书的时候,我的手抖的根本无法写字。最后是爱罗嘉拿过笔在责任书上帮我签下了大名,签完字后,他对我说:“有问题,我陪你一起扛着。”











--抱抱~好爱你,我的好老婆~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亮着的“手术中”,完全没有感觉到身旁多坐了一个人,直到爱罗嘉脸色难看的站起身来,我才发现朴永志就坐在我旁边。

“你……怎么来了?”我吃惊的看着他,又心虚的看看爱罗嘉。

“我想你也许需要人陪陪。”他薄薄的嘴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很迷人的笑。

他说的到是没错,为了不让大家都那么紧张,我只让爱罗嘉陪我一起等在手术室外面,其他人全部都在家乖乖等我电话。

爱罗嘉“噔噔”两步立在他面前,压低声音,但却压抑不住翻腾的醋意:“这是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个外人来瞎搀和。”

“我没搀和什么啊,只不过是尽尽心而已!”朴永志声音也不高,但是却大有准备开吵的气势。

--喂喂,我拜托你们两个,这里可是医院哦!要吵的话出去吵。











好象听见我的心理活动一样,两个人同时瞪了我一眼,然后回头继续对瞪。本来全身冰凉的我,现在已经是热的全身冒汗-这两个活宝,想干什么?

“尽心?不劳您大驾了!”爱罗嘉嘴角在抽,我知道他一生气就这样,每次奉辉看见他妈嘴角抽搐就立刻变成乖宝宝。

“我尽我的心关你什么事?告诉你我可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朴永志用很小的音量做最大可能的音效,让旁人听起来一点也不象要吵架的样子,可是我知道,他们现在就是在吵架啊!











“你自己的老公在手术室里工作,你还在外面勾引我老公干吗?!”我估计如果不是因为顾忌这里是医院,爱罗嘉早就吼起来了。

“谁勾引你老公了?!”脸一沉,音量有所提高,朴永志也“腾”一下站了起来。

“不要脸……”爱罗嘉的指关节攥的“咔咔”直响,咬牙切齿的挤出三个字。

“什么?!”眼看着一根青筋蹦上脑门,朴永志凤眼一瞪,不过还是很理智的压低着声音,“是你老公自己喝醉了把我拉上床的,你凭什么说我不要脸?!”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红杏出墙啊!?别把所有事情都怪小言头上,他脑袋不灵光又不会说话,你别以为他好欺负就什么都赖他!”抬手一指我,爱罗嘉两眼直冒火。

--诶?这是在替我说话还是变着法的骂我啊?!











“如果孩子是他的他就得负责!”

--怎么会是我的呢?我连那天晚上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负责?你想他怎么负责!?”

--小爱啊~你觉得我怎么才算负责?











“废话!当然是结婚了!”

--结婚?!杀了我吧!

 

“开玩笑!他再敢娶一个我他妈立马阉了他!”

--求求你们了,要真是那样,就给我一痛快死法得了。











“喂!你们!小声点!”一个护士跑过来狠狠的将我训斥了一顿诸如不懂得医院纪律,不知道尊重别人之类的。

我哭~吵架的又不是我,为什么上来就骂我呢!?两位大爷也不吵了,各冲一面墙生气。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继续盯着那亮着的“手术中”,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怎么还割不完一个阑尾啊?难道说,“岩兽”的阑尾,特别的长么?!











终于,灯灭了,手术室的大门缓缓推开,也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爱罗嘉站在我旁边,紧紧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里,也早被汗水浸透。

朴永志站在我的另一边,小声说:“放心,不会有事情的……相信阿建吧,他是最棒的。”











14

脸色虽然不是很好看,但我知道那只是一时的,很快,那个活蹦乱跳的带著儿子们打篮球的小川川就会回来了。

坐在床边,我握著他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将脸贴在他的枕头边,幸福的看著他。打他安全的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一刹那,我就知道自己的脸上一直挂著笑,直笑到发傻。没办法,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金东建那个家夥看来还真不是盖的,小川的腹膜已经有些粘连,也算是个中大型手术了,可是刀口只缝了三针而已。我的宝宝完好的睡在他妈妈肚子里,听说整个手术的过程中,连著他小心脏的心电图一直很平稳,也就是说,他一直很乖。难道说,他也知道正有一把刀在他头顶晃麽?

