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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扬州的文汇东路特别的热闹,熙熙攘攘的,简直成了人的海洋。
因为人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连站的地都没有!很多人的脚已经被挤离了地面。
交警在距离文汇东路一公里以外的地方设了个卡子,所有的汽车、摩托车、三轮车、自行车一律都不让进。
是什么事吸引了这么多人?
庙会?不对!
赶集?不对!
商品交易会?也不对!
别瞎猜了,摸彩嘛!这年头,除了摸彩还有什么能吸引这么多人?!
扬州市2002年5000万元即开型福利彩票正在这里发行,吸引了市区包括附近乡镇的许许多多的人前来碰运气,献爱心。
这一次发行福彩与往年不同,特等奖的奖金额特别高,达到了50万元,这无疑吸引了人们的目光。
大老王也不例外,前年刚刚退休的他在家老闲不住,不是出去遛鸟,就是去舞剑、扭秧歌、下棋、打麻将。
这天,他听说扬州市区5000万元福利彩票已经正式开始发行了,忍不住骑上三轮车,拽上老伴,直奔彩票发售现场,想去逗点乐子,并没有把中不中奖放在心上。
到了交警部门设定的临时停车场,大老王停好了车,跟老伴溜达着就来到了彩票销售点。
老伴一见这么多人,心里有点担心,对大老王说:“老头子,你看这么多人,咱还是回去吧!别奖没摸着,把身体再给挤坏了。”
“别晦气!既来之,则安之!咱们就在边上随便买几张,碰碰运气嘛。”大老王一脸的不高兴。
面对倔强的大老王,老伴也没有办法,只得顺着他。
来到销售现场的最边上一个点买了20张彩票,大老王与老伴一人分了10张,慢慢的刮。
老伴刮的很快,一会儿功夫就将10张彩票刮完了。结果是连一个2块钱的小奖也没有中,她气鼓鼓地骂大老王:“都是你害人,大暖的天,不在家好好地休息,跑的来摸倒头死人彩票,自己不撒泡尿照照,你有这么好的运气吗?!”
大老王一声不吭,专心致志地刮着他的彩票。一张,刮开来,没有;二张,刮开来,没有;三张,刮开来,还是没有……大老王也开始有些灰心了,眼看着还剩下最后一张了,大老王把彩票放到嘴边猛吹了一口气,然后,非常迅速地刮开了彩票,只见一朵鲜红的玫瑰花(特等奖标志)傲然绽放着,大老王的头“嗡”的一声,只觉得血直往头上涌,脑袋瓜里一片空白。
老伴看着大老王有点失常,猛推了他一下,说:“发什么呆呀,摸完了好回家了吧!”
大老王这才重新回到了现实之中,他猛揉了一下眼睛,又仔细看了看彩票,然后一声不吭地拉着老伴:“快走,赶紧回家!”
“看你个神秘兮兮的样子,象中了个特等奖似的。”老伴有点莫名其妙。
大老王也不管她,刚出彩票现场,就伸手拦了个的士,推着老伴就上了车,老伴有点急了:“你神经病犯啦,我们还有三轮车在停车场呢,打的哪门子的呀!”
大老王也不理她,一个劲地催司机快开。
到家后,大老王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电话,将二个儿子和二个女儿一起喊回了家。
下午,一家子兴高采烈地把40万元(缴税用了10万元)奖金拿回了家。
接下来,就是奖金的分配问题,大老王早就想好了,由于自己和老伴都有退休金,这奖金自己就不要了,全都分给儿女们。有点封建思想的他决定给每个儿子15万元,每个女儿5万元。在他看来,这样的分配最公平不过的了。
谁知这一方案遭到了所有子女的一致反对,两个儿子认为,女儿已经出嫁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能回家分钱呢!
女儿们认为,现在早已是男女平等,凭什么儿子一人15万,女儿一人只能得5万,这太不公平了。
一家子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媳妇们、女婿们也一起加入了吵架的行列,个别人甚至还动了手。
大老王怎么也没有想到,得了个特等奖会把家里闹成这样,喊又喊不动,拦又拦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群儿女们吵成了一团。只气的大老王血压猛升,脑血管破裂,一命呜呼。
老伴眼见着大老王驾鹤西游,再看到依旧争吵不息的儿女们,气的浑身哆嗦,昏到在地。紧急送到医院后,医生判了他一个“中风”,说这辈子别想再站起来了。
※※※※※※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士饥餐胡虏肉, 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 收拾旧山河, 朝天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