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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表哥打鱼不是洒网也不是用鱼鹰,更不是一竿独钓。他的网很长,窄窄的,他把网的一端栓在小湖岸边一棵卧倒在水里的树干上,一边划着小船一边把网下的水里,一直牵到小湖的对面栓住。整张网把湖水齐腰拦断,水里自由游动的鱼儿只要有这边想到那边逛逛的,估计都是入网难逃。 怪不得他不去淮河里捕鱼,只找这么个不起眼的小湖呢。 下完网就是漫长的等待,我乘机去划小船,坐在中标间的木板上,双手拿着船浆上上下下地划着,我玩得很开心。那次划船后我才知道划船是要左一下右一下地划,假如老在一边划,船就会在水里打转转。 脚拍打着水花,清水凉丝丝的,虽然没有小鱼在脚心嘻戏,但是露在外边的皮肤感觉着水的光滑柔润如丝绸般。我一会儿让小船直直地在小湖里往前冲,一会儿让它在水里团团转。二表哥只是嘿嘿笑着说了一句话:看把鱼都吓跑了。 后来他要过船一点一点地收着网,不时地从网眼里摘下一条鱼放进船舱里。不知是湖太小还是我划船捣乱,那天的收获并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