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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一天 我会离开你 长途跋涉寻找真的自己 也许有一天 我会需要你 守著你用我这一辈子 我对自己 沒掌握能力 原谅我的不安定 对于生命 有太多可能 想要知道自己最终的样子 也许哪一天 你腻了我 想要寻找真正的感情 也许哪一天 你放了手 不再执着爱情的真谛 不安全 不猜疑 我们都对自己有爱的权利 不知道 不多余 故事到尽头沒人肯定 byebye噢 byebye啦 对于过去 我们学会珍惜 byebye噢 byebye啦 关于爱情 我仍年轻 爱 真的美丽 爱 真的有魔力 最终还是要面对自己 慌乱的 不确定 不安全 不猜疑 我们都对自己有爱的权利 不知道 不多余 故事到尽头沒人肯定 byebye噢 byebye啦 对于过去我们学会珍惜 byebye噢 byebye啦 关于爱情 我仍年轻 也许有一天 我会谢谢你 陪我看见残破的自己 ——引子
(二)、 在深圳的一个酒吧呆了有三个月,每天都会有很多人在这里只为听我的歌,而我却已经开始厌倦了这个骚动不安的城市,它让我失去灵感。唱着别人的歌甚至连痛觉都没有了,没有了痛觉就等于丧失了一半的创造源泉。唱完那首《离开你离开故乡》后,我决定离开这里。刚好在我下台的时候一个很斯文的男子走了过来: “你好浅绿!你的歌总是能吸引很多人,淡淡的让人安静,漠然的让人颓废。” 他知道我的名字,而且知道我不喜欢别人在我的名字后面带上“小姐”,看来他注意我有些时候了,并且懂音乐。我没说话只回他一个浅浅的笑,虽然能看出来这样的男人基本上没有什么不良的动机,但我依然不想说话,因为基本上唱完歌后我会安静的喝着酒,而不理睬别人的喧闹,酒吧的浮华。我讨厌这样的喧哗,却在这样的喧哗里生存,或者生活总是这样的吧,人常常在自己讨厌的环境里寄生着。 “有没有兴趣到杭州发展呢?” 在我坐在角落里开始喝酒时他也随身坐了下来,并要了一杯克罗帝,那是一种很淡的酒。望着他手里的克罗帝和我手中的白兰地我竟然忍不住地笑了。两种不同安静的人。 “您指的是和您一起去杭州?”多年的流浪已经教会我识人的本领。 他的话并没有让我感觉意外,曾经有一些制作人找我签约过,终究因为我的脚步不愿停留而被搁置。所以我一直独自喝着酒并没有回答他,而他也没有再问,只是一直在喧闹的DISCO中沉默着。 “给我定张明天杭州的机票吧。”很久以后我淡淡的说。并不是因为制作室吸引了我,我想我该开始下一站点的漂泊了。 我注意到他说谢谢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也许没想到他的廖语成就了我的此行。然后我们彼此都笑了笑,举着杯喝完了剩下的所有。 (三)、 这个城市没有北方的风沙,也不像沿海地带那么热,不会很落寞也不会很喧哗。这里有幽幽而淡淡的西湖,有干净的马路,有舒缓的阳光,有纯朴的人群,有文化的底蕴,……杭州是很不错的美丽的城市。我喜欢这里。 那个叫见素的男人带我来这里之后,基本上我就在他的酒吧里唱歌。他给我很不错的待遇,甚至给我单独租了房子。他时常戴副黑色边框长方形的眼睛,时常穿深色长风衣,时常剪干净简洁的头发。我一直怀疑他是否真的近视,但不否认那眼睛真给他带来一种书卷气,让他看起来不同于一般酒吧的老板,相反多了些音乐人的气质。他时常酒吧和制作室两头跑,很忙碌的样子,只是我很少过问他的事,除非他让我去录音棚帮他试音。我依然喜欢在酒吧随意的唱歌,时常唱自己写的歌。那把跟了我多年的吉他从来不会让我失望,走到哪里它都跟着,像是一辈子的情人,彼此不丢弃。