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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图后续上)
十四年前,也是在5月30十日这天,我打开这把扇面。扇面的背部写着: 背面 两组集字联: “墨研清露月,琴响碧天秋。
诗情秋水净,画意远山明。 初民老前辈嘱书教正 后学黄森八六年五月书于屯溪” 诗情画意论坛源出于此。
正面,一幅写意山水。拟四王笔意。 落款道: 远烟山半未黄昏, 林屋分明见近村。 短棹中流且容与, 一溪浓淡夕阳痕。 壬戌(1982年)六月江南曹建画于新安明园 朱文‘冷云’
十四年,似乎是眨眼的一瞬间。就好比阴晴圆缺的月亮,从东山滑过西山,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月还是那一弯月,只是山已不再是那座山了,其间草长莺飞,那些年的幼苗早已参天蔽日。
2012年前,一直在思索有关“气”的问题。 “逸”往往有“逸笔草草”之飘逸的感觉和意象,可以理解为一种气场,一种气息和韵味的涵义。 2011年12月,一场汇集了“二王”(王时敏、王原祁)诸多绘画作品,充分展现清代影响最大的山水画主流——娄东画派艺术的展览在上海博物馆悄然拉开了序幕。据介绍,本次为期近2个月(2012年1月31日结束)的展览旨在向参观者介绍王时敏和王原祁的绘画艺术,并辅以他们后继传派的作品,藉以展示娄东画派的发展脉络,并对这一在“五四”时代曾遭到猛烈抨击的画派予以客观的历史评价。 据不完全统计,上海博物馆藏共有王时敏书画作品约五十余件(套);藏有王原祁绘画约六十余件(套)(见《中国古代书画目录(第三册·上海博物馆)》,文物出版社1987年)。所以此次《南宗正脉》展,选择了其中一半左右的藏品展出,且多是精品,有许多是初次公开展出,扇面和册页小品均精彩异常。 观王时敏画作,小幅画作如“册页”等尤其精致,堪称顶尖大家,然大画不及小画!私以为,非笔力不够,乃半生熟(或全熟)的纸性发墨不够,大块的面积相对小幅画作笔墨走水的比例上观察,水墨的味道大画远不及小画秋毫之间来得的气象万千。 上博归来便有如是的赶脚。
2012年11月 《石渠宝笈 旷代风华——辽宁省博物馆藏中国古代书画名品展》将在深圳博物馆新馆开幕。拜观五代董源《夏景山口待渡图卷》、北宋徽宗《瑞鹤图卷》、李成《茂林远图卷》……这些国宝级书画珍品,同时观王翚所临黄公望《富春山居图》。
2013年11月10日双十一前一日,我孤身前往澳门,续办以王鉴、王翚为题的“山水清晖”展览,完成“四王”之特展。是次展出故宫、上博珍藏逾一百三十件套,超过三百幅王鉴、王翚及虞山派画家共十六人的绘画真迹,当中不乏国家一级文物。
2013年11月16,前往苏博观文征明特展,有感道: ---人世间总有很多惊喜,本周日在澳门观《山水清韵》清四王之二:王石谷及王鉴山水展,见吴湖帆题曰:“平生见王石谷真迹不下百幅……”哈哈,那一日故宫博物馆及上海博物馆共三百多幅二王顶级精品真迹,一日间超过吴湖帆“平生所见”。昨日在苏州博物馆观其从全国各大博物馆借来的文征明画卷。意外看到去年在深圳博物馆展出辽宁博物馆的两幅文画,其中国宝级《兰亭序》图赫然再现眼前。文征明此图和我有缘哈!于是立于画前口占一绝打油道:“人生总有再相逢,万里衡山吴画盟。未料兰亭重相见,今岁姑苏昨鹏城。”希望未来咱们的作品也能找到知音,并享如此礼遇。啥都不说,努力吧![拳头]
吴门究竟是什么?吴门明显是一座高峰,为何被紧随其后的四王巨浪一淹而过?久久不得复燃?对比本月十五日苏博(借国内外二十家博物馆藏精品)几十件文征明作品及本月十一日澳门艺术博物馆(借故宫、上博藏品)四王《山水清韵》王石谷王鉴三百精品真迹。似乎更坚定我一个不变的读后观点。而这个观点也支持了我二十四年的笔墨修练,而且还会继续支持我的修练。同前代高手每次近身交流,都会有一次飞跃,庆幸…!窗外阳光灿烂,行动吧……思绪在那个早晨豁然开朗………
光棍节没去天猫,没去淘宝,独自一人前往澳门。去澳门没去赌场,没去血拼,独立去到人烟稀少的澳门艺术博物馆。在那里有三百多幅三百多年前的四王山水静静地同我对话、交流。大鉴定家收藏家书画家吴湖帆在其中一幅题道:“平身所见王石谷不下百幅……”。古人曾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那日三百幅之巨的四王流毒对我冲击之深!我知道我已被迫开始有点读懂四王了。今晚临习王鉴的水墨,笔墨已开始学会从容不迫地挥洒,四王污染之痕也渐入膏肓。[流泪][流泪][流泪][流泪]我是新安谁怕谁[偷笑]
2014年5月16日余飞到黄山,17日和18日两日抵达杭州观展--终于在闭馆前,拜观富到圣画<<春山居图,剩山卷>> 至此,地道的"南宗正脉"圆满收纳脑海。 终于见到传说中的黄公望。 新安画派,师出倪、黄、董、巨。至此一刻,四座高峰,倪、黄、董、巨祖四位祖师爷之真迹陆续一一拜读。 天南地北地飞上博、苏博、深博、澳博,追宗溯源,南宗笔墨,尽收脑海之中,融入血液、沁浸骨髓。 观真迹同读印刷品,差距天壤。 所谓失之厘豪,差之千里,不虚也。 火烧处破洞,从实物观,吴湖帆的补笔,其神采及凝炼程度远不及子久。当然,或许也同补纸处着浆有关,但无论如何,吴湖帆的补笔,拘束,气血散漫,墨色变化孱弱,灰白,了无神采。 但,此君已是近代摩古之圣手了,何至于此。 应了那句老话,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子久的笔墨灵动和随性,不是一味摩古就可以摩到神韵的。
目的,只为留有心得,并期不虚此行也。
闲话少说,回到前面话题, 至此,此扇“江南曹建”究竟是何方高人? 至今百度无任何资料。 本地亦鲜有人知,名不出乡里。 半月前,歙志高兄为吾打探到: 曹建,字冷云,歙县中学教师。 “上海汪声远的学生。” 山水画的极好。 可惜,已过世廿年。 凌华兄向我透露: 曹老是汪声远弟子、在上海新华艺专当过教师/叶少珊编的《新安画苑》有些介绍、其女曹丽亦能画,且画的很好, 歙县雄村航埠头人。
老人家藏画之多之精在歙县是有名的。 再读此扇: “远烟山半未黄昏, 林屋分明见近村。 短棹中流且容与, 一溪浓淡夕阳痕。 壬戌(1982年)六月江南曹建画于新安明园 朱文‘冷云’”
事实上,此曹建神采和墨味高于四王沉腐机械的笔墨。 岁月流金,大浪淘沙,经过十四年的沉淀,和修行。某一刻,回头,原来岁月静好,有一块山水宝地在静静地守望。 就如同这扇, 就如同这诗情。
感谢一路走来的诗情斑竹和诗情家人的呵护,感谢一路风风雨雨的洗礼磨砺。 十四年,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有你静静地陪伴着我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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