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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太阳很好,清风的心情也很好。走在阳光明媚的大街上愉快地直想吹口哨。可他万万没想到今天会是他一生的转折点。 “不如请个大法师来做场法事,替你捉鬼去邪,很灵验的。“ “干脆请个跳大神的来,又热闹又好看还外带驱鬼,一举几得,多划算。” 原来小乌龟姓归,大名叫归小乐,是个苦孩子出身,自小没有了母亲,父亲又建立新家后,他由爷爷扶养长大,爷爷去世后,他跟了父亲,由于他顽劣异常,继母禁止他和同父异母的妹妹说话,好象一眼把他看到底一样,总是骂他小流氓,是个吃枪子的东西。父亲痛打他几顿后,他便离开家成了一个流浪儿,后来被贼头骗了去做了小偷,挨过打挨过骂吃过香的喝过辣的饿过冻过嫖过赌过住过酒店睡过水泥管唱过二进宫,混得如油浸泥鳅一般,比鬼都精。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人称小乌龟。 可巧他和清风也是在那家牛肉面馆里认识的,去年冬天他赌了一夜,输了一夜,最后连手机和身上的皮夹克也输了出去。他摸着饿得咕咕叫的胃,想先掏个钱包好吃饭,刚好看见清风从牛肉面馆往外走,便迎面过去装作无意中撞了清风一下,乘机去掏他的钱包,不料想被清风一攥住了手腕。清风不动声色也不撒手就这么攥着他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痛揍了他一顿,临了照他屁股踢一脚叫他滚蛋,骂他个混帐东西不学好。 清风拳脚功夫好,会打人,打得他全身如散架疼痛却没伤着筋骨。 小乌龟饥肠辘辘,饿得头晕眼花,全身上下无处不痛,抱着肩缩着脖子坐在路边一个大台阶的犄角里,刺骨的寒风象刀子一般冻入骨髓,冻得他五脏六腑如结了冰一样。他看着大路上行走的红男绿女一个个衣着光鲜,面颊红润全TMD活得有滋有味的,自己象是一只活在阴沟里的老鼠,此时他才品出内心深处一直隐藏着深深的自卑,他想起了好象遗忘了很久的爷爷。 他落了泪,这是自他爷爷死后第一次落泪。他想上吊,他想跳河,他想钻汽车轮子,想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可是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他想干脆就饿死在这里算了,反正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想头。 他抱头缩肩坐在犄角里哭了个肝肠寸断。可巧清风又瞅见了他,过去踢踢他说:起来!一个大男人坐在大街上哭鼻子,也不嫌害臊。没饭吃就跟我去吧。 就这样,他吃了一大碗又热又辣的牛肉面后,吸溜着鼻子跟着清风走了。 他觉得侦探社的日子挺好。 有吃有穿有地住还有个不算太正经的工作。 没有上下班限制不用看老板脸色不用怕条子,可以过过偷偷偷摸摸的瘾有时还可以捎带着侃侃而谈真正的黄色镜头。清风只管他不偷东西就成,对他那些歪门邪道下三滥的东东还很欣赏。 他觉出了满意。 清风也很满意。 因为小乌龟人头熟地头熟三教九流的人熟,偷鸡摸狗的勾当全精通,能爬高伏低擅昼寝夜潜会伏低做小哄人说好话消息来得快。成了清风不能少的好搭挡。 小乌龟接过小刀细看,唠叨着:本市还有身手这么好的少年,我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怎么没听说过?要真是个鬼,怎么能去吃牛肉鸡蛋晒太阳泡MM呢?别是人家安排好的唱出双簧来骗你个空心大箩卜的吧?五百块钱买这么个破玩意,让我老人家辨辨真假。 他掂着份量,对着窗外的光线看,用手指甲划划,又咬了咬,惊奇地说:还真是金子也!但不知道是不是古董,我不识古玩,说不出个名堂。不过这刀象是有些来历的。你今天可真发了,五百块钱买这么重的一把金刀,一个小戒指还要好几百呢。还说是遇到鬼了呢,这样的鬼啥时间让我也遇上一回就好了。 清风说:财迷心窍!你没听见他以后还要拿回去呢。 小乌龟说:要不咱搬家,给他来个空城计,找到了咱也死不认帐。 清风说:人家跟本就没问我的姓名和住址,说是不管我到那里也能找到我呢。 小乌龟沉思着说:还真有点邪门,以前咋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大户呢?咱现在公安局也有熟人了,怕个鸟。 清风瞪着他说:你小子别转那歪念头,不然的话,不用江帆来找你,我先揍扁你,再把你送号里去。 小乌龟说:说说罢了,较真!你说咱怎么没有投胎到这样的富贵人家呢?要是没钱花了,咱就把那武则天夜壶唐伯虎的美人图太爷爷的烟袋嘴祖奶奶的绣花鞋偷出来一卖,天天穿名牌开大奔喝人头马搂个洋妞,哇靠,这神仙日子快活死我啦! 小乌龟眯着眼睛歪着嘴巴正胡说八道,清风说:你这样的败家仔把祖宗十八代再气死三回。 气死一个少一个,谁叫他们生个我。 真不是玩意!! 