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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历的腊月二十八日,我携妻带子连续十八个小时空中地上的风尘仆仆终于回到了内蒙古科尔沁草原深处我那些久违了的巴特尔们身旁。 在那堆微微散着牛粪的清爽的篝火旁,我收起了我那双散漫的绿眼中的光芒,真诚的端起那碗早就温好的老白烧,对着一群早已喝的两眼猩红的汉子们,聊起了我那关于好男人慈父善夫孝子义士的“高论”。 这群敢在自己的膝盖上置火点烟的男人们不以为然的摇着自己散乱的长发高声叫嚣:成吉思汗早就说过女人要想让自己的男人像山一样挺立,自己应该先像羊一样温顺的收拾铺盖、端出美酒;义士可干,善夫莫当;中国男人为什么阳痿?女人们太泼了…… 我一时语塞。那窘状,真的是比聆听老向教诲时的尴尬多的多的。 我对男人的思考是和我生活的颠簸一样多是和我生活的困窘一样迫是和我身后的路一样曲折的我是身体力行言出必果实践出真知无条件坚持原则的。 也许是看着我那被都市的香风吹皱了的面皮的已然变色?也许是看着我被那62度的老白烧逼得语无伦次的慌张?弟兄们竟在沉默中显出了肃然。 于是,今天我有了勇气不顾语言的锤炼在敏感而犀利的小荷妹妹的园子里继续我关于男人的话题。 那慈夫善父孝子义士论,我是讲男人的品德。 男人的性格那? 我觉得:“柔弱与刚强”应该是男人这棵大树的枝叶与躯干应该是男人这片汪洋的宁静与奔腾应该是男人这座大山的静谧与豪迈。 那些大难临头魂飞魄散肝胆具裂萎缩失神的男人自然算不上什么好男人;可那些在人前人后鲁莽蛮横飞扬跋扈耀武扬威的男人也一样算不得什么好男人的。 我欣赏那“藏锋处鬼神莫测其渊,露锋处天下不当气锐”的意境,我崇拜那“夜读诗书文夫子,横刀立马武丈夫”的气概,我尊从那“静若处子,动如脱兔”的格言。 我觉得生活和思考、自律和实践,最好能在有生之年把 自己培养成一个:刚烈而不鲁莽,聪慧而不狡诈,仁厚而不迂腐,真诚而不幼稚,历炼而不油滑,沉着而不固执的真正的男人。 萨达姆和阿拉法特应该是世界政坛之上两个特点鲜明的男人。 他们都是强大的对手面前的执著者,他们都是自己民族值得骄傲的勇者,他们都是人类历史上可歌可泣的英才。 可他们的个性竟会又那么多的不同。 萨达姆的咄咄逼人和阿拉法特的含蓄温和竟然有着那么大的区别。 谁能让阿拉法特那苍白衰老的面颊退去些无奈和凄惶再加上萨达姆的豪放和机灵?谁能让萨达姆目光中少些狡邪和凶险再添上阿拉法特的安静和慈祥? 那中东的电火海湾的雷鸣美利坚的叫嚣英吉利的附和是不是会慢慢平息? 我在追求中企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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