虽然很想听听我家宝宝的心跳,但是实在是不敢碰小川的肚子──要知道,那上面可是有条刀口啊!他後背上二十多年前为了保护我而受的伤的疤,到现在还依然可以看见隐隐的痕迹。我突然觉得,我欠他和爱罗嘉的,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给了我奉辉和奉莲,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可是我,给了他们什麽?

“小川……谢谢你给我生宝宝,我以後,再也不会让你生气了……”贴著他的耳朵,无比轻柔的倾吐著我觉得肉麻的绝对不会在他清醒的时候说出口的话。

门“吱”一声被推开,然後是朴永志那对柔柔的琥珀色带著清澈的笑的眼睛,将目光锁定了我,“刚才我爸爸来电话,说他想见见你……”

我当下全身一个激灵,苦笑已经情不自禁的爬上了嘴角。

──老婆,对不起,刚才说的话,我只能尽量了……











“明天,我去见朴永志的父亲。”一边削著苹果,我一边小心翼翼的对小川和坐在对面的爱罗嘉说。

两个人脸色全都阴沈了下来,同时後面两个儿子如刀般的目光直刺入我的脊梁。我一边陪著笑脸一边心里敲鼓:“那个……我……去见一见就回来,不会有什麽问题的。”

“如果人家逼你结婚怎麽办?”小川惨白著脸问,“那边可是总统,你能行麽?”

“好歹……我也是个王子吧……”没有接替父亲接过王的位子,是因为我不想那麽早就把自己陷进这一族的众多事宜之中。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想接,可能父亲还不敢放手给我,毕竟我是个没什麽能耐的笨蛋。

“如果他敢逼你,我就让我叔叔从英国皇家空军调兵过来炸平了他!”爱罗嘉手中的苹果碎成几块,咬著牙狠狠的说。

──汗啊,我都忘了,爱罗嘉他们家是英国的皇室成员……果然快要演变成国际争端了,我果然比较丧……麻烦都比别人惹的大……











气氛不佳,随时有爆发的可能性。

在韩国总统的专用飞机上,我对面坐著的是韩国总统大人,朴真志先生。年过五十的他,一点也不象我那个已经七十多的爹看起来那样年轻。横看竖看,我怎麽也看不出他有“岩兽”的血统。

锁著个眉头,他冷冷的看著我,目光如剑──如果可能,我真不希望和一个国家的领导人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压力好大!

“听说你跟永志之间,有点事情?”沈默了许久,他终於开口。

“啊……纯属意外……”冷汗不停的冒,我全身脱力。

“纯属意外?!”老人家的脸立刻狰狞起来,一拍坐椅扶手就站了起来,吓的我缩在椅子上不敢做声。

“朴先生,先别生气。”後排坐椅上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偷偷侧脸看过去,只看见一抹眩目的红。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声音逐渐接近,我条件反射的将身体埋进了坐椅。

那个高挑的身形在我跟前站定,散发著香奈儿5号的香水味道,让我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漂亮的红色长发披肩而下,在这飞机中暗淡的灯光下炫耀著如同绸缎般的光泽。紫色的眸子里闪烁著一股子强劲,沈稳的神情完全不同於一般的女人,一身王者的风范彰显无疑。

一个勾魂的笑在她脸上绽开,然後是一句让我全身汗毛都立起来的话:

“初次见面,汤家的王子殿下,我姓金,是东建的父亲。” 











15

“父亲!?”

这两个字把我打击的实在是不轻-明明就是个女人么?怎么会是那个没平衡感的家伙的父亲呢?

“是的,我是他的‘父亲’。虽然我是女人的外表,不过我不是‘雌兽’,而是‘雄兽’。”她坐到柔软的坐椅上,两腿交叠,修长丰满的大腿从短短的制服裙下露了出来,让我禁不住两眼发直-本来以为小川的大腿就够漂亮了,没想到,这边还有更有诱惑力的大腿。

--啪!在心里抽自己一巴掌!怎么能盯着别人的大腿看个不停呢!?太对不起我家老婆们了!更何况她还是个实际年龄可能已经超过七十岁的老太婆!