小乌龟忽然有点伤感:说着开心罢了,我要是真有这么个好老子,咱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到美国当博士去,谁TMD天生就是个贼!? 清风说:得了。本市有没有识货的大行家,请他鉴别一下? 小乌龟说:有一个老头,听说很厉害的,什么假货赝品都逃不过他的法眼,坐在家中房门紧闭专收赃物,我们提心吊胆弄来的好玩意,全被他三文不值两文地买走了。不过听说他收山了。他就是还做也不能让他鉴别,他这只老狐狸很能捣鬼,就有本事当着你的面换走东西,你还傻子似的做梦呢。 清风没接他的话,翻来复去只看小刀。 小乌龟继续唠叨:怎么有钱人没有丢猫丢狗的呢?哥们都缺钱花了。 清风问他:上次分你的钱呢?输光了? TMD这阵手背,本来想涮那俩山药蛋的,谁知人家掷了三点老子都赶不上,给我点钱吃饭。 清风给他二十块钱,又把钱包翻给他看:我也就剩五十块钱了,再没生意做就指望那小家伙来赎刀了。 等他来赎不如卖了。 放P! 那你的钱呢?你还分了六成呢?! 小乌龟说得是两个月前有一富婆丢了一心爱的斑点狗,警察不理她,她到侦探社来竟出了两万块钱找她的心肝宝贝。小乌龟说这狗特名贵,多半是做狗行的人干的。四下里一打听,还真是一狗贩子偷的。已经找好买主,只是还没来得及送走。这个狗贩子院子里养了两条凶猛的德国斗犬,大白天也没人敢上门,于是大意了些。小乌龟个人精弄了两条发情的小母狗悄没声地调走了看门狗,又从窗户里吹进了迷香,迷得狗贩子后不能言身不能动看睁睁四看着俩蒙面人从卧石里抱走了小狗。 清风对这些不地道却有效的做法大加赞赏,俩人乐呵呵地坐在侦探社里关门分钱。清风当小乌龟是搭档,二人四六分成。清风拿着分来的钱付房租水电交五花八门的费孝敬父母。听小乌龟这一说,回答他: 我给妹妹换了一相机。 小乌龟没精打采的拎起毛巾搭在肩上,拿着牙膏牙刷去洗漱,懒懒地说:等着挨饿吧,饿急了我就自个坐牢去,哪儿管饭,再不然我去把那个富婆的BB狗偷出来,咱再帮她找一回。 等饿的眼冒金光时再去做这样的缺德事吧。 清风找块抹布慢慢地擦着桌子上的放大镜和电脑等摆设。 小乌龟又说:不如咱俩去牛肉面馆洗碗吧?管吃还给工钱,咱俩一顿也能吃他五碗拉面十个鸡蛋呢。 你吃的老板跳楼吧。 天天吃他的牛肉面,也优惠点给打个八折,哪怕多给两块牛肉呢,这种小气鬼,吃死一个少一个! 他又出个馊主意:我去把他橱房里的牛肉扛一大块回来吧,咱俩弄个炉子烤着吃,把楼下超市的MM喊两个来,咱也学宝哥哥有宝姐姐林妹妹陪着雪地里烤肉吃,咱俩大爷们也雅着呢。 清风哈哈大笑,抄起抹布扔了过去:胡说八道!滚你的蛋吧! 小乌龟笑呵呵地跑出去了。 这天上午还真接了一笔生意,一位又漂亮又时尚戴着个大钻戒的少妇找上门了,要求清风跟踪拍摄到她老公养外宅的证据。 清风问她老公是谁,原来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经理李军。清风一听又打量了她一下,原来这就是本市鼎鼎大名的房地产大王陈百万的女儿。 清风听完她的不幸和烦恼后,笑容满面地告诉她要按小时收费,要付两个人的车马费、食宿费及为了工作需要所额外支付的各种小费等。 少妇倒很干脆,说:别绕弯子,你就报个整数吧。 清风伸出四根手指:四千! 行,你拿来照片我就给你钱。 说完她预付了一千块钱的定金就走了。 小乌龟笑眯眯地目送她开走了名牌跑车,蹦着高回到了侦探社。拿着相机接过五百块钱兴冲冲地走了。 江帆心中有事,没敢放开睡个舒服觉,穿着衣服略睡会就匆忙起来洗把脸来还清风钥匙,临走时顺口问一句:今天没生意? 忙着呢,刚接笔大买卖。 有生意还不赶紧忙活去,还玩传奇!? 捉地产大王的女婿养情妇,小乌龟一个人就搞定,不用我老人家出马。 江帆已走到门口,一怔停住了脚:小乌龟? 是我的搭档,大名归小乐。 不会是哪个小偷吧? 你也认识他? 全市的警察都知道他,你这个福斯侦探社真是鱼龙混杂,这人你也用? 别把一个人看死,他本性不坏的,又很能干。 江帆扁扁嘴没说什么,匆忙告辞了。 小乌龟走后就一直没回来,清风便知道有戏。 第二天清晨起床后他下楼来到侦探社,开门一看,小乌龟绻在折叠床上睡得正香,相机搁在桌子上。清风拿起一看,整卷胶卷拍完了,便取出胶卷准备拿去冲洗。他有个很铁的哥们开了一个彩扩冲洗店,清风总是把一些不能见人的照片拿到他的机房里去冲洗。 清风! 突然有人喊他,他应了一声诧异地回转身一看是江帆。江帆严肃地走进门,看一眼呼呼大睡的小乌龟,问: 你昨天说的去调查谁来着? 地产大王陈百万的女婿。 是不是信诚房地产公司总经理李军? 是他,怎么了? 江帆不答,指着小乌龟问:昨晚是不是他跟踪偷拍李军的? 清风心里紧张起来,点点头说:是的,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这胶卷拍得是李军吧? 可能是吧,我还没问小乌龟。 把他叫起来。 清风有些不安地推醒小乌龟,小乌龟勉强睁开一中眼睛,烦躁地说:TMD别烦我,我刚睡下! 归小乐!!江帆喊了一声。 小乌龟一激灵坐起身来,翻身下床,光着脚站在地板上怔怔地看着江帆,问:你是江大哥吧?除了条子没人这么叫过我。我一听见有人正经八百的喊我大名就怵。