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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人们赞美女人的时候,常把女人比作花,喻之为水。而我却愿意当做竹。因为,花太娇,水太柔。而竹那种超凡脱俗的品格,绰约的气质常让我心驰神往。 说到脱俗的气质,让我想起来唐代一个满身书香的才女薛涛。她的每一首诗都有着别样的韵味,无论是一轮明月,还是一帘秋风常让人品味出珠样的美丽,茶样的清香。还有一个叫苏小小的女子,她的“幽兰露,如啼眼“这样凄美的文字中常让我吟起她的“妾乘油碧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这样痴情浪漫的词句。这样的女子有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她们一定是清高的但决不会傲慢;热烈但远离张狂;娇柔又不献媚。她们安静是思想里埋匿着成熟;温柔里漫蕴着激情;含蓄滋养着澎湃,这些看似对立的情绪两极在她们的身上结合得天衣无缝,美轮美奂。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呆上一会儿,谈一段话,就象在读一本好书,令人不忍释卷。犹如在烈日下撞进浩瀚的雨幕之中,身体,思想不可抵挡的被濡润了。 品位这样的女人,不能简单的称为花或者水了吧?只能是与松,梅并列为岁寒三友的竹才能与之相提并论。 不是我独对竹有所偏爱,实在是竹以外貌的修长优雅,四季绿影婆娑,以它的秀外慧中和虚怀若谷征服了我的心。 如竹般的女人或冰肌玉骨,婀娜多姿,或轻弹歌吹,软玉问香。就象曹植在《洛神赋》中写道的“其形也,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弊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绿波。浓纤得中,修短和度。。。。。”如今洛神隐去了,烟岚霞雾之中薛涛,苏小小已经是仙俗异路。总有千般风流,也只能在灯影黄卷中去和她们相会了。但是烟雨红尘中,如竹般的女人却有着横琴独坐的优雅,竹径清游的心怀,不能不让我魂牵梦绕,心旷神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