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鹤立鸡群,痉挛的城市里
神情优雅的我
率先被的士高击落下来。我记得
之前我还吼叫:我们正年青
放纵的心,正待祈求怒放
而现在,我躲在刚刚集体鄙视过的
颓废脚落
面对挤满重低音的铿锵大厅
露出一个前任狮王巨大孤独的背影
二十七岁,有时候我还错觉:
心仍停驻于十八岁,爱情仍留在初恋
伸出手来
我的感觉仍呆放在害羞的位置
我开始习惯擦拭回忆的子弹
太阳下山的时候,我学会了感触
趁你没转过身子,我又学会了
回首,再回首
只有倚在诗歌的前额上,我才想起抵抗
我写道:
我近视,却不戴眼镜
我修饰,却不接近镜子确认的距离
可是,中午开始的睡眠
天已经盖起了白云床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