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小的时候经常带着她去买菜，
菜市场在马路的南面。
在靠近菜场的马路边经常坐
着一位一只脚有残疾的中年人，
穿着又脏又破的衣服向路人乞讨。
放在面前的瓷碗里总有不少的
零散钱币，我一直以为他还有别的
残疾不能站立。每每领女儿路过，都让女儿在碗里放钱。女儿问：妈妈，他为什么天天要饭？我告诉女儿：伯伯生病了，不能劳动，所以没饭吃，我们都要帮助他。女儿认真地点点头，把钱轻轻放在碗里。
    一天中午，我和同事去小饭馆吃饭，在饭馆竟看见这位残疾人正坐在饭馆大吃大喝。更让我吃惊的是：他站起来是近一米七的汉子，仅仅走路坡行。有很长一段时间再带女儿去买菜路过他身边时，尽管女儿的目光总停留在那接受爱心的碗里，但我再也没让女儿放过钱。爱心被蒙上一层灰尘，不知道该怎么向这颗晶莹的童心解释。
   女儿渐渐长大了，偶尔也会跟我去买菜，还会看见那位行乞人。有一天女儿问：妈妈，我们怎么不帮助他了？我对女儿指指马路的对面，一位修鞋的残疾老爷爷，老人用自己的劳动供应两个侄子上大学。我告诉女儿：妈妈不喜欢没有爱心的人，更不喜欢把爱心当饭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