“我……从来没听说过还有女人外形的……‘雄兽’。”我根本就不知道其他岩兽们的情况,每天只想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如果可以的话,我是一点也不想接手父亲的工作,因为那样就经常要从“岩兽”的角度去和普通的人类领导人讨论保障我们生活的法规和自治区域。

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那意思好象在说“原来是个白痴”。

“看来汤赫北是一点也没有想栽培你做下一个继承人的想法,他也不想想自己还能活几十年啊?哼!”女人的脸上一直挂着笑,轻蔑,讽刺,嘲笑,总之,没有好意思。

如当头一棒-老爸,对不起,给咱家人丢脸了……我连她的话都无法反驳。

一旁的那位身为总统的朴先生却恭敬的站在一边,对那个女人似乎格外的敬重。想想父亲也是很被身边的人敬重的,好象只有我……看来,血统并不能代表一切,重要的还是看自己,不知道我现在开始努力学习如何做一个“王者”还来不来得及呢?

女人扬了扬手,一旁的秘书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示意我看看里面的内容。

“东建是我的独生子,也是我的继承人。他现在只有永志一个妻子……”话说到这,她抬眼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朴总统,微微欠了下头:“我还要代替内人向朴先生道歉,如果不是他乱下其手给东建找情人,永志也不会气的离家出走而一年没有消息。”

“现在人已经找到了,过去的事情,我们也不想再提了。”朴总统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我看的出来,他还是老大不乐意的。

--切~这种身居高位的人就是虚伪诶,明明心里不乐意,嘴上却还说的那么轻松。











趁他们说话的当我翻开手中的资料-好象是份合同。细细看了下来,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猛的合上文件夹,巨大的声音把周围的人全吓了一跳。

“我不会签这个合同的!”

金爸爸的脸色一沉:“你自己做的事情,你不想负责任么?”

“负责任也要征求别人的同意啊!”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却被旁边的几个保镖又按了回去。

“如果孩子是金家的,我一概不追究,如果孩子是你的,我只要你将你们‘领地’的十分之一划给我就已经是很便宜了!孩子我们还给你,你还想怎么样?”紫色的眼睛里挂上了愤怒,脖子上的青筋也隐隐凸现。

--领地?那是什么东东,我从来就没听老爸提过啊!万一随手把父亲和老爸的养老别墅都签给人家了,我岂不是天大的罪人?!输人不输阵,我才不管你那么多呢!











“就算孩子是我的,给不给我,应该也是朴永志自己说了算!还轮不到你做主吧,阿姨!”我特意强调“阿姨”这个词,把她气的全身发抖。

朴总统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扯扯嘴角强忍住,目光到处游移。想必他是有弱点被这个红毛女郎给踩住不得不帮她,现在见她被讽刺,自然是由内而外的痛快。

“好!合同你可以不签,但是孩子生下来,你连根头发也别想看见!不管是不是你的!我说到做到!”

眼看着阴险的笑在那张本来可以说的上是艳丽现在看根本就是天生的坏蛋的脸上展开,我头皮发麻。

--俗话说的好,天下最毒妇人心……如果儿子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不要呢!?你这是在逼我啊?!











咬咬牙,我接过纸和笔,抬手就写。











16

伸手接过我签完的合同,金爸爸的脸上挂足了胜利的笑:“识时务者为俊……”

话说到一半,她的表情就僵在那里了,因为她看见我在签名处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吐著舌头的鬼脸。

──白痴才会跟你签呢!哼哼!

看著她的脸差不多扭曲的跟我的画一样,我心里这个乐!

“你若是想白替我养儿子,我是一点意见也没有,反正不是说我们家的血统是什麽显性基因之类麽,就算是养在你们那,总有一天他得认祖归宗吧,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挺直了腰板说话,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底气足一些。

那对紫色的眼睛看著我,里面交错的闪过各种感情──愤怒?苦恼?心虚?反正绝对不比我刚才好过。既然她逼我,那我干吗不反过来逼她啊?不是有句话叫“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麽?若是论耍无赖,我可不比她差!横竖她也不能把我儿子掐死啊,是不是?

