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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主题:双子座 / 作者:静海无波 (被推荐... 下一主题:穿越去做接生婆   作者:心香...
【书名】黑暗女神的男人们 【作者】大对虾 (完结.NP)
[楼主] 作者:baby82569203 发表时间:2008/04/28 17:28
点击:6009次

【文案】
现代np,最新尝试,暧昧有余,血腥不足。
看一个少年帮主,如何一个个,一口口地吃掉众美男们。
ps:喜欢校园师生恋的要特别注意啦,其中有一段师生恋!
喜欢偏阴柔的小美男的请注意啦,其中有一个小从从!
喜欢双面女主的请注意啦,里面的女主经常变身!
行了,不自吹自擂了。要不就真该有人雷我了~~~~~~~~ 

 

【正文】
黑暗的主宰
  她。懒散地半躺在总堂宽大的红木雕龙椅上,一双摄魂夺魄的美目斜睥着堂下众人。曼妙的身姿,白玉一般晶透的皮肤在黑色绸缎的包裹下更添风韵。素面胜雪偏有双唇似蜜一般嫩红。朱唇轻启,隐约可见皓洁贝齿。呵气如兰,举手投足间自由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惑。这样的女子,怎能让人抗拒得了?她。身穿洁白的衣裙,仿若天使般高雅。可却偏偏手拿弯刀化身成为索命的修罗。犀利的眼神似乎可以猎杀一切,手起刀落,所过之处无不绽放妖娆花朵。这样的女子怎能不让人胆战心寒?
  她。吊着高高的马尾,一身清爽的粉裙在静谧的大学校园内穿梭。明眸皓齿,众生善睐。端坐教室,心无旁骛地记笔记。偶尔轻皱眉头,似是在思索难题。若有男孩子一时盯她入了神,她便会冲他微微一笑,眼儿弯弯,用口型告诫他好好听课。这样的女孩子又如何不叫人心动?
  可是,空间变换,若是这些相差千里的角色都重叠在一起,那又会是一种怎样的情形?
  没错!妖媚冷艳的堂主,决绝无情的杀手,阳光可爱的女生,都是这篇故事的女主人。她,就是亚洲黑暗势力的当家人——秦千秋。##############################################################################相信我的故事就请相信有这样一个女子,风华绝代,妖娆无情,阳光明媚。
  
                 
秦从:见证王者归来
  

我是秦从可我不姓秦,但我必须永远跟从姓秦的人,生生世世,所以我是秦从。我的第一个主人是一个老人 ,他就是秦傲天。如你所知,他就是亚洲黑帮老大,叱咤风云,只手可遮天蔽日。但是再强悍的角色也有谢幕的一天,而他的时候就快到了。他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对这个女儿他寄托了无比的期望。他希望她可以做一个更胜于他的霸主,让他创下的霸业可以千秋万代,所以他给她起名叫秦千秋,并且早早地将她送出去磨练。我和她没见过几次面,但是她却在我心里牢牢扎下了根。也许是她看我的眼神过于专注,也许是她白嫩的脸蛋特别惹人喜爱,也许是她与生俱来的气质让我叹服。总之我就是无法不关注她。干爹说,她就是我将来要用性命去爱的人。说这话时,我们正一起目送着她娇小的身体渐渐消失在清晨微凉的薄雾中。那一年,她五岁,我七岁。
  该来的总回来的。老堂主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而床下是想要篡夺他位的敌人们,那些昔日曾与他并肩作战的兄弟。我知道,我和他的时刻都到了。就在我要拔枪与这些人死拼的时候,她回来了。“父亲——”伴随着一身清脆的女声,大门被缓缓地推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门口投去。
  沐浴在柔和阳光下,一个一身洁白的少女娉婷而立。她那恬静温柔的眼神像微风般轻轻拂过众人,白玉一般晶莹通透的脸颊上焕发着青春的光晕,海藻般漆黑的长发在风中飘舞。她微笑着向病床走来,胸前捧了一大束滚着露珠的百合花。我的心一瞬间停顿,为她那令人窒息的美丽,更为她那令人汗颜的圣洁。她像一个天使,浑身上下散发着无以言状的光芒。任何人在她面前仿佛都会变得卑微而又肮脏。我张大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生怕错过她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她缓缓地穿过那些和我一样惊讶的人群,轻轻地跪在老人床旁。我在床的另一旁,近距离地注视着她完美的面容,轻嗅着混合着百合花香的女子身体的馨香。那一刻,即使明知自己即将死去,可我却依旧暗自庆幸。与她同赴黄泉路,我想,我可以死而无憾。“父亲,我回来晚了。所以,我可以满足您一个愿望以弥补我的晚归。好吗?”
  一刹那间,老人那毫无生气的脸竟然焕发出奇异的光彩,他急切地颔首示意她低下头来。
  许久之后,她微微起身,轻阖双目在老人额头印下一个饱含温柔的吻。“好吧,父亲。一切如你所愿。”她调皮地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冲他眨眨眼睛。“那么,各位叔叔。就请你们送我父亲一程吧。”说完,她猛地将怀中的百合花抛向空中 。我看到她眼中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骇人的冷酷与决绝。这样的眼神我是多么熟悉,我知道这是嗜血的信号,她和她的父亲一模一样。百合纷纷落下,只见她快速地掐断所有的百合花蕊,一扬手。无数的花蕊便像子弹一样飞速射向床下那些人的喉咙。没有一丝挣扎 ,那些人在还没有弄清楚发生什么的时候就直挺挺地倒下去了。后面的人顿时惊慌失措,纷纷举枪。可是还未等他们瞄准,那些枪就被坚硬的花蕊击飞。随后,一抹白色混合着阵阵寒光便转入人群。手起刀落,空气中瞬间弥散开腥甜的气味。长发飘飘,裙摆飞扬。她像一个优雅的舞者,将这场残酷的杀戮演绎成一出精彩的舞蹈表演。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表演,那个刚才还宛若天使般恬静甘美的女子早已消失不见。现在的她就像嗜血的恶魔,一汪秋水中闪烁着逼人心脾的寒光,润泽的双唇抿成一条冷酷的线,紧绷的下巴显露出不似女子应有的坚毅。她身姿轻盈,下刀却极其凶猛,飞转的手腕携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全身上下无不透露着毁灭性的信息。她,就像一座熊熊燃烧的炼狱,可以让周遭的一切在顷刻间灰飞烟灭。结束了,安静了。阳光透过玻璃将整间屋子都镀上一层金边。血色与金色交相呼应,散发着一种诡秘的妖艳。毁灭之光终于在她眼中渐渐淡去,她又恢复到原本温和恬淡的样子,在血红的尸体中亭亭玉立。被汗水与鲜血纠结的发丝,经过鲜血洗礼的洁白面容,绽放妖娆红莲的衣裙,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述说着死亡过后的凄美。面对着老人光彩渐渐消失的眼眸,她擦干脸上殷红的血迹,重又抬起头来。给她即将离去的父亲绽放出一个世间最最纯真的笑容。这个笑容美得不可思议,纯得倾人倾城。这个笑容像春风拂面般轻柔,像阳光普照般温暖,像山泉溪水般清澈,像夏花灿漫般秀美。难道这就是修罗幻化成天使时的笑容?那么,这个世间又怎会有人可以抗拒?就在那一刻,我终于知道。干爹的千秋万代即将开始,因为真正的王者已经归来。
  
                 
父亲最后的馈赠

她将整个人沉浸在温暖的池水中,黑发铺散,薄汗微蒙。父亲心愿已了,放心离去了。背叛他的人也被她进亲手消灭殆尽。日后,虽然将会有更大的挑战,但此刻她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暖。
  “大小姐——”千秋一回头,看见了只穿一件几乎透明的薄衣的秦从,缓缓向她温泉池边走来。
  “你来干什么?父亲已故,你可以离开了。”秦从微微一怔,一丝苦涩漫上心头。干爹栽培他这么多年,而他也竭尽全力使自己变得更加完美。这一切,无非就是希望当她回来的时候可以给她一个能够陪伴她终生的男人。让她在生死拼杀和尔虞我诈中可以尝到一丝温暖得到一点慰藉。难道她不想要他吗?她不希罕他的陪伴?还是她根本就看不上他。可是,明明自己有很多优势的啊。他很美,美的不输女人,唇红齿白却也不乏男性魅力。他忠心,忠心到可以为秦家人出生入死。而且这么些年跟着干爹学习,对于黑帮事务他也早已驾轻就熟。难道这些种种相加,竟换不到她一点留意吗?“大小姐,我生来就是为了跟从您的。干爹养我这么多年,最终还是希望我可以永远陪着您。干爹说,我是他对您最后的馈赠。如果,您真决意不要我,那我也唯有一死以表心志。”
  “哦?真的这么执著?”千秋抬起眼,细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美得邪乎的修长男子。完美的无懈可击的面容,两颊略有羞色的殷红。如星般明亮的眸子,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偏是这样坚定的眼神却在与她探究玩味的眼神相撞时开始慌张地闪烁不定。有趣!看他那天面对堂下敌人时的模样,应该是身经百战的样子。可是这么些年来,他丰富的似乎也只有这些,难道他是第一次面对女子吗?为何如此紧张?父亲,您还真是会馈赠。给我这样一个纯真洁白的男人,是要全凭我日后自由发挥吗?呵呵,这算什么?男宠?她笑了,是为他吗?那样的王者,那个自己要用命去爱的女人,她笑了。笑靥如花,让秦从不由得心神一荡。这感觉是什么?为什么如此喜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甜蜜?她对我哟好感了吗?她会爱上我的,干爹, 你说是吗?“我留下你也可以,不过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知道,我的身边不可能留个废物。”千秋突然很想逗逗这个腼腆羞涩的大男孩。虽然她早就知道,他将会是她管理黑帮的左右手。
  “我不是废物!”秦从突然涨红了脸大声吼道。然后,薄衣滑落,英气勃发的身体在千秋面前显露无遗。精瘦的身形,流畅性感的肌理,还有。。。。。。。。呃。啊?这是什么状况?他好像误会了这个“废物”的含义。现在这个红着脸,咬着唇,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无穷诱惑的极品裸男正一步步向她靠近。我想此时此刻,不管咱们这个秦千秋是神是魔她都会出现短暂的大脑短路,因为毕竟她还是个女人嘛。“哎!你别过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拉。”(不愧为神魔杂交品种,这么快就修好了短路的大脑。要是我就不行~~~~)“大小姐,让我温暖你吧。再强的人也不可能不害怕孤独,那么就让我们和为一体吧。”
  
                 
合二为一
  

说完,秦从一把抱住了千秋。红唇压下,细密地吻上千秋粉润的樱桃。“喂!你。。。。。。唔。。。。。。信不信。。。。。。唔。。。。。。可以。。。。。。把你踢飞!”“你不会!因为干爹说过,你必须爱上我。”秦从喘息着望着千秋,嗓音沙哑。迷人的双眸似乎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他知道他可以故作镇定地望着他,他可以将干爹的话摆出来为自己打气,可是他却无法确定,面前这个在他眼中几乎为神的女人到底会不会要他。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决不会放弃,为了和她尽快拉近距离他什么都豁出去了。说实话,千秋真的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她觉得若是在平时自己一定会一掌拍死这个大胆的裸男。可是现在看他望向自己那缠绵的眼神,感觉到他羞涩紧张却故作镇定的颤抖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升起一股不忍。真奇怪,这十几年来,她生过,死过,痛过,哭过,却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感受。同样是一个畏惧她的人,可是她却分明从眼前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一样的情愫。一种可以让她全身心地放松,整颗心都温暖无比的情愫。对他,就这样没来由的产生一种信赖的感觉。难道是因为看到他誓死保卫父亲的样子?还是父亲临终前在她耳旁轻语过这个男人?又或者是他坚定而执著地凝望自己,口口声声他是父亲对她最后的馈赠?总之,不管是什么,千秋都觉得这个男人和其他人并不一样。而他和她注定要有一辈子的纠缠。于是她轻轻地闭上眼睛,全身心地将自己投入他的怀抱。这就是她的性格:认定了就会无比坚决。感觉到她的放松,秦从内心一阵激动。看来,干爹的话没错。自己真的是那个唯一可以慰藉千秋的人。于是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大胆。颤抖着解开了千秋紧裹身体的湿衣,如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蓓蕾也在空气中迷人绽放,这一切都让秦从不由得倒吸冷气 。身下的感觉更是强烈的几近痛苦,一波又一波的热浪从下至上直冲大脑。呼吸变得混乱而又粗重,吻变得急切而又凶猛,顺着嘴唇一路吻到胸前的柔软。大手也抑制不住地上下抚摸着千秋优美的胴体,坚挺难耐地磨蹭着她嫩白的大腿,欲望急切地想找个宣泄的入口。
  “嗯——”千秋也被这奇妙的感觉弄得浑身燥热,双腿紧紧地缠上秦从劲瘦得腰身。身下的一片柔软和湿润不经意间划过他的坚硬,引得秦从一阵站粟。就在二人都几近疯狂的时候,秦从一个挺身与千秋合二为一。痛对于身经百战的千秋来说根本毫无影响,倒是这种奇妙的快感,很快就侵占了她的身心。秦从一边啃咬着她诱人的蓓蕾,一边加大这身下的力道。千秋那湿润温暖的甬道,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着他向更深处冲刺。他双手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腰肢,难以抑制地想要更多。她也随着他激情地律动上下摆动,娇喘连连。
  这一夜,他们在温泉池中激情缠绵。凶猛与温柔,刚毅与柔媚,都在今夜绽放出最最迷人的景象。纠缠从此绵亘不断。。。。。。
                 
美丽愿望
“从,父亲的事业没有被我辱没吧?”激情过后,千秋靠在秦从怀中,似梦呓般低语道。
  “当然没有!干爹的事业是被你发扬光大了。你是一个天生的王者,这两年我们亲眼看你披荆斩棘,所向披靡。你给我们所有人的震惊都是无法估量的。”是的,没有任何一届帮主可以做到她这个水平。短短两年时间,她就平定了亚洲黑帮十多年的内部混战,并将黑暗势力的整体实力大大提升。总堂旗下从四个分堂扩展到十二个分堂。黑暗帝国即将迎来它又一个鼎盛时代。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这个暗夜的精灵,黑暗帝国最强悍的女王。“是吗?我是一个天生的王者?”“是,没有人可以与你媲美。”“可是,我也会疲惫,也有些累了呢。”她轻轻闭上眼睛,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哦?累了?那是我的错喽?”秦从暧昧地在她耳旁呼出温热的气体,“可是,我还没有累,这可怎么办呢?我们的女王?”搂在她纤腰上的强劲手臂微微用了一下力。“呵呵——”千秋妩媚一笑,转过身与他四目相对。“你可真会岔开话题,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他专注地望着她——诱人的红唇,眼神迷离。“我似乎对现在的生活有些厌倦了。”“什么?”秦从一下子从情欲中清醒,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你要放弃你用生命换来的一切?你要放弃干爹托付给你的千秋霸业?这,这还是你么?”他不信,他不信她会是这样半途而废的人。
  “不是,当然不是。这一切来得如此不易,我怎么会轻言放弃?除非我死,否则谁也无法将我带离这座王国。我说厌倦,只是觉得这种与死神同进退的日子我似乎已经太过习惯。习惯到开始觉得它开始变得乏味、无趣。我想去过一过平凡人的生活,也许会发现更多乐趣也说不定。况且现在正好是帮内最安定的时候,也便于我偶尔的外出,不是吗?”“平凡人的生活?”“是,平凡人的生活。谁说我们这些生活在黑暗里的人见不得光?我偏要在光明下堂堂正正地生活一回不可!”秦从望着她流放异彩的脸,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她也可以像其他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任性张扬,向往阳光。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又一次被她深深迷倒。这个女子,究竟还有多少他所不知道的侧面。那样充满阳光的眸子,那样自信向往的神情,似乎有着不将周围一切燃烧不罢休的气势。就来自己似乎也随着她的思绪变得快乐异常了呢。可是,旋即,秦从又若有所思地低下头。不是不知道她渴望刺激,喜欢挑战。但是却不知道她口中的平凡人的生活到底是一种怎样的生活。那种生活对他们这类人来说,似乎是一个禁区。那里有着最吸引他们的动西却也有他们最最惧怕的东西,一旦深陷便会万劫不复。恍惚间,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祸害众生的男老师
  吊起清爽活泼的马尾,一身淡雅的格子裙,千秋像其他同龄的女孩子们一样,正骑着脚踏车去往上学的路上。秦从给她安排的身份是加拿大华侨后裔,来这所全国闻名的艺术大学做交流生,为期一年。她不可以寄宿,晚上一定要回到秦从给她安排的别墅里,因为那里有通往外面的密道,方便她随时回总堂处理帮中事务。千秋轻快地骑着车,想起为了教会自己骑车,秦从可是弯腰扶着她练了一个星期呢。害的秦从晚上睡觉直不起腰,所以昨晚小别前最后一次亲热,他们只能来个女上式。想到这千秋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可爱的红晕。凭着千秋敏锐的洞察力,她发现身后似乎总有一些可疑车辆在跟着她。总和她保持十几米的距离,有时是出租车,有时是吉普车,有时竟然是大货车。而且毫无恶意,反倒像是在暗中保护她。摇了摇头,千秋笑了。这个秦从啊,她外出的事只有几个亲近的门下堂主知道,而且外界根本就不知道她这个传说中的黑暗女神到底长得什么样,所以她其实是相当安全的。可现在看来,他还是放心不下她,竟然又派了这么多人暗中保护她。这个秦从,还真是缜密的很啊,真不愧为父亲挑选的人。当时,千秋是真心赞叹他的,可是后来到了学校当她又发现学校里竟然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护工学生时,她便无法不抱怨他的神经过敏,小心过度了。这是后话。学校可真大啊,不过美术系到底在那呢?千秋把脚踏车推入车棚,漫步在这偌大的校园里。学校里的环境优美,处处都是林荫小路,简直像一座植物园。走着走着,千秋看见对面走来一名男子。高高瘦瘦的,迈着同样轻快的步子。一头清爽的短发,英挺的轮廓,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很是含情,薄薄的嘴唇轻轻抿着,透显出成熟男性特有的刚毅。洁白的低领 衬衫,隐约可见其中健康的麦色肌肤,和散发男性魅力的乳沟。黑色长裤包裹下是一双修长的大腿。他整个人沐浴在柔和的晨光下,阳光透过他发稍的缝隙,使他整个人给人一种倍感舒服的感觉。千秋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愣神,回过神来又不禁感叹,自己是来对了地方。
  “嘿!同学——”男子止住脚步,望向这边。眼中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惊喜神情。“呃,是,是叫我吗?”他向周围看看,又用手指了指自己。“这条路上还有别人吗?”千秋冲他调皮一笑,把对方弄得一阵心神恍惚。
  “别发呆了,快告诉我,美术系怎么走?”“直走。”“谢了,拜!”千秋甩着轻快地马尾,快乐地向前走去。走了两步,不忘回过头冲还呆在原地的男子回眸一笑。然后转身隐退在阳光中。许久,男子还呆在原地,扭着头望着她欢快的背影。千秋就是这样的女子,可以让你在第一眼就心动不已。“我这是怎么了?没见过女孩子还是怎么地?”良久,他发出这样的感叹。
  美术大楼201室忙了一上午,终于将一切手续都办完了。千秋坐在教室里等待她人生中第一堂课。(她以前都是由专门的辅导老师一对一的授课。)周围坐满了上课的女学生,她们用一种不怀好意地眼神上下打量着她。唉,嫉妒是亘古不变的时尚。千秋没有理睬她们满怀敌意的“问候”反而还很有礼貌地冲她们一一微笑。不过,有点奇怪,为什么来上课的只有女学生呢?她记得这好像不是一所女校啊。看那些女学生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根本就不像来听课学习的。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太久不接触这些,有点跟不上时代了?千秋正在心里暗自纳闷,这时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瘦的身影夹着一叠书走上讲台,周围喧闹的女生一瞬间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讲台。千秋也跟着狐疑地朝讲台上望去,正好和老师的眼神撞个正着。是他?“是你?!”讲台上的男子竟然惊喜地喊道。顿时无数双充满怨恨的眼睛全投射到千秋身上,让她不由得全身恶寒。心想,上个学比统治黑帮杀人砍人还不易啊。男子似乎也发现了此刻千秋的“艰难处境”,马上收回眼神正色道:“好了,开始上课。”
  这一节课,蓝牧风觉得全身上下充满激情。话一下子变得滔滔不绝,课一下子讲的神采飞扬。听得台下的女学生口水横流。千秋望望周围痴呆样的花痴们,再抬头看看那个时不时地向她放几千伏高压电的帅哥老师。不由得一阵感叹,这个老师还真是“祸害众生”啊。 终于响起了下课铃,可是周围的女学生丝毫没有想下课的意思,还缠着老师问东问西。又过了半个钟头,帅哥终于宣布下课了。千秋刚收拾东西要走,就听见一句充满磁性的男低音。“交流生放学后留一下。”不可避免地,她又遭到了众女一顿视觉暴打。静谧的教室,血红色温暖的夕阳。帅哥逆光而立,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老师,您有什么事吗?”千秋咽了一下口水。“呵呵,我不是同学吗?”他转过头,给她一个绚烂的笑容。对,没错,是绚烂的。
  “呃,对不起。”“没事儿。”他低下头,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就像在看自己的恋人般温柔。(作者:你就勾引吧,啊!使劲勾!)“课听得还习惯吧?有没有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问我。不要害羞。”不得不承认,他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蛊惑人心的作用。“嗯!”千秋觉得被他这么盯着,有点热。“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他似乎很享受这个谈话,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老师您人很好,但是如果领口能不开那么低的话,我会觉得您更好。”说完,千秋一溜烟儿跑了。留下蓝牧风一个人,原地石化。
                 
