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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在指端的那一点红 1 窗外丝丝雪花随风舞着。 冷气不时透过落地窗滑进屋里来,寒寒的,不由人不打冷颤。 窗棂被一层雾气包围着,泛出清冷的光色来,透出一股居傲少女的色彩————凝重而冷艳。 北京的冬天总是这样,不仅冷,而且多风。 成天呜呜地刮着,能烦死人。 一向很讨厌北京,一个没有温度的城市。 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外地人,大家都在忙着向生活讨着活路,仅存的一点人情味也逐渐被“金钱至上”的社会瓜零的所剩无几。 每个人都戴上面具,无情,自私,不再去顾及他人的感觉与疾苦。 上官芷若穿着单薄的粉红睡衣,满身的机器猫,圆嘟嘟的猫脸,很可爱的样子。 虽是冬天,她却依然得穿着薄如茧翼的睡衣————家里的暖气总是烧的很热,尤如春天的温度。 于是她常年醉心于购买各种春秋睡衣,薄薄地套在身上,使身段若隐若现,更加让她的玲珑身材现出成熟少妇的风韵来。 看看表,时针指向五点。 窗外,阳光不刺眼,但却沉重,让人感受不到太阳的抚摸。 雪还在飘,铺天盖地的,于是,她只得蜷在家里,象个小虫子一般。 冬天,是一个冬眠的季节,特别是雪天,人也不例外。 电视机开着,里面一个不知名的小帅哥把头发染成说黄不黄,说棕不棕的颜色,手里攥着麦克风,脖子伸的老长,满脸痛苦地扭屈,声嘶力竭地唱着,一副大便干燥的样子! 上官芷若空洞地看着他,任那人在电视里扭着,帮不上忙。 “叭”地一声,打开火机,从茶几的烟盒里抽出一支“摩尔”,在白皙手指的抚慰下轻轻的将它含入口中,点亮黑暗中明灭的花火,开始吞云吐雾,不一刻,屋内就烟雾缭绕了。 烟雾中不时透出她那迷惘的双眼,直直的,没有思想,没有感觉地瞪着前方。 她的手指纤长秀气,很有骨感的美,雪白的指头肚间,藏着一丝透明的粉色,更增添了些许的诱人。 “叮呤呤。。。。。。” 电话骤然响起,击得她心里一激灵,不祥的感觉立刻浸上心来。 电话果然是焦国栋打来的:“喂,小若,是我,有个当事人想约我见面,谈一下他的案子,所以晚上不回去吃饭了。” 顿了一下,见上官芷若不说话,焦国栋换作宠爱的音调说:“生气了?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这个案子过两天就要开庭了,不得不抓紧时间哪。你乖乖的,我一谈完事就回家陪你。” 果真如她所料,接近下班时间电话铃声一响,十次有九次半是焦国栋打回来请假不回家吃饭的。 闷闷的放下电话。 “摩尔”再度燃起,雾气中隐约可见她两个姆指的红色丹蔻,很野性的张扬着。 拉开她的梳妆台,里面总是随意的放着些大小不等,形状不同的红指甲油瓶,她喜欢将姆指染成红色,没有理由,只是一个隐性的偏好。喜欢透过丝丝烟雾看到自己红色姆指的视觉感受,一种快意充斥心间,只有她能懂那是怎样的感觉。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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