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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吃的零散片断 (一)芦蒿炒香干 芦蒿炒香干、炒肉丝,回味无穷的清香。 过年的那阵,菜市的小摊档上到处都能看见一把把用细草绳捆扎好青青的水淋淋的芦蒿,买一把回来,一根根细心地择了,老的掐掉,嫩的掐成三寸来长的小段,洗净,沥干水,大火热油,下芦蒿煸炒,再放入切得细细的香干或肉丝,炒熟,下盐调味,上桌。在满桌的咸鱼腊肉中,这道菜最受欢迎,上来没几分钟就见盘底了。那次在亲戚家,巴巴地就等着吃芦蒿了,恨不得将那盘菜独霸在自己跟前,这时便会想到做小孩子的好处,可以毫无顾忌地要这样要那样,大人虽也馋,却还要装模作样左顾右盼,明明很想吃,却说吃饱了,过后却又后悔。真正是作怪。 后来在南方也吃过几次芦蒿炒腊肉,却没什么感觉,原本绿莹莹的芦蒿给炒得黄黄的软软的趴在盘子里,几片黑不溜秋的肉片附在上面,尝一下,怎么也没有那种轻脆爽口,齿颊噙香的感觉。上当!后来再没去过那家馆子。 唉,那股子清香,忘不了,忘不了! (二)蒸饭包油条 蒸饭包油条,一般是冬天吃得多。早上七点左右,巷口就出现了卖蒸饭的老太太的身影,小摊板收拾得非常干净,放着一个特大的钢筋锅,外面套着草焐子,掀开盖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米饭,旁边的小篮里是炸得喷香焦脆的油条,皮薄晶黄,看了都馋得慌。 冬天里就老太太那的生意特好,上学的、上班的,人真不少,有时都排队。老太太动作麻利,一个人包饭,收钱,找钱,丝毫不显忙乱。一个蒸饭包油条大约一两块钱,三、四两米饭,用小秤秤了,然后均匀摊开在一块白布上,两根油条从中折断,铺在饭上,连饭带布一并卷起来,裹好,再用力拧两下,撤掉白布,成了。软腻的米饭中透着油条的香气,格外爽口。 什么时候再吃上一次?? (三)馄饨及其他 吃的较多的还是馄饨。街东头的那家锟钝店是我常去的地方,有馄饨、锅贴、面条、包子、烧卖等各种小吃,那香味,嘿!老远就闻到了。 擀得薄薄的馄饨皮,新鲜的肉馅,加上特制的汤汁,搭配各种调料,那味道说不出的鲜美。常常一边吃,一边看坐在门边的小姑娘包馄饨,那小姑娘也就十一、二岁吧,右手握着一支小棒,往碗里的肉馅里一搅,棒尖上便沾上了馅,再在面前的馄饨皮上轻轻点一下,左手顺势捏住皮儿一转一紧一抛,一只包好的馄饨飞进了盘里。看着她双手上下翻飞,如同灵动的花蝴蝶,心下羡慕得不行,也是一般大的,怎么我就不会包呢?…… 到冬天的时候,生意一般较平常要好。一大早,街上已是人来往了,人们买了该买的东西,提着大袋小袋,总要在这吃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锟饨或面条,驱驱寒气,临走了也不忘买上一打锅贴或是包子带回去给老婆孩子吃。这样的早晨,店里总是坐满了人,时不时的可听见这样的声音:老板,找张凳子来! 那家店子如今还在吗?一直想着什么时候回去了,再去那儿,找到当年坐的位子,再吃上一碗薄皮多馅的馄饨,还有一咬汁水直冒的汤包,两面晶黄的锅贴…… ※※※※※※ 退一步海阔天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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