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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界 蝶心若弦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小儿睡了吗?今夜没有了小儿相伴,我无法入眠。 生命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非常宝贵,珍惜着手中的所有,珍惜着只有一次的生命,当人的生命受到威胁,先是无助、恐惧,再后来就是抗拒、坦然处之,无论是谁,我想每个人都会或多或少地有这样的心理吧。 SARS病菌狂虐,人类的生命又一次受到这种当属天灾的祸害,先是香港、南广州,而后转移至首都,全国人民行动起来了,不再是坐以待毙,捐资捐物等等,一批批物资,一批批专家等等从全国各地到了首都,首都在哭泣,首都在感动。 5月中下旬,当全国SARS病例呈下滑趋势时,河北的形势越来越严重了,省会的两家院校出现了疑似和确诊病例,全体师生都已全部紧急隔离,我所在的城市连续几天出现了疑似确诊病例,省教育厅、市教育局再一次通知对于大中专院校实行全封闭隔离状态,断绝一切与外界往来,尽最大可能使在校师生免受SARS袭击。 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刻不容缓,抗非战役又一次打响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5月25日上午8时,学校大门封死,禁止人员、车辆往来,钥匙上交校长,我们作为学校抗非一线人员,进驻校园,预计将长达少则20天,多则无限期的校内生活。 早晨和儿子说这段时间工作忙,要儿子暂由我父母看管的时候,儿子竟然一声未哭:妈妈,我在家听姥姥、姥爷的话,等妈妈回来。 我儿今年5岁,没想5岁的小儿竟然说出这样沉稳的话来,一眨眼的功夫,儿子长大了,以往小儿小的时候,我也经常出差,但每次都是带着小儿带着保姆,习惯了每天拥着小儿入眠。 上午单位开了半天会,安排部署一线人员的工作任务,我们全部收编入号,并列为4个纵队,每天由一个纵队协助保卫处负责学校巡逻安全保卫工作,一个纵队严把学校的各个出口,一个纵队负责卫生情况,并由每对派出一人帮厨解决一线人员的就餐问题。 全体人员实行军事化管理,早6时起床,和学生一起晨练,7时用餐,8:30集合按对按编号点名,然后旅行各自职责,中午12时开饭,每天下午16:30至18:00安排娱乐活动,活动结束后是晚饭时间,晚19时统一收看新闻,晚22时没有担任巡逻、治安任务的同志可以休息。 现在是夜里零点了吧,我还未能入眠,窗外没有月光,射进屋子里那道光亮是路灯的余亮,守候着这丝亮光,想着小儿,想着明天一早新的战斗,昏昏沉沉我进入了梦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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