世上第一粘人精
  “咦?秦同学,这么巧?又遇上你了?吃早饭没有?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啊?”一脸人畜无害的阳光笑容,一口白得耀眼的牙齿。可惜搭讪的对白太过滥俗。蓝牧风,第一千零一次装作偶遇的样子和千秋打招呼。脊背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双臂交叉着放在胸前 。一身慵懒的味道更加烘托出他天生的性感。(描写得也太过滥俗)“走开!”当她是傻瓜啊?每天在她的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还假惺惺地装偶遇。长得帅就可以这么没品吗?!“昨晚没睡好吗?火气这么大?”蓝牧风紧跟上千秋的脚步。“与你无关!”“真伤心,怎么可以对你敬爱的老师这么无情?”气死了!千秋停下脚步愤怒地盯着身旁死皮赖脸的家伙。不料却一下子被他含情脉脉的桃花眼电到。朦胧含情的眼眸,委屈怨恨的神情,被心上人遗弃般楚楚可怜的表情。这个长得一身阳光的大男孩,此时此刻颇有点闺中怨妇的味道。“唉!”平静了一下心,千秋仿佛挫败般开口说到:“蓝老师,你到底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某人装傻。“你明知道自己是我的老师,干嘛还要这样和我纠缠个没完没了呢?”“我这个人很直率,喜欢就追。不管什么其它的。”回答得理直气壮。“可是——”“嘘——我知道你也许现在还没喜欢上我,不过——”他暧昧地向她靠近。
  “? ”“不过,你早晚会迷上我的。”某人欠扁的笑着跳开,躲避飞向他的书本。
  千秋暂住的民宅“喂?阿德,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的资料。”。。。。。。蓝牧风个人小档案姓名:蓝牧风性别:男性取向:异性恋年龄:二十八婚姻状况:未婚,但有一个老妈亲自挑选的女朋友籍贯:安徽衡阳,现在是旅美华人身份学历:普林斯顿大学西方绘画历史系博士,维纳斯美院油画硕士。父母:在美国大学任教,均教授美术绘画。兄弟姐妹:一弟一妹 均在美国留学。现任工作:A大西方历史系讲师兼油画班导师性格:开朗大方,直率天真或者说是神经大条,幼稚冲动爱好:追逐所有美好的事物口头禅:真伤心啊!最喜欢的颜色:黑白最喜欢的食物:未来老婆煮的饭最喜欢的动物:人最开心的事:遇到秦若欢(秦千秋化名)最拿手的特长:电人最郁闷的事:竟然有女生不摆他另外,无不良嗜好,无恶性传染疾病,无吸毒史,无精神分裂前兆,无早泄症状,无前列腺疾病。。。。。。。(作者被杀,死时全身被人涂满油彩)**************************************************************************下午有体育课,千秋找到自己的物品柜刚打开。哗——里面满满的纸片像洪水一样倾泻而出。她被爱慕者的情书淹没了。不知道哪个好心人递给她一个蛇皮袋子,于是千秋像要饭的大妈一样背着这个沉甸甸的大袋子招摇过市。“啊呀?你可真有魅力啊~~~~~~”A女嫉妒地说。“哪里,都是些无聊的家伙没事吃饱了撑的。”继续招摇过市。“怎么不打开看看?也许有帅哥呢。”B女吃味儿地说。“谁看这些无聊的东西啊,我这是要拖出去扔了呢。”某秋,心里无比得意表面却故作矜持。
  终于摆脱了那些嫉妒的眼球,千秋像做贼似的溜进无人的阳台。迫不及待的打开一个个信封。
  大家表要怪她,这可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收到情书耶!即使她是杀人无数,平定四方的黑帮帮主,可她也是个女人啊。女人那颗渴望被异性爱慕的心,就像真理一样永存于世,亘古不变。
  “哈哈,你是我生命里唯一的甜点。。。。。。”这个一定是厨师的后代。
  “爱你早在西元前。。。。。。”周杰伦的歌迷。“我是华小栓,你就是那救命的血馒头。。。。。。”鲁迅的粉丝。“枪林弹雨我不曾畏惧,此刻却最怕你眉头紧锁。。。。。。。”反恐精英放下冲锋枪,立即陷入爱河。。。。。。。。。千秋完全沉浸在这个充满爱的世界,她有时感动得热泪盈眶,有时却又笑得跟朵花似的。手舞足蹈,喃喃自语,手中的情书随着她激昂的情绪也在微微颤抖。“唉!真伤心啊!原来你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一个挨千刀的该死的声音从千秋身后飘来。
  千秋猛地转过头,毫无悬念地再次看到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你,你就不能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吗?非得要我派人把你做掉,你才甘心吗?”
  “?!”
                 
情敌的战争

“咦?这么巧?秦同学你也住这啊?”蓝牧风一边把车上的物品往院子里搬,一边又故作偶遇的样子和放学归来的千秋打招呼。不是吧?竟然搬到她家隔壁来了!这血本也下得太大了吧?千秋差点把咬在嘴里的雪糕勺吞进肚子。“我说过,我就是这么直率,喜欢就去追。哈哈,近水楼台先得月。若欢,你跑不了了 !”某男兴奋地手舞足蹈,怀中抱着沉重的大箱子脚步却依旧轻快如飞。嗯~~~~~~~~实在无语。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受老男人欢迎。(千秋把比从从 大的男人都叫做老男人)一定是名字起得不好。若欢,那么媚气。都是从从笨,亏他还查了那么半天的辞典 。
  放学时间“嗨!若欢,让为师送你回去吧。”“切。”“哎呀,上来吧。正好和你讨论一下昨天你交的油画作业。”“假公济私。”千秋不满地坐在后座上。静谧的阳光,斑驳的树影,徐徐吹来的微风。一个阳光俊美的男子,载着身后青春可爱的女生,一脸的幸福与春风得意。若你是一位无关痛痒的路人甲,看到这样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必定会由衷地为这对璧人给人强烈的视觉美感而感叹。可惜,如果你是思秋心切,忍不住跑来偷偷看心上人一眼的秦从。那就又另当别论了。黑色的轿车内,秦从眼巴巴地看着千秋从眼前闪过。穿着朴素的牛仔裤白T恤,梳着两条调皮的辫子。素净的脸上洋溢着无尽的青春光彩。看起来那么快乐,那么轻松。还有她拥着前面男子的动作,为什么他妈的就显得那样自然。此刻的秦从完全被内心的苦涩与嫉妒淹没,一双狭长的眼睛似乎可以喷出火来。与此同时“喂!你骑车就不能稳一些 ,为什么晃来晃去?”千秋第一次被人载,有点不适应。
  蓝牧风在心里一阵窃笑,嘿嘿,就是要你紧紧搂住我性感的腰!“好了,到了,快停下!”“什么啊?这么快?我还没载够你呢。”“无耻!你根本就没和我谈我的作业,这一道你净说你的个人喜好了。真是的,干吗不去和你女朋友说。”“哦?对我这么了解?难道是去偷偷打探我的资料了?哈哈,还是迷上我了吧?”
  “。。。。。。”“牧风——”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一个身穿职业套装美丽动人的熟女,站在蓝牧风家院子前。
  “小,小柔?”蓝牧风声音都开始颤抖,表情更是像吞了活苍蝇一般难看。
  千秋抬头看看他,又看看不远处风情万种,柔弱哀怨的女子,心里顿时豁然开朗起来。哈哈,有好戏看喽。“牧风,你搬家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害人家一顿好找。”女子款步而来,忽然看见蓝牧风身旁的千秋。眼中顿时泛起一丝醋意,“她是谁?”“她——”“啊!是师母吗?哈哈,我是蓝老师的学生,我叫秦若欢。”千秋抢先一步,感谢主帮她派一个恨角色来摆脱这个粘人精。“哦?”女子挑眉看向牧风,似乎有些不太信服。“小柔,其实——”“啊!师母,没想到你本人更加漂亮。蓝老师天天向我们谈起你,还让我们看您的玉照呢。”
  “是吗?”女人的神情立即欣喜起来。“是啊,是啊!他天天念叨你,我们都快受不了了。这下好了,您终于来了。今晚,我们敬爱痴情的老师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啊哈哈——”“秦若欢——”千秋一转头,不由得吓一大跳。面前的蓝牧风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正咬牙切齿地盯着她,眼中满是怨恨。“呃~~~师母,你快和老师进屋吧。我,我还有事,先走了。”千秋拔腿预溜,却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下一秒,自己已经落进蓝牧风的怀里。
  “你不是想知道她是谁吗?”蓝牧风转过头,盯着一脸错讹的小柔姑娘。“她是我的女人——”
  说完,他偏过头毫不犹豫地吻上怀里的千秋。天旋地转,霸道的吻似乎要将千秋体内的氧气全部吸干。就这样,在平凡世界里,我们伟大的女王遭遇了人生中第一次强吻。忘记了自己无可匹敌的身手,忘记了自己以一敌百的剽悍,此刻的千秋像一条无骨的藤蔓瘫软在牧风强而有力的臂弯里。
  一个世纪之后,蓝牧风放开怀中的千秋。目光却依旧灼灼地望着她。而千秋终于从极度缺氧的状态下渐渐恢复。挣开迷蒙的眼睛有些迷惑地望着蓝牧风。“啊——”一声响破天际的尖叫打破了这个旁若无人的二人世界。“你,你们,你们不要脸!蓝牧风,你等着。咱们没完!”千秋呆呆地望着暴走而去的师母,忽然清醒过来。正想对厚颜无耻的蓝牧风发飚,却感觉手腕一阵疼痛。“秦从?!”没错,将千秋从蓝牧风怀中拉出来的人就是我们妒火中烧导致形象尽失的邪美男子,小从从。
  秦从将千秋紧紧地搂在怀中,眼神满是敌意地望着蓝牧风。“他是谁?”蓝牧风似乎嗅到一丝危险的信息。两个同样高大的男子,一个阴柔邪美,一个阳光俊朗,就这样互相充满敌意地对视着。周遭暗潮涌动,杀机四伏。“从从,你怎么啦?”敏锐地嗅到秦从的杀意,千秋赶紧出面制止。“他到底是谁?!”看到她亲密地挽着对面男子的胳膊,还叫人家什么从从,蓝牧风心里相当吃味儿。“秦从,我命令你立即停止你疯狂的举动和想法。”冰冷的声音,决绝的表情,凌驾一切的霸气,让对峙的二人不由得身体一震。秦从难以相信地望着面前冷酷地下达命令的千秋,悲伤顿时逆流成河。她竟然为了这个外人,和他变脸?心颓然地碎成碎片。怎么回事?这还是那个单纯可爱的女学生吗?为什么她会有那样让人难以置信的神情和语气?这不可能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应有的气势啊?“哥哥,跟我进屋吧。”温柔的语气,但却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冰冷。再一次心痛不已,她竟然怕那个男人误会而叫他哥哥?秦从垂下眼睑,眼神黯淡无光。
  “哥哥?!”望着他们的背影,蓝牧风喃喃自语。发了一会儿呆,转过身,一个可怕的字眼忽然闪现在他脑海。“恋妹狂”?!
                 
铸成大错

“为什么?”秦从哽咽地望着千秋,紧紧地攥着双拳。“什么为什么?”坐在沙发上的千秋冰冷地抬起头。“我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对那个男人那么好?为什么要在他面前叫我哥哥?说啊!为什么?!”“你这是在向我兴师问罪?”千秋挑起眉,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你——”“我什么?”千秋豁然地站起身,目光变得凛冽。“秦从,你从小在帮里长大,难道会不知道帮里的规矩?帮规第一条是什么?忠义!对帮中兄弟永不背叛这是忠,决不滥杀无辜这是义!而你刚才,对那个门外的男人动了杀机。你这是违背帮规,我不问你的罪就罢了。你反倒在这里盘问我?!我看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呵呵,违反帮规?说得多好!”一丝落寞的笑容绽放在秦从绝美的脸上,“我为了你连生死都不怕,还会怕违反帮规?!”“总之,你违反帮规就是错。如果不是我刚才制止,你恐怕——”“是,都是我的错!”秦从突然暴怒地撕吼起来,“都是我的错,我错在想你想的寝食难安,错在偷偷跑来看你,错在看见你和那个男人亲亲我我!”“够了!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哪什么身份在我面前这样放肆?你不过是我的下属我的跟班,我父亲赠送的一个附属品而已!”一番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秦从心上,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而其实千秋也是被火气冲昏了头,说出了这样词不达意的违心话。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无奈的是,那份王者的骄傲让她无法马上低头。“附属品?是,我是附属品。”秦从一个趔趄,身体摊靠在门边。“从七岁起,我就知道,我将是你的附属品,生生世世,生死相随。为了博你欢颜我煞费苦心,为了保你周全,我在帮中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为了你向往的自由和阳光,我亲手把你送到这里与他人恩爱。是,我是一个附属品。我以你的生命为生命,以你的幸福为幸福,以你的欢乐为欢乐。可是,我也是个人啊!我也会有感情,我也会爱,我也渴望被爱。我可以爱得没有自尊,我可以爱的没有自我,可是即使这样的爱,你也不允许吗?”泪光闪烁在他悲伤的眼眸中,由于过度的激动,他难以抑制地全身颤抖。千秋心疼地望着面前这个哭泣的男子,心中无数次的责骂着自己。看他几日不见,瘦多了。锁骨更见突出,白净的脖子上血管的脉络更是清晰可见。“我以为,你终究会感动的。我以为只要我默默地在你身边,静静地等待,你终有一天会爱上我。可是,我错了。”秦从喃喃自语地转过身,缓缓地打开了房门。“从!”千秋恍然大悟般一声惊呼,急急地冲进外面无边的夜色。可是,外面除了寂寞惨淡的月光,什么也没有。很多年后,千秋还可以清楚地记得关于那个夜晚的所有细节。因为,就在那个夜晚,由于那高贵的不可侵犯的骄傲,她铸成了那个令她终生悔恨的大错。
                 
凄美的挽歌(上)

