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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本该是“穷人”们在心理上可以稍稍平衡的一年。 “首富”牟其中终于尘埃落地,继续在大牢中完成他“炸开喜马拉雅山的”宏大构想,并以了他领袖般的头颅继续探索那“中国向何处去?”的久远忧思; “大鳄”赖昌星的“红楼之梦”终于睡醒,这位向来“义气”第一的大佬,慌慌出逃中竟然忘了顾及自己身后那棵如冠巨树和身边那位顶红知己; “亿万富婆”刘晓庆终于被关进看守所和七八个让生活的困窘逼入社会最底层的女囚们蹲在一起并肩思过,这位本已很难的“名女人”魁梧的保镖又被换成了威严的看守,温柔的席梦思也被换成了大板床; “如日中天”的仰融、杨斌、朱小华、李经纬一个个商界巨擎们纷纷在2002年栽落马下…… “穷人”们本该是受够“安慰”的了,可还是不行。 2003年初春,山西省文喜县射向富布斯中国富豪榜2002第27名李海仓那清脆的枪声未尽,春意满面风光无限的福建轮船公司总经理刘启闽、六个保镖贴身护卫的温州富翁周祖豹又相继被飞舞的刀光毙命。 这逼人的刀光剑影让一个词语的名声鹊起:“仇富”。 不错,仇视富翁。 中国历史上没富人的年代其实很短。59年到79年最多二十几年吧?富人们用超常的智慧过人的勇气玩权力于掌股笑傲驰骋了几千年,一部场面宏阔的二十五史除去官僚们的无耻之外,就剩下富人的洋洋自得和穷人的落魄无奈了吧? 所以,中国人安于贫富悬殊,容忍为富不仁,看淡权钱交易的能力本该是最强。 可惜的是,中国的“仇富”史竟跟正史一样的渊远流长。从柳下跖到洪秀权那些粼粼总总的“暴民”运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您:别太过分啦。 在中国,敢于跨越天条的一向只有两种人,权贵和暴民。那争斗的血腥总是给权贵和勇敢者下载的游戏。 我没机会借了手中权力“强奸”民意之余再轻松的“调笑”法律;也没有勇气持枪操刀提头去“做”,我只能对那些“高高在上者”送去鄙夷,给那些一旦事发热血盈盆的人送去钦佩。 因为“仇富”也是我的真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