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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凡旗鼓相当,争斗激烈的场面我们引颈盼望的常常是裁判—— 那个居高临下、超然物外、冷眼旁观、洞若观火的“大哥大”。 裁判的正义和无畏往往是遭受暗算者心灵的安慰,裁判的良知和公允往往是渴望胜利者收获的希望。 可自从那个一身肥肉的宋卫平以了温和的嘴脸自暴“无商不奸”的古训之后,再看场上那些拼命奔跑大声咆哮的黑衣人,心里总有点怪怪的味道。 就像我们的哥们眼中的警察。整天在街上跑,擦车追尾造事遭欺之后总盼着那些头顶国徽的执法者的现身。一直盼到那些“威严”的化身装模作样的比比划划之后裁判的结论一出,就常常让我们想起二爷“他娘的日本鬼子!”的老话。 其实,处于绝对优势的一方常常是不把裁判当成回事的。因为,他们常常是左右着裁判执法的规则。 还是大日本皇军“进入”东三省的时候吧,中国的仁义之师人退兵千里引颈翘首的盼着那个当执裁判“李大人”果断鸣笛。结果,盼来的好像是上海被袭、南京被洗、卢沟桥被炸?那真的怨不得李大人的。 昨天,萨达姆总统据说已下令往自己国家的油田上运送炸药了。 这条血性汉子的下场会不会比米洛舍维奇好,我还不大清楚。可他忍受着联合国“裁判”们装模作样检查时的委曲求全真的让我好感动。 而感动是不解决问题的,因为“裁判”们不相信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