午夜时分丁玲零。。。。。“喂?”“帮主,出了一些事情。”“什么?等一下。”千秋猛地坐起身,“是,是不是秦从——”“嗯,副帮主从下午出去就一直没回来。然后——”“然后什么——”“然后,我们接到了两年前潜逃的风堂主的电话。说,副帮主在他手上。”
  “我马上回去!”*********************地点分割线**********************************千秋愤怒地坐在堂上,身边是一排低着头的手下。“妈的!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能让堂堂副帮主被人掳走?而掳走的人竟然还是那个风烛残年的丧家之犬?”“是属下办事不力,可是下午副帮主走的时候交待我们不用跟随的。所以——”
  “所以你们就不跟?”千秋由于激动而抬高了声调,吓得说话的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帮主请息怒!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告诉你们,若是副帮主不能平安归来,你们她妈的全都的给我去陪葬!”
  “是,是,是。。。。。。。。”“帮主,这是您要的风堂主现在的资料。”阿德毕恭毕敬地将资料递上。
  许久之后,千秋冰冷地抬起头,目光骇人。“风俱雄,我真后悔没对你赶尽杀绝。”“阿德,备车,我要去约定地点。”“帮主,这是圈套。你不能——”“备车。”“是!”*********************************************************************** 鸣凤山顶,原风堂审讯室旧址“小子,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很美。嗯?”风俱雄挑起亲从的下巴,细细地打量着。
  “滚!拿开你的脏手!”秦从厌恶地想要别过脸去,无奈身体被绑的结结实实,根本无法做太大动作。“嗬!瞧着小倔劲儿,怪不得千秋那丫头能稀罕你跟稀罕个宝似的。”“呵呵,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帮主她从来就没在乎过我,想把我当人质要挟她来,我看你是白费力气啊!”“哼!是不是白费力气,咱们呆会就知道。”风俱雄优雅地转过身,轻轻地踱步到宽大的玻璃墙边,“好戏即将开演。秦千秋,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啪——一拳砸在了玻璃上。另一边“帮主,您真的要只身上山?!”“嗯。那个老狐狸已经在山上下了埋伏,还有各种监视设备。一旦你们上山,他就会狗急跳墙,和秦从同归于尽。”“可是,您这样无异于是自投罗网。”“没得选择,不是吗?”千秋回过头,对阿德微微一笑。“你们就在山下等候,等我解决了那只老狐狸,你们再从大道上来。”“是。”看着屏幕上那抹清瘦的背影,风俱雄裂开了嘴。“小帅哥,我们的小美人到了哦。”什么?秦从心里一惊。千秋来了?!为他?!原本已如死灰的心,重又燃烧起来。难以抑制的欣喜与甜蜜在心头激荡开来。可随后,心里又升起一股极大的不安和焦急。她怎么能来?现在的风俱雄已经让复仇的火焰烧红了眼,他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千秋会受伤害的。不,千秋,不要来。我求你,不要来!秦从在心里不住地呐喊。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大门被缓缓地推开,千秋一袭黑色劲装沐浴在月光中。手握弯刀,紧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却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她,此时仿佛已经化作了索命修罗,周身杀机盎然。
  隔着宽厚的玻璃墙,秦从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的千秋。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两年前。两年前,她也是这样缓缓地推开了大门,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所有的人视线中,也毫无征兆地走进他的生命,走进他的心。“欢迎,欢迎,我们伟大的黑暗女王。”风俱雄,一边用强指着亲从的头,一边隔着玻璃冲千秋微微致意。“现在,我们爱民如子的女王,请你放下你的弯刀,坐在你面前那个属下为你精心准备的椅子上。然后喝下属下亲手为你泡的茶。”秦从刚刚被风俱雄封了嘴。心中有无尽的话想对千秋说,可是此刻却只能拼命地摇头,示意她赶快离开。“别迟疑了,我的殿下。这屋子里没有埋伏,我老了又没钱,谁会为我卖命呢?还有这个药也不是毒药,属下只是想约你来看场戏,又怕你会太过激动,所以只好让你喝点失力的药。然后可以乖乖地陪我这条贱命好好呆一会儿。”千秋决然地坐在椅上,端起碗来一饮而尽。没过多久,就浑身失力,瘫软在椅子上。
  “好好好,果然是有情有意。”风俱雄一边笑着一边从玻璃室内径直向千秋走来。
  啪——一个响亮的嘴巴,让千秋身体歪在了一边,嘴角也流淌出一股猩红。
  “婊子,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当年杀我全家时,怎么就没现在这么有情有意?啊?!”
  千秋微微侧过脸来,眼神倔强地直盯着他扭曲的嘴脸。“因为你背叛,所以你没资格让我对你有情有意。”“那是我背叛你,与我家人何干?”“所以,我没杀你儿子和母亲。”“那我弟弟呢?我哥哥呢?还有我的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呢?”“他们脱不了干系。”“够了——血债血尝。今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最在乎的人生不如死。”说完,他大踏步走进玻璃室,拿出一个粗大的针管,刺入秦从的胳膊。转身又从暗室拽出两名裸体的少女丢进玻璃室。然后锁上门,重新站到千秋身边。“你干什么?”“干什么?我要让你那最不愿背叛你的小帅哥,亲自为你表演活春宫。哈哈,看没看见,那两个女的已经开始发浪。药效可真好,我才给她们注射了一小管,我可是厚待你家秦从一大管呢!”
  “什么?你这样他可能会死的!杂种,我要杀了你!”“放心吧,那不是有两个少女帮他解渴吗?憋不死的。没玩够前,我怎么忍心让他死呢?”
  千秋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几乎疯狂的裸女,像野兽一样咬断捆绑秦从的绳子。她们的手在秦从身上四处乱抓,所过之处都是鲜红的血道子。猩红的嘴唇在秦从身上四处啃咬,仿佛要将他就地生吞活剥掉。而秦从挣扎着躲避女子的纠缠,可是双眼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开始迷离涣散。
  几番纠缠挣扎,秦从的衣物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上半身已经完全裸露出来。他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惊人的殷红,额上的青筋由于欲望的高涨而鲜明地突出。他粗重的喘息着,脸上的汗水成股流下。虽然,此时他已经无法清晰地看到眼前的事物,可是双目却依旧执著地向着千秋的方向张望着。一个女子又重新扑到秦从身上,双手不住地向他的身下勾去。牙齿由于欲望的痛苦而狠狠地咬向秦从桃红的双肩。而秦从却还是在艰难地抵抗着,干裂滴血的嘴唇不断地呼唤着千秋的名字。
  “傻瓜!不要再忍着了,那样会死的!”千秋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大声地向秦从喊道。就是这样一声喊叫,让秦从一下子捕捉到千秋所在的方位。忽然,他一下子安静下来,任凭那两名女子焦灼地撕扯着自己。一瞬间,千秋心头泛起一丝强烈的不好的预感。“秦从!”玻璃那一侧的男子,向着千秋的方向缓缓地抬起头。然后他的嘴角开始微微地上扬,鲜红的嘴唇随着裂开了一个温暖美好的弧度。就这样,他在自己心智即将崩溃的前一秒向她绽放出一个世间最最凄美的笑容。这个笑容触目惊心,这个笑容倾国倾城。这个笑容包含了太多,却又虚无的几近失真。这个笑容缠绵的几近哀怨,却又执著的无怨无悔。诀别!当千秋从对这个笑容片刻的失神中猛然清醒的时候,首先闪现在她脑海里的就是这两字。可惜,她明白的太晚。秦从就这样在绝美的微笑后,在她怔怔的目光里,迅猛地撞击在那块坚不可摧的玻璃墙上。犹如飞蛾扑火般惨烈。鲜血好似妖娆的红莲般,开满秦从洁白的面容。他笔直地倒下,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凄美的挽歌(下)
  
哗——千秋好像听到什么破碎的声音,在她的心里。“我以为,你终究会感动的。”“我以为只要我默默地在你身边,静静地等待,你终有一天会爱上我。”
  话犹在耳。猛然间,千秋仿佛被电击般颤抖起来。身体的某个部分似乎已被抽干,留下的只是毁灭一切的怨恨!她疯了一般猛地掐住身旁的风俱雄,双眼血红。早已经被吓呆的风俱雄还没弄清楚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被千秋逼到了玻璃旁。嘭——嘭——嘭——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凶猛,千秋抓着风俱雄的头发将他的脑袋狠狠地撞向玻璃 。。。。。。。当千秋从仇恨的火焰里清醒过来的时候,风俱雄的头已经被撞成了肉饼。
  一下子,浑身的力气再一次被抽离,千秋一个趔趄摊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咬牙支起胳膊,她艰难地向玻璃室爬去,一寸又一寸。指甲深深地抠在地里,留下身后一弯殷红的血迹。
  秦从——。。。。。。。“帮主?帮主?您醒了吗?帮主——”恍恍惚惚间,千秋似乎听到了几声急切的低呼。眼球疲惫地转动了几下,艰难地撑起沉重的眼皮。感觉到眼前好像有人影晃动,她涣散的瞳孔开始渐渐聚焦。然后,阿德放大的脸孔清晰地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吁——帮主,你总算醒了。”看她睁眼,阿德终于轻松地呼出一口气。
  “我睡了多久?”“差不多两天了。”“这么久?”千秋茫然地转过脸去,突然又猛地坐起。“秦从呢?!”“呃,副帮主他——”“什么?”千秋紧紧地盯着阿德,敏锐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唉——”,阿德站起身,仿佛作了什么重大决定似地长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属下知道,这件事怎么也瞒不过帮主。其实,副帮主他当时恐怕是下了必死的决心。所以,伤势太重了。医生说,由于他的头部受到了重创,虽然现在仍然有微弱的脑电波,但是恐怕——嗯,恐怕将来要成植物人。”“什么?!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帮主别急,先听属下说完。但是,火堂堂主听说美国有家脑科医院很权威。于是就在您没清醒之前,和其他几位堂主私自作了决定,将副帮主送过去了。也许,也许,也许有一天副帮主能好起来也说不定。”“也许?说不定?”千秋冷笑着拔掉手上的点滴针头,摇晃着走了出去。
  “帮主——帮主——您要去哪?您才刚苏醒,不应该——”“不要跟着我!”千秋猛然回过头,冷酷地盯着阿德。“是。”寂静的花园回廊,千秋像游魂一样晃荡着。看到那略有些破旧的红漆凉亭,她大脑一瞬间闪现出一个画面。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瘦弱清秀,曾经总是躲在那个斑驳的大柱子后面偷看她。惊恐不定的神情,皇皇闪烁的眼睛,有些拙劣的隐藏技巧。呵呵,秦从。我终于记起小时候的你了。原来,你竟然偷偷爱了我这么久。千秋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看到花园前的空地,他教她骑车的身影仿佛就在花木中穿梭。“啊——秦从,快扶住我!我要倒了,啊——”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将她圈住。“你可真笨啊。为了你的脚踏车梦,我的小腰都要报废了。”原来,她真的只能在他的怀里恣意妄为撒娇耍赖。在他宠溺的目光中,她不是女王,只是一个平凡但却幸福的小女人。他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啊!推开门,千秋环顾着四周。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摆设,一张单人床。还记得她曾经问过他,干嘛有大床不睡,偏睡单人床。他告诉她,他讨厌身边有大片空旷,因为那会让他感觉寂寞。说这话时,他望着她的目光灼灼,充满期待。可惜,最后,她还是辜负了他。让他在那张寂寞的床铺上孤枕难眠。这就是他寒暑共度的办公桌了。千秋轻轻地坐下,看到上面还有厚厚一叠帮中资料。打开来看,上面有他密密麻麻的批示。资料旁还有他闲散时候练的软笔书法。不得不佩服他,明明是个阴柔的人,却偏偏可以写出激昂豪迈的毛笔字。随手翻开,第一张宣纸上是恢宏的四个大字——千秋万代。再下页是,万世千秋。再来是,吾爱千秋,矢志不渝。轻轻地阖上门,千秋茫然地走着。眼中晃动的景物,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全部换作了一个人的脸。柔情的,悲伤的,愤怒的,绝望的,凄美的,哀怨的。。。。。。原来爱人的悲伤,竟然是这样的。仿佛心头有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点点将心脏勒紧再勒紧,直到窒息。“怎么办?父亲,我好像快要无法呼吸了。”千秋站在祠堂,呆呆地望着父亲的牌位。
  “教教我,父亲。为什么您教会了我所有,却独独忘记教我如何爱人呢?”
  “您的千秋万代,您的万世霸业,女儿恐怕要无力承担了。不是女儿不孝,只是现在女儿仿佛行尸走肉般无法思考。怎么办?怎么办?”千秋如脱线的娃娃,跌坐在地上。这一刻,泪水终于像洪水般,在她精致的脸上漫散开来。
  “帮主。帮主?”“什么?”“您已经在这里发呆一整天了。”“是吗?”“关于马来西亚那边的赌场那件事,我们不能再拖了。您应该马上作决定了。”
  “噢,资料先放着吧。我会看的。”“帮主!”“什么?”阿德没有再说什么,望着眼前再一次陷入迷茫的千秋,他悲哀地转过身去。快要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住。“帮主,我们帮难道真的要走到尽头了吗?”。。。。。。五天后“阿德,帮我把分堂堂主们都叫来。”“您这是?”“对了,还有李医师。”“什么?难道您要?”“去吧。”**********************************************************************总堂后花园,两个小佣人正在谈话。“阿兰,帮主为什么要把副帮主的东西都收起来呢?害得我手都搬酸了。”
  “你没看李医师都来了吗?”“谁?那个催眠专家?他来干嘛?”“真笨!还没看出来啊。咱们帮主因为副帮主的事,伤心过度,无法正常管理帮内外事宜了。”
  “噢——我知道了。所以,她让李医师帮她催眠,忘记副帮主。好尽快恢复,对吧?”
  “嘘——火堂主说了。谁要把这事儿说出去,那就死定了。你这么大声嚷嚷,是嫌命长啊?”
  “啊!我知道了。”************************************************************************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窗棂的时候,千秋轻轻地推开别墅的窗户。户外清新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挤进屋内,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她还是她,那个来平凡世界休息度假的黑暗女王。马尾辫,格子群,白衬衫,摇身一变化身成单纯明媚的女学生。她又不再是她,因为记忆里那个温柔守候的男子已经不复存在。曾经那双含情的眼,那张薄薄的唇,那个温暖的怀抱都已被空白取代。心也不再是原来的心,因为它早已将自己最为珍贵的一处遗失,尽管那处的名字叫挚爱。打开门,微微扬起嘴角,千秋毫不犹豫地奔入阳光的怀抱。我是秦从可我不姓秦,但我必须永远跟从姓秦的人,生生世世。宿命如此。
                 
似曾相识的眼眸
  

“秦若欢——你给我站住!”还在走廊里悠闲散步的的千秋,被这猛然间的大喝吓得差点掉了魂儿。气愤地回过身去,却看见美术组办公室门口,那个像气急败坏的泼妇般一脸衰相站着的蓝牧风。“干什么啊蓝老师?!我又没死,你不用这么大声地替我叫魂吧?”“你这几天跑哪去了?私自旷课。简直是不把我这个班导师放在眼里!”蓝牧风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一把抓住千秋的肩膀。“喂!喂!注意一点形象好不好?众目睽睽之下,你抓着我干嘛?”拍掉他的手,千秋愤怒地喊道。“噢,哦,我太激动了。”蓝牧风看看四周,发现没人。于是迅速抱住千秋一个转身,把千秋抵在墙角。“喂!你干吗?非礼啊——”“嘘——”蓝牧风赶紧捂住千秋的嘴,继而哑着嗓音说道:“对不起,但是请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其实这几天你突然失踪,我是担心的不得了。怕你是为了躲我,又怕你因为我女朋友的缘故而生我的气,所以不愿见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看到你回来明明是激动得不行,开心的不行,却还在那里别扭地向你大声嚷嚷一些有的没的。对不起,其实我最想说的是,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不会向我老妈妥协,一定会摆脱那个李柔。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完,他坚定地盯了千秋几秒。然后仿佛承诺似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之后,毅然决然地转身消失,仿佛是去实现他伟大高远的愿望去了。“大哥,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呆呆地望着蓝牧风潇洒的背影,许久之后千秋才喃喃地说道。下午是最百无聊赖的时候,教授给他们一个题材让他们出去自由作画。很快就完成了作业的千秋,决定利用这段空闲时间好好参观参观这座偌大的校园。不知不觉来到音乐楼。穿过有些破旧的木质回廊,脚低陈年的红木地板好像不堪重负似的,发出悠扬而古老的咯吱咯吱声。难怪学校一直没有修葺这里,因为这里的一切似乎会给呆在这里人一种回到从前的安宁静谧的感觉。心也开始慢慢沉淀,思绪好像要飘到很远很远。。。。。。。
  恍恍惚惚间,耳边似乎飘过一支好似流水般缠绵的小提琴曲。让千秋不由得心弦颤动。那支曲子优美婉转,好似爱人在耳边痴痴怨怨的低诉,又像情人潺潺留下的泪水,凄美异常。仿佛被它牵引般,千秋缓慢地跟随着它,静静踱步来到琴房外。隔着玻璃,她好像看到了一幅世间最绝美的油画。一个挺拔俊美的少年,静静地沐浴在柔和血红的夕阳中。他发稍的间隙,他逆光而立的轮廓,都被这温暖的光亮包围着簇拥着。他就像一个迷途的天使,被周身迷人的光环衬托得神圣而美好。缓缓地拉动着肩上的小提琴,他轻轻阖着双目。脸上完美的无可挑剔的五官和那流畅柔和的线条,就像上帝灵感大发时最得意的作品一样让人叹为观止。
  挺拔略显单薄的身形,白皙的皮肤,棱角分明性感异常的锁骨,缓缓拉动琴弦的几近透明的修长手指。还有那好像魔法般流淌在他周身的琴音,缠缠绵绵,痴痴怨怨,期期艾艾。
  千秋呆呆地望着,静静地听着,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可就在千秋完完全全陶醉在这个少年带给自己的强烈震撼时,琴音竟然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戛然而止。少年忽然睁开轻闭的双眼,直直地望向千秋。轰——大脑一下子一片空白,心脏却莫名其妙的狂跳不止。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为什么那么熟悉?!熟悉到好像是自己魂牵梦萦的爱人,熟悉到好像是自己海角天涯跟随的情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那狭长含情的眼眸,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她。不带任何温度,不参杂一分感情,可即使是这样。为什么却还是让她觉得,它似乎正在向她诉说着千言万语。就这样对视许久之后,少年突然弯下腰,轻轻地将小提琴放在地上。然后,毫不犹豫地,他向她走来。站定,低下头。“怎么了?”恍若天籁。“。。。。。。。”“你为什么流泪了?”少年似乎有些慌乱。“。。。。。。。”千秋轻轻地抬起手,缓缓地覆上那双眸。细细的摩挲,目不转睛得注视。
  “怎么了?”少年轻轻握住千秋冰冷的手,捧在脸庞。“你,知道吗?”终于,千秋哽咽道。“什么?”“你的眼睛——它们很美。”“你也是。”“它们让我心痛。”“为什么?”“你的眼眸,我曾经很熟悉。”
                 
