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粥厂向灾民施粥
“大兵之后必有荒年。”抗日战争期间,湖南75县曾有50县沦入日寇之手,长沙也在其列。抗战胜利后各地已是十室九空,沿粤汉铁路几百里,两侧不见鸡犬人烟,田地里野草与人齐高。到1945年,因无力耕种而荒废的土地达1450万亩。是年湖南、湘西各县又遭大旱,田土龟裂,颗粒无收。滨湖一带则遭大水,淹没稻田数百万亩。因此,1945年全省粮食产量锐减,仅收稻谷6730万石,较战前1936年18600万石减产64%。 1946年春,内战一触即发,国民政府在湖南省境内集结了26万军队,加之有11万日本战俘滞留湖南,等待遣送。为了供给这数十万人的食粮,国民政府火急摊派军粮160万石。各地粮商乘机囤积,半月之间粮价上涨1-2倍,价格最低的长沙也涨至每石5万元。到4-7月,饥荒遍及全省。饥民们始则挖草根、剥树皮为食,继以“观音土”充饥。截至8月,湖南饥荒祸及400万人,仅衡阳地区就饿死9万余人。长沙虽非重灾区,但也饱尝了饥荒之苦。 对于大饥荒的成因,当时上海《申报》分析得十分透澈:“湘灾之成,政治的不健全,当为一大原因。由于战时交通的不便,运输工具非普通商人所控制,于是权势在手的人,也就往往成了粮食商。湖南的食粮,以营利为目的,被竭泽搜括,运往他省,造成今日的灾情。何况通货的膨胀,税捐的苛繁,更不能不令农村由破产而终陷毁灭。所以湘灾之成,除了战争的原因,还有着政治病与经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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