“你有种!”漂亮的大腿在我的眼前闪过,那个红色的身影已经晃出了我的视线。突然耳边一股子热气喷来,惊的我一缩脖子,转头一看,一排锋利的牙齿已经贴在我的脸旁边。

“……我……当然……有种……”声音忍不住的发抖──那两排牙怎麽那麽大那麽锋利啊!?绝对比我的,不,比我父亲的还有威吓力。

“哈哈哈哈……”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过後,紫色的大眼睛瞪住我,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汤小言,我告诉你,如果你的老婆孩子出了什麽问题,可别怪我啊……”

“你想干什麽!?”虽然被两个壮汉制住,但是我如果想挣扎,应该是没问题。

──你怎样我都可以,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我看起来是好欺负,但是我决不会任你欺负!

“我只想把我的东西要回来,而已。”闪著亮光的犬齿在我的眼前晃过,尖利的角顶在我的脖子上,“回去好好问问你的父亲,问问他,你们汤家是怎样把我们其他三个种族逼到几乎绝种!”

全身一颤──在我不知道的世界里,究竟有什麽样的事情发生过?

强压下想问个清楚的冲动,我把目光投向朴总统。

──拜托了,站出来说句话呀!你不想你的机舱里见了血吧?!这个姓金的可是一直在用你的儿子跟我做谈判的筹码啊!

朴总统目光凝重,似乎是有难言之隐。我看的出来,他应该不是一个不爱护自己孩子的人,但是为什麽要这样任由这个金爸爸目无法纪的胡来呢?

终於看见了我求救的目光,朴总统微微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如果你想教训他,最好下飞机去教训,我不希望我的新地毯上沾了血。”

──我靠!搞错没有!我的总统大人,玩儿我啊!?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被他说的几乎快把眼泪甩到机舱顶上,我用力吸了吸鼻子:“你想怎麽样?如果你要打架,就把我放开,咱们公公平平的打!”

“公平?!汤家的小子你跟我说公平!”愤怒的张开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齿又一次的贴上我的脸,“让汤赫北公平的把我们的领地还给我们啊!如果不是他那个下流胚子用肮脏的手段抢走了我们的土地,我们,也不用出此下策!”

“你不要污蔑我父亲的名誉!”感觉身体在发热,岩兽的血即将沸腾。

“污蔑?!他为了一只雌兽连自己的亲生弟弟都能杀,他不是下流胚子是什麽!?”那让我再也无法忍耐的轻蔑口气,激的我全身的力量几乎炸开。

“哇~~~”原本压住我的人惊叫著,向两边倒去。

金色的背鬃垂下,我从对面的那对大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我的身形,比他小了整整一圈,头上的角,也远不及他的长。但是,我不能让这个人,随便践踏我家人的尊严!

“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出去打!”话音未落,飞机的仓顶已经被他的角扯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外面的风一扯,立刻出了一个洞。所有的人都避到内舱去了,只剩我们两个对峙著。

随他钻出了飞机,我立刻後悔──这飞机什麽时候起飞了?!裂了这麽大的口子,还不得掉下去!?我顿时手脚……不,是四蹄冰凉,全身发抖。

“怕了!?”轻蔑的笑,让我全身发烫。

“不要小看人!”咬紧牙关,我用角狠狠刺向他的身体,却不知能否伤的了拥有王族血统的他。

一个扑空,我吃惊的掉转方向,却只听见耳边一阵风声,紧接著,侧腹传来一阵巨痛──那半米长的角,狠狠刺进了我的身体里!











17

血啊~血啊~热乎乎的血啊~~~我的老天爷啊!我这辈子最怕看见的就是血了,尤其是我自己的血,我晕血啊我……

“你……好狠……”我只觉得嘴角直往出冒血沫子,前腿一软,“通”一声跪在了飞机的舱顶上。

眼前红色背鬃的金色独角兽吃惊的快把嘴裂到後脑勺上去了:“你白痴啊!我已经很努力的躲开你了,你自己没事往我角上撞什麽劲啊你!没见过你这麽不会打架的!”‘

“我……我怎麽知道你在哪啊……”

──什麽?我自己撞上去的……我……我……我……好疼啊……











强忍住眼泪,我咬紧牙关,挣扎著想站起来──好!站起来了,这人丢的还不多!

突然一股气流冲来,飞机猛的一抖,我的脚下“哧溜”一滑,身子顺著机舱顶的弧线就滑了下去!