怎么啦江大哥?有事您说话。 江帆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问:你昨晚去跟踪偷拍信诚房地产公司总经理李军? 是啊。 这胶卷里拍得是不是昨晚他的活动。 是啊,这也犯法吗?我还真不懂。 这当然不合法,不过今天过问的不是这事,是李军犯法了。 什么?! 他把一个女孩杀了。 啊?!清风和小乌龟大吃一惊。 江帆说:胶卷给我吧,我得带走,这是非常重要的物证。 清风说:我拿什么给李太太,四千块钱不就打水漂了吗?求你了!等我冲洗出来给你两张吧. 江帆说:出了这样的事她还要这胶卷证明老公有外遇?拉倒吧!归小乐跟我走一躺,做个笔录,辨认一下死者。 小乌龟苦着脸对清风说:大哥,你跟我一起去吧,好把咱原样带回来。 瞅你哪点出息?!清风你要是没什么事就一起去吧,我开着警车来的。 清风点点头苦笑着说:行,这下子说我这福斯侦探社不是个正经玩意的邻居们可满意了。 坐在警车里,清风自潮说:起码有一千块钱到手了,够这个月饭钱了。 江帆问:什么一千块钱到手? 清风于是把整件事告诉了他,江帆摇摇头说:纯是钱多烧的,无聊! 小乌龟抢过话头,把富婆出两万块钱找一条狗的事告诉了他。 江帆苦笑着说:出两万块钱找一条狗?!真是TMD吃饱了撑的! 小乌龟说:MMD这年头什么都比两条腿的人值钱。下辈子投胎的话说什么也不做人了。就我这一百多进的大老爷们,五百块钱估计也没人要。TMD猪肉还六块钱一斤呢。 清风乐了,说:倒贴五百块钱也没人要你。一不能看门二不能宰了吃肉三不能耕田四不能拉车又脏又懒还特别能吃,白痴也不愿养你啊。 一直心事重重的江帆也乐了,三个抽着烟嘻嘻哈哈地笑做一堆。 说笑间车子拐弯抹角地到了地方,江帆下车说:到了,下来吧。 小乌龟跳下车左右看看问:到哪儿了? 到案发现场了。 不对!小乌龟又看看地方说:昨晚我跟踪李军到的不是这里,难道我走后他又换个地方换个妞杀了,这老兄真是色胆包天呢,够狠! 江帆却脸色大变,接连追问:你没看错?没记错?你再想想,再看看?! 小乌龟很干脆地说:我没记错,刚你开车走在路上我还在猜疑你去的方向即不是局子也不是昨晚我拍人家的地方,上哪儿去呢但我怕你有什么事,就没吱声。 江帆心事重重,没再说什么,摆摆头说:走吧,进去看看。 忽见清风皱着眉头按住肚子,便问:肚子疼?拉肚子啊? 清风摇摇头,说:不是,是今早那个阎小罗给我的小情刀在乱抖。 没人理它自个在颤抖? 可不是吗?就象风吹树叶一样。 小乌龟说:是不是装有电脑晶片什么的?你无意中碰撞到开关了吧? 放P!你见过装有晶片的古董吗? 我也没说它是古董,只不过是说看着象是有些来历,但是的确是真金的,这天也不冷啊,它抖个什么劲呢? 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天气突然变的阴冷,心里都有点莫名的紧张。 走进小楼,清风说小情刀越动越厉害了。他们俩也看到清风衣服里靠皮带那块象是揣着个小兔子不停地蹬腿一样。 空气里似乎有一些无形的压力,三人都不再说话只埋头往里走。 这是一栋私人产业的小楼房,每层有三个房间,共用一个走廊。现场在三楼中间的房间里。三楼的走道和楼梯上聚了很多人,纷纷议论着叹息着伸头探脑的胡打听。 三人挤过走廊,江帆冲把门的刑警示意乐意一下,带他们走进房间,房间里有两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子,还有五个男人,地上用白布罩着一个人形。 江帆走过去对着五个男人小声地汇报着什么,那几个男人听得很认真,只是狠命地吸着烟,脸色都沉中起来。 一个男人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江帆冲小乌龟点一下手,说:你来辨认一下死者。 他蹲下把白布揭开一角,露出一个女孩子的脸。 这张脸异常地苍白,抹着口红的唇鲜艳似血,长长的黑发散在地板上,圆睁双眼好象受到了极度的惊吓,那副恐怖的面孔诡密而妖异。 小乌龟摇摇头说:我没见过她。 你看清楚了? 是的,昨晚和李军在一起的不是这个妞。 这时一个声音沙哑的中年男人低声问小乌龟:你昨晚什么时候离开他们的? 小乌龟却认得他是形警大队的关队长,赶紧面对着他诚徨诚恐地回答:今天早晨大约四点多我离开回家的。 你没认错人吧?? 没有,我昨天下午就在信诚房地产公司门口等着他,他出门后我的眼睛就没离开他。 你认识他? 小乌龟有点尴尬,搔搔头说:本来也不认识,我昨天去商场花八块钱买了一个塑料小猪储钱罐,花两块钱做了一个包装,然后撕了超市一张送货单,装作送货的,要求他本人签收,就认识了. 鬼机灵。 他下班后自个开车走的,我打的跟着,他接了一个女孩子上车,吃饭泡吧唱歌,半夜才回到那个女孩子的住处,两人又喝酒洗澡更衣,折腾完睡着后我才走的,我记得在街上等了半个多小时才截到车,回到家差不多将近五点。 有一个男人叹口气说:不用再问了,把胶卷带回起冲洗后看看吧。 小乌龟想起什么似的大声说:对了,相机是带时间的,每一张照片上都有时间。 关队长也叹口气说:那个小子真是有福气,无意中竟有了你这么个证人。 还是个莫名其妙,邪门。 