破碎的公主梦
  
千秋自打从琴房出来后,思绪就开始飘忽不定。为什么呢?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可怎么会有那样似曾相识的感觉。还有那双眼睛,仿佛已经扎根在她心里很久很久了。真是越想越头痛,越想越心烦。“秦若欢——你给我站住!”“是你?”千秋转过身,对上一双不怀好意的杏目。“哼!是我。怎么不说话了?做贼心虚拉?”“对不起,师母。我今天有点心烦,不想说太多话。”直觉上就感觉到她是个难缠的主,没想到吃醋竟吃到主动跑来挑衅,不可理喻的女人。千秋摇摇头,不想与她多费口舌。
  “想跑?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贱货?!这个貌似温柔贤惠的女人竟然能说出这般恶劣的话?还真是一语惊人啊!
  不愠不怒,千秋转过脸来,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等待她带给自己更大的“惊喜”。
  “怎么?生气了?既然那么要强,干嘛还勾引我老公?”“李柔小姐,请你注意你的言语。请问你是那只眼睛看见我勾引你老公了?再说,你们结婚了吗?还叫人家老公?”“你——”“你什么你?我警告你,别在这里给我胡搅蛮缠,本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度滴!如果你真得很闲,就请你多花点时间去讨好你的未来老公和婆婆,比在这里吃一些没有意义的干醋强多了!”千秋说完抬腿要走。“不许走!”恼羞成怒的李柔一把抓住千秋的衣领,抡起巴掌要掴千秋。
  “住手!”哈哈,时机刚刚好。英雄救美,永恒经典的桥断。千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李柔,你想干什么?啊?!”蓝牧风,急急地走过来,一把扯过李柔的胳膊,眼睛里闪着骇人的火光。“我,我,我——”李柔望着蓝牧风,一边结结巴巴,一边装出很委屈的可怜样,眼角含泪。
  “收起你那幅骗我老妈的鬼把戏吧!刚才我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如此恶毒的女人!”“蓝老师,其实师母她真没对我怎么样,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委屈。都是我不好,呜——都是我让师母误会了,呜——”千秋一边装哭,一边窃笑着偷瞥李柔气愤的几乎扭曲的脸。哈哈,怎样?刚才不是很神气吗?现在看本小姐来给你火上再浇浇油。“若欢!快别哭了。她怎样对你我都看到了,你不用再可怜她这种女人。今天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单纯的蓝牧风同学,不幸中招。“李柔,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后还敢来找若欢的麻烦,小心我,小心我不留情面!咱们之间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牧风——”“立即消失!”“牧风——”“消失!”窝在蓝牧风怀里假装抽泣的千秋,看着李柔悲愤交加的背影,不禁真的想滴下两滴鳄鱼的眼泪来。唉!可怜的女人,谁让你得罪了我呢。虽有帮规让我无法动你,可是姐姐我还是会借刀杀人滴~~~~~ 姑娘,一路走好!“好啦,别哭啦,没想到你原来就是只纸老虎。在我面前那么嚣张,一到真格的就蔫巴了。呵呵。”蓝牧风怜惜地拥着双肩颤抖的千秋离开。远处,一个瘦削的身影依靠在墙边。静静地望着那双逐渐消失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演技真是不错呢,当帮主似乎有点浪费了。不过——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树影下,那双细长妩媚的眼闪动着令人窒息的寒光,幽深的眸子好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般令人难以琢磨。**************************************************************************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千秋赶紧联系阿德,处理交待完近期帮中事务。舒舒服服地冲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将自己呈大字摆在床上,想好好放松放松。砰——砰——砰——一阵紧急的扣窗声音,让千秋一个骨碌爬巴了起来。窗户外,蓝牧风放大的俊脸贴在玻璃上。正不死不活地冲她傻笑着。“大哥,你也太夸张了吧?怎么过来的啊?”要知道他们俩家阳台虽然挨着,但也隔着至少两米左右的距离啊。“我还以为你不会让我进来呢。”蓝牧风一边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子般开心地笑着,一边吃力的爬了进来。“什么事?”睡裙轻摆,千秋大咧咧地半躺在床上,眼睛半明半寐地斜睥着他。
  咕噜——蓝牧风情不自禁地咽下一口口水。半湿的长发粘贴在雪白的美颈上,微闭的美眸魅惑异常。沐浴过后浅染红晕的脸蛋,水润性感的小嘴,近乎透明的睡裙下包裹着的那幅玲珑身段,更要命的是那随着轻微呼吸而起起伏伏的双峰,以及裸露在外的修长美腿,都让面前的蓝牧风双眼发直,口水汩汩。“什么事?”看着呆滞不发一语的蓝牧风,千秋不耐烦地又问了一句。“啊?哦,我,呃——”“什么?”“忘记我来干嘛了。”“。。。。。。”“对不起。”看到千秋满脸黑线,小蓝同学毅然决然以他二十八岁高龄,冒充起犯错过后的小学生来。“算了,你这是正常发挥。夜深人静月黑风高了,你快回去睡觉吧!”千秋无奈的起身,准备送客。“等一下——我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我是来隆重告白的!”“虾么?!”“你等下。”说完,小蓝一溜烟跑下楼。不一会,随着几声闷响,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五彩烂漫的烟花。再过一会儿,夜空中开散的烟花竟然变成了一行五彩字。“秦若欢我爱你”将千秋院前上空照耀得炫亮缤纷。而此时的小蓝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洁白的王子服,怀抱着一大簇火红的玫瑰站在千秋窗下。正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此情此景,只要是女孩子就一定会感动。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风度翩翩俊朗阳光的大帅哥。最浪漫的表白,最动人的情节,最迷人的王子,这一切很成功地勾起了千秋少女心扉中公主与王子的梦想。那一刻,千秋的像所有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地动了一下心。
  可惜浪漫永远只会发生在童话里。就当千秋幻想着自己已经一身公主裙,踏上了水晶鞋。兴奋地奔到楼下时,等待她的不是王子坚实温暖的怀抱。而是警车扬长而去时无情地警笛声,以及车窗内小蓝同学委屈无辜懊恼含泪的眼。许久之后,就听到从千秋院中突然传出一声哀吼:“大哥,深更半夜在居民区放焰火,你有没有点法律常识啊——”
                 
欲望难耐
  

落日真美啊!寂静的楼顶,千秋一边认真的作着画,一边发自内心地感叹着。
  “这幅画的名字叫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略带慵懒的问话。“你?”“怎么?学音乐的就不能来美术楼吗?”“ 噢,不。”不知为什么,她一看见他内心就抑制不住地开始慌乱。“还没告诉我,这幅画的名字叫什么。”他度到千秋身边,狭长柔美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画。
  “它叫‘即将消逝的美’。”“即将消逝的美?”“是啊,落日虽美却短暂。”“那为什么落日下要坐着一个白裙少女呢?她是你自己吗?”“我自己?”“我看,其实这幅画的名字应该叫‘孤独’。”“孤独?”“对,原本迷人的落日下应该坐着两个人吧?可是现在却只有你孤单一人了。”
  “这只是你的推测罢了。”“不,其实画者的情感最容易反映到自己的画笔下。就像演奏者的情感会影响到他的音乐一样。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人。”“似乎很有道理。”“告诉我吧,那个人是谁?”“哪个?”“就是那个原本应该在画中,其实是在你心里的那个人。他是谁?”“我,我不知道。也许我们从来就没相遇过,也许他只是出现过在我梦中。”
  “他离你而去?”“不,确切地说。应该是根本就没这个人,因为我确实未曾遇见过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你,心里就会涌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好像我真的遗失了什么生命中最为珍贵的人。你说,这是不是很荒谬?”“也许,我们前世有过一段渊源。”他幽深的眸子突然毫无顾忌地直望着千秋。
  “也许。。。。。。”橘红色的夕阳,在天际壮丽地燃尽它最后的生命。夜晚,大街上不想回家,千秋一个人静静地漫步在喧哗的大街上。似乎真的是遗失了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可以记起。为什么?“若欢?这么晚了怎么还自己一个人在街上闲晃。多危险!”多熟悉的声音。
  “呀?你放出来啦?”一句话噎得蓝牧风差点跌倒。一提起这个,小蓝都快郁闷死了。昨天在拘留所蹲了一夜,今天又做了一上午的检讨,然后又去邻居家挨家挨户地赔礼道歉。偏偏有一个脾气古怪的老太太说什么也不肯在原谅书上签字,害得他差点挖心明志。“呃,是啊。”灰头土脸中。。。。。。“说我闲晃,那你现在是要去哪啊?”“我,我溜达溜达。”哎,表白失败,而且还失败得这么糗。郁闷如他,正想去酒吧一醉解千愁呢。“噢,反正我也很无聊,不如咱们一起溜达溜达吧?”“真的?!好啊!”难得当事人竟然一点都不在乎。哈哈,看来未来还是有望的啊!小蓝开心地想。“咦?玫瑰影厅?”说实话,千秋自从以这个身份生活至今,确确实实还没看过电影呢。
  “你想看电影?”小蓝看着身旁露出无限神往神情的千秋问道。“嗯!嗯!嗯!”“那还等什么?”小蓝兴奋地抓过千秋的手,进了影厅。“先生,我们只剩情侣包厢了。”服务小姐微笑着看着眼前这对俊男美女。
  “啊?”小蓝面露难色,正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不行啊,我是很保守的。我们还没有太了解对方——“能看就行!”千秋开心地望着小蓝,眼睛亮亮的。“啊?那好吧。”(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两位看什么?”“看什么?”小蓝转头问千秋。“随便,什么好给我们放什么。”两人兴高采烈地进了包厢,却没察觉身后的服务员露出鄙夷的神情。“切~~~~装什么纯情处男。刘姐,给他们放‘暗夜小百合’。”“小蓝同志,我去一下洗手间,马上回来。”“噢,快点。马上就开演了。”蓝牧风舒舒服服地躺在真皮沙发床上,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忽然想到,最近好像很流行一部日本恐怖片,一会大概会放这个。幻想着一会千秋窝在自己怀里害怕发抖的样子,他情不自禁的裂开了嘴。“啊。。。。嗯。。。。不要啊。。。。”异常的声音传入耳中。嗯?小蓝一个骨碌爬了起来,看到屏幕上一女N男正在激烈的“运动”着。女子娇喘不迭,男人们个个凶猛无比。大幅度的抽送,巨大的声响,女子高潮一波接一波。“啊?!”要说二十八的大男人没看过A片,那纯属扯淡。但是像这种阵仗的小蓝是确确实实第一次见到。身体不自不觉开始有了反应,身上的温度开始呈递增趋势,呼吸变得紊乱,瞳孔不由自主地开始放大。“唉——这厕所真难找啊,转得我头都快大了——”一推门,千秋就看见蓝牧风仿佛呆滞般地盯着屏幕。“啊?你,你,你,你回来了。怎么,怎么,这么久。都,都,开演了。”
  “你怎么啦?”千秋顺着他闪烁的眼睛往屏幕上看去,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这个变态——”她以为是他放的,推门要走。“等一下,不是我!”一时情急蓝牧风迅速抓住千秋的手,把她压在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强暴经典镜头出现)“你要干什么?”千秋很配合剧情发展。“那不是我放的,是外面放的。”小蓝欲哭无泪。“啊!你?!”千秋脸色大变。“我怎么了?”“你竟然用它顶我的肚子?!”“虾?!”小蓝一低头,看见罪魁祸首。羞愤之下,赶紧用手捂住。“对不起,我——”
  “行了,我要走了。”“不要!”小蓝再一次失控地将千秋压在墙壁上。“你到底想干什么?”虽然不能轻易在人前显露身手,但此刻的千秋已经忍无可忍。
  “我,我——”情欲折磨的小蓝头脑发热,对千秋的爱恋又让他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懊恼至极。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千秋脸上,小蓝的身体难耐地摩擦着她。虽然隔着衣料,但她依旧可以感受到他惊人的体温。冲满欲望的星眸渴望而又矛盾地望着自己,那漆黑的眼睛仿佛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千秋的思绪牢牢吸住。“你——”“我,可以吻你一下吗?”炽热地注视下,小蓝干渴嘶哑地柔声问道。“你——”“仅仅是一个吻。”声音低迷而性感,充满了蛊惑的味道。“唔——”红唇欺下。忽然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从嘴唇席卷过千秋所有感官。异样温暖的感觉袭遍全身,让她不禁错讹。明明是第一次接吻,为什么会这样熟悉。细细厮磨,轻轻啃咬,还有那香滑柔软的舌头。。。。。。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话说小蓝这边,本来只是想借轻轻一吻,来灭灭心头和身上的火焰。不料千秋竟然会主动迎合他,霎时间直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大脑。浅吻渐渐变得凶猛,小蓝胸膛不住的起伏,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紊乱。身体由于极度的亢奋而变得战粟不已,双手情不自禁地开始在千秋身上游走。
  “嗯——”完全觉醒的男性渴望,让小蓝将千秋紧紧地锁在怀中,嘴唇疯狂地汲取千秋口中的芳泽。一只手牢牢地将千秋的双手固定在身后,另一只手竟然开始在那具柔软的胴体上大肆掠夺。
  几乎窒息的千秋被腿下传来的力道猛得惊醒,挣扎着偏过头试图抵抗。“你,唔——住手!”这男人此时的力气还真是大得惊人。“若欢——我想要——”“我叫你住手!”“我控制不了——”小蓝身下的尖挺紧紧地抵在千秋小腹上,双手已经开始拉扯她的外衣。我的天,千秋心里一阵慌张。这个男人的欲望已经高涨成这样。他颤抖的双手和强壮的臂弯,似乎要将她撕裂一般骇人。再不阻止恐怕自己年轻的生命就就此陨落了。“蓝牧风!我警告你,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
  “什么?!”小蓝终于停下动作,欲望未退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她。“我说,你疯了!竟然要强暴自己的学生!”“是你点的火——”他哑着嗓子道。“我——我只是一时失神。”似乎有些理亏。“所以,要付出代价。”说着他又欲继续。“喂!你够了哦!”千秋气得直跺脚。“哈哈哈——哈哈——终于被我耍了吧?好了,游戏时间结束。”忽然,小蓝一下子从野兽变回了原来那个阳光调皮的大男孩。此刻,他脸上的红潮正渐渐褪去,随之而出现的是他那个招牌式的人畜无害阳光微笑。“你耍我?!刚才?”“其实,是给你上一堂课。告诉你,男人,即使是再帅再善良再优秀如我的男人,转眼间也会变得非常危险。知道了吗?小丫头。”“。。。。。。”是啊,真是一堂逼真的课。连生理反应都演得那么“逼真”,不愧为金牌教师啊!望着小蓝的得意的背影,千秋不满地撇撇嘴。
                 
诱人犯罪的古映尘
  

“各位同学,今天我们的素描课课题是画男子半裸图。”素描教授一走进教室,就开始兴高采烈地对台下众色女宣布这个他自以为是好消息的消息。可是——“晕,准定又是个一身赘肉的半老徐娘她老公。”A女。“唉,为什么不让我们帅气阳光的蓝老师来当模特呢?”B女。“天天看那些糟老头子,我的审美已经开始无情的下滑了。”C女。一时间,满教室内怨声载道,哈气连天。“今天的模特呢,就是你们音乐系的学长——谷映尘。”老教授继续说道。
  “什么?”“What ?”“放屁!”一阵混乱之后。“叮——”一根针掉到了地上。轻轻地,教室的门被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推开。古映尘,微笑着站在了讲台上,微微颔首向众人致意。此处省略众人吐血,抽筋,发疯,流口水,抓头发,以头抢(qiang读一声)地,等一系列反应。是他?!千秋也有些愕然。“好了,大家准备吧!古同学,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没关系。”“那你就请脱吧。”“好。”优雅地转过身,他向众女扬起一个高贵迷人的微笑。如碎玉般洁白晶莹的牙齿在阳光的折射下光亮的有些刺眼。纤长透明的手指,缓缓地覆上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咕噜——”众女很有默契地一同吞咽口水。其声音之响,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古映尘似乎被这巨大的不知为何的声响吓了一跳。完美的脸上隐约闪过一丝迷惑,但很快又恢复到原来那幅波澜不惊的安详神情。这个美轮美奂的少年应该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怎样的魅惑众生。略微低下头的他犹如一朵娇羞待放的花蕾,美好而纯净。低垂的眼睑上是浓郁睫毛投下的荫翳。鲜红欲滴的嘴唇在阳光下闪着露珠的晶透。性感突出的蝴蝶锁骨,在沙沙摆动的衬衫下若隐若现,撩人情欲。
  “咕噜——”这是千秋在内心一千遍地鄙夷了身旁众女饥渴相之后,最最无奈的反应。
  衬衫终于如愿以偿地完全脱掉了。(如谁所愿,读者自己合计)古映尘洁白精瘦的胸膛完全裸露在众人视线中。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健硕结识的雄性肌理,让这幅倾倒众生的身躯在阴柔之中,更透强悍。此时的千秋早就加入了浩瀚色女的大军,正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古映尘那幅诱人犯罪,逼人发疯的完美身体。“咕噜——”再一次很没品地咽下口中过剩的津液,千秋抬起头想换个角度继续欣赏。不料却撞上古映尘戏谑的眼神。秦古二人眼神对话如下“怎么样?还没看够啊?”“你,你站着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看的吗?”“那也不用一边看一边咽口水啊。”“我那是饿了。”“你是胃饿,还是——”“下流!”千秋愤怒地移开视线,别过头不再看他。“秦若欢!你站住!”古映尘一边追着千秋的脚步,一边大喊。引得道路两旁的女生,将愤怒嫉妒的眼神毫不留情地向千秋身上射去。“你够了哦。想让我被女生围殴致死啊?叫那么大声!”“那你不会不跑!”“叫我干吗?”“你怎么生我气了呢?你昨天还在天台上说我是唯一了解你的人,怎么这么快就主动疏离我?”
  “谁叫你用那种仿佛遭我猥亵了似的眼神看我。”“哪有?你不是说,一看见我的眼睛就会有很熟悉的感觉吗?所以我才一只盯着你,想让你多熟悉熟悉。”“你——”千秋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身体后倾,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入某人怀中。
  蓝牧风!“你是那个系的学生,看你长得白白嫩嫩不男不女的,没事不学习,竟敢跑来调戏女学生?!”
  狭长的眼睛轻蔑地斜了一眼蓝牧风,刚才眼中炽热的神情被骇人的冷漠取代。古映尘不卑不亢地偏过头,冷冷地开口。“那,正直的老师您现在又在干什么?怀里紧紧地拥着自己的女学生,就是您应该做的吗?”
  “好小子,你!”蓝牧风,一时气结。之后,只好不动声色地放开怀中的千秋。
  “好啦,你们俩。都该干嘛干嘛去吧。没本事的人才吵架哩!”千秋,转过身,抬步离开。
  “若欢——”“秦同学——”“哼!不男不女——”“切!老牛吃嫩草——”“靠!你说谁?有胆子再说一次?”“说你怎样?”。。。。。。。。。“无聊!”千秋摇着头,叹息着离开。唉!千秋倒在自己舒适的大床上,不禁感叹。那个古映尘,第一次见好像很酷的样子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音乐家高贵的气质和难以靠近的冰冷。第二次见,他在我身后评论我的画。字字矶珠,句句精辟。那些看透人性,感悟至深的话,就更加说明他应该是个深沉内敛的人。可是今天,一遇上蓝牧风,他怎么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呢?这个家伙的性格怎么这么多变?(谁能有你多变?)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打断了千秋的思绪。“喂?阿德?”“#¥?—*%……~~”“什么?他们竟然敢动东区?我看他们是嫌命长了!”“?#%……—……*(*¥#%*—”“派火堂堂主门下杀手们去解决,对!一个不留,全给我灭了!好,就这样!”
  (作者无语漂走~~~~~~~~~)
                 