“啊~~~~~~”眼看就要自舱顶坠机了,我大声惨叫。

突然背後一紧──是金爸爸狠狠咬住了我的背鬃,将悬在半空的我死死扯住。

“好疼啊……”伤口疼,外加你咬住我的鬃毛,扯我的後背也好疼啊~~~

“………………”气的瞪大了眼睛,却也不能松口。他死命的拖住我,将我拉上了机舱顶。身体沈重的摔进机舱,然後我就看见两条光白赤裸的大腿在眼前晃过。

“你没死吧?”声音渐近,那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蹲下身子查看我腰部的伤口,一对巨乳在我的眼前荡啊荡的。

“哗~~~~~~”溅了她一身的血。

鼻血横喷,我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这麽香豔的场景,我汤小言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啊!请允许我万分没有形象的丢回人吧……

已经被我的鼻血喷傻了的金爸爸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抬手狠狠闪了我一巴掌,捂著自己的胸气哼哼的走了。

──是你自己把胸递到我面前的,干吗要打我啊!?

撑起已经变回人形的身体,我吃惊的发现,那本来深可见骨的伤口,现在只剩下了一个淡淡的暗红色痕迹。

──这就是皇族之血的力量麽?伤口愈合的如此之快?!

相比之下,那一巴掌给我造成的伤害,还比较大一些。可能是损失了一些血的缘故,我开始觉的头昏眼花起来。头顶的大洞忽忽的往里灌风,我又没穿衣服,冻的鼻涕直流。可是我坚决不跟那些人共处在那个拥挤的内仓里,我决不会让他们看见我的软弱。万般无奈,我只好变回岩兽,可怜巴巴的在机舱的角落里蜷成一团。

──老婆啊,你们要是看见我这个惨样子,会不会很心疼?

飞机降落,我透过舷窗确定了是我来时的机场。我飞起一蹄子踹晕一个保镖,然後七手八脚的把他的西装剥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穿好之後回头瞪向已经看呆了的众人,我没好气的说:“看什麽看?!没见过裸男啊!?”

“……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考虑,如果到时候你还不签,可别後悔!”金爸爸的红色头发随著怒气飘扬,很有气势。不过自从她刚才救了我,我就怎样也不觉得他会做出什麽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人心难测,什麽事情都难说。











出了机场,我伸手掏车钥匙,却突然想起钥匙和手机还有钱包都落在了那个私人小飞机上,而且极有可能已经被刚才的大风卷出了机舱。狠狠一拳捶在车顶,我那辆小丰田非常不给面子的鸣起了警笛,吓的我差点蹦到旁边的车上去。

──这里可是机场诶……离我家起码有三十公里远……我难道要腿儿回去麽?

“请我去吃饭吧……”正在我万分气恼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沃尔沃停到我身後,金东建从车窗里面探出头。

“……你有什麽阴谋?!”我双手按在车顶,警惕的看著他。

“我把你老婆儿子都救了你连顿饭也不请!?”他翻翻眼睛,“既然你不请我,那我就走了。”

说罢,他缩回头,发动起汽车就要走。我忙跨前一步拍了一下车门:“我没带钱包,找个能记帐的地方我请你……”

“……我可不跟你丢人去……上车吧,我请你好了……真他妈亏……”他摇摇头,弹开车门,将我让了上去。我坐稳了之後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带你去你跟永志住了一晚的那个宾馆吃饭!”











18











闻言,我差点从座椅上滑下来。要不是事先系了安全带,我的脑袋一定会跟座椅亲密的接吻。

“你……你……”看著他,我却无法说话。

──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可怜了我这只被拔了毛的鸡,不但光屁股,还要被这个可恶的家夥扒去最後的一层皮。真不知道一会我会如何的被他蹂躏啊……

我这边忐忑不安,他那边看起来也不是多好过。一路上他该踩刹车的时候照著油门就下脚,害的一干交警鸣著警笛在後面追他,弄的跟警匪片似的。

好不容易等他停车下来,二十二个交警一核算,闯红灯都不算他违章,最後还扣了他有四百二十多分,要不是因为他有外交豁免权,我看他干脆直接把车都交了得了。

“记得以後跟著这样的外国人的时候,好好跟他讲解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