好容易找到了一线光明,妈的又断了。 一旁抹着眼泪的两个女孩突然大声说:我们昨晚十一点多的时候明明看见李经理搂着小曼进了房门~~~~~~~ 另一个女孩说话很快,又清又脆象铃铛般抢着说:我们在隔壁打麻将,一听到小曼的惨叫声都吓了一跳,很是害怕,当时去敲小曼的门却没有声音,就打110报警,接着110的就都来了。后来你们也来了。 关大队长又问:你们真的没有听见开门声和有人走动的声音吗? 没有,我们当时就打开房门朝外看,没见到李经理出去。 几个人面无表情的交换个一下眼色,看上去疲惫而无奈。 小乌龟和清风听得莫名其妙,迷惑地说:难道有两个李军吗? 关大队长客气地对哪两个女孩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有事再找你们。 两个伤心的女孩子走了。 一个男人说:我们几个先回局里汇报,陈探长带领第一组处理这里吧,回队后再开展调查。 行啊。陈探长点头答应。 几位头儿离开。 清风问江帆:这是不是就象你昨天早晨提起的那种邪门案件啊? 江帆看看陈探长,陈探长点点头。江帆说:这已经是第八起了,死者状况和前七个遇害者一样。案发时现场的情况也一样,每次都有人亲眼看见嫌犯带着受害人进屋,却没看见他出门,但是每个陷犯都有不在场的证据。有的出差;有的同老婆打架;有的在上班。最奇的是其中三个人还是当代的男名星。一个在国外领奖,一个在草原拍戏,一个正在几千里外的体育场里开演唱会,几万只眼睛盯着,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泡妞杀人呢?调查得前七个嫌犯还都不是双胞胎什么的,就独生一个,真是邪门。 陈探长接着说:这还不算是邪门,真正邪的地方在这~~~~ 他蹲下揭开白布让他俩看,说:~~~~ 陈探长蹲下揭开白布让他俩看,说:你们看,死者衣服完好无损,毛发无伤,没有被强暴的痕迹,四肢与身体绵软,全身血液流失的干干净净,可是屋内却没有一滴血。双臂自手肘以下呈青紫色,却是有淤血,肘部有一圈很深的握痕,肌肉深限,两臂握痕上方静脉处均有一个比针眼略大的小眼,死者全是受到了极大的恐惧和惊吓。 清风和小乌龟打了个寒颤,顿觉房间里似乎有股冷嗖嗖的阴风,让人寒毛竖立。清风试探着问:你不会是说,她们都是被谁吸走血液而死的吧? 正是! 小乌龟拍着心口说:哎约我的妈啊,别吓唬我,天生胆小。 探长接着说:我今天给你们说得这么详细是想你们在黑道上认识的人多,再者社会关系复杂,消息灵通,有没有听说过什么邪门的事? 小乌龟摇摇头说:没有,这么邪门的事第一次遇到,没听说过本市有吸血鬼。 陈探长突然问清风:你老用手捂着肚子干嘛?不舒服啊? 请风松开手,只见他的腰部象是有只小兔子使劲在蹦一样:我告诉你也未必信,你看吧。 什么毛病?你揣着个什么玩意呢? 小情刀。 什么乱七八糟的?! 是一个叫阎小罗的少年给我的,他说~~~~~~ 清风突然悟出了什么,他看看江帆,江帆也正好醒悟过来,吃惊地看着他,两人脸色都有点苍白, (它叫小情刀,对神佛人鬼兽是毫发不伤,专斩妖魔。十丈内闻见妖魔的气味就会有动静,你只要说声:小情刀,去~~~~~) 清风喃喃道:不会吧~~~~~ 江帆问他:你试试看,那个阎小罗教你说什么来着? 清风迟疑了一下说:他教我说:小情刀,去——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从清风的衣服里窜出,闪电般直奔门右边的一盆橡皮树而去。 吃惊的几个人眼睁睁地看见那盆橡皮树迅速晃动了一下,叭地一下突然变的和守门的警察一模一样,夺门而逃。 说时迟,那时快,那道金光唰地一下从他头上穿过去,又迅捷地转回头从他身上穿回来,直奔清风而来,清风反应十分迅捷,一伸手想抓住它,谁知这道金光从他手中一穿而过,飞入他的衣服里看不见了。 只见变成警察的那个人低着头站在门口,犹如被点穴般一动也不动,背后飞刀穿过的两个洞眼留下了两股鲜血。 门边的那个警察赶紧退后掏枪。 陈探长和江帆他们已抽枪在手瞄准了他。 陈探长大喝一声:门外的人小心点~~~~~ 话未完只听一声巨响 嘭! 那个人突然爆炸,血肉横飞,鲜血和碎块辟哩啪拉地向众人打来。 那个会变形的怪人爆炸后,碎块和鲜血向四面八方崩裂,房间里的人迅速抱着头趴在地上,门边守卫的那个警察昏了过去。 外面看热闹的人尖叫着推挤着抢着往外边跑。刹那间整座楼的人全叫喊着跑到了大街上,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把小楼围了个水泄不通。到处是人乱打听,刚才在三楼看热闹的人成了众人围观的焦点,他们指手划脚口沫横飞讲的是云山雾罩,稀里糊涂地瞎编乱推测。 陈探长趴在地上急忙跟大队汇报,并让来人封锁现场,派救护车来,因为倒在门边的警察浑身是血,一时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 几个人慢慢地爬起身来,惊魂未定,扑腾乱跳的心久久不能平静,身上头上象是被石头飞掷过来打中的一样疼,小乌龟的头上鼓起个大青包。 房间里的墙壁、门、窗、地板、家具等全溅满了血和碎块。 