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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终于随着母亲的足迹,升往天堂,都说通往天堂的路是快乐的,于是我开心的笑了, 我没有觉得像别人说的那种有飘然的感觉,我只是觉得身子很沉,眼皮很重,倦意沉沉,奇怪,天堂的路咋就跟吞了安眠药一样的效果? 不瞒你说,你可知道啊,我对安眠药可是再熟悉不过了,母亲得病的那年,脸浮肿的像个皮球,浑身几乎没有穿衣服,被单下的躯体千疮百孔,到处流着血水,一颗大的写着“ASPIRIN”的阿司匹林和一片小的安眠片,是每每夜半母亲疼痛难忍时,父亲最慷慨的给予,记忆中父亲除了肯花钱买这两种药,其它的贵的药只字不提。 村里人都说母亲是得了那种病死的,很不光彩,说父亲除了“要钱”,从来不肯“要母亲”, 那时我很小根本听不懂父亲为何就不肯要母亲了,连最后下葬时,我都记得父亲他是哭着喊着不要母亲走的!怎么就不肯要母亲了呢?我很奇怪。 (待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