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先锋、诗三明诗歌联展之二:陈肖 诗歌
《诺瓦利斯在1801年初春》
无数个夜,我站在腾施台特这座孤城的中央
遥想远方梦幻堆砌的村庄,泉水高漫
无数个夜,星河骤变
内心掀起无以言状的喜悦或悲痛
一次次沉重或幸福的破灭中,我心灵通往尘世的桥梁
被紧紧抽痛,诗歌的语言在空气中绷裂
腾施台特,万念俱空的城堡
孤独时两手只握着悲伤
索菲,我诗歌与自由结合的女神
在爱情酸枣酒的浸泡中,我已幸福地死亡
五腑六脏属于一种颜色,一种泥土
我的致爱已刻在骨头上
1801年初春,天堂飘起细细的雪
我已能从上帝的微笑中触摸到你的手
你的歌声像犀利的标枪
插在我胸口,我已永远地离开了世俗的生活
手中凋谢的玫瑰,又一一复苏
《八月的果园·写给克尔凯戈尔 之1》
我像一棵孤独的枞树
---克尔凯戈尔
醒来之前,那些隐藏在背后的事物
终于呈现,抱着敌意的火焰
终于摧毁了现实。在一扇紧闭的门内
一个朴素的词语,睡倒在地
一群蚂蚁,轻易穿透了我的躯体
我蒙上双眼,血色的庄稼,枯死的鱼类
又一再重现。山坡上的山毛榉
多像负罪死去的父亲,举着燃烧的双手
走向黑夜。我把一切归还给父亲
把一生的孤独和畏惧,归还给故乡的老井
我,一个终日惴惴不安的人
想象着诗歌高于生活,河水淹没双耳
想象着上帝的神启,死一般的寂静
想象着八月的果园里,我是一棵孤独的枞树
目睹成群大雁,骤然飞离的情景
遭罹危难的苦竹,栽满了八月的果园
沉重的石榴,挂满我忏悔的窗帘
我,一个被恶梦弄痛的人
与一只潮湿的蝴蝶,相遇在大脑的谷地
与苏格拉底语言磨利的短剑,相遇在我倾斜的庭院
《飞翔·克尔凯戈尔 之2》
突然间,失去了什幺,内心的楼层
坍塌,发出空泛的声音
一只低飞的鸟,注定冲不出积雨的云层
与教堂低古的钟声,在远处相遇
无数个夜里,我被身后呈现的事物惊起
哥本哈根 无上的星空
像多年失收的荒原,夜色
波澜起伏的深处,安放着我独居的灵魂
至今仍记得,那个诅咒过上帝的人
把苦果种入了我童年的旧梦
我欲飞的翅膀,再无法远离黑暗的大地
我的双手潜入无法繁衍的湖水
我背负着父亲身后的罪过,生活在命运
卑微的深处,目睹了良知
在树木内部的转变,目睹了
众多亲人死亡的过程和颤摇的一切
罗唐生 :众多亲人死亡的过程和颤摇的一切
科林斯:陈肖是一位仿写特色比较明显的诗人。
他的诗歌有闪光之处,处理还并不太成熟。不过要把握好一点:善用自己所得到的金子,适当的使用,才会不失借鉴的意义。
游牧人:处理的问题。膨胀的大话,你所掌握的诗歌技巧的一个弊处,所要学习的是冷静,无论抒情或者记叙。并且要把思路的衔接把握准确点。
兰雪 :基本同意游牧的意见:))最欣赏第三首,其次是第二首,最不欣赏第一首,个人意见,直言勿怪。
比如:“八月的果园里,我是一棵孤独的枞树”这种与众不同的视角与切入,很棒!再比如:“众多亲人死亡的过程和颤摇的一切”这样极富张力的诗句,都是我要学习的:))
卢辉 :陈肖诗的精彩之处闪烁着存在主义的光芒。存在是最避进生命本原的一种方式,生命的内驱力正是由于我们正视任何生命迹地的存在。你正在努力!
不过生命内驱力绝对不能仅考几本能勾起我们感知的文本迹象,这样的话,我们只能是学会呻吟,却不会拥有发现和生命。
巫嘎:同意卢辉的意见。喜欢第一首。“五腑六脏属于一种颜色,一种泥土”
橡树:个人浅读:从这首诗中看出作者比较善长运用冷峻的意象语言进行象喻写作,从而在加强语言修辞上显示其内部张力。
"一群蚂蚁,轻易穿透了我的躯体 ""我蒙上双眼,血色的庄稼,枯死的鱼类,又一再重现"。等重叠的意象穿透视觉,折射内心这座孤城里的无形之物变有形之物,一一展现在我们眼前。
昌政 :第三首好,第二首的语言也让我钦佩。
苏浅 :广阔,高远,在句子间弥漫着一种哀而不伤的情绪。
但是象下面的这段,个人感觉比喻多了些,读起来使人有压迫感。
遭罹危难的苦竹,栽满了八月的果园
沉重的石榴,挂满我忏悔的窗帘
我,一个被恶梦弄痛的人
与一只潮湿的蝴蝶,相遇在大脑的谷地
与苏格拉底语言磨利的短剑,相遇在我倾斜的庭院
※※※※※※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诗情画意:http://sqing.xilubb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