小蓝美梦成真
  “蓝牧风!蓝牧风!你这个混球,快给我滚出来!”千秋气愤地掐着腰,站在蓝牧风家院子前嘶吼。已经是第十七次了!第十七次啊!蓝牧风把她的油画作业私自扣下,非叫她亲自来取不可。这个无耻的假公济私的垃圾,他怎么就当上老师了呢?!喊了大半天,依然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千秋索性推门而入。不进还好,这一进惊讶的千秋差点吞舌。满客厅全是她的画像。素描,油画,水彩。半身像,全身像,还有侧脸,背影。微笑的,生气的,奔跑的,静坐的,简直就是应有尽有。
  “那家伙不是疯了吧?”千秋茫然地环顾了一圈之后,不禁喃喃自语道。
  可是那个家伙到底在哪?千秋把楼下转了个遍,除了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画像几乎各个房间都有之外,还是没有找到蓝牧风。“不可能啊?这个时间他应该就在家里啊!”她无奈地上了楼。卧室?没有!书房?没有!浴室?这回总该在了吧?还是没有?!怪了,难道他土盾了?正在诧异的千秋一回头,正好发现了一个紧闭的房门。该死的!千秋冲过去,气愤地一脚把门踹开,顿时一股热气迎面扑来。什么?蓝牧风那个奢侈无度的大少爷竟然在家里弄了一间桑那房?!(大姐,现在这个好像不是你应该注意的重点吧?)尴尬再一次将这对欢喜冤家无情地笼罩。此时慌张站起的蓝牧风,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麦色的肌肤上薄汗密布,结识的胸肌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坚实的小腹下是茂密的丛林,丛林中生长的是那壮实的牛羊……千秋呆呆地望着蓝牧风,而蓝牧风也同样呆呆地望着千秋。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三分钟……渐渐地,在千秋一瞬不瞬的目光注视下,蓝牧风——他弟弟很不负众望地开始慢慢抬起头来。同时窗外很合时宜地传来,隔壁已退休的老年歌唱艺术家嘹亮的歌声:“在那辽阔的草地上,奔跑着咱们健实的牛羊~~~~”“那个,呃,哈哈,这桑那屋弄得不错,啊哈哈……” 歌声率先让秦妹妹清醒过来。她僵硬地转过身子,开始不露痕迹地往屋外飘移。咦?怎么了?头有点晕。糟了!不是要流流鼻血吧?!
  “别走!”随着一声疾呼,千秋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拉进某裸男怀中。“啊——”“怎么了?弄疼你了?”“不是,你的什么东西好像顶到我了。”“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蓝赶紧将自己身体的某一部分往后移了一些。
  深情地望着怀中的千秋,由于室内的热度而红霞侵染的醉人小脸,有些发怔的迷蒙双眼,还有由于不满而略微厥起得粉嫩樱桃。靠!他蓝牧风就不信,要是上帝此刻站在他的位置上就能毫无反应?
  嘴唇不受控制地含住那颗水润,身体的某一部分再一次唱起激昂的乐章。天知道上次从影吧回来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二十八岁的大男人啊,正值某方面机能最为强劲的时候,又是面对自己最心爱的女孩子。几次被欲望折磨得半夜惊醒,起来后却也只能冲个冷水澡灭火。不然还能怎么样?总不能大半夜的,一边看她的画像一边自慰吧?不管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装君子了。我就是要她,再不要恐怕就要有人过来搅局了。想到这里,蓝牧风放大了自己的胆子。双手开始撕扯千秋由于湿热而粘贴在身的衣物。激烈的湿吻从嘴唇滑过脖子再到千秋胸前绽放着的迷人蓓蕾。霸道的力道,散发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情欲。
  再说千秋这边,早被蓝牧风完美精壮的身体诱惑的七荤八素了。再加上最近又总是春梦连连,火力那也是相当旺盛。上次在影厅其实只是被蓝牧风突然骇人的转变有些吓到。回到家中反复思量之后觉得,其实自己心里也还蛮垂涎小蓝同志那幅强劲性感的身体的。“若欢——我——嗯——可以吗?”已经欲火焚身的某男哑着嗓子,艰难地克制着自己想要生吞活剥的欲望,颤抖着身体,最后恳求道。望着小蓝情欲燃烧的迷蒙眼神,千秋再也忍不住了。主动勾起他的脖子,送上自己从认识蓝牧风以来的第一记热吻。嗬!瞧这性感的小薄唇,啃咬起来真是太有质感了。小蓝啊,小蓝。既然你真的不想做什么善男,那我也不用再在你面前装什么信女了。哇咔咔!千秋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住蓝牧风光洁健美的身躯。“嗯——啊——”小蓝难耐地用自己几乎涨到暴的分身,反复地磨蹭着千秋敏感的大腿内侧。口中由于异常的兴奋而逸出阵阵呻吟。“若欢——给我——”再也忍受不了半分的小蓝在千秋耳边苦苦地哀求。
  “嗯——”千秋张开了双腿,让小蓝火热的坚挺抵住自己湿润的花径入口。
  “啊——”几乎是反射性地,小蓝一个挺身就将自己送入千秋体内。花径内部柔软湿润的内壁将其紧紧包裹,舒适地让他疯狂。“啊——若欢——抱紧我——”小蓝紧紧地握住千秋纤弱的腰肢,坚实的手臂上下用力,让千秋在他身上快速的上下起伏。“嗯——啊——”吞吐的快感也从千秋体内冲击到全身各处,她纤细的手忘情地抚摸着小蓝坚实光滑的胸膛,娇喘连连。身上由于激情而散发着熊熊热量,再加上室内原本的湿热,千秋身上早已香汗淋漓。发丝性感地粘连在她粉白的肌肤上,由于欢爱而更加妩媚的俏丽脸蛋。还有那随着身体的浮动而上下晃动的洁白美乳。让原本已经疯狂的蓝牧风更觉得销魂蚀骨。一个翻身,小蓝将千秋压倒在身下,换了个姿势,又重新贯穿进去。一下又一下凶猛的抽送,次次都将千秋完完全全地吃透占有。原先还可以稍稍掌控一些的千秋此时却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只能随着他凶狠的占有摆动着身体。无需一丝一毫的努力,此刻他只要她在自己身下乖乖承欢。
  一次又一次地分开,又一次又一次地合二为一。从桑那房,到卧室,再从卧室到书房,最后又从书房到浴室。直到千秋不堪重负,在他怀中昏睡。他才恋恋不舍地把她抱回卧室。然后又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才甘心睡去。她是他的了,别人谁也抢不走了。想到这,这只凶猛的大老虎又重新变成了可爱的小白兔。在睡梦中露出天真纯净的笑容。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陀
  哈!又是一个迷人的夜晚。千秋抬头望望满天的繁星,内心忽然涌起一股温暖的甜蜜。不用猜,此刻的小蓝一定是围着围裙,手忙脚乱地在厨房中忙碌着。自从上次的亲密接触以后,小蓝就自动升级为全职男友。除了每天“温床暖被”之外,更是承包了千秋的衣食起居。一想到自己一进家门,小蓝就会像新婚妻子迎接归家的丈夫一样温柔热情地迎接她,千秋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一抹微笑,脚步也在不自不觉间加快。“臭小子,你以为你有多拽?妈的,以为自己是万人迷?虾?!”“靠,要不是因为你有事没事就在人前乱晃,我女友能和我分手?”“妈的,今天老子就把你打残废,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去到处勾引小姑娘。”
  黑暗僻静的校外小路上,几个高大威猛的家伙围着一个颀长瘦削的身影拳打脚踢。
  咦?群殴?!太不仗义了!千秋驻足观看了一会儿。其实很想上去帮忙,可惜不能轻易暴露身手。唉,除暴安良是警察和大侠的事,与黑社会无关。
  刚想拔腿离开——被打的身影忽然转过脸来,虽然灯光很昏暗,但是那双眼睛却是分外的明亮。
  没有畏惧,没有愤怒,只有一潭似水的冷漠与平静。他温和地望着远处那抹白色的身影,嘴角还挂着凄美的鲜红。没有埋怨,没有失望,看出对方即将离去的意图,他竟然缓缓地,竟然缓缓地冲她笑了。一个纯粹哀婉的笑容,像一朵的纯净的百合,静静地绽放在漆黑的夜色与昏黄的灯光交织下。
  千秋一怔,心弦在瞬间被波动,发出令她窒息的声响。脚步不受控制地向少年移去……几秒钟后,她将他扶起。踩过昏厥的壮男的身体,两个身影慢慢离开。“秦若欢,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古映尘,你是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男人。”被扶的身体微微一顿,之后是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你会因为这个,而,而不喜欢我么?”某人有些结巴。“嗯——”“什么?”“其实,我更中意需要我保护的男人。”千秋忽然转过脸,双眼直直地望向古映尘。眼神中似乎闪烁着一丝戏谑,但更多的是一种虔诚的庄重。一瞬间,心中似乎有什么开始动摇,而又有什么开始坚定。古映尘,慌乱的低下头,不想让内心的那缕迷茫扰乱自己最最完美的伪装。可是双颊的那抹绯红,却是怎样也遮盖不了的。
  那个夜晚很美。星星很美,月亮很美,街道很美,灯火很美,还有就是,那晚的人更美。美得很久之后,当古映尘再次回想的时候,都不敢确定她当时否真的出现过。二十岁的秦千秋,明眸皓齿,众生善睐。颔首莞尔间,都是那样的倾人倾城。
  **************************************************************************“我们还是去医院吧。”千秋看他好像伤得不轻。“不要!医院总是大惊小怪,又要通知家属。我,不想让家人担心。”“要不,去我那包扎一下吧。对于简单的外伤,我还是可以应付的。”“那也只好如此了。”某人求之不得,但却故作矜持。快到家了,千秋忽然想起,小蓝还在等她吃饭呢。一抬头,果然看见蓝牧风在自己门口张望着,腰间还系着围裙。怎么办?不能让那个超级醋缸看见,否则怎么解释也没用。于是——“古映尘,我刚想起来,我家前门的门锁坏了。咱们还是从后门进去吧。”
  古映尘虚弱地点点头,跟着千秋拐进后院。呼——终于进来了。这个古映尘,看起来瘦瘦的,没想到竟然这么沉。也不知道是伤得太重还是怎样,竟然将自己大半个身子都靠向千秋,害得她走一路喘一路。“那个谁,你先坚持一下。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给你处理伤口。”“嗯。”“喂?小蓝吗?”“千秋?!你在哪?不是说六点半就回来吗?现在都七点半了。”“啊,我突然有事,所以耽搁了。太晚了,我就不回去了。我姑妈正好住在学校附近,我就住她家了今晚。”怎么说得这么心虚?汗!“姑妈?你什么时候有一个姑妈?我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啊,所以我们以后还要慢慢加强了解。好了,不说了。我姑妈叫我吃饭了。拜!”
  姑妈?小蓝狐疑地放下电话。沉思片刻,又回头看看为她准备的满桌菜肴,低低地叹了一口气。
  “秦若欢,你这个坏女人。我为了你特地买回来一本《好太太厨艺大全》,苦苦练了一整天。你竟然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你,你,你蛇蝎美人,你祸国殃民,你忘恩负义,你蚀骨销魂,你……”某男做怨妇状,对着某女照片碎碎念。(这嘟囔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与此同时,给小古细心包扎的千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怎么了?你很冷吗?”古映尘一脸关切。“噢,没事。怎么样?包得是不是太紧了?”“刚刚好。”“没吃晚饭呢吧?饿没——”“咕噜——”小美男净白的脸上顿时浮上两朵红云,娇羞的样子很是惹人怜爱。
  “呵呵,我去给你掏弄点吃的。”没错,用“掏弄”这个词非常贴切。对于秦千秋来说,吃的永远都是掏弄来的,而非做出来的。在经过了一系列翻箱倒柜钻冰箱之后,千秋终于惊喜的发现,原来自己家中竟然还剩一碗速食粥。没办法,最近都是吃小蓝而非吃自己(有歧义!),所以自己家中当然不可能还有瓜果肉蛋之类的不明物体。“哈,小古啊,You are a lucky dog , very very lucky的那种哦。我这里还有一碗速食粥。马上冲给你吃。”“谢,谢谢你。”看着千秋兴奋异常,两眼放光的样子,古映尘怀疑她手上这碗粥恐怕是上古时期大禹治水时留下的口粮。二十分钟之后“你怎么不吃了?不好吃?”千秋秀气的小脸凑了过来。“不是,我真的吃饱了。”这种东西经过他亲口验证,证明了它(就是那碗粥)确实是上古时期就诞生了的神物。“食量可真小。”千秋撇撇嘴,“还是真的有‘秀色可餐’这回事?”大眼睛纯情的扇呼着。
  “。。。。。。”“好了,既然你吃饱喝足了,那就赶紧休息吧。卧室让给你睡,但是不要开灯。不然——”不然就会被小蓝看到。让他发现我回来了就糟了,让他发现我把你也带回来了那就更更糟了。千秋省下了后面的话,留在了心里。“不然怎样?”“不然,隔壁的变态狂就会偷窥你。”可怜的小蓝被她无情地沦为变态偷窥狂。
  “噢。”好糊弄的白痴少年。又是这个梦,千秋在客厅的沙发上翻了个身,试图逃避它。可是——嗜血的眼睛,粗大的针管,疯狂的女人,凄美苍白的男子,诡异魅惑的笑容——“不要——”一声惊呼,千秋猛然坐起。浑身冷汗淋漓,她大口的喘着粗气。
  “若欢——若欢——”声音微弱而鬼魅。从可怕的梦魇中刚刚舒缓的千秋闻声猛地一抬头,顿时又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面前是一张痛苦扭曲的脸,眼神空洞涣散,脸色青紫交替。最最骇人的是那张紫黑的唇,此刻正往外源源不断的吐着白沫。“你?!你,你,是人是鬼?”千秋直觉地抓起被子往后靠去。“若欢——我想,我是食物中毒了。”随后,小古两眼一翻,华丽倒地。
  “虾?!”
                 
性感看护VS性感病人
  

病床上的小古,惨白着一张脸,毫无血色的嘴唇由于尚未消退的痛苦而紧紧的抿着。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带来的微微颤动,而轻轻抖动着。宽松的病号服不经意间滑下,他精致的锁骨便完全暴露在众护士面前。“真漂亮啊!”“从没见过生病在床还可以这么性感的人!”“看他那皮肤,晶莹的都快透明了!”……年轻的女护士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与此同时,千秋懊恼的蹲在医院走廊里,内心一顿忏悔。唉!本来想救人,结果差点害死人家。秦千秋,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笨!现在怎么办啊?谁来照顾他啊?我一个女的,不太方便啊。想到这,千秋脑中忽然闪过一张阳光的俊脸。对了!小蓝!
  二十分钟后 小蓝大汗淋漓地跑了过来,白色的衬衫由于汗水,全都紧紧的贴在他坚实的肌肉上,使得他上半身完美的曲线清晰显现。再加上汗水濡湿了他原本飘逸的发丝。总之,现在他整个人都焕发着运动过后的撩人性感。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千秋把大致情况向小蓝说了一遍。“你早说啊,我还以为是你发生了什么。害得我一路狂奔,肺都快炸了。”
  “对不——”千秋刚想说什么。可是——“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务吗?看病人还是找医生?”某小护士撇来一个超级媚眼,声音嗲的发酥。“噢,不需要。谢谢!”看看身旁的千秋,小蓝礼貌的拒绝但声音冰冷。
  小蓝真是善解人意啊!千秋心里开心的紧,但是外表还是不动声色。“可是,我们医院很大,如果没有我的帮助,您很难找到您想去的地方。”某护士,继续抛媚眼中。“真的不——”“够了哦!你到底是在工作还是在钓凯子?一双眼睛老在我老公身上扫个什么劲啊你!”忍无可忍,千秋终于爆发了。“老公?!”小蓝和小护士同时惊讶的喊出声。只不过前者是一脸兴奋与欣喜,后者是一脸愤恨与不甘。“对啊,我老公!”说着,千秋掂起脚尖,在小蓝红红的薄唇上轻印一吻。算是宣布所有权。
  一瞬间,小蓝双颊绯红,害羞地低下头,媚眼如丝在千秋脸上扫来扫去。握着她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哼!”小护士被气跑了。“切!最讨厌第三者了。”千秋开心地回过头,却看到一颗进口大番茄。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小蓝飞快的撩起眼皮看了千秋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
  “你放心,我早晚会娶你的。”千秋举步就走。“娶我?!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大学毕业,咱们就一起去美国。”小蓝紧追不舍。
  “啊,好啊好啊。”继续走。“我是长子,当然要带着老婆和父母在一起。我们家还是很传统的。”“啊,是啊是啊。”脚步未停。“然后……”“啊,对啊对啊。”千秋心虚的打着马虎眼,再一次将单纯的小蓝搪塞过去。病房内 “你不是说,昨晚你遇到歹徒,他是为了救你负伤了吗?那这病症卡上写得怎么会是食物中毒呢?”“噢,原先送他到医院的时候他确实只有外伤,后来谁知道怎么的又食物中毒了。”
  “真够奇怪的。”小蓝若有所思的托住下巴。“是,还蛮奇怪的啊。”某人直冒冷汗。“你不是还有课吗?怎么还不走?放心,你的救命恩人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照顾好他。”
  “噢,那我先走了啊。”快闪吧,再不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自己的谎话恐怕就要穿帮了。
  护士休息室“301病房又来了一个超级大帅哥。”“什么?就是那个玉洁冰清的‘病西施’病房?!”“没错。两个人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哦。一个是那种阴柔唯美感觉的,一个是那种只属于男性的阳光感觉的。”“没错。那个看护帅哥身材超级性感,我给病人打点滴的时候他就坐在对面。我都看见他麦色的胸肌和乳沟了!”“哇!男人也有吗?”“当然,而且比女人的更性感哦!”“我要去打点滴,我要去!”“不行啦。今天都已经多打两瓶了。再打,那个楚楚可怜的小美人就要挂掉了。”
  “是哦。唉,那个小美人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睛啊。不过他的皮肤真是超滑的。”
  “你摸人家拉?”“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啊!谁让他长得那样让人想犯罪。我对他上下其手,已经算是够有抵抗力的了。”“唉,301 真是女护士的天堂啊!”另一边蓝牧风只觉得周围似乎暗藏着无数双眼睛,每每回头总能看见一些迅速消失的白色身影。让他不由得心儿慌慌。而处于轻度昏睡状态的古映尘,在睡梦中也有点感觉怪怪的。怎么老有一双滚烫潮湿的手在抚摸自己呢?喂!这是谁啊?你,你,你现在到底在摸哪里啊?!
                 