江帆说:MD这是个什么怪物?硬得象石头一样。 众人于是蹲下来拣起地上的碎块看,探长说:真是奇怪,好象是蜡块。 清风他们拈着一块细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清风说:怪不得打得那么疼,原来这个怪人是蜡做的,蜡像也成精啊?他吸漂亮女孩子的血干嘛?现代科学这么发达,卫星满天跑,美国人都上月亮火星了,朗朗乾坤清明世界,还有妖魔鬼怪出来搞破坏,这~~~这也太玄了吧? 江帆说:要不是亲眼看见的,打死我都不信!以前的七个案子的验尸报告均有一条:死者指甲缝里有腊,结果我们把蜡烛厂、蜡像馆查个底朝天也没有个头绪,感觉象是座绕不过去的大山一样竖在我们眼前,原来全是这个怪物干的!看来他吸完血后变成一件摆设留在房间里,等无人时才变成个什么溜走。 探长点点头说:估计是这样,今天要不是你的朋友啊,还不知道会害多少人,还不知道什么才成找到线索。 他对清风说:刚才看见那道金光从你手心里穿过去的,你的手没事吧?哪是个什么宝贝? 清风这才想起来,伸出手看:我没觉得疼啊,这手也没有受一点伤呢。 大家也凑过来瞧,只见清风的手掌皮肉无损,完整无缺,再看清风的衣服好好的连个小线头也没破。便都想看看那柄刀。 清风从皮带上解下飞刀,众人用手捧着轮流看这宝贝。 江帆轻轻地抽出刀,刀暗暗的旧旧的一如旧模样,一丝血迹也没有。 清风说:我记得阎小罗说过,这柄小飞刀对神佛人鬼兽是毫发不伤,专斩妖魔。 小乌龟说:这个阎小罗没准也不是人,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江帆对探长说:阎小罗就是我昨天给你汇报过的自称知道底细的那个少年,当时他就说这案子不是人做的,警察管不了,现在看来他是真的知道底细,可是电脑查询过根本就没有叫阎小罗这个名字的. 探长说:这个阎小罗看来不是一般人啊,回头你们去局里技术科拼张他的肖像存档,并散发各队,请大家留意他,见到后别招惹他,由你俩出面和他会会,瞧样子他也没什么恶意. 他对清风说:你这把刀是很重要的证物,我们要拍照存档并且保留一段时间. 清风捂着腰大摇其头:不行!阎小罗说了,这刀煞气很重,叮嘱我千万不能离身交给别人,会给别人招祸的. 探长说:全市这么多公安煞气还没你重? 清风说:不行!现在他的话我全信!给你们拍照可以,不能放在刑警队. 探长说:好吧,江帆你们一起回大队吧,你也写个报告上来. 江帆答应着和清风小乌龟到洗手间洗去血痕. 小乌龟说:妈呀,胆也吓破了,魂也唬没了,不知道这会子魂回来了没有?! 清风说:要不要我给你一耳光证明一下?! 三个人下楼坐上警车从围观的人群中慢慢地开出去拐上公路.在车上江帆说: 为了这个连环案,我们刑警支队全部人马都用上了,跑遍了全国去调查与前七个受害人有关的人,调查七个嫌疑犯,蛛丝马迹都不放过,审查了足有上万人,鱼鳖虾蟹抓了一串,还稍带着破了几个案子,累得贼死却一点头绪也没有,把别的城市里的兄弟们烦了个够,还挨了上级的通报批评.原来只欠这把刀. 这是,许多警车呜里哇拉地驶过来. 在技术科,清风和江帆直到黄昏时才满意地拼凑出一张毕真的阎小罗的肖像来,技术人员迅速打印出许多份. 清风对江帆说:即然李军和案子无关,你把胶卷还我吧,指望它挣点钱呢,快挨饿了. 江帆说:你还手头紧呢?昨天屁大会儿功夫挣我一个月工资,这胶卷也不是很重要了,还你吧,你冲洗后给我两张. 他伸手到口袋里摸胶卷,嗯?双手摸了上兜摸裤兜,摸了外兜摸暗兜,忽然明白了什么,把一双眼睛盯着小乌龟. 小乌龟嘿嘿笑着伸出手,松开攥紧的拳头,手心里正是胶卷,他把胶卷放在嘴边,啵地亲了一下说: 宝贝儿,我可指望你挣钱呢! 清风赶紧对准他后脑勺啪地打了一巴掌,说: 你个兔崽子,怎么能给你江大哥开这种玩笑?!还不赶紧赔个礼!? 江帆瞪着他,好气又好笑,骂: 你行啊!太岁头上你也敢动土!! 小乌鬼嘻皮笑脸地打拱作揖,说:杨大哥别生气,我和你想的一样呢,想着洗完胶卷给你送两张不黄的来,别污染了咱纯洁的警察嘛. 江帆警告他说:不能拿光屁股的照片去勒索人家,犯了事我克是翻脸不认人的. 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种缺德事我们怎么能干呢?好容易才当回英雄,俺们还怕毁了光辉形象呢. 那咱们走吧,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阎小罗. 清风和小乌龟一起嘀咕:刚帮你们破了这么大个案子.你们也不弄点物质鼓励?大红花也没有一朵,还指使我们跑腿办差,中午就吃饭盒,晚饭怎么着也得请吃顿好的吧? 江帆倒是很爽快,一口答应:中!五碗拉面一斤牛肉十个鸡蛋,不够还要,管饱! 清风和小乌龟异口同声道:我呸!! 江帆在走廊上拦住一位匆匆行走的同事:小张,验尸报告出来了? 小张递给他一份材料,江帆很快但是很细地看了一遍,说:谢谢啦,你忙,我出去办事了. 是不是要去找那个神魔太子? 小张戏弄一句就匆匆送报告去了. 江帆和清风他们边走边说:蜡怪身上藏的血果然是死者的,他吸美女的血干嘛呢?