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幼往事
在一个适当的年龄,我被父母送进了第二幼儿园。中午我被接回老家吃饭,幼儿园还是选择得比较接近家乡。
幼儿园分大中小班,刚上小班的我挺丢脸的,和现在的小娃娃一样,面对陌生的人们我哇哇大哭,只要以没看到奶奶或母亲就哭(印象中爸爸是很忙)
记忆中的三年里我打防疫针、睡午觉、推倒人、被老师责备、被欺负、喝自来水、欢迎新来的小朋友;还有就是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
记得在小班斜对面那个教室里,应该是大班或中班时开始关注起一个小女孩。她有个很美丽的名字叫雪花。姓氏和我一样,因为我父母都是相同的姓氏,所以在我的小脑袋里理所当然的认为只有姓氏一样的男女才能结为夫妻。她是个出众的女孩子,瓜子脸,披肩的曲卷发,眼睛很好看,笑起来很甜。她住的家正好是我回老家的路上,在沿江路口进去的第一个房子,她和父母住在一起,挺温馨的三口之家。每次在路过或父母自行车载我经过时,我总是很注意小屋的一动一静,大部分时候门是关着的,但是有次蛮珍贵的是我中午看到她母亲给她喂饭。她是什么星座的女孩呢?我那时是不会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幼儿园最好玩的时候是在音乐课上,淘气和爱现的我更是玩得得意忘形。记得有次唱到吹起小喇叭,两只小手还要比一比喇叭,我的动作动作夸张得引人注目,自己更是兴高采烈,眼睛蹩见雪花微笑着看我,心怦怦的跳着,表演得更起劲了。这一幕让我至今难忘。二幼的几年挺短暂的,其中还包括一个在老家一起拖着手去上学的小女孩,是朋友。我当然不能杜撰一个虚假的三角恋,我写的并不是小说。
幼时的记忆片断就这样让我一生携带着,一点也不比小学、中学时少。忽醒来,发现她依然在我心里,不由得悲从心中涌出。
梦醒三部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