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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单纯的打字人 文/ 莲的掌心 我到西陆有些日子了,这些日子没有游荡过别的地方,只是逗留在诗情画意这一池清水里,把这池清水当做自己泊舟的地方。我不走动,不灌水,不拍砖,也已乎不回贴。这样单纯着以打字为乐的时光在指尖滑得很快。记得中途我也玩过一个暂别诗情的笑话,但时间没多久我又跑了回来。到不是诗情画意有多离不开我,而是我自己把这里当做了一个平常的习惯,记得有一次我还与渐江帆开玩笑说:如果诗情要评个专注奖那该颁给我了。 我只想做一个单纯打字的人,我把打字当做一种对自己的安慰,对自身的一种体验。西陆到底给我什么?我说不清楚。也许是一双想飞的翅膀。记得有一次一个陌生的朋友问我,你如何看你自己的手,我说,我的手就是我的一双翅膀。我一直以为人如果有上辈子,那我上辈子就是鸟变的,而绝对不会是猴子变的。我的翅膀与我的手能够绑在一块让我去以敲击键盘的方式去成就我一种幻想,真是一件让上天的宠幸了快乐之事了。 而诗情给了我什么呢?这点我很清楚,做为诗情,它给了我一份承载心情的自由的心境。渐江帆曾半开玩笑说:“莲的掌心是诗情心情文字的一面旗帜”。那种高高飘扬的光荣其实哪能属于我的。我有的不过是顶着一张唯美的脸庞来做些小模小资的文字。而且在不少时候,我到诗情的想法也是挺自私的,其实我就是在借用诗情这么一块自己觉得干净的地方,放置自己的一份心情。而最初的凑巧在我无意进入BBS的时候,遇上诗情画意的六斑竹清风吹笛远,他教我对对子,却有意无意把我带到了这个叫诗情画意这个的地方。所以我能走近诗情首先要谢的还是这个别人把他叫做成秀才的清风了。 来了之后,就找地方自己住下了,这种住下,不象一个潦倒窘困的旅人到旅店投宿,住什么不在意。我好象一直很在意自己该住在诗情的那扇厢房,哪怕是自己招呼自己,也要自己找间能够透过窗户看到诗情最美丽的晨曦和月归处的镂花木屋。在风起的与风逝的时候,自己在诗情找到了这么一个角落。从我踏进诗情,很庆幸没人与我开过头一些的玩笑,这让我感到诗情土壤的干净与清新,这也是最让我动容与动情的。 迈入诗情时,还给自己取了个名字“莲的掌心”。起这个名字也是一念之间的事情,记得在点开注册时,用我在榕树下用惯的名字进去,结果说有人用了。于是,匆匆想到了心间至爱的莲,伸手时想到了掌心。又想起喜欢的光中先生的诗,这样就稀里糊涂的定了这样一个所谓的后来让坛上的人叫做ID的名字。 我一直试图自己成为一个不退缩的人,在诗情这么久,我打字全凭一份简单的感动。我打完字后,常常连一遍也不看完,就贴上去。然后贴子上错字靠着错字睡觉,病句贴着病句打鼾。明知道文字该是斟酌推敲出来的,可能自己在做报上的文字多少还有一点点讲究,但在诗情我真是把它当做了自己文字的记事本了。清风吹笛远还善意给我提过,可是我这边点头,那边还是随意的打字,随意的发贴子,不讲究断落也不讲究章法。学着对一些对子、填些词牌也是音律不齐,对仗不分。但就是守着那些词与字的场景的美丽就不忍放弃。有次那个叫竹径风悠的斑竹也笑着对我说,你的文字很飘渺,但是词的音律不整,其实说得简单些就是不押韵了。他们两个人都曾给我改过对子,但他们前脚改,我后脚还是忘掉,并继续用自己的三分篼去背水,总是开始满满的最后让我一晃三摇只剩下湿背桶的一丁点水份了。我还对自己说,不怪自己的,是路上太阳大给蒸发掉了。其实自己是最清楚自己的劣根性的了。 小雅是最爱给我灌迷魂汤的人了。她的文字出奇的好,可老是好把我放在高处去端着,我这个人又见不得云彩,一见就犯困。困了就想从云层上跌到软软的棉花堆里枕着自己的心情睡觉。这一睡到不要紧,更助长了我做小资文字的性情,迷迷糊糊醒来时,眼面前搁着得不是一篓月光就是满眼的烟翠,而绝对不是昨天没有洗完的孩子的那盆脏衣服。那些在石头缝里长出来的真实,那些斜着黄昏的阳光与儿子打水漂的美丽场景让自己放逐到月亮上去了。于是,我想着用自己的方式去美丽着打字,只有打字能够成全自己的一份不一样的美丽心情,而诗情它是会够包容地纳我入它的心湖的。 这样打字的过程,让我沉醉也让我好象在放纵自己的心事。以前总想着网络文字,平台上晾衣服,谁知道风往哪个方向吹啊。 “莲的掌心”与现实中这个叫做“我”的人又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如同泡绿茶一般,当它们让不到80度的清水淋泡的时候,透过明晰的杯子可以看到叶丫们清盈的舞蹈,如仙乐飘渺。如果水温越过了沸点的温度了,一柄顶级的明前茶也会化为一壶当年五分钱的老泡茶,白白给糟踏了。我想打字也是这样的,当我打网络上的文字的时候,做为“莲的掌心”它该是绝对的诚恳与真实的,甚至可以比做现实的文字做得更真实,更漂亮,更迷醉。 我遵从着这一份真切,在我第一次靠近诗情与最近一次靠近诗情的时候,诗情台子上摆出的戏文我会静静地去聆听,轻轻去感受。我喜欢做一个安静而单纯的打字的人,守着这份安逸的心绪去经营自己的心情。我对朋友讲过,我到诗情不会再乎别人怎样看我无头无绪的文字,我只是想做一份记忆中自己愿意去守望的经历与心迹。 一直不太喜欢聊天,也几乎不进聊天室。偶尔去在聊天室里总是找不到聊天的法则。这些日子诗情新建成的聊天室却成了我近来爱去的一个地方,而且大都用不同的名字。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犯混了?有一天,张扬了自己在里面弄什么“讲座”一类的谈话节目,光彩夺目地颦颦风韵让我自己都奇怪。回头一看,自己却感到如同陨石一般的跌下来,落得自己变成一个有些“热闹”的人了。我感觉到自己在破坏自己对诗情的疼爱与定位。有些朋友的跟贴也是变得不安静起来,这让我感觉到很不对劲。我不想自己成为一个风景潮头的人,我是做不得弄潮儿的,潮起潮落不是我要去赶的,我还是峰回水转,让“莲的掌心”做回一盏安静浅回的青莲吧,没有光亮的色彩,只是透明着迎着风浅呤低唱。我会约束好自己关于好奇的欲望,哪怕是在网络这样一个虚拟的空间,也希望好奇的朋友和过客绕道避开我这一脉心香,换走别径的花香路吧。 让我继续做个单纯而安静的打字人吧。 2003年9月1日凌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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