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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天空越蔚蓝越不敢抬头看,故事越圆满越觉得伤感。 这是一个女人的心事,我看它的时候,天正在下雨,我很高兴地听着她讲述这样的故事;没有头绪,没有逻辑,没有理由,没有结果,没有未来,只有曾经,只有伤感……只觉得心凉凉的,象在冬天里正冒着热气的那口井。 不要带心结看,不要用好奇去问,如果你要看下去,就请你把心事和心情也放在自己面前来,好吗? 放在手心的秘密 文\ 莲的掌心 很久以来,我就习惯在手心里写下自己的秘密,因为拳头一握,那秘密就能够被关在里面,而不耽心它是否能够被旁人取出来。总以为只要自己的掌心够有力,自己的的拳头够坚强,那些秘密就永远属于自己,而永远不会成为别人的心思。 而这些日子,我老是抬头看,看着蔚蓝的天空被一丝丝的闲云包裹,一点点被云彩乱了方寸。闲云颜色变幻不定,有时是让我心动的梦仡一般的青黛色的,有时是使我心仪的纯净如水的奶白色的,有时是让我心神不定的泛着暗灰色光茫的紫烟色的,有时是让我无法自控的色彩斑澜的七彩的。闲淡的云彩就是这样以它们自在的样子完成它们在蔚蓝天宇的生存的状态,而不象云下的人,无可奈何的求着他们的营生。 我抬头看天时,自己的心思也让蔚蓝的天空弄得很可怜。我的眼睛望着天,心却没敢往上看,我知道自己的心思只能放在眼睛下面,用睫毛压着好阻碍着它的生长。一个人在风逝之后轻轻地试图一次次说服自己:为什么不能也象路人一样做成一道成长的风景? 偶然,在那个阳光的午后,我把掌心的秘密放出来晒太阳。太阳暖和地轻拂着我的指尖,它的热量很快地顺着指尖往上窜,这份被温热的气温所感染的情绪有容易使自己放纵心情。每一个女人在这种时候往往会忘记自己该是谁?可是它们就要命地藏在每个女人心里,却被男人们叫做是女人的虚荣的玩意儿了。 我是一个把感性当饭吃的女人,以前没认为这有什么不好,还以为自己能在现实中保存住这一点,是在无法选择的现实中正在滑落的消失的精神世界的一种自得其乐。可现在我明白它们都是不好的,与人与已都是伤感的。 我记得有一天,我的影子在阳光下瞪着眼问我:你究竟是什么变的?你的心里到底藏着些什么? 我的眼睛望着窗外蔚蓝的天,我眼前只有个“空”字,我没有说话。我在心里自言自语地说,原谅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所期待的与我所等待的它们各走各的路,我不明白自己究竟该跟着自己的期待走还是该跟着自己的等待走? 总希望自己能够纯粹一些再纯粹一些,能够让萧瑟如水般的行走如泉鸣,能够让心灵的相动和交流也插入理想的翅膀。可高山流水,它们自有它们的位置和它们行进的方向。我不可能让高山呆在那里等着一湾流水缠绵在它左右,也不可能让流水改变它的轨迹朝向高山的方向。我不习惯把自己放在平台上观注自己,做所谓的审度与正视。只是习惯在夜黑风高的时候把自己放出溜哒。希望自己在夜里能握牢那一份安慰,可这份安慰的手心里能够放些什么呢? 没人可以告诉我,这放在手心的秘密能从哪里交到他掌心里去,能让他好好地收藏起来,让他在有风的夜里能够就着一轮月光取出来看看。我不能总是守在这里,望着你迟来的脚步。虽然明明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可我依然还是呆在这里傻傻地望着天,望着流云一层层过来再过去。我不知道在情这个字上,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叫做亏欠,如果有的话,它们会长什么样子,从哪个方向一步步地向我走来。 当我感动地把黄昏的阳光伏在身上的依恋当做深情的相拥、当做心之慰藉的时候,你在哪里呢?“心里爱着你,你却把别人拥在怀里?”这句话,是你给我的,还是我给你的,但现在一切。是不是不应该计较?太委屈,太委屈,是吗? 你说,如果是那样,你不要做风,你还是做回一棵树,只扎根在一个位置,不动摇地呆在原地。时间可以暗淡一切,却不能让我忘记记忆中的人和事。我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能够让自己真正地快乐起来,也成为你人生长河堤岸的一棵树,让偶尔上岸歇脚的你也知道有我这样的一棵树存在。 我是一个孤单的女人,孤独不是我的罪过,寂寞不是我的过错,四周踪迹渺渺时,你没在我身边,我的手牵不到你的衣角,我能够让自己做些什么?我与旁人说话时,眼睛仍望着你来的方向,希望一回眸或一抬首,你就站在我面前,半眯着眼望着我笑。 永远都向往唯一,崇尚唯一,尊重唯一。只是这个唯一该用什么来界定?我这样流离的等待和恍惚中的期待是不是少了唯一的真正含义。总有些话怕说出来,总有些事情怕想明白,总有些语言放在真率面前成为苍白,总有些誓言因为不敢说出来就憋在心里成为了一种伤害。坦白好吗?心事放到透明的地方好吗?我知道不好,因为每个人都会认真地在乎:“你对我是否是一种唯一?”但我还是没有选择地使用了坦白的方式。坦白也是一种勇气,我不想有一丝隐瞒,只是赤裸裸地把自己放到你面前时,我把眼泪缩在黑眼仁下面对你说:“我等着你的放弃。”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我的掌心握着自己的秘密,你的心事也只有你自己明白。我无法把自己的心事放到你的手心去,却乞盼着你的心思能搁进我的怀里。 当事情想不明白的时候,想不明白也许就是一种幸福。 也许这世上本没有什么绝对纯粹如湖的爱情,你我都明白。 我如今只能呆在这里,等着你的放弃…… 我听这个不是故事的故事的时候,我没有言语。我一反常态地没让自己去思考,我只是看着她在我面前喃喃细语,让她把我当做她的另一个影子。我是女人,但我做不到了解我所感悟到的所有的感性女人。 看着她的样子遂想起一句话:情人是什么,就是他用刀在你身上捅了几个洞却让你觉得血是从他身上流下来的。 女人与男人的世界从来就有着本质的不同,在真正爱情这个定义上,他与她之间永远隔着一条河,却永远觉得自己的那条河堤才是真正的可能相拥的地方。于是,自然会生出许许多多的话题来,供她们和他们反复的讨论和争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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