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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的寒风中 我化了很浓的妆 每一次牵你的手啊 却装做老练的模样 我等你说 等你说我漂亮 哦,真的,我真的很想 又一年的夜色中,你遮住星星的光 第一次吻我的脸啊 多少有些惊慌 你等我说 说我是你唯一的港 哦,真的, 我真的很想 听着容畅的七月,心也悄然飞扬,回到了,回到了那激扬的校园七月,那个充满阳光的男孩,也就微笑着走到了我的身旁。“小冬,我们去走走?”你一脸的期盼。“好”,我浅笑。来到大操场,树影婆娑,月光如水,我们就这样,默默地,绕着操场转.....“明天我就回去了!”“我也是!”“给你唱首歌?”“好”。“如果你是一只受伤的鸟/我就是你养伤的森林/如果你是一个幸福的新娘/我就是远远注视你的目光......”很简单的曲调,只有这四句话。不敢看你的脸,因为我什么也不敢承诺,明天,你回你的南方,而我也将北去。这不正是七月的无奈?七月的无奈 我们尽量不去想 你说你的山,我说我的水乡 。七月的无奈 我们尽量不去讲 哦,真的,也许真的很傻...... 日子川流不息,五年很快就过去了,而告别的一幕我一点没有或忘。只是没了你的消息,没了你的气息,你向蒸发了!真不知道你会给谁挽起长发,更不知道你会给谁披上嫁衣,又有怎样一个水做的女人,会为你终身服役......那一年的七月,居然接到你的电话,在你说:“小冬,我在北京”的一刹那,我的心差点跳出胸腔。第一次,画了个淡妆,怀着激动、不安、欣喜和迫切去付你的约。一个雅致的茶馆,天,居然叫迷情,你居然会选择这样的一个地点。坐在你的对面,就看到了你的凝视,尽管没有了校园的那种狂妄,然那眼神,正如你的名字--“海”一样,充满淡蓝色的忧伤,我一下子就惊呆了!脑海翻动的却是当年七月的篇章: 那一年的大雪中 你轻轻的敲我的窗 告诉我你堆的雪人 很想很想我的模样 你等我说,说我真的感动啊 哦,真的,我真的很想 ...... 那一天,你也唱了歌,却不是容畅的七月,或者容畅还没有出世,那是一首张俊以的歌《炊烟是路》: 那是一条通往天堂的路 路的尽头不知道在何处 谁的心香袅袅 搭在月亮的肩头倾听 那是一条通往天堂的 夜色画了一副月光图 我已恍恍惚惚 谁愿意挽留我的痛楚...... 那悠然一瞬间,我真的想把手交给你握,就在我冲动的,要伸出手的时候,我摸到了口袋里的一块冰冰的事物,那是一瓶精致的香水,也叫“迷情(Obsession)”,属兰蔻家族。那是先生给的礼物,第一次喷的时候,是在我们结婚的纪念日,先生在我的头上方,轻轻一按,连眼前都布满了香雾。我退缩了,在生命中,也会有这样一道雾帘,分隔那些曾经的人和事,而这些人和事,注定是要活在记忆里的。 分手的时候,你是怅然的,你说:“总是喜欢背道而驰的东西,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努力争取,总是傻过一次,再傻一次,以为爱到最后,会多了些沧海桑田。”我是落寞的,那是为了你的怅然.....然而,“此去相约奈何桥,三生石上等故人”。这句话我放在了心里。 今天,我听到了容畅的《七月》,如果可以,海,真的想唱给你听...... 那一年的大雨中 我倚你的肩 让雨水渐渐洗去,两情很真的脸庞 我等你说 说你爱的好疯狂 哦,真的,我真的很想 七月的无奈 我们尽量不去 说你的山,我说我的水乡 七月的无奈 我们尽量不去想 ※※※※※※ 走过岁月,回首来时路,犹听到旧时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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