月下变身
  “古映尘,你起来!我知道你醒着呢,快起来!”小蓝没好气地冲床上假扮尸体的人吼道。
  “干嘛?又要吃饭啦?”小古不耐烦地拉低一点被单,露出两个小眼睛眨巴眨巴。没办法啊!为了防止那些护士淫手的摧残,他必须把自己裹成木乃伊。“我现在要去接若欢放学。她那么漂亮,被色狼盯上是早晚的事。我不能再让她一个人走夜路了。所以,你先自己呆会儿吧。”说完,小蓝转身欲走。“不要!”小古一声哀嚎,旋即紧紧地拽住小蓝的手臂。“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儿,这里,这里,这里好可怕的。时常有人——”“行了!还可怕?你以为你是幼稚园小姑娘呢,一个大男人怕什么?!”说完,小蓝一挥手臂,甩掉小古纤细的手,忿忿的离开。“呜——”身后传来小古悲切的哀鸣。“其实,这医院还真有点邪门。”门外的小蓝停下脚步,有些幸灾乐祸的回头感叹道,随后又迈着轻松愉快的步子,走了。千秋夹着书本从学校出来,为了抄近路去医院看古映尘,就挑了那条比较偏僻的林荫小路走。
  小路上稀稀落落有几盏昏黄的路灯,路旁是浓密的树林。夜影斑驳,万籁寂静,偶尔有小动物发出的窸窸窣窣声,令这条羊肠小路更显甚人。而路上的千秋一袭白衣素裹,皎洁的月光下,裙摆随轻快的脚步飞扬。宛若一只暗夜的倩魂,素雅而鬼魅。哗——声音轻微,但却足够让千秋察觉。千秋机敏地停下脚步,直觉告诉她,路旁似乎有埋伏。缓缓地猫下腰,手指轻轻地勾向白色皮靴内的匕首。哗——路旁忽然闪出四个黑衣人,各个手拿短刀。“你们是什么人?”千秋面无惧色,边说边轻轻地将腋下的书稿放在路旁。
  “要你命的人!”黑衣人说着一起向千秋扑来。千秋一脸从容,直到他们冲上前来都丝毫没有闪躲。但当刀锋直直向她刺来的时候,她突然脚下用力,腾空而起。再在其中一个黑衣人肩头一点足,翻身落到四人围成的圈外。然后突然伸出匕首,朝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后心猛地刺去,再拔出。顿时鲜血喷涌而出,其他三人一时间慌了阵脚。
  趁他人失神之际,千秋一个漂亮的后旋踢,直奔身旁一人心窝处。一身闷哼之后,此人趴倒在地。闪过一刀,千秋瞬间移至持刀人身后,纤长的双手一用力,只听“卡巴”一声,对方脖子被扭断。最后一人意志一霎那崩溃,发疯一般操刀向她一阵猛砍。偏身一躲,千秋就势擒住他手腕,稍一用力将其扭断,短刀滑落。脚下一扫,此人仰躺在地,未等他起身,千秋就将脚压在那人心肺处。
  “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千秋杀气凌人,语气中透着一种阴森森的冰冷。
  “你做梦!”“好!”脚下力道加深,黑衣人口中漾出汩汩鲜血。“就——算——咳,咳,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哼!”千秋轻蔑一哼,“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出你们的来历?既然你那么想死,本姑娘我就成全你!”脚下猛地一震,脚下的男人噗的一声喷出如注的血红,随后伴随着几下抽搐,此人一命呜呼。“喂?阿德?我这里需要你过来一下……”千秋一边擦拭着脸上的血迹,一边交待阿德所需处理的事宜。哗——啪啪啪——不好!还有同党!千秋敏锐地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踉跄奔跑的黑影。“妈的!”千秋飞快地追赶着那个黑影,可这个人很明显并不会武功,而且奔跑的速度也不快。很快他就被千秋掐着喉咙抵在了路灯柱下。“说!你是什么人?”千秋目光凛冽得骇人。“我——我——”那人一双眼睛惊恐地瞪着,脸上一幅难以自信的表情,嘴唇也由于惊骇不停的颤抖着。不过,等一下。这个人看起来也太,太面熟了吧?“你?!”小蓝?!千秋脸上紧绷凶煞的神情开始慢慢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对——对——不——起,我,我——我好像——看错人了。我——其实——什么——也——”小蓝额上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滚落,不知是由于害怕还是诧异,说话也是结结巴巴。
  “唉——”千秋轻叹了口气,眼神中有一闪而过的悲哀。“小蓝——”她轻轻唤到。
  “嗯?我一定——一定是听错了。这位侠女,因为你实在是太像,太像我一个认识的人了。我才,才偷偷跟着你的。那个,什么江湖恩怨,我绝对不,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我这个人就是不爱管闲事,其实我……”不知道是在自欺欺人还是神经错乱,小蓝开始絮絮叨叨,没完没了。
  “小蓝——”“啊!人世间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真是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啊!”
  “小蓝——”“奇怪?这位天生丽质,侠骨柔情,冷艳逼人的女杀手殿下,你为什么也喜欢说这两个字呢? 难道说你和我认识的那位姑娘是遗失多年的双生姐妹?两人在冥冥之中竟然也会有心电感应?”
  “唉——小蓝——”“哎——先不要这么叫——难道你曾暗中打探——唔——”千秋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小蓝的鸵鸟行为了,一记蛮横的热吻堵截了小蓝还想用来自欺欺人的话语。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红唇,小蓝也是惊愕,再是探索,然后确定,最后无可奈何地接受了。
  经过良久的厮磨纠缠,两人终于气喘吁吁地分开。“你,”小蓝艰难地舔舔自己略带血腥味的唇,眼神恍惚地在千秋身上晃来晃去,终于好像鼓起了勇气,开口道:“你,是人格分裂吗?”
                 
激情别离

“对不起,小蓝,我一直在欺骗你。”千秋无奈地跌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刚刚清洗干净血渍的她,穿着小巧的卡通睡衣,散着湿漉漉的长发,打着赤脚,样子俏丽可爱。唉!蓝牧风,看着眼前与平常无异的千秋,心中百感交集。为什么清纯温和的她刚才会是那样一幅嗜血的模样呢?明明就是那个迷迷糊糊大大咧咧的女学生,明明就是那个在床上温柔动人的女子,明明就是人畜无害的邻家乖乖女,为什么一转眼全都变了呢?敏捷的身手,冷酷无情的眼神,凶狠的刺杀,这一切到底是怎样和他心目中,最最善良最最迷人的可爱女子牵连到一起去的呢?疑惑,懊恼,不可思议!千秋抬眼看看对面低头坐着的蓝牧风,内心也是一番挣扎。小蓝,你会接受这样的我吗?这些日子,我已经习惯了你的温柔体贴,习惯了你的缠绵悱恻,更加习惯了你无怨无悔的守候。倘若,你因为惧怕我的另一番样子而离我而去,那又叫我何处安放这颗空虚寂寞的心灵?想到这里,一丝苦涩不禁漫上千秋心头。“小蓝,既然你已经看见,那我便不再瞒你。关于我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最后,是去是留,都由你决定!”……半个钟头后什么?简直是骇人听闻!自己朝夕相处的亲亲女友竟然是黑帮老大?!仅仅二十岁的黑帮老大?!蓝牧风张大了嘴巴,大脑怎么也消耗不了这个重量级炸弹。“对不起,我只能说对不起。”千秋低垂下头,紧张的搓着衣角,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良久,蓝牧风只是这样静静地坐着,不发一语,也没有一丝表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千秋已经开始局促不安。“小蓝?”“……”“蓝牧风,你至少说句话啊!”“……”“我知道,是我骗了你。我知道,这是一个天大的谎言。我知道,你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但是,你至少说句话,哪怕是骂我也好。”千秋轻轻地摇晃着他的手臂,像以往她对他撒娇耍无赖时一样。“骂你?!你恐怕会杀了我吧?”声音很小,但是震撼巨大。千秋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难以自信的望着他。不相信,这样冷酷至极的话语会是出自那个疼她爱她的大男孩口中。“你,真的无法再接受我了?”第一次,她在他面前不再理直气壮,声音有些哽咽。
  蓝牧风转过脸,望着眼前这张有些梨花带雨的动人脸庞,一时间精神恍惚。他,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张嗜血狠毒的脸,与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重叠在一起的。她为什么要是那样复杂的女子呢?二十岁灿烂花季,她像所有同龄的女子一样单纯阳光不好么?到底是怎样沉重的身世,到底是怎样复杂的处境,要将这个看起来瘦弱单薄的女孩推入死亡与杀戮的漩涡?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年纪,在内心深处恐怕还会希冀来自他人的怜爱与呵护吧?
  她是爱他的,最起码她是渴望需要他的。不然,她也不会泪眼婆娑,紧紧地攀着他的手臂不放。人都是渴望温暖,向往阳光的。可偏偏是最无情的命运帮她选择了此道,一条远离幸福远离温暖的灰暗之路。思及此,蓝牧风不知不觉的开始心痛,为她。他是真的要离开她了吧。千秋看着他悲伤的眸子,心里不受控制的在猜想,这应该就是忍痛诀别的样子吧?“抱抱我好吗?最后一次。”千秋主动将头靠在蓝牧风的肩膀上,哽咽着在他耳畔低喃。
  “嗯。”手臂轻轻地将她圈入怀中,他在她额头印下蜻蜓一吻。随后,吻开始下滑,顺着她的脸颊,吻干她流淌的泪水,一直到那润泽的粉唇。四片唇开始细细厮磨纠缠,伴随着滚落的泪珠,已经开始渐渐燃烧的激情也被镀上一层悲伤色彩。“唔——”小蓝温润饱满的指腹滑过千秋吹弹可破的肌肤,所过之处无不泛起朵朵红云。
  睡衣的纽扣被毫不费劲的剥落,小蓝宽大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千秋胸前绽放的柔软。俯下身来,轻轻啃咬,大手也在颤抖着揉捏,直到红梅挺立,千秋呻吟不止。手指来到千秋大腿内侧,不断的摩擦。炽热的尖挺已经开始欲望难耐,在千秋柔软处来回厮磨。两人的喘息都开始变得紊乱而滚热,发丝相互纠结,薄汗双方侵染。“啊——”坚定略带疼痛的进入,让千秋轻吟出声。随即口中的余音便全数没入小蓝口中。坚实的胸膛与柔软的丰泽相互抵触,坚硬的阳刚在温暖湿润的甬道内驰骋。身体与身体的紧密纠缠,心与心的激情共鸣,都在律动与呻吟中交织成章。爱情就像流沙,越是紧握就流逝的越快。可是,当你亲眼面对美好的消失而又无可奈何的时候,这样的残酷又怎会不让人难以抑制的想要抓紧。即使明知道那是垂死挣扎,却还让人甘愿做飞蛾扑火的尝试。此时的千秋,就像那想要抓紧流沙的少年,面对即将昏暗的明天,今夜,她选择抵死缠绵。
  翌日 上午阳光刺眼,让千秋无意识的眯起眼睛。已经第二天了吗?起身,靠坐在床头,用被单包裹住自己,霎时间感觉全身酸痛难耐。小蓝,已经离开了?不是离开这间屋子,而是离开了她的世界,离开了她的生命。
  小蓝,你的决定让我别无选择,虽然心痛但我还是只能如此。千秋摸索到床旁的电话,拨通了那个她最为熟悉的号码。“阿德,你需要去解决一个人,他——”“吱啦——”一声煎炸食物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千秋的话。莫名的,千秋的心脏开始狂跳不已。拖着长长的被单,她往厨房走去。一瞬间,天旋地转。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色彩,千秋眼里心里只剩下那个高大的侧影。他专注忙碌的样子,他被热气烫到龇牙咧嘴的样子,他满眼温柔用看她的眼神看待食物的样子。这一切,都仿佛成为世间最温馨最动人的美景,让千秋内心百转千回,澎湃不已。“起来啦,我的小欢欢。”小蓝和往常一样,手脚不停,只朝她温暖一瞥。
  可是这一瞥不要紧,差点要了蓝同志的命。“喂!你存心勾引我啊?被单都掉了。”虽然已经与她“身经百战”,可是看见她的裸体,他还是会忍不住满脸通红,气血上涌。“小蓝——”才不管其它的三七二十一,千秋一个飞扑,裸笨进蓝牧风怀中。
  “啊——”某人身体瞬间起了反应,一时惊慌失措。唉!无奈的叹了口气,小蓝转身将煤气关掉。然后双臂一用力,将某裸体美人打横抱起,直奔卧室。“算啦,先不吃饭了。咱们还是吃你吧,谁叫你自找来的。”小蓝戏谑的望着怀里的“可口饭菜”,满眼柔情。……“如果,我真走了呢?”“那我就派人把你杀了!”“不会吧?吓唬谁呢?”“那你就试试看啊。”“真的?”“真的!”“哇!你这个蛇蝎美人!好狠的心啊!”“嘻嘻,谁让你先跑来招惹我的。”“亏我还为你去学《好太太厨艺大全》,没想到,我辛苦喂养的竟然是一匹狼啊!”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哈哈!谁让朕已经临幸蓝贵妃你了呢!”“呜——可怜我这残花败柳之身呐——呜——”至此,小蓝正式进入黑暗女王后宫。真可谓是,一如宫门深似海,争风吃醋在后头啊!哇咔咔咔咔……
                 

自古红颜多薄命
  

冲过了众白衣天使热情的重重封锁,击退了小古同学渴望千秋亲手喂饭的哀怨眼神,小蓝在医院成功苦熬了三周后,终于万分庆幸的将小古赶出了病房,顺便将他的包袱也丢了出去。
  凄凉的寒风中,小古含着眼泪一挪二蹭三回头的离开了这片白吃白喝的沃土,也离开了他心中那个虽然粗心到差点让他命归黄泉但却依旧令他心头小鹿乱撞的可爱女人。现在看来,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计划暂时泡汤,要想俘获美人心咱还得从长计议。想到这,站在大马路上的小古居然忘情到不顾形象的吸吸鼻涕,然后又好像是给自己打气般地,使劲地跺了一下脚,非常男人的朝天干吼一声。这一吼不要紧,竟然引得路旁各妙龄环卫大妈纷纷侧目。眼看着大妈们的目光先是惊讶后又马上变成惊艳最后全变为陶醉,小古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其实,女人缘这东西还真是奇妙。像古映尘这种的,就是有这个自信。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想,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可将对方杀的个丢盔弃甲,不管她是怀春少女还是半老徐娘。
  但,按照本虾在本文中的描述,大伙应该看的出来,其实古映尘这个美少年应该是属于男女通杀类型的。那么对于男人,他到底有多大吸引力呢?这个他本人还真没细研究过。不过,万事总有头一遭。我想,对于这个敏感的同性话题,咱们的小古马上就将深有体会,呵呵:-),深有体会……
  “小弟弟,怎么啦?需要帮忙吗?”一个甜的发腻,阴的发憷的中年男声像水蛇般钻进小古的耳朵里,寒得小古一个趔趄。“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靠!一听就是个单纯好骗的主儿。)
  “不认识不要紧,重要的是现在的你很需要一个温暖干净的地方休息一下,不是吗?”油头粉面的中年大叔笑眯眯地望着小谷,眼神里满是伪慈爱。“那倒是。”小古缩缩自己单薄的小身板,平时到处放电的小眼睛也可怜兮兮地眨巴几下,让众人都觉得他现在是比流浪狗更可怜的一群。“唉——可怜的小家伙,快上车吧!等会儿休息好了,我送你去你要去的地方。”进一步煽动。
  “嗯!谢谢你,这位好心的大叔。”某智商为零的家伙被轻松搞定。黑色轿车绝尘而去,徒留下原地某饥渴男人刚才留下的成片的口水满地……
  **************************************************************小蓝家“什么?上次埋伏我的那些人竟然是风俱雄的手下?”千秋气的拍案而起,把正在专心给她画像的小篮吓得魂飞魄散,画笔都掉在了地上。“你确定是仅剩的几个余孽?”千秋语气逼人地质问电话另一头的阿德。让小蓝不由得回想起来那天她嗜血杀人时的样子,浑身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起来。“好!一定要追查到底!五天之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个风俱雄的手下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懂了吗?!”“就这样。”挂上电话,千秋转过身开始寻找小篮。“小蓝?你很冷吗?怎么抖啊?”“……”“不会是,还再怕我吧?”“我——”小蓝抬起无辜的双眼,对上千秋瞬息万变的美眸。“你什么?”“我抖着抖着就会习惯了。”“小蓝——”多么淳朴的人啊!多么饱含深情的话啊!千秋被小蓝感人肺腑的话感动的一踏糊涂,激动的一把搂住他,又是亲又是啃。直到小蓝气息开始变得不稳,大手也情不自禁地滑进千秋的内衣——丁玲玲……“干嘛啦,阿德?”好事被扰,千秋火很大。“什么?你确定?那个人就是我要你调查的那个男生?”“好!你别出面!那里面人估计认识你。我亲自过去!”放下电话,千秋二话没说,立即夺门而出。只留下一脸欲求不满的小篮,瞪着她未完的画像咬牙切齿。**************************************************************************啪的一脚,千秋踹开了某夜总会包厢的房门。朦胧的灯光下,古映尘一丝不挂的身体被牢牢绑定在大茶几上。惨白的肌肤,精瘦的腰身,修长的四肢,还有那张被绝望侵染的凄美异常的脸。这一切,都让他看起来犹如折翼的天使,让爱慕他的人心碎,然而却让觊觎他的恶魔更加疯狂沉醉。那个邪恶的中年男人,粗重的分身由于极度的亢奋而高高昂起。肥厚的淫手在古映尘透明的肌肤上恣意游走。还有他那张令人作呕的大嘴,正贪婪地吮吸着小古的下身。陶醉的程度之深,竟然在有人闯进的情况下却依旧浑然不知。“找死!”千秋被眼前的情景气的发疯,一掌劈在了大叔脑后,再一飞脚将他踹飞。
  捡起地上破碎的玻璃,她迅速划开绑着古映尘的布条。随后,随手扯起桌上的布罩将他的身体包裹住。也不知道,当时的千秋是气急了还是大力士附体。竟然就这样半拖半抱着将古映尘带出了夜总会,带回了自己家中。一进家门,小古便立即挣脱千秋,一头扎进浴室里,狂洗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他进去快两个小时了,却依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千秋不禁有些担忧起来,看来这小子受得心里创伤不小啊。“喂!古映尘!你有完没完啊?你再这么洗也洗不出什么来。小心把你兄弟洗坏,那可就不能用了啊!”“……”没反应。“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想不开好不好?大不了,我不把此事说出去,不让你的校园粉丝们知道不就万了嘛!”“……”依旧没反应。“喂!你快开门!又不是真的被怎么样了,不就是舔舔吗?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啊?!”
  “……”还是没反应。这下千秋可真有些急了。这个家伙在学校时就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模样,总是给人一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现在发觉自己竟被一只猪,而且还是一只快到老年的肥猪给舔了。一定是仇恨羞愤到要崩溃。也许,此时此刻真的是一是想不开,寻短见了?“喂!姓古的!你要死就滚远一点,别死在我家浴缸里!”想到这,千秋开始大力地敲打浴室的门。“喂!你再不开门,我就要破门而入了哦!”“我真的进去了!”咣——千秋撞门而入。哗哗的流水下,古映尘赤裸着身体,抱膝蜷缩在浴缸里侧。一边哭泣一边剧烈地颤抖,犹如一片风雨中的叶子。看到千秋进来,他抬起无助绝望的小脸,一双哭泣肿胀的如核桃一般的眼睛,悲戚的望着她。一股强烈的悲伤猛然攫住心房,千秋缓缓地俯下身,向他伸出了双手。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泪水滂沱的脸庞,一时间,两厢无言。良久之后,千秋终于打破僵局。“你——”“你什么也不要说,我知道现在的我有多脏!”古映尘一下子扭过脸,摆脱了那双温柔的手。
  “我——”“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谁让我是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呢!”他脸色苍白,两腮却由于激动而泛起病态的潮红。“可是――”“可是,我毕竟也是一个男人!被人再怎么侮辱我自己也能挺过来。但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露出这种丑态是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第一次,我这么痛恨我自己!第一次,我开始希望自己从来就没有遇见过你!第一次,我想到了——唔”第一次,千秋主动吻了一个男人。不,应该是,男生。
                 
