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桃花娇艳的开放,淡淡的粉红,摇曳在风中,风中的粉红,催开了春情,装点了匆匆流逝的时光,多少年,漂游在尘世的人群,晃动男女,恍若短暂开放着的风中情色。
谁能拒绝,吸引生命的情色?不识愁滋味的年代,就象朵朵粉红委顿时青涩的果子,蜷缩枝头,努力的伸展自己的躯体,期盼着一抹黄绿,在眉间,淡淡的鸣唱着青春歌谣等待着爱情的到来。而那抹成熟色彩,是如此的短暂。当红润的光漾满了整个身体,而我们,也走过了生命的一半。
当男人的生命中没有了青涩的绿,成熟的味道,从开始堆积细细密纹的额头,逐渐复杂的眼中,浓浓的溢漾;仿佛醇香酒,密封着藏于窖中,时间愈久,散发的香气就愈淡雅,入口时,绵绵密密,跌宕炽烈,象燃起的烟,飘散的,都是恍惚的迷惑,那辛辣,穿肠入肺,让人痴迷。
当女人,她的生命,没有青涩,也没有红光漾满的辰光,就保持着那抹黄绿,或许脸颊上镌刻着一再掩饰的岁月痕迹,轻挽的乌丝,慵懒倦殆的眼神,飘荡着,用魅力吸引着男人。
“爱我吗”?
“我不知道”
“爱不是你的感觉吗?”
“怎么会不知道?”
雨习惯了喃喃自语,习惯了俯在风的臂弯,纤细的指,就象她的心情,无目的的探索着风的肌肤,指间梭梭的声响中,试图扣紧风所有的触觉。每当此时,她总有种恍惚的感觉,自己飘忽到了风的身体里,暖暖的,让自己迷糊着憧憬少时的梦。
风,世间竟有如此让人迷醉的男子,那眼,在宽宽的镜片后,黑白分明间,总似乎脉脉含情,象一片深邃的海,象一片肥沃的田野,让人不由的想靠近,想伏卧。形单影只时,用时光的流逝,用偶遇在那个黄昏酒吧摇曳的迷离光环,雨靠拢,直至投身在风醉人的眼神中,那刻,她亦是独自的喃喃:
“你已经在我心尖种下了美丽致命的罂粟”
雨有种哭泣的欲望,如潮水席卷大脑,全身。只是,相逢不是在最美丽的时刻,却身不由己,总要用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光,一点点的堆积此刻的忧郁,。
“爱情,只在蹦跳而出的瞬间,让人感觉美妙”
风起身时,有种无奈,邂逅了她,不是在自己可以全然无顾的时候,无论缠绵多久,无论将多少情思倾吐,他都要将雨的指纹,残留在肌肤间无声的询问悄悄的收藏,他的身后,家的触角,不断的收拢,走多远,都要拖着疲惫的身子,强装着笑脸,在柴米油盐中沉淀,象一块凋落在潭中的石,不休不止,沉入到底,这就是生活,绵绵密密的缝补着边缘,直至将自己完全的密封在其中,最后一摸的光晃动时,他不该,有留恋,有想法,在那个黄昏,酒吧里跳动着迷幻色彩的灯光中,迎着即将逝去的那抹光,拥着贴近自己的雨。
“她,已经觉察了”风的手开合着床头的角灯,忽明忽暗中,他的话语象个幽灵,悠忽间而出。
“我知道”雨的手指依旧无目的的在风的肌肤间穿行,嘴角溢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投射到窗前桌上的瓶瓶罐罐间,那里有她完结这个故事的句号。
“不早了,你回去吧”当雨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有种释然,还是还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吧。
“明早我动身搭机就不再电话你了”风有些心不在焉说着,起身,穿衣,扣紧衣扣的刹那,神经质的拍了拍口袋,内里,有他藏于其中的药瓶,透过那层薄薄的布,坚硬的存在。
“先生喝点什么”?空中小姐微笑着问着仰靠在背椅中的风。“矿泉水”
旋开药瓶时,飞机正平稳的穿行在朵朵浮云间,那感觉,恍若与雨相遇的情景,飘忽着迷离的光环,风就在这样的幻觉中渐渐的沉去………
黎明到来时,雨没有醒来,散落在床下的玻璃碎片,风留下的残痕凝固在了整个房间。
感性的人,喜欢细细的品味爱情的甜蜜,喜欢咏唱爱情的旋律,它是如此的眩目美丽,如烟花,努力的不断向上升越,在空旷寂寞的天空,瞬间释放所有的绚烂,转眼归于寂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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