我还真怕有什么更大更难的凡人管不了的东西,那真是感瞪眼没辙,要不你就和我一起办案吧?要不你把小情刀借我用用? 清风说:不行!这刀不能交给别人,再说了,现在谁TMD给我一亿美金我都不卖!真爱它啊,除非是那个神魔太子来要. 喂!喂! 小乌龟在后边捅了清风一下,说:瞧咱们遇见谁了,见到熟人了 清风调侃小乌龟:这整个刑警队里不论好人坏蛋不都是你的熟人吗? 他顺着小乌龟的视线看见了那个好运霉运一齐走的李军,他跟在太太后边,垂头丧气,模样很狼狈.他的太太脸上象结着一层厚厚的霜,板着脸拎着包昂着头,高跟鞋咄咄地敲着地板. 清风用眼睛看看小乌龟,小乌龟冲那对宝贝夫妻扬起一条眉毛示意了一下,俩人心意相通,一起满堆笑地追过去喊声: 李太太~ 李太太停住脚转身看见他们,脸上添了点表情,风说:李太太,你的事我们已半妥,要不要约个时间? 李太太瞪了李军一样说:不用了,就在这里把胶卷给我,我把余钱结清. 她又推了一把李军挖苦道:还不谢谢你的救命恩人? 李军七分尴尬三分感激地要同清风和小乌龟握手,支吾着:真心谢谢二位,要不然我浑身是嘴说不清. 可能刑警告诉了这夫妻俩是清风提供了他不在场的证据,经查属实,就放了他. 清风说话不大客气:还是谢谢你的好太太吧,要不是你太太鬼使神差地恰在昨天到侦探社来,还真没人能证明你是冤枉的.没准以前破不了的案子也怀疑是你做的,你就洗尽屁股等着坐牢吧.你太太真是你命中的福星,让你有前程有名望有地位,还在你差一点儿走上绝路时无意中帮你摆平,八辈子积德修来这么好的老婆,还不知道珍惜?! 小乌龟接了下茬:就是,我要是能娶这么一位有漂亮又能干又有钱的老婆啊,还以为是七仙女下凡呢,做梦都会笑醒的,把她当菩萨供着,天天给她倒洗脚水都怕委曲了她! 李军刚从巨大的恐惧中解脱,乍悲乍喜来的都太突然,还有点迷迷瞪瞪的,以往的精明能干全没了影,一脸的茫然仿佛刚睡醒一样看着老婆只是应和: 那是那是,我现在才觉得老婆最亲最好,万中挑一.从此后视天下女人如粪土,专心伺候好老婆. 李太太手半掩着嘴笑得如风摆杨柳一样浑身乱颤,星眸半弯,眼波流动,满脸的红润象牡丹花一样好看. 三个大男人的目光盯着她,李军喃喃道:这么个一笑倾城的老婆,怎么象是今天才发现呢? 咄!! 他转脸冲着清风和小乌龟一声喝:有你们这样看别人老婆的吗?岂有此理! 对不起对不起 清风他俩回过神连连道谦. 小乌龟掏出胶卷说:对不住二位,还没冲洗,要不明天洗出来送到府上去? 给我吧,李军就抢,小乌龟一把紧紧地攥住了胶卷. 李太太白了他一眼,打开真皮包往外掏钱. 小乌鬼对李军说:你想怎么谢我们的救命之恩呢? 那是,那是,那个~~~~ 李军满脸尴尬地看着太太,李太太是个爽快性子,掏出支票本划拉了几笔,撕下来递给清风说:我添了十倍,两万块,感谢你们这次真帮了大忙, 清风接过支票微笑着说:李太太,跟你合作真是愉快. 小乌龟刚一松开手,李军飞快地抢过去,拧开一头的盖子,扯出胶卷曝光,松了口气说:好了,让过去的都过去吧,我以后就专心做一个好老公. 他如敬天人般拥着太太走了. 江帆一直远远地站着抽烟看这出戏,李军夫妻走后,他过来说: 你们俩好大的狗胆!在刑警队当着面敢玩这把戏?!这是我的地盘,也须分一点给我! 呸!半文也没有!这是我们辛辛苦苦挣来的,不劳动者不得食,TNND与你有什么相干!你这算哪门子的人民警察啊?还来勒索人民的血汗钱! 你俩屁大会子功夫挣了上万,我们玩命似的干还落个骂是吃干饭的,我连集资房子的钱都没有,TMD,抢啊!!! 江帆张牙舞爪做凶煞状扑了上来,清风和小乌龟拔腿就跑,三个人一路笑骂着跑出大门,跑在大街上. 三个人嘻嘻哈哈追出老远. 清风高举双手投降:我请客,请你吃海鲜,爷们不耐烦你那牛肉鸡蛋. 明天再吃吧,先办正事,咱们找找阎小罗,随便找个大排档吃饱完事. 海鲜当日有效,过期作废 刚才的一路狂奔,再看这三个人都是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汗不滴犹如闲庭散步一般. 清风是自小打熬得身体象钢铁一样结实. 江帆是在警校炼就的好身体. 小乌龟还不到十岁就天天跟人赛长跑,跑赢了充阔大爷,跑输了当龟孙子挨打,操练惯了,这几千米跑下来犹如家常便饭 这三个人都是不把世俗观念\伦理道德怎么当回事,犹如闲云野鹤般喜欢自由,不喜欢受约束.骨子里潜着判逆的基因.只是小乌龟多了分流气,青风多了分豪气,江帆多了分正气. 这一天厮混下来,三个人甚是投缘,越聊越投机,竟舍不得分手,三个人就满大街抽着烟乱串,到各处溜冰场\夜总会的士高桌球室等寻找了大半夜. 寻机中间,清风说:我看了许多侦探推理的小说和电影,都提到一些看似表面上没有多大关系的案子,其实说不定头着一些很微妙的联系,有时就是从不易察觉的蛛丝马迹上推断凶手要做的下一个案子,或者是找出了真凶. 小乌龟说:那个怪物不是炸得稀烂吗?案子不就结了嘛. 江帆说:那可就很难说了,这八个案子的公同点很多也很明显,比如死者都是名噪一时的选美冠军,手指缝里都有蜡,都是被吸血和过度惊吓而死等. 小乌龟在一旁嘀咕:这怪物干嘛和选美小姐过不去呢?满大街的漂亮妹妹也多着呢. 清风问:这些选美小姐都是什么时候选出了的呢? 