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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信淋湿了 ……笔尖,在纸上停住了: 说不清是什么 堵着它的喉咙。 楼下的那个盲人, 用手杖 敲打着微凉的街道。 我的笔尖 就跟在他的身后。 把敲打道路的声音 收进了信里。 把一辆汽车扬起的灰尘, 和喇叭的呵斥。 把一个坐在窗前的女人。 把她贫血的脸 也写进去吧。 还有一枚变黄的树叶, 正赶上一场雨, 从枝头落下。 2003.9.4早晨 *谶语 水青色的舞台,搭建 在黄金的锁眼儿里。 一位裸体的美女, 白雪,在那里歌唱; 蜡烛的红焰就是闺房。 在那里,她摇曳,孤独,燃烧。 一个脑袋扁平的家伙 将做她的观众。 肥大的身躯穿过锁眼儿, 而她被挤在一边, 在岩石的罅隙里, 机械,祈祷,流泪。 2003.8.25早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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