有时我边写歌边试弹,很累很累的时候会抱着它睡着了,像是抱着自己的爱人。 酒吧有个很不错的名字——“夜谣”——夜色渐渐迷离,歌谣缓缓而升。酒吧的结构很素净。进门是个长长的吧台,倒挂着各式样的酒杯——高的,圆的,长的,方的;里面是很多圆形的高脚桌或者四方桌,四方桌都是成对角线样斜放着;靠墙一面的是一些沙发类的桌子,墙壁上放着各式样的洋酒;吧台的左前方是块不大也不小的舞台,调音师在最左边,右边放了很多乐器。几乎每天我都在那小小舞台上,或激昂或凄哀的歌唱着。 来“夜谣”的多是一些白领,那些白天严肃而斯文的身躯,只有在夜晚才是真的灵魂。他们有时喧嚣,有时安静,上演的各种爱与不爱的故事似乎都与我无关。正如他们对我的歌说不上还也说不上坏,只是在没有歌声的时候才感觉到没有的缺憾。 我依然是那样的习惯,唱完歌静静地坐在一个角落里喝一些酒。淡然地读着那些摇晃的身躯背后的灵魂。偶尔会写些歌词。这种宁静在虫虫出现之后被打破了。 (四)、 那天唱完歌依旧在那个属于我的角落喝酒,微醉的状态下有了写歌词的感觉,便在浅蓝的灯光下安静地写着。酒吧里突然一阵混乱的喧哗。有人在打架!这在其他酒吧司空见惯,但在“夜谣”极少见,至少我来了很长时间第一次碰到。只是对这些我从来就是冷漠,这是长时间流浪的自我保护中积累而成。但一个女孩的哭叫声,让我不得不停笔寻声而去。 两帮喝醉的男人在为一个女孩打架。那女孩已经处于非常尴尬的地步。我甚至能看见衣服不堪。我一把拖过那女孩想把她带走,谁知道她被一个男人狠狠地反扣着。男人眼神暴露了他的邪恶。我没多说一句话,顺手拿起一个酒瓶就砸了下去。最不屑这样的男人!女孩的手被放开了,男人满脸的血!我竟然打架了,而且是为一个女孩。 “快走!”我一把将女孩推出人群,命令的口气。我暂且脱不了身。 十分钟后她又出现了,我已经被困在嘈杂中。见索在女孩的后面,还有很多人。还好他们及时赶到了,否则不知道我会不会还能活着。 事情很快被摆平了,见索的后台很硬。 然后我知道那个女孩叫虫虫,19岁,来自海南。网络和音高手,只是没被挖掘。见索是偶然在网上听到虫虫声音的,因为他正各地招募人选,想打造创造型新人,便去海南找到了虫虫,像当初带我来杭州一样把虫虫也带来了。谁知道刚来杭州的第一天就有男人为她的美貌大打出手。后来见索总是调侃虫虫说要是出道红了,怕是整个杭州城的男人都要为她大打出手了!这个时候虫虫总是低头不语,脸儿微红。 虫虫是那种看起来漂亮而纯洁的女孩。单眼皮风情传神的眼睛,小翘鼻,单薄的唇很有弧度,笑起来竟然有酒窝,中长笔直的碎发,手指纤细,很适合弹钢琴,白皙的皮肤竟然让人有种不忍触摸的感觉。而让我震撼的是,这小女孩的音质非常不错,不单单是和音,她的爆发力非常强,高音处理也非常到位。这与她柔弱的外表截然不同。 安静、纯洁、聪颖、懂事,这样的女孩或许注定会有比别人多的故事。 (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虫虫也开始每晚必到了,喜欢做我的位置,喝着我常喝的酒。我们的眼神会不经意地碰在一起,她会浅笑,然后我们在迅速避开。我知道那时心是暖的。但我们几乎不说话。 “童年我们一起挖草根,手牵着手儿不觉得冷,我将爆米花儿分两份,你将草根洗净甜两人……童年的时光多单纯,岁月掏尽多少记忆真,童年的时光多单纯,我们一起踏着紫霞回家门……拉……拉…..拉……”一首新歌《草根童年》,刚谱好的曲,有种乡谣的味道。我唱的很投入。那晚的灯光和人群多异常的静,或许那简单的吉他声把我们的灵魂净化到了童贞年代。那些童贞其实一直都住在心底,只是让岁月搁置了。 “浅浅姐,你的童年有草根吗?”虫虫在我唱完歌独自喝酒的时候坐了过来。 “有,那些草根好甜。