江帆说:全是一家模特大赛选出的,有什么最上镜小姐,形象小姐,风度小姐,青春小姐等等今天死去的小曼姑娘是玫瑰小姐.一共选出九个. 都死光光了? 没有,死个八个了,从今天起单剩一个冠军,早就提醒她小心注意了. 清风说:这些小姐都曾是各个报纸争相报道的大热门,会不会是那个妖怪不能出门见阳光,派这个蜡怪去干活呢? 江帆顿时心事重重起来,紧皱双眉说:假如是这样,那非得找到阎小罗不可了,我们可是干瞪眼拿他没辙,不知道他怕怕手枪大炮? 清风笑了:我是在瞎掰呢,还真操上心了呢 三个人寻找了大半夜没有发现,打着呵欠分手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晨.阳光洒了黄黄一楼顶,白云正高,天空正蓝,清风关着门睡得正香.屋门忽然被打得砰砰响. 清风一下子醒了,身旁佳佳也醒了.蓬着头黑发皱着眉头睁不开眼睛,烦躁地说:讨厌!睡啊 清风紧张地问:是不是你老公打上门来了? 佳佳甩手给他一耳光:放你妈的P!给老娘招来:是不是你小子在外边还有个野的呢? 清风嘿嘿笑了,把脸埋进了她的脖颈里.嗅着她暖哄哄的香味,含含糊糊地说:打死我也不敢~ 大门被踢得砰砰响.清风烦了,吼一嗓子:没人,滚蛋! 门被咣咣地踢了两脚,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喊:哥.是我!开门! 清风没了脾气,皱着眉头穿上衣服去开门. 清风起身给妹妹小叶子开门,他伸着懒腰打着呵欠手握着门把手催佳佳快点穿衣服. 佳佳不大情愿地黑着脸起床.嘴里骂清风个混账王八蛋. 清风转动把手,嘴里说着:我昨晚没睡好,本打算睡一天的,你不好好上班,瞎跑什么?! 小叶子背着个大包,风风火火地象是赶着去采访本拉登. 她正准备闯进门,迎面看见佳佳蓬着头掩着嘴打呵欠往门外走,佳佳淡淡地对叶子动动手指:嗨! 小叶子瞪着大大的眼睛摆摆手:嗨! 佳佳并没有看她,径直下楼去了. 小叶子跟着清风进屋,卸下背包拎在手里四下里打量了一下,拣不出一块干净地方,她瘪着嘴说:哥,你自己看看象不象个猪窝,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你的女朋友也不帮你打扫? 清风大大地伸个懒腰说:她?!懒着呢,洗脚水都恨不得让我给她端来.你帮哥收拾一下,养你这么大,你也中点用. 小叶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背包搁到地板上,着手收拾房间. 清风拿着毛巾牙刷去洗漱,回来时房间里改变拉饿模样.他的脏衣服臭袜子等都装在一个大塑料袋里准备拿去洗,散乱的书报等码放整齐,空饭盒方便面袋废纸烟头等垃圾也装进了一个大黑塑料袋里准备扔掉,地板已打扫干净,床铺整理好.小叶子正晃悠着腿吃薯片看电视. 清风满意地说:动作够利索的,要不是看见你坐在这儿,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呢. 小叶子白他一眼说:你不就是刷牙洗脸吗,怎么去那么长时间?好象明星化状似的. 清风嘿嘿笑,扬扬手中的一个小塑料袋说:我到楼下超市买了一打袜子,穿过的袜子凑合着又穿了一礼拜,都找不够一对同样的了. 小叶子扁扁嘴说:邋遢大王. 觉得清风笑得有点邪味,忽然明白了,指着清风叫:嗷,你马子是那个超市的吧 清风嘿嘿笑,说:是老板呢,别看年纪不大,真是能干,另外还有个专卖店呢. 小叶子说:我说怎么看着那么俗气呢,那双眼皮象是动刀子拉的呢. 别那么损!你哥不也是在瞎混吗?人家配你哥不还是绰绰有余 清风拿出一双新袜子穿上,然后拿着那个小塑料包东瞅四看,把它放进抽屉里,摇摇头又拿出来,放进枕套里,摇摇头又拿出来,一会儿功夫换了四五个地方,最后放进了衣架上挂着的蒙着灰尘的皮夹克的暗兜里,端详了一下满意地走开. 小叶子一直好奇地盯着他看,问:你干嘛呢?哥,象防贼似的. 可不就是防贼吗?!小乌龟个龟儿,缺什么东西都来拿我的用,弄得我天天操心找袜子,买了新袜子不管放在那里他都能摸得到,这回藏好了,够我穿一个月的啦. 他骑着椅子叉着腿坐下,说:肚肚饿了,一会儿跟哥去吃早饭. 都几点了去吃早饭?! 那等会儿叫上小乌龟去吃午饭,昨天哥又赚了笔大钱. 他掏出支票让小叶子看:想吃什么?哥带你去. 不如你自个添点衣服吧.瞧你按身打扮,一看就是地摊货. 清风听着她的话便开始打量她的名牌运动装和那双酷呆了的运动鞋.指着她斜背着的一个蓝色方形小包问:这是随身CD吧? 是啊 清风拉长了脸:你这一身行头少说也要两千块,哪来得及钱?别说是你的稿费啊!? 就是我自个挣得稿费,我不是在晚报社实习嘛.我还拉了俩整版的广告,挣了不少回扣呢,瞧你那脸拉得那么老长,当我给爸妈要的呢?我还给咱爸妈一人买了一套新衣服呢. 清风笑了,说:真是能干,薯片给哥吃点. 小叶子从包里翻吃一筒薯片扔给他,清风接过来吃着咕噜着:这个牌子很贵,你也真舍得,两三筒地买着吃.跑来找哥有事啊? 小叶子问他:哥,你知道这两天本市最的新闻是什么? 清风摇摇头. 小叶子说:是本市玫瑰小姐被色魔吸血而死.