如果爱
  “你,你干什么?”古映尘惊讶地抚摸着自己被袭的红唇。“吻你喽!白痴都看得出来。”千秋笑嘻嘻地往前靠靠。“你为什么要这样?同情我吗?”小古像一头受惊的小鹿,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帮你消毒啊!你不是说脏吗?”再往前靠靠。“你!”某人涨红了脸,活像一个进口大苹果,诱人的很。“我什么?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什么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云云。那我现在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其实一点也不在乎。你又不是什么古时候的大家闺秀,犯不着如此和自己过不去。”
  “可是我在乎!”小古不忿地大喊起来。“都说了,你的心上人我不在乎,你再执拗下去就不乖了哦!”千秋温柔地摸了摸小古,眼神充满蛊惑性地盯着他。“答应我,忘记它。好吗?”真诚恳切的眼神再一次将小古迷惑。终于小古极不情愿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兴奋的千秋又往前靠了靠,现在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了。呼吸对呼吸,嘴唇对嘴唇。“嗯——”看着眼前放大的脸,感觉到来自千秋炽热的目光。古映尘顺从地闭上眼睛,默默地等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啪——一张大浴巾盖在了某裸男身上。“你这样赤裸着全身虽然性感,但是身体上有什么变化很容易让人看到,还是遮遮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闪身出了浴室的千秋,好死不活地扔下这样一句话。“秦若欢——”浴缸里,古映尘咬牙切齿、羞愤难当,恨不得立即操刀剁了她。
  微湿的发丝,白中透粉的精瘦胸膛,不算硕大但却依旧有料的胸肌腹肌,修长笔直的双腿。小古腰间仅围了张浴巾,就晃到千秋眼前。看着眼前这个性感指数远远超过美人出浴的美男出浴图,千秋再一次很没品的咽下一大口口水。“你干嘛?诱惑我啊?”坐在沙发上吃冰激凌的某女正在极力降火。小古含蓄一笑,露出几颗碎玉一般的小白牙,要多妩媚又多妩媚,要多撩人又多撩人。
  “你看你,还那样笑!我这个正宗女性都笑不出你那么个妩媚法来。真是作孽啊,上天竟然造出你这么个祸害来。”千秋一阵摇头晃脑,悲天悯人。“喂!我怎样都不对啊?!”“那倒不是。如果你此刻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媚眼如丝呵气如兰的等待我临幸,那我就不会再挑你毛病了。”“你说真的?”小古睁大了双眼,似乎很想按照她的话来做。“当然——是假的啦!真是美貌与智慧不可兼得的典范!”小古有些失望的垂下头。“你重拾好对生活的信心,就赶紧走人吧!回家好好睡一觉,明天起床就又是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霹雳无敌宇宙美男子了。”“你这就要赶我走?”小古难以自信地望着千秋,一脸无辜与沮丧。“不然呢?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你以为我自制力很强吗?”“那——”“那什么?”千秋逼近。“那就让该发生的发生吧!”某男做出时刻准备英勇献身状。“滚!”别怪她前一刻怜香惜玉,后一刻翻脸不认人。对于这种得寸进尺,不知死活的家伙。你就得软硬兼施才行。谁让古映尘这个奇异生物性格如此多变,脾气如此诡异呢。*****************************************************************美国爱德华脑科医院(嘿嘿,知道我接下来要写谁了吧)一名金发护士正上气不接下气地向主任医师办公室跑去。“你说什么?301病房的病人脑电波竟然出现大幅度波动?”肖恩医生立即起身,前往病房一探究竟。经过数十位主任级医师两个多小时的会诊,最终的出的结论是:这个病人短期内有极有可能苏醒。“立即联系病人的家属及监护人。”肖恩似乎真的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会有奇迹发生。
  火堂主两日后到达美国,此刻正与肖恩医生探讨着秦从的病情。“你说什么?苏醒后,他有可能失忆?”“这只是有这种可能,因为毕竟大脑在遭到重创后会有一系列的连锁病况发生。失忆是最为普遍的现象。在病人大脑扫描图中,我们可以看见一些细小的淤血块。这极有可能阻碍病人的记忆能力。”听罢,火堂主思索着望向窗外。也许,失忆对秦从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现在的帮主已经将关于他的记忆强制性封存,对于帮主,秦从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这,对于用生命去爱她的秦从来说,无疑是一种致命的打击。也许,忘记一些事忘记一些人,对于现在即将重获新生的秦从来说,是一件对他和对帮主都好的事。想到这,火堂主似乎还有些庆幸起来。也许,这是老天对秦从和帮主的又一次救赎也说不定。
  窗外风和日丽,鸟语花香。就在这样一个阳光充沛,静谧如常的下午。秦从睁开了他紧闭了将近半年的双眼。“秦从?”火堂主轻轻唤着他,心里有一丝丝的希冀。“唔——”秦从艰难地转过头。“秦从,认识我是谁吗?”茫然的摇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在火堂主心底漫开。看来,秦从真的忘记了。这是老天安排给他的重生,老天安排给他的心灵的解脱。“千秋——”就在火堂主即将转身,通告医生的那一刻,秦从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什么?”似乎是他自己听错了,火堂主一脸错愕的盯着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
  “我——想——见——千——秋。”声音微弱但却极为坚定。“秦从,你不是失忆了吗?”“千秋——”“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认不认识我?”摇头。“那你怎么可能还记得帮主?”“千秋——”就这样,在秦从一声声呼唤千秋的虚弱呢喃中,火堂主诧异的离开。对于这个匪夷所思的结果,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透。为什么?不希望他忘记的他反而忘记了,而真正希望他忘记的,他却牢牢的记住了。后来,直到秦从的记忆全部恢复,这个谜底才解开。记得那天,当火堂主终于问完这个心头的疑惑后,秦从先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对于千秋我不是用脑袋记的,而是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只要,哪怕是一秒钟也好,它还在跳,我就不可能忘记她。”
                 
谜底揭晓
  

秦从正在美国疗养,病情一天天好转。与此同时——小蓝向校方请了一星期的假,专成飞回美国父母家中,目的是摆平被李柔挑唆的盛怒的母亲大人。而千秋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远在美国正有两个痴心的男人,正为她罹患相思苦痛。此时此刻的她,正坐在学校的小礼堂里,与那些小古粉丝们一起做痴呆状,陶醉在古映尘美妙绝伦的音乐与惊艳照人的男色中。舞台上笔直站立着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古映尘。他微闭着双眼,嘴角自然的弯成好看的月牙弧度。晶莹白皙的皮肤在礼堂昏晕的灯光映衬下,更显得梦幻迷离。缓缓拉动的纤手,让温柔似水的音符潺潺流淌。今夜,他犹如那高雅的小提琴王子,用世间难寻的魔法为众人变幻出一道最让人沉醉的视觉与听觉的盛宴。曲终人散,在那些疯狂的少女急切混乱的身影中。古映尘,偏将他王子的恩典投射到千秋的身上。他的目光坚毅中带着柔情,高傲中带着踌躇,冰冷中带着炽热,决然中带着一丝丝希冀。涌动的人潮,昏暗的灯光,喧嚣的会场,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定然的目光中褪去了繁华。
  唯有,她。子夜“帮主,您让我调查的那个男生确实并无任何可疑之处。他是孤儿,被一个年迈的音乐老师收养。”阿德静站在桌前,今天是每周一次的汇报时间。他会将这一周的帮内事务以及帮主交代的任务结果全数报告给千秋听。“果真如此?可是,我总是能从他单纯的外表下感觉到锋芒紧收的感觉,还隐约中透露出些许杀气。”千秋疑惑地抬起头。“可是,从他的背景看来,并无不妥。”“希望是我自己判断失误。”千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还有什么事么?没事可以下去了。”千秋发现今日的阿德与往日有些不同,似乎有些话要说,但却迟迟不肯开口。
  “是!”终究,他还是没有说出来。可是,秦从苏醒的事,要叫他如何向帮主开口呢?
  阿德静静退下了。此时,千秋真的没有什么心思再揣测他心里要说的是什么。现在,她满心的疑惑都是关于古映尘的。这个少年,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普通人吗?可是,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气质,却都昭示了他,决不可能是善类。翻了翻手上的资料,一切都是那样毋庸置疑。难道,真的是自己判断失误?千秋困惑地托住下巴,眼前不自觉地浮现出古映尘那双幽深莫测的双眸来……
  仍是子夜 “干爹,我觉得秦千秋她似乎并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杀人恶魔。她做的事似乎一定是有她的道理。”一身黑衣的少年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身旁。“是么?短短时间相处,你又能了解她多少?”老者回过身,浑浊的双眼严厉地逼视着少年。
  “可是——”“没有什么可是!她就是一个善于伪装,性格多变的恶魔。还记得干爹告诉过你的吗?干爹弟弟一家就是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赶尽杀绝的。此仇不共戴天!如果,你还感激着干爹对你多年的养育和栽培,你就务必帮干爹这个忙!你——愿意吗?” “是!”少年颔首。“映尘,你一定要记住干爹的话。尽早获得她的信任,然后再设法摸清帮中的命脉。到时给她最最致命的一击。”“是!”古映尘言罢,转身融入到茫茫夜色中。这是他与她的宿命,生而为敌。纵然心动,却也无缘。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老者轻轻地叹了口气。依稀回忆起,他初见古映尘时的情景。污浊的小脸,瘦弱的肩膀。他像一条流浪的小狗,瞪着一双清澈的双眼抬头仰望着他。就是这一望,让他整个人震撼无比。这样的眼睛,这样的眼神,是多么熟悉啊!如果忽略其他,单看这双眼睛,他一定会把他错认成老帮主身边那个寸步不离的秦从。世间相像的人也许有很多,但能有如此神似的却是根本不可能的。就这样,在风堂日渐衰败的时刻,他遇见了他。自此,一道妙计便上心头。风俱海(风俱雄哥哥)像老帮主培养秦从那样培养他。希望有朝一日在秦从完全掌握帮中大权的时候,将秦从悄悄暗杀,再通过整形技术将古映尘变为秦从。就凭借他们这惊人相似的眼睛和神韵,就一定不会让老帮主发现端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谁能料到,老帮主竟然突发疾病,随后他那个无所不能的女儿又回到帮中。再后来,他们风堂被“满门操斩”。而他,也就成了丧家之犬。照理来说,对于一直以暗中模仿秦从为主要功课的古映尘来说,此时的他原本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出落的越发俊美绝伦的他又让穷途末路的风俱海萌生了一计。那就是——美男计。于是,那个有着和秦从完全一样眼神和气质的古映尘便辗转成为今天的音乐高材生。“秦千秋啊秦千秋,这一路走来,老夫为了你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若是到头来,你还是不栽在我的手上。那可就是苍天无眼了!”望着自己弟弟的遗像,风俱海咬牙切齿。秦千秋的命是他的!帮主的位置也应该是他的!这一切都是他们秦家欠他们风家的!又一次大汗淋漓的惊醒,还是那个梦,那个匪夷所思的梦。哀怨缠绵的眼神,凄美异常的笑容,如红莲般妖娆绽放的鲜血。千秋气喘吁吁地坐起,恍惚间眼前竟然又闪过那双梦境中的眼。应该是很熟悉的,熟悉到可以牵动心弦,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那双眼的主人?突然脑中好像划过一道闪电。古映尘?难道是古映尘?还记得初见古映尘时,她也是被他那双略带忧郁的狭长眉眼所动。莫非,那个梦中的男子就是他?百思不得其解,千秋起身向浴室走去。她,需要清醒一下。
  
                 
杀到美国(上)

半夜时分,千秋正在酣睡中——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将睡美人吵醒。“喂?”还在半睡半醒状态下的她愤怒地拿起电话。“喂?若欢吗?我是小蓝。”“大哥,你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啊!美国和这里有时差你不知道啊?!”
  “对不起,若欢。可是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只能求助于你。你再不理我我就真得一头撞死了。”小蓝声音哽咽,悲戚万分。“怎么了?”谁这么大胆敢动她的男人?!“你,能来一趟我父母家吗?就是华盛顿这的。李柔,她太难缠了。用花言巧语把我老爸老妈骗的死死的。你再不来,呜呜呜——你再不来我就要被霸王硬上弓了,呜呜呜——”
  “什么啊?你爸妈那么难搞定吗?你没跟他们说,对我是非卿不娶吗?”
  “说什么也没用,他们就是认准了李柔。说她是智慧与美貌并重,才情与善良全有的二十一世纪最佳儿媳妇人选。”“靠!那就是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喽?那我还去干什么啊?”“不要——”小蓝急了,“你一定要来!她李柔会演戏,那咱也演呗!当初你在我面前不也那么轻松就装成了一个天真散漫纯洁无瑕的阳光美少女吗?那这次你就再装一回贤良淑女,小家碧玉,这也不是很困难啊!”“呃——”千秋思忖了一下,“有道理!”表示赞同。“那你快来,我得再向校方请一星期假。”“好!后天华盛顿机场见!”啪——电话放下。千秋沉稳地度到窗前,拉开窗帘,望着远处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的天空。
  想她秦千秋纵横黑道几十年(夸张!),怎么说在道上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现如今怎能连自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既然已经决定收了小篮,那就必须得负责到底!想到这里,她握紧了拳头。好!杀去美国,灭了,哦不,是摆平蓝爸妈!美国华盛顿机场“若欢——”“小蓝——”两个甜蜜小情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今天小蓝特地开着他的敞篷跑车来接自己的小公主。车子轻快地跑在平坦的公路上,小蓝心情愉快地哼起歌来。“小蓝——”“嗯?”“我要换装啦!”还没等蓝牧风反应过来话中含义,千秋就霍地站起身来。一把将自己的白色风衣扯飞,露出精致的内衣。然后,从容不迫地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一套乖巧的蕾丝公主连衣裙穿上。再然后又从背包中取出一些卷发夹,不一会她笔直柔顺的长发就变成了可爱迷人的淑女卷发。掏出化妆盒,在她粉黛未施的脸上花了一个清雅的淡妆。最后再套上那双小巧的粉色高跟鞋。就这样,一个风尘仆仆的女侠就摇身成为邻家恬静可人的小淑女了。“怎么样?”千秋调皮地冲一脸通红的小蓝眨眨眼。“嗯!好!”蓝牧风故作镇定地憋出两个字,实则心里早已翻江倒海。秦若欢!你这个大胆的女人!竟然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敞篷车里大演换装秀。幸亏这条道上没什么车辆,否则——小蓝猛地锤击一下方向盘,我要你好看!属于男人的强烈的占有欲和浓重醋意将蓝牧风重重包围。
  “小蓝,你爸妈家为什么住那么远啊?从市区出来,你都开了快两个小时了。”
  “他们像其他喜欢清幽的老人一样,喜欢住在相对比较安静的郊区。我爸妈现在住的地方环境舒适,景物怡人。就连美国最著名的脑科医院都设在我家附近呢!我爸妈早晨都喜欢去那所医院里散步聊天。哦,对了。等你有空我也带你去里面散散步,那里面真的很幽雅。”“噢——”小蓝爸妈家 很古典的一所乡间别墅“爸——妈——若欢来看你们了。”一推门,蓝牧风便冲客厅大喊。“秦小姐来啦——”夫妇二人平和地迎出来,眼神和蔼但却给人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蓝伯父,蓝伯母,你们好!”千秋大方地鞠了一躬,随后绽放给二老一个端庄甜美的微笑。
  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乖巧女孩,二老不由得一愣。没想到啊,小蓝的品味还真是不错呢。
  望着父母眼中自然流露出的欣喜,小蓝内心一阵激动。眼神交流,他用赞许的目光飘了一眼千秋,仿佛在说:你不愧为奥斯卡最佳女演员!“秦小姐,快请坐。远道而来,我马上给你坐一桌接风菜。”蓝母还是很识大体的。
  “伯母,快别叫我什么小姐的了,就叫我若欢吧。还有,您是老人家。我一个小年轻怎么能让您劳累给做饭做菜呢?还是我来吧。”“别,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我知道,都不兴自己做饭了。伯母都了解,不会强求的。”看似体察民心,实则是在试探千秋到底会不会做饭。闻此,千秋一挑眉。心话:小样,屁股还没做热呢,就开始给我摆阵了!好,既然你老太太不怕死,那我就不怕埋。先来个下马威,让你见识见识!想到这,千秋甜笑着挽起老太太的胳膊,亲昵地道:“伯母,那咱们就一起做做看吧!”说罢,两人直奔厨房。被甩在客厅的蓝牧风一阵紧张。他知道千秋根本就不会做菜,不然也不会导致古映尘中毒入院了。这下算是她自己往枪口上撞。苦命如他,将来可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以死相逼,或者自宫明志来恳请父母成全?!转过头,希望老爸能出面阻止。毕竟人家刚来家中就让她煎炒烹炸实有不妥。可惜,蓝爸此刻正端坐沙发上吱吱喝茶,明摆这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可怜的蓝牧风,无奈地仰天长啸。厨房“若欢,你别忙乎了。这黄瓜我来切,你小心别切到手,看你娇了娇气的。”
  “伯母,请靠后。”千秋一摆手,屏退了蓝妈。再看她,右手飞快地抽出一把锋利的长菜刀。左手往案板上猛地一震,黄瓜被震飞到空中。随即她微转手腕,菜刀便在她纤细的手上快速旋转来。之后便是手起刀落,仅仅几秒钟,那明晃晃的菜刀就在空气中划出无数个裂痕。伴随着黄瓜清香的气息传来,无数薄如蝉翼的黄瓜片如漫天飞雪,浩浩荡荡坠入案板旁的白瓷碗中,分毫不差。“怎么样?伯母,您看我像是不会做菜的人吗?”精彩的表演结束,千秋向身旁早已石化的蓝妈投以一个自信的笑容。“……”蓝妈无语,却面无血色的颠出了厨房。“他爸——快来看食神啊——”良久之后,大厅里传来蓝母失声的喊叫。
  
