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子寿命实验分两步,其实是两种实验。
1)静止介子寿命实验:检测静止介子寿命当然要用‘时钟’,而且一般是静止于地面实验室的时钟。因为检测的是静止介子,所以时钟和介子之间相对静止。 按照《相对论》的习惯,把这样检测的介子寿命,称为“固有寿命”。 检测结果是,介子的固有寿命为1.53微秒 2)运动介子寿命实验:1963年,D.H.Frisch和J.H.Smith在海拔1910米高的华盛顿山顶上,检测到:降落速度为0.9952c的介子数目为每小时563±10个。在海拔3米的实验室中检测到同速度的介子数目为每小时408±9个。 根据山顶介子数目及其固有寿命预期,实验室检测到的介子数目,应该是35个左右。 据此推算:以0.9952c运动的介子的寿命,比其固有寿命延长了十几倍,称为介子的“运动寿命”。 因为介子的0.9952c的速度是相对地面的,数目563±10个是用静止于地面的闪烁器检测的,所以推算出的‘运动寿命’,相当于用静止于地面的时钟测量的。 因为检测介子固有寿命时,时钟静止于地面,检测运动寿命时,相当于用静止于地面的时钟测量的,所以结论应该是:介子的固有寿命和运动寿命是用两个相对静止的时钟测量的。 因此根据‘绝对时空观’的解释是:运动介子的寿命延长了。 《相对论》不同意这种解释,理由是:所有介子的寿命都相同,即运动介子和静止介子的寿命相同,否则就不能都称为‘介子’,起码不能视为‘同一种介子’。这个理由显然不成立,就像说‘寿命不同的人,不能视为同一种人’一样荒谬。 再就是介子的固有寿命和运动寿命之间,正好符合《相对论》的‘时慢’公式。 但相对论‘时慢公式’明确要求:静系的时间必须用静止于静系的时钟测量;动系的时间必须用静止于动系的时钟测量;因此时慢公式中的两个坐标系的时间,必须用相对运动的两个时钟测量。 然而介子寿命实验过程中,测量固有寿命和运动寿命的两个时钟之间是相对静止的。 即使不考虑这一点:《相对论》的解释也违犯了其自身的逻辑。 《相对论》是这样解释该实验的 用随着介子一起同步降落的时钟,测量的介子的寿命应该是固有寿命,即把‘静止介子实验’的参照系,视为‘动系’。即介子的固有寿命,就是动系的时间。 测量介子运动寿命的时钟,与介子之间存在相对运动,与地面之间相对静止,所以运动寿命是静系的时间。 这样一来,介子寿命实验的方法过程,确实符合《相对论》所描述的情景,确实似乎能证明《相对论》正确。 因为固有寿命确实是在静系中测量的,既然假设动系测量的是固有寿命,就自然地应用了这样的逻辑:动系和静系的‘固有时’之间相等,非固有时之间相等。 《相对论》是不赞成这种逻辑的,因为这种逻辑将造成《相对论》不自洽。 还有就是这种解释令人自然地产生一个疑问:两个坐标系的时间之间,实际上是否相等?即介子的固有寿命和运动寿命,实际上是否相同? 解释时自然会给人一种感觉:两个坐标系的时间,实际上应该是相等的,但却故意说成‘不相等’。 同时《相对论》这样解释介子寿命实验,带有一种明显不符合实际的思想:实际检测过程中,任意两个坐标系的数据相互比较。 任意两个观测者同时观测同一事实现象时,都是分别独立的,这是因为实际观测过程中必需非常细心,必须集中精力,是非常紧张的,是根本就没有相互交流的机会的。 然而《相对论》却似乎要求:每个观测者都要同时观察多个坐标系的时钟和尺子,都要同时关注多个坐标系的数据。这显然是不符合实际的。 不同坐标系的数据之间的相互比较过程,就是常说的分析研究过程,就是汇总所有观测者分别观测的数据的过程。这与实际观测根本无法同时进行。 综上所述,介子寿命实验证明:运动介子的寿命延长了,不存在相对论的‘时慢效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