听说色魔被警察用新式武器当场炸成碎片.我们报社大老板在公安局有熟人,打听消息说不是警察做的,是一个私家侦探做的,说的含含含糊糊莫名其妙的,好象还和地产大王有关,全市传得乱七八糟的,竟然还有人说是什么什么真人大仙用雷劈死一个妖怪.主编放了话,说这事要是被别家报社打听明白,我们就不用混了,谁先采访到内幕,重重有赏.这不,同事们都兵分好几路,有的去公安局找熟人,有的去包围房地产公司,有的去找那个玫瑰小姐的家,到处都是记者.真跟狗仔队似的.我想啊.没听说过本市有第二个私家侦探.你又是神神道道的,我就到你这儿碰运气来了. 清风裂开大嘴光笑不说话.门外有人答腔:到这里你算是找对地方了,真是个绝定聪明的丫头. 说着话小乌龟走进了门,小叶子乐的一下蹦起来,拍着手高兴地转圈:酷哇!快说,快告诉我,我要爆一个惊人大内幕出来,保险震得所有人都一楞一楞的. 小乌龟却不忙说话,只是看着清风的新袜子,问:佳佳又给你新袜子了? 清风仰着脸说:是啊,就给了我这一双. 小乌龟不理睬他,慢悠悠地走到衣架前,一伸手从皮夹克的暗兜里掏出了装袜子的小塑料袋.清风一跃而起,劈手夺了过来. 小乌龟却转身坐在了清风刚坐着的椅子上,跷起脚穿袜子,原来他已拿了一双在手. 清风瞪着他说:你不仅长着双贼眼,还长了贼鼻子呢,怎么每次都知道我藏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你刚在门外偷看来着?从实招来! 小乌龟穿着袜子说:你这点子小把戏能蒙过佛爷我?这还用偷看?上次拿你袜子时我就在想,这屋里能藏东西的地方就只剩下这件皮夹克了,果然不出山人所料. 清风瞪着他也不觉得好笑,打开塑料待数出五双递给他说:咱俩一人一半,穿脏了自个洗,穿破了自个补,穿没了自个买,以后不准再拉扯我的啊. 小乌龟接过来往兜里一装,满口答应着. 叶子急得忙打岔:别再扯袜子了,快告诉我,明天我给你们买一打名牌的. 小乌龟比手划脚添油加醋地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小叶子瞪大眼睛象听评书段子似的,听完后半信半疑地问清风:说的跟真的一样,跟我逗着玩的吧? 清风呵呵笑着说:你信他的话明天过年!小叶子狠狠地白了一眼小乌龟:我要是照你说的话写出来啊,一定被报社的人笑掉大牙,问我是写新闻稿还是写小说,又该说我年轻不懂得怎么去写,瞎胡扯呢,现代城市里还有吸血的妖怪,你编得也太玄了! 小乌龟急赤白脸的想争辩,清风冲他使了个眼色,于是他把话咽下去不吭声了. 清风说:小妹,这件杀害选美小姐的案子已历时两年,闹得是沸沸扬扬的,即然案子破了,公安局肯定要对市民和报社有个说法,你赶紧去打听明白抢先写出来不就OK嘛. 小叶子一听拎起背包就走:那我去了,再见哥,再见小乌龟. 等她下楼后,小乌龟问清风:为什么要瞒着她? 清风说:我有一种预感,这事没那么简单,那个阎小罗就很邪气,再者妖魔鬼怪的都出现了,我不想让她掺合进来. 你可真疼你妹妹. 那是,这是我们全家的掌上明珠. 把支票兑现了吧,咱吃饭去. 行,走吧,不过大哥劝你一句话,有钱别再折腾个精光,也存点钱买房子娶媳妇.老这样下去,可不是长久之计. 我跟你打工还外带认个爹,瞧你那语重心长的样,就象我小学老师一样,不嫌害臊,自个瞎胡混呢,还好意思说我?! 我TMD一不赌二不嫖,不象你有点钱就烧包,你要是染上脏病就别回来了. 一句话说的小乌龟没了脾气,连连点头说:那好,你也别分给我钱了,给我俩饭钱就行,我要是有了钱不折腾个精光还真睡不着觉. 行,咱俩一齐存着吧,明儿按偈先买套住着,一人有一间卧室也好把女朋友带回家,可以娶媳妇了. 他俩正胡吹乱侃地建着空中楼阁,江帆进来了,进门就问:支票兑了没?请我吃海鲜. 没顾上,刚起床呢,你就别想着好吃的啦.海鲜泡汤了,我们要存钱买房子娶媳妇. 你俩真有福气,睡到现在还想着媳妇呢,我TMD从早上忙到现在,眼睛熬得跟兔儿爷似的,走吧,出去吃点饭咱还去找那个神魔太子. 清风问:你们那么多人不去找吗 江帆说:说实话对那小子有点怵,和你在一起放心. 清风和小乌龟也不在多话,穿好衣服就走了/ 吃饭时江帆说:今天老板听了汇报后说,剩下的那个选美冠军要保护起来, 他掏出一张杂志封面让他俩看. 封面上是一个长腿乱发黑色吊带晚装银色眼影蓝色口红绿色指甲油冷冰冰的性感女郎. 江帆说:关队长说这样的怪案警察也管不了,就把人手都调走了,单只交给我们第一组,今早陈探长电话跟佳丽模特公司联系,提醒那个冠军注意安全,不要单独和别人呆在意起.明天就派我做她的帖身保镖,二十四小时帖身保护. 哇靠!真是美差.小乌龟看着照片流口水. 江帆摆出一副深沉的模样问:看我象不象个超级帅哥? 活象个超级傻蛋! 滚你的臭鸭蛋吧! ~~~~~ (待续) ※※※※※※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诗情画意:http://sqing.xilubbs.com 风雨阁:http://54321.xilubbs.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