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内羽毛球 不论游戏规则。但发球 这样的一场球,我们 2002.2 水边的特丽莎 一条河在城市分叉。 雾,由水面升起,早晨变得模糊。 回忆是白杨树新生的绿叶, 在潮湿的风里摇曳。 水边的特丽莎,以为贞洁硬的 如一块冰,而她的黑裙子 如口朝下的井,幽深,香气泻在地上。 陌生人的手印仍然贴在腰间, 它的触摸,就象剖析的刀子, 在她的乳房、大腿和肉体深处 留下对自我的厌倦、发现和愤怒。 忧伤,桥拱一样微微弯曲: 太沉重了,风雨剥蚀的桥身, 压弯支撑,从高处垂下来。 垂下来,天空的鸟掠过河底。 云团、树木在水中投下影象的世界, 是她的仙境:生活的正背面之间 那第三维空间…… 六只白天鹅,雍容典雅, 六堆即将融化的雪,哪一个是她? 锯齿状的草叶,露珠,泥土, 从赤裸的脚底涌上心头。那么的清晰, 她以为早已躲进了玉石里, 成为晶莹的一部分—— 为什么不是玉石的瑕疵? 细微,黑,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一种疼痛的打磨。她, 脆弱……陌生人的嘴唇, 在委屈和沮丧中僵持, 再次品尝到放射性的厌倦、发现和愤怒。 而她刚刚生产过太阳的 身体内部,只剩下鱼鳔。 空荡荡的。她真的以为 当气体持续充盈,鱼 会脱离河面,小鸟一样飞翔? 她生长的小镇沉浸在水里, 她的女友安娜在那里眨眼…… 诱惑,颤抖,她就象一枝笔, 已经写出了一切。而景象迷离的对岸, 一把低音提琴压着嗓子 隐隐约约飘过来,过门的序曲。 2003.4.26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