好多年了,还是不能忘记它的味道。”我淡淡给她一个微笑,目光却是游离的。或许是那些童年的影子,或许我不知道该把目光安静的投在哪里。 “恩!我的童年也有草根呢!”她开始和我说她的童年。 “我出生在农村,父亲做生意赚了很多钱,然后抛下母亲,带着我离开了家乡。那时我六岁。父亲把我带到海边的一个公寓,但那里住着另个漂亮的陌生女人,不是妈妈。那里的海好蓝,那里的天好蓝,我时常对着那些蓝发呆,不知道那里面能不能住进我和妈妈。童年走了,草根没有,我的世界开始荒芜......,可是谁也不知道妈妈去了哪里。有人说在父亲带我离开的时候妈妈就疯了,然后死了。我忘记了***样子,可是我想她。我恨父亲,然后不接受他任何钱财开始流浪……” 虫虫说的很平静,可是我还是看见了她蓝色的泪簌簌的流着。我将她的手放在了我的手心里。一直纂着。 那晚我们喝了很多酒。虫虫醉了。本想送她回去,才发现并不知道她住哪里。我把虫虫带回了家,费力的让她躺在了床上。帮她脱衣服的时候有种清香比酒香更醉人。轻轻地将被子曳在她脖子底下,突然觉得她像自己的孩子,忍不住亲了她下额头,那是我认为的最崇高的吻。 她很安静,即使喝醉了也不闹人。我一直趴在桌子上,怕她半夜渴。可是酒精让我睡着了。 “水……水……” 迷糊中我听见虫虫虚弱的声音。我知道酒精开始在她体内燃烧。我给她倒了杯温茶,然后把她扶起来,从背后揽着她喂给她。喝完刚想让她继续躺着,听到虫虫迷糊的声音。 “浅浅姐,我可以就这样靠着你吗?” 这样哭了很久,虫虫开始累了。我轻轻地把她放进被窝,刚要起身,又被虫虫死死的抱着。 我知道虫虫开始梦魇了,梦里一定有妈妈温暖的怀抱,还是妈妈宠爱。我怎么能忍心将她的梦吵醒,又怎么忍心离去?!就这样我躺在了虫虫身边。她柔软的身体一直缠着我,那一刻我真的感觉自己是个母亲。可是半夜里我竟然又听到她迷糊地叫着姐姐,且把头深深地埋进我怀里。我的眼泪终于落在了她白嫩的肌肤上,原来我也是缺爱的。颠沛流离的不确定生活已经让我几乎丧失了爱与被爱,可是此刻我感觉到了。同时感觉到了。
我喜欢虫虫缠着我。喜欢她突然在街头跟我撒娇,说“姐姐,我要吃糖葫芦!”;喜欢她在我做饭的时候突然跑过来抱着我的腰,然后把脸贴在我背后也不说话只静静的听我心跳;喜欢她在睡觉前双手缠着我的脖子,摇晃我的身体,要我给她将故事;喜欢她在我睡意朦胧的时候捏住我的鼻子让我醒来,然后满屋子都是咖啡香;喜欢她咯咯的孩子式天真不含杂质的笑……喜欢她就像宠爱自己的孩子,疼惜她就像疼惜自己!我一直护着她,“夜谣”里没有不怕我的眼神的,冷冷的任谁也不敢再对虫虫耍心眼。见索总说我是虫虫的护花使者,然后我们都笑了。 “姐姐!”一个夜晚她又缠着我的脖子,不过却嘟噜着嘴。 (七)、 和虫虫一起很长时间了,但做她伴音还是第一次。虫虫20岁生日的时候,我们在录音棚里录第一首和音——《不确定》,翻唱的。虽是第一次合作但我们配合的很默契,效果特别好。我喜欢为虫虫配上的那段简单吉他声,淡淡的感觉,却是见不着的忧伤。我不知道这是否预言了美的东西注定是要忧伤的。虫虫说我简直绝了,而我却感觉虫虫是个非常有潜力可挖的歌手。成全她我不后悔!我们都看好这张专集的市场,包括见索。 录完音本想单独给虫虫过生日,可是见索要去“夜谣”给虫虫庆祝,便一起去了。那天酒吧没有营业,都是酒吧工作人员和制作室工作人员。人很多很热闹,虫虫说这是她唯一感觉热闹而温馨的生日。这是她有很多钱的父亲给不了的。她快乐是我最炫耀的资本。那天大家都很开心,喝了很多酒,连我也跟着闹起来了。蛋糕的随意飞扬成了“夜谣”的另种装饰。我将奶油涂在虫虫唇边,然后会乘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吻去。 我去了洗手间,喝的太多了。