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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的上海人 1996年2月6日,我踏上了上海这片神奇的东方沃土。应该说这以前我对上海可谓知之甚少。只知道这里曾经是最早感受“欧风美雨”的地方,“十里洋场”、“冒险家的乐园”,还有从电影里时常可以见到的外滩旁边那一溜“万国建筑群”。 几年的经历,让我对上海这座国际化的大都市有了更多的印象,同时也更多的了解了在外地似乎口碑不是很好的上海人。 总起来说,操着“吴侬软语”的上海人其文明程度绝对高于南方某大都市的人。在某地,大热天乘车,有人会公然把一双臭脚搁在你的靠背上,这种粗俗在上海一定是很难见到的。 大多数上海人对人比较热情,喜欢客套和寒暄,假若你一时背运,他们虽然实际的行动不多,但多半会给予你言语上的安慰。 上海人凡事讲究规矩,工作认真而塌实,认同拿了工资就得做事的公理。所以对待工作“掏浆糊”的并不多。 在上海,人际关系中人情礼数有三大规矩:一是不无谓接受人情;二是欠情要还,而且最好不要拖欠;三是还礼和受礼的价格基本相等,即等价交换的原则。就是说,上海人相信“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当然是好的习俗,但有时也未免有些“过火”。记得有一次我跟一个男同事一同乘出租车去不远的一个地方开会,下车时我抢先付了10元车费,没想到也许是崇尚AA制的这位先生竟拼死拼活硬将5元钱塞到我的口袋里,我简直哭笑不得,当时的反应就是“上海人怎么这样”? 在上海,豪爽、讲义气的人确实不多,会猜拳、豪饮的估计也少。除众所周知的精明、圆滑自不待言之外,我觉得他们似乎总是比较自负,就像北京人置身“皇城根下”自觉高人一等一样。上海人总是把“阿拉上海”、“阿拉上海人”挂在口头,说这些话的时候多半是一脸的自豪。嘴硬也是他们的特点,凡事心里服了你口里却往往是不会服你的。 上海人“官本位”思想浓,喜欢使出浑身解数在官(有的根本就算不上官)面前表现,热衷于溜须拍马。见了领导往往就像老鼠见了猫,估计这种活法并不轻松,但他们还是乐此不疲。 在外地人面前,上海人总是喜欢表现的比他们聪明(其实我看压根儿就没什么优势可言)。也许他刚刚从你这里学会了一点什么或了解了某一方面的知识,但想不到的是他会公然在你面前立刻“贩卖”给其他的人而决不脸红,那架势就好象他比谁都先懂得这些东西。 上海人对政治相当冷漠,在他们眼里,似乎“不管谁上台,只要多发奖金就行”。他们总是把物质利益看得高于一切,为了自身的利益,从不顾及到什么亲情,父子之间、兄弟之间对簿公堂的决不鲜见。 上海的学生家长,如果孩子还在你老师手里对你绝对热情,孩子一旦毕业,他们马上就不认识你了,碰面如同陌路。 上海人也做公益事业,像建希望小学什么的,但大都有沽名钓誉之嫌。真正像许多外地人一样慷慨解囊而连姓名都不愿留下者绝对寥寥。 在上海购物,营业员开始往往对你还算客气,但你若看过试过之后而不买,临走时除了没有好脸色给你看之外难免还要被她们奚落一番。另外,假如你要购买一双皮鞋,她们总是给你试穿一只,左脚试好了,脱下来交给她们,再把右脚的鞋给你试穿,真的很滑稽。 上海男人是公认的有些娘娘腔的人。出不了江洋大盗,出不了车匪路霸,至多也就是鸡鸣狗盗的胆量(当然我并不是希望要出江洋大盗车匪路霸)。我走南闯北后最终落户上海,在有些上海人看来我都算是胆子大的人,真的有些好笑。 上海男人很矫情,他们也看足球,但是他们不会在寒冬腊月还赤着膊为本地球队叫嚣;不会在比赛散了还围着球场出口处一两个小时不走。球迷闹事在上海几乎看不到。 上海男人喜欢将自己打点得像个绅士,然而不看场合随地小便的恶俗不仅显得很不绅士而且这一点令外地人相当不齿。出门在外,上海男人会不经意地抽出随身带着的一包纸巾擦汗抹嘴,这个细节,往往许多其他地域的小姐和女士都不具备。还有呢?上海男人确实心灵手巧,跳绳、踢毽子样样都会,甚至连毛线“柔顺”兼编织花头也赶得得心应手。外地男人是不大去做这种事的,认为这一切当属女人。 上海女人则大都动作麻利,有较好的卫生习惯,穿着较为新潮,性格也算温柔,但喜欢说三道四、搬弄是非、爱管闲事的真的比外地女人多得多。 当然,我承认我也许是一叶障目,算是姑妄言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