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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圣诞与男人无关 昨天,是圣诞节,这是一个属于别人的节日,是那些要么小的,要么洋的人们关注的。昨天,却让我们这一群三十岁、四十岁的女人们聚在了一起,说是要甩开男人们去感受一次。 下了班,七个女人聚在一起,假惺惺地对着单位的男同事们说,你们要不要也参加?看着男人们有些被鼓动的情绪正要上涨时,又丢下一句话,算了,今夜我们拒绝男人。 每个人把孩子安排好了,把老公放到一边之后,整齐地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在夕阳晚照中美丽地站成了一列。谁说,过了三十的女人就是豆腐渣,我们不是都还美丽着吗? 一群女人凑在一块,就象闹山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况且我们还极力地想张扬今晚的快乐。一群整天守着老公、孩子和小家庭过日子的女人,走在街上,居然不知道上哪条街能找得到一个又清雅又浪漫的地方,可以让自己好好地守一回美丽的夜晚。 都沉着心想,真是没意思,为什么会这是这样的?女人总是一个人守在夜里,以一盏暖暖地灯光守望着夜归的男人的脚步声从空旷是黑暗中传来,无怨无悔地在夜里守着自己的心跳默默地为他祈祷。而把自己总是从一个角落再搁到另一个角落,从一个台阶再往另一个台阶下放。直至把男人们高高地放上自己的头顶,让他们压着自己抬头的目光。终于,有一天把自己都放忘了,我是谁?谁是我?可就即使是这样,一群女人凑在一起,也总还是在喜滋滋地朴素地相互谈着自己老公的种种美好和温情。 都说好今夜与男人无关的,但吃饭中闲聊的话题还是永恒的三大块:老公、孩子和衣服。我们这样一群准备把自己好好浪漫一回的女人,还是做不到纯粹的彻底。所以说啊,从古到今,女人的革命之所以不能够彻底,归根结底都是怪女人自己。 可就算是心里知道的,嘴里还是会很硬,凭什么?凭什么?你说凭什么呢?我的姐姐妹妹们。我们都快成了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老古董了。 有个姐妹不同意了,她说:婚姻是靠经营的。这句话是多么有哲理的一句名言,我记得我在别人讲课时还讲过,但是有件事,我们也都注意到了,如果你遇到的一块肥沃的土壤,哪怕是能长出杂草的盐碱地也算能够去为之耕种和经营了。要是你不巧遇上一块大石头呢?它什么都长不出,你又奈何它几许?你又说了,可以雕着啊,把它塑成比罗丹的作品更迷人的冷峻,不也是一种成功。可假若你的运气又背运了,你遇上的是一个又硬又一碰就散架的异形石头又怎么办? 圣诞夜虽然与男人无关,却满是关于男人的话题,女人啊就是不能象男人一样,在酒色忘记自己到底是谁? 从火锅厅走出来时,天下正挂着冷冷的一轮残月。有如此的清辉照耀着我们的时候,我们的笑容在冷气中显得格外的美丽。七个人,手挽着手从一条街走到另一条街,我们在寻找着一个温情的出处。 要去就去个好的地方,但那里的消费挺贵的。女人们动了脑筋,去超市把可以买的东西买好带进去啊。天,我想所有的男人都不会做这样的傻事,这样的有些酸涩的傻事只有女人去做,你说我们七个女人哪个又是拿不出那点钱去偶尔消费一次的人。 但傻女人真得就这样做了。拎着一大包零食和几瓶红酒走进了本市楼层最高、最排场的一家茶楼。从电梯出口把腿迈出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热闹的圣诞快乐的音乐。乱糟糟的,心里想着多闹心。可过节要的不就是这些吗?七个女人还是迈了进去。 里面灯光暗暗的,已经有许多的人了。看着他们都笑得很灿烂,自己居然一瞬间找不到自己在什么地方?真的是静心惯了,有一种怕被兴奋和激情冲撞的忧郁和犹虑。因为没有提前预定桌子,我们只好随服务生领到一张为节日临时添的桌前,椅子是高靠背的,硬硬地没有进茶楼轻松的柔和的感觉。我们七个张着眼睛,看着花花绿绿的灯光,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迷茫,笑着对彼此说:老了,真是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都怕热闹了。 有许多贴着白胡子假装圣诞老人的服务生匆匆地在大厅里钻来钻去,几只扮作小白兔的在舞台上带着一群小朋友在让人震撼的音乐中蹦来蹦去。还有几个拎着长壶的在用功夫展示茶道。我已乎找不到那关于茶的气息,这样的感觉让自己在热闹的场合里不合时宜的略带低调的伤感。茶该只是被灵性包裹的,谈雅的精灵,让这响彻震撼的功夫演绎出来,怎么看怎么的不对。茶是让女人来品,让男人来读的,对于演茶这样美丽的事,男人就坐在边上看好了,凑这样的热闹干什么?后来又出来了被彩绘包裹的一堆女人,娇艳地在台上渡来渡去,她们也在演绎着她们印象中的怪异的美丽,台下的男人们用眼神盯着着她们,台下的女人们喝着红酒也望着她们,而带着小孩子的家长,把孩子的眼睛掩上,怕这些直接的感观破坏了孩子的纯真。 这样的日子,在这样的场子里,到底有多少笑声是真实的,又有多少快乐是留得住的。以为这个与男人无关的圣诞节能给我们七个守家的女人一份不一样的快乐和心情,而实际上当我们带着几分落莫,丢下几瓶空酒瓶子和一堆零食的袋子,在热闹的场子中草草退场时,耳边响起的却是用萨克奏起的《毕业生》中那首陈旧而精典的《寂寞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