                 
杀到美国(中)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千秋和蓝妈犹如两国首脑会面般端坐在沙发两头。而蓝爸和小蓝则各怀心事,佯装笑脸在旁边陪着。“若欢啊——”,蓝妈首先打破了僵局,“就凭你这深藏不露的身手还有你那神乎其神的刀法,你应该,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吧?”呃?!小蓝一怔。怎么回事?老妈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在她面前……?!
  此刻的蓝爸也很是诧异,不明就里为什么好好的婆媳会谈竟然混进了江湖争霸的味道。
  “呵呵”,千秋淡然一笑,“实话不瞒您说,我是拜师刘非常门下的!”
  “溜肥肠?!”“对,就是那位名满大陆的国宴级金牌厨师,人送外号大对虾的刘非常先生。”嘿嘿,反正您老人家身在美国,还能知道大陆的大厨都有谁啊?瞎编呗!“果然!”蓝妈激动的一把握住千秋的双手,感动的涕泪横流。“若欢啊,别怪伯母刚才有眼不识泰山。真没想到,你为了做我们蓝家的媳妇竟然下了这么大苦功。我家风儿何德何能竟会遇到你这样重情义的好孩子!”千秋嘴角一阵抽动,心话,您没想到的还多着呢!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呆滞了的蓝牧风,千秋冲他调皮一笑。傍晚“若欢啊,今晚你就住牧风他小妹那屋吧。我都替你收拾好了。”“嗯!谢谢伯母。”“那个——”蓝妈去而复返,开始有点支支吾吾。“怎么了?伯母。有话不妨直说。跟我不需要这么客气的。”“若欢啊,那你实话告诉我,牧风他,有没有对你……?”果然,果然全天下的母亲都对这个事最感兴趣。“嗯——”佯装害羞中。“什么?”极度好奇,打破沙锅问到底中。“您,您还是问他好了。”还是别说了,万一哪句话说错了。蓝妈该把她当成随便的女孩了。
  “他说没有。”蓝妈对小蓝的回答好像不太信服。“他说没有就没有。”千秋装出极度窘迫的样子关上了门。“这是什么意思啊?”蓝妈喃喃自语地离开。蓝妈走后,千秋气鼓鼓地坐在床上。好你个蓝牧风,对人家吃干抹净之后竟然来个死不认账!幸好刚才没说实话,不然人家儿子没承认,女朋友倒说有,这还不叫蓝伯母笑掉大牙啊!越想越气,千秋索性一头扎进被子里。旅途劳顿,不一会千秋就开始迷迷糊糊了。可是,就当她马上就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就感觉有一双大手将她仰面扳了起来,随后便跌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中。滚烫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清甜气息喷洒在千秋的脖颈上,男子身上独有的麝香将她的感官重重环绕。隔着单薄的睡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某男似火的体温。“宝贝儿,你就这么睡着啦?是不是太残忍了点?”蓝牧风故意压低的嗓音,让人听起来有一种难以抗拒的性感。“滚开——敢吃不敢买单的家伙——”“嗯????”“你不是跟你老妈说,没碰过我吗?”“那是”,小蓝的湿吻开始恣意印下,“怕她把你当成——太过开放的女孩。”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停手!”千秋一把摁住那只欲袭胸前的手,“那你现在这样,不怕她知道?”
  温柔地挣脱千秋的纤纤素手,一把反握住她精白的手腕,一个起身,他将她压在身下。
  “他们睡着了,而且我会很小声很小声的。只要你忍得了——”他暧昧地盯着她粉红的双颊,“你也可以叫得很小声。”“你——唔——”一记缠绵的热吻后,两人都开始气息不稳。“宝贝,你要是再不来。我就要死了——”小蓝一副可怜兮兮的麽样,燃烧着熊熊欲望的双眼,乞求地望着千秋。“喂!你顶到我啦!饥渴的野兽!”“已经快两个星期了。”“什么?”“我没有好好的饱餐一顿了。”“啊——”小蓝兽性大发,三下五除二就将千秋扒个精光。昂扬的硕大尖挺直直地抵入花穴,双臂由于强烈的舒适而紧紧地箍住千秋盈盈一握的纤腰。“啊——嗯——啊——”千秋也忍受不了身下的快感轻吟出声。一口含住雪白晶莹上那一点殷红,小蓝受体内火爆的激情驱使,身下的力道越送越大。一次又一次埋向更深处。楼下晚上十点四十分“楼上似乎很激烈嘛。”蓝爸。“是啊。”蓝妈。“那他怎么还说没碰过人家呢?”“所以我就没信过他。”“那小柔怎么办?”“凉拌!”“????”楼下凌晨二时四十分“楼上似乎还是很激烈嘛。”蓝爸。“而且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蓝妈。“真没想到牧风竟然这么持久,不亏是我的儿子。”“……”翌日 中午 餐厅“妈,你这炖的是什么汤啊?”小蓝诧异地盯着砂锅里红红黑黑的东西。
  “牛鞭汤.。”某老太太面无表情。“扑——妈!我才刚起来,你就炖这种汤给我喝?!你想让我流鼻血流死啊?!”
  “是啊,总好过精尽人亡。”“嘘——”小蓝慌忙捂住老妈的嘴,“小声点!这话可别让若欢听见。”
  “哼!人家采阳补阴,一大清早神清气爽的去散步了。上哪听见去?”
                 
杀到美国(下)
  

这个医院还真是大的不像话,气派的不像话,幽雅的不像话!千秋转了几条小路,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不过沿路的风景还真是美得没话说。亭台楼阁,假山喷泉,林荫花卉,整个一东方园林啊!“大姐姐——帮我把球拿过来!”远处一个黑发小男孩,冲她大声呼喊道。
  “噢——好!”哈哈,竟然是中国小孩,太开心了。千秋抱起脚下的大皮球,轻快地跑过去。
  “谢谢姐姐!你真好看!”小男孩回报了一句甜甜的称赞。“小鬼头!”千秋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小鼻头,“对了,小鬼头你知不知道怎么出去啊?我都转了快两个钟头了。”唉,这里太大,半天遇不到一个人。“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是住这里的。你去问问那边坐在树下的大哥哥吧。他也许知道。”小男孩伸臂指了指远处一个一身白色病号服的男子。“好!”千秋冲他挥挥手,向树下的男子跑去。“哈楼!你是中国人吗?”千秋弯下腰,笑逐颜开地问道。咦?没反应。睡着了?千秋向前靠了靠,想近距离看看这位睡美男。只见他轻阖双目,眉头微微轻锁。晶莹剔透的皮肤,略显苍白但却温润如玉的脸颊。长长的睫毛投射在眼底一小片动人阴翳。挺直的鼻子下是一张肉色的性感薄唇。他整个人沐浴在上午清爽的阳光下,圣洁的仿佛落入凡间的精灵。俊美的五官精致到无可挑剔,浑身上下即使是在沉睡却也向外源源不断地散发着诡异的吸引。千秋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呼吸有些紧促。这个男人,美得太邪乎了,美得快要失真了!
  就在千秋发怔的那一刹,毫无预兆地,他轻轻地睁开了眼睛。他的眸对上了她的眸。只觉得天旋地转。千秋的身心一下子被这双狭长妩媚的桃花眼牢牢攫住。周遭的一切仿佛静止,所有的思绪都化作空白,她直直地望着他,恍惚间好似度过千年。千年之前,我与你牵手共度。千年之后,你我在无期中重逢。她忘情地伸出纤手,轻轻地覆上他的脸,一寸一寸细细抚摸。仿佛他是她前世遗失的挚爱,今生终于失而复返。他也那样痴痴地回望着她。有一千年了么?他在这里静静地盼着她,候着她。如今她真的来了,虽然他知道这仅仅是一个梦,一个令他沉醉不愿醒来的,梦。“千秋——”喃喃地,他唤出那道心头的伤。泪眼婆娑,哽咽不已。一双有力的臂弯,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紧紧地,相拥。两颗心仿佛共鸣般激烈地跳动,两个灵魂穿越了一切紧密纠结。“你——终于——来了——”他薄凉的唇温柔欺下。好熟悉啊——就好像他原本是她身体的一部分,这怀抱,这唇。红唇不由自主地迎合,舌尖也与之纠缠。他与她如烈火般缠绵,仿佛要燃尽一切。“秦若欢——”小蓝愤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带离那个熟悉的怀抱。
  “不,千秋——”秦从痛苦地嘶吼,发疯一般要阻止她的离去。“求你——让我再多梦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求你——”他起身欲抱住她。“啪——”蓝牧风一拳将他击昏在地。随后紧紧搂住怀中的千秋。“你?”千秋茫然地望着地上昏迷的男子。“你怎么回事?被人家强吻都不反抗?”小蓝愤怒地咆哮。“我——”千秋在记忆中极力地搜寻这个男子的信息。“这里是脑科医院,有很多精神病患你不知道吗?亏你还是武林高手,竟然就这样被这个疯疯癫癫的男人大吃豆腐!”搜寻结果就是一无所获。可是刚才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这心痛欲碎的感觉还在,这痴恋缠绵的感觉还这样真真切切,有谁能告诉她,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若欢——”小蓝诧异地看着眼神呆滞的千秋,“若欢——你有听见我在说什么吗?秦若欢?!”“啊?哦——没事——我会小心的。”千秋回过神,“可是,这个人怎么办?就让他这样躺在这里吗?”“不然怎样?这种人真可恶,已经疯了还这样好色,看见美女就想揩油。”说完,小蓝又气愤地在秦从的俊脸上留下一个大鞋印。心痛,只要看一眼就心痛不已。“你干什么?还一脸留恋地盯着他?没被吻够吗?”小蓝脸色大变。“走吧!”主动挽起蓝牧风的胳膊,她和他并肩离开。你到底要辜负他多久呢?远处一个挺拔的身影幽幽叹道。火堂主轻轻地抱起昏迷的秦从,往病房走去。是啊,秦千秋,你到底要辜负这个男人多久呢?当你明白一切,记得所有的时候,你会心痛得死掉吧?阳光打在秦从苍白的脸上,没有人注意到,此刻他的嘴角上还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一定是在梦着她……
                 
男人的福音

终于搞定了蓝爸蓝妈,明天千秋和蓝牧风就要回去了。一大早,蓝妈就把千秋从床上挖起,非要带她去逛街,说要亲手给她买几件衣服当作礼物。推脱不掉,无奈的千秋原本还想去医院调查一下那个奇怪的男子,现在只有乖乖地陪婆婆大人上街了。“哈楼!美女,上车!”一个漂亮的甩尾,蓝妈将保时捷跑车刷地一下停在千秋面前。
  “啊?您开跑车啊?”千秋一脸黑线。心想:大妈啊,你也不看看您多大年纪了。这心脏受得了么?!“上车!”蓝妈摆了一个自以为很潇洒的姿势。坐上车的千秋刚系好安全带,蓝妈就打开了音响。随之狂乱的音乐声响起,震得千秋一阵头晕,心脏也随着那激昂的鼓点狂跳不已。“怎么样?迪克牛仔!超赞吧?野性十足啊!”“伯母,我有个疑问。”“什么?”“您——是人造心脏吗?”“……”另一边小蓝正在房间里整理他和千秋的衣物。“咦?这件内衣她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她穿过?”把内衣凑到眼前,蓝牧风仔细地看着,怀疑是拿错了小妹的。“儿子——”蓝爸怀抱一个奇异罐子,闪身进来。情景诡异之极。在蓝爸的角度看,他的宝贝儿子仿佛正将一条女性内裤放在鼻下……
  “牧——牧风 ——风???”“啊?爸。”“你,你干什么呢?”“没干什么啊?”“你就这么欲求不满吗?!”“我怎么欲求不满了??”“你这几晚也都没闲着啊,还不够?”“?????”“还是你有什么特殊癖好?爱屋及乌?”“哎呀,爸!你到底在说什么呢?”老头无奈,看来儿子是爱惨了那个女孩了。“算了,牧风你过来。老爸给你个好东西。”“什么?”蓝牧风丢下手里的内裤,趋身上前。“这个,十全大补汤。咱们蓝家的祖传秘方。”“您这是干嘛?我还这么年轻,用不到——”小蓝羞愤地推开。毕竟没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愿意接受这样的馈赠。“哎——那可说不定。如果按照你们现在这样的工作密度和强度,你早晚用的上。”
  “爸——”“有了这个,儿子。你就可以金枪不倒,所向无敌,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了!”某老头两眼放光,仿佛看见了成群结队的孙子在眼前奔跑。“爸——”“拿着它!就当是金刚护体!”“爸——”“为了蓝家男人的尊严!”“唉!你放这儿吧。”有这样的老爸,蓝牧风也只有招架的份儿了。***********************************************************************琴房古映尘静静地立在琴房,手边的琴弦拿起又放下。夕阳血红,侵染他轮廓分明的脸;逆光而站,皮肤上淡淡的绒毛清晰可显。无奈的叹息又起,哀伤的相思调子在空气中再度漫散开来,如泣如诉。她就这样忽然从他的世界里消失,没留下只言片语。昨日那个在他面前信誓旦旦的女子,那个两次救他于危难眼神坚定的女子,就这样离他而去。她是帮主啊,黑暗世界的主宰。日日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务,时时都有面临不尽的危险。那么此时,她在哪?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像他一样,不经意间就将对方想起?抑或是她不过仅仅当他是生命里一个匆匆过客,错过了也就错过了?可是,现在的他,又拿什么资格来希冀什么呢?他是她的宿敌啊!干爹埋伏在她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只等她意乱情迷,他就要摇身成为残忍的魔鬼,给她最最致命的一击。
  那还奢望什么?两情相守?天长地久?可悲!可笑!思绪纷乱,心神不宁。似水的琴音开始变得凌乱而又悲怆。*************************************************************************千秋别墅“若欢,我去系里一趟,请假太久了。东西你先拿上去吧。”“哦。”千秋打开行李开始整理。“你终于回来了——”大门半开,刺眼的阳光里站着一个颀长的身影。千秋抬起头,半眯着眼睛。“你啊——”原来是那个命途多舛的可怜小家伙。“你怎么来了?”古映尘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薄薄的嘴唇。“我每天都来。”这句话被狠狠咽下。
  “进来坐吧,茶几上有饮料。”“嗯。”原本有千言万语满腹牢骚,可是在见到她的那一刹,竟然都化作一滩春水流淌在心。
  紧紧地捧着杯子,古映尘羞涩而又紧张。眼神飞快地扫个一下那边弯腰整理的千秋。不过——这个饮料味道怎么怪怪的。“那个——”终于鼓起勇气。“什么?”千秋没抬头。“你上次说,你不在乎我——”“是啊!”这个小孩,还在在乎那个事。真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你说你不在乎,那是不是意味着——”“意味什么?”千秋抬起被空得微红的脸,眼神炯炯地盯着他。“意味着你也喜欢我!”说啊!说出来啊!古映尘的心在大声叫嚣。可惜舌尖就是吐不出这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话。“唔——若欢,有点热啊!”被盯了半晌,他终于说出这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切——千秋再一次低下头开始整理。“冷气开着呢!”他不再言语,只是偷偷地盯着她看。她离他这么近,他甚至可以闻得到她身上那独有的馨香。她弯着腰,从领口看去,双峰若隐若现。由于忙碌,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几缕调皮的发丝粘在她白嫩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性感而又妩媚。
  突然小古感觉裤子有点紧……“呃——若欢——我好渴。”他舔着嘴唇,全身红得像发烧的螃蟹。“啊,那不有饮料嘛,多喝点。那可是美国带回来的呢!”千秋捧起衣服,转身进了卧室。
  “哦。”怪不得味道那么怪。不过,这裤子怎么越来越紧呢?!
                 
当善男遇上“信女”
  

“若欢——”一声嘶哑的低呼。“嗯?”整理衣服,没回头。“若换——”古映尘手抚着下身,痛苦难耐地弓着腰。“你到底要干什么?”千秋无奈地转过头。“哇——你?你?你被人煮啦?怎么这么红?”千秋被眼前诡异的古映尘吓了一跳。
  “我——我——”古映尘双眼迷离,伸直胳膊,歪歪斜斜地向千秋走去。
  “啊——”千秋不明所以,只能本能地伸出双手接住险些摔倒的小古。可是无奈小古是个男人,而且虽瘦但却有料。他就这样直直地压下,将千秋顺势压倒在床上。“喂——”千秋挣扎地抬起头,却对上小古情欲氤氲的眼眸。一汪幽深如潭的黑色将她的视线牢牢吸引。往日冷如冰川傲若寒梅的目光此刻正燃着一把熊熊烈火,仿佛要吞噬一切,拥占所有。渴望燃烧的眼神,带着滚滚热浪的喘息,起伏不定的坚实胸膛,红得有些骇人的肤色,全都向千秋昭然若揭一个事实——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脆弱单纯的少年。此刻的他,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啊——”腰际被一个坚实的硬物顶到,“古映尘,你怎么?”“啊——嗯——若欢——我好难受——”“那怎么办?你怎么突然——”“帮帮我——我真的好难受——”“你都要压死我了——我——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