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风,静静的吹刮着南国的幽梦,街灯外一幅繁华的景象。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的夜晚,远处灯红通明的街道,穿梭的车流,嘈杂的人声鼎沸淹没了浮在都市上空的音乐,一遍遍的蹂躏秦雨轩的心思。已是第三杯茶水下肚了。
秦雨轩不好酒也不品烟,只是偶尔喝是几杯浓茶。
象今夜连续几杯浓茶,不知不觉的在依窗独矗间将茶水喝淡,不止是一次了。环看合租的农民房,除了一行礼箱,电话是他租房必不可少的家当,半新的席梦思是秦雨轩隔壁的兰子替雨轩捡来的。在这座移民城市里,每天的人来人往,如血液般的流动,除了笨重的生活用品不得不临行前丢弃外,深圳似乎没有你留低的足迹。成千上万的人满怀希望的来,成千上万的人又满怀失望的离去。走开的前者留给你最大的好处是你随时可能拾到像床,大衣柜,或单人沙发之类的家私。雨轩房里最大的家私就是竞争的城市战场般遗留的战利品了。
兰子不止一次的提到雨轩的孤僻,仿拂有一座山无形的压在雨轩的心头。闷闷的样子,但雨轩他从不肯谈及。
兰子来自内地,单身一人,租了间三房一厅的农民房,用边角的板料在大厅里整了一角四方的空间,安了门,装了把锁就是一间房屋了。兰子自己睡在里面,其余三间正房用来出租。
在深圳象兰子这样的二房东多得数也数不清,二房东们仅仅赚一小小的差价,目的是省下每月昂贵的房租。同时还要冒这过年或隔三差五的有人搬走的那段空租,白白的往里帖的日子。二房东仅仅是一位图谋省下房租的住户。
“雨轩今晚没见你加班?大家都出去玩了,你没节目?”
兰子经过洗手间回来,忍不住同雨轩打个招呼。
“哦,没有,我今晚太累,没加班,在等个电话。”
兰子是那种不经意看,你不注意,慢慢瞧你渐渐喜欢的女人。三十不到,徐娘正半。
雨轩礼茂貌的点了一下头,思绪回到现实,放了手里的杯子,热情的招呼兰子来坐。
其实说来坐,也真没地方可坐,除了床就再也找不到供兰子坐下的板凳了。秦雨轩刚搬来不久,不停的变动工作,不停的搬家,根本没考虑买坐下的家伙,是的,能在深圳站立就已不错了,没有奢望可以安闲的坐下。雨轩漫无边极的想着。
(待续)
(附言:半月前写的这一小段,因为确实没时间,故只能象挤牙膏一样写帖,请(尤其是辣子),请千万别见怪,包庇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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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弯东进水 几点渐江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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