半小时后回来,却不见了虫虫,见索也不见了。整个“夜谣”没有任何踪迹。我开始疯狂寻找虫虫。家里,西湖边,断桥上,都没有!我颓废地走在苏堤上,突然蹲在水边肆意的哭了起来。我恨自己喝了太多的酒丢了自己的孩子和爱人。是的,她是我的爱人,我对她的情感早已超呼了亲情的疼爱!可是我的虫虫你现在在哪里呀?!我不想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凌晨四点我听到有钥匙的声音。回家后我没有睡,一直坐在黑暗里等着我的虫虫。如果等不回来我就去报案!虫虫在开灯的瞬间发现我一直呆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开始抱着我冰冷的身体哭起来。汹涌的,我从来没见过。 “虫,是不是被欺负了?!”我怕她的泪是因为遭受了什么委屈。 那一夜我开始发烧,连续三天,虫虫一直守着我,没离开半步。我苏醒的时候见虫虫还在偷偷地掉眼泪,一阵心疼,不忍再怪罪。 (八)、 我们依然白天去制作室录音,晚上去“夜谣”唱歌。专集已经制作了一半。有天我发现虫虫总是不停的往洗手间里跑,我以为她出什么事呢,也跟着进了去。结果我看见虫虫在呕吐。我的心一紧,一种不祥的感觉袭击全身。 “吃坏东西了吗?” 毕竟是孩子,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么多。 虽然我料到了什么,但检查的结果还是让我一直冷到骨髓。我对虫虫说是急性肠胃炎,没告诉她真正的检查结果。 我去找了见索。我的眼神是冷的,从没有过的冷。 我决定将虫虫交给见索,因为我不能给她一个家!那些不确定的相遇注定了确定的命运! (九)、 一个她熟睡的凌晨,我起身整理了简单的行李。最后一次把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最后一次帮她曳好被子,最后一次吻了头的额头,最后一次……我要走了,成全她的幸福,成全我的继续漂泊。 在机场的路上我被见索拦住了。
我另租了间房子,很简洁。见索很会照顾虫虫,但虫虫总问见索我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为了让虫虫安心,我托朋友以我的名字给她寄了很多香港外景,并告诉她我很想念她。见索告诉我虫虫很高兴,录音的效果也很好,就等着后期我的混音了。 十月近末,历时了半年的专集终于全部制作完了。后期的混音是虫虫录完了之后见索偷偷地拿来让我做的。整张专集收录了12首歌,其中有三首需要我混音,有三首词曲是我。而这一切虫虫并不知道。无心隐瞒只希望有个人真正的疼她,能给她一个家,一个未来。 专集发布会人很多,我也去了。我的穿着和以前大不相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我看见虫虫顾盼的失望的眼神。她没发现我。一种疼痛穿透了身体的每个细胞。 发布会很成功,因为见索的外界关系,更因为这盘专集本身就有很强的卖点。虫虫的唱工是一般偶像歌手难以达到的。虫虫出名了,就在那一瞬。发布会即将结束的时候见索当着众多记者的面向虫虫求了婚。看得出虫虫眼里的惊讶,但她是个安静的乖孩子,低着头没说一句话,任由见索将一枚戒指戴到了中指上。 我笑了,眼里流着泪。我竟然给不起那枚小小的戒指! (十)、 也许有一天 我会离开你 长途跋涉寻找真的自己 。。。。。。 我成全了别人可是谁来成全我?!一段不确定的感情却确定要用一生相忘……. (深夜初稿,尚未修改,见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