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年前的一个梦﹕爱因斯坦向我承认相对论错了
1958年我出生在湘南的一个贫困的乡村,1974年中学毕业回乡务农(四年务农期间没任何机会接触书本知识),经历“文革”的动荡直到1979年才被考入一个自己极不愿意的大学深造。为了减少自己“一考定终身”带来的痛苦,把自己一头扎入图书馆苦苦求索,开始对相对论产生浓厚兴趣并十分崇拜爱因斯坦,后来发现相对论的不少问题,从1980年开始就立志一定要证明相对论的“光速不变”是错误的!于是我选择了一条艰难的“实业倒相”之路,从1983年大学毕业开始就决定要办企业赚钱到太空去进行光速实验,结果先后两次试办企业失败都反给自己带来不小的经济负担,正当我购置电脑等设备准备第三次创办企业时,却在网上找到大量知己,于是从2004年底开始重新回到二十四年前的理论探索。
在三十年前,我们这里的生活水平实在是低得可怜,简直可以称得是在“饥饿生死线”上争扎。一个农村劳动力每天就为“10分工”而忙绿,每天的工价就那么几分钱,这种生活不是亲身经历过来的人是根本无法想象的。一年365天的种田活天天有事做,可是我们的粮食供应每年最多就仅有两个月的量,其余十个月全部是杂食甚至是野菜凑合过日子,在今天也许只有到非洲最贫穷的地方才能体验到这种生活!
1977年我国恢复了高考制度,这已经是我离开学校离开书本后第三年的事了,可是在我所生活的环境哪能还记得住那些书本知识?好不容易在我连续参加第三次高考后终于获得一张录取通知书。我当时参加高考的目的还只是想跳出“农门”摆脱那种非人生活,可是我接到的通知书却是我万万没想到的由“农学院”发来的,我当时的痛苦心情是别人很难理解的,这才有我的“转移疗法”把精力集中到图书馆中去。
其实,在我求学阶段的学校图书馆特别是关于物理学方面的资料很少,可是它却把我引入到科学殿堂,一看到有关相对论方面的介绍真使我想入非非,也许相对论能如此备受推崇正是因为它的时空观念使人们陷入了迷思而不能自拔,今天回想起那些观念真是幼稚可笑。有了这种对时空观念的迷思,还真象一个无形的“黑洞”把我往科学殿堂里拉,学校图书馆永远满足不了我的科学探索需求,于是我也就自然成了市图书馆的常客。
说起来还真不会让人相信,我的“反相”之路根源竟然是我一直隐藏了整整二十七年的一个梦境﹕正在我对爱因斯坦崇拜得“五体投地”之时,我却能轻松地与他面对面讨论相对论的具体内容,接着出现争论,最后他居然会面对我很诚恳地认错了!这在我当时自己也不会相信相对论会有错误,因为我毕竟接触还只有几个月呀。于是,我就带着这个梦境以怀疑的态度去学习相对论,还居然真使我发现了问题﹕张元仲的《狭义相对论实验基础》中的“光速不变”依据不足啊!因此,我现在一直都在说,是张元仲把我引上了“反相”之路,谁知我的更大“后台背景”竟然是爱因斯坦自己?
找到了相对论的错误根源,就要实施证明它错误的计划。当时我很明白,如果我要直接写论文那我还只能算一个科盲,于是我在学校就选择了一条“实业倒相”之路,而且一个明确的目标就是上太空进行光速实验,而我二十七年后的今天决定要完成这篇论文最后依据,又恰恰是找到了太空光速相对变化的具体应用数据!
二十多年的“实业倒相”之路,身边的同事和朋友都对我不理解,可怜的老婆与我二十多年的夫妻生活都居然不知道我究竟在想的什么?直到我在2004年底集中一个月的时间和精力、在网上写作《向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全面宣战》时才知道我在“胡思乱想”,尽管她很理解我,但女人首先要考虑的还是家庭的实际生活需要,能有几人会象我这样仍然生活在年青时代的理想主义状态之中?两次试办企业造成的亏损我都没转稼给其他任何人,靠我们这一般机关工作人员少得可怜的工资收入,就会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是怎么走过来的,我们从来就没享受过什么“住房公积金”,直到现在我居然还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安乐窝。为了想自己创办企业,我不仅放弃了高级职称的晋升机会,就是连中级职称也曾打算放弃,个人经济上的损失和艰难都是可想而知的。
因此,是二十七年前的爱因斯坦向我承认了相对论的错误,尽管我渡过了人生最艰难困苦的经历,但自从我找到人生目标之后就一直坚持自己的信念不动摇。我现在终于完成了我的第一篇研究论文《从菲涅尔效应到全球时钟同步技术 论引力场背景下的光速漂移原理与应用》,实质上就是我在二十七年前就“立下的军令状”,在两年前就开始执笔,用了四个多月请人搞实验(两位默默无闻的奉献者,一位是昆明的杨红新,还有一位是深圳的尹志新),经过两年时间的资料搜集和整理完成的。
人生的经历好有戏剧性啊,我这《时空本源探物》就是要对被相对论搅乱的时空观念正本清源,恢复唯物论的本来时空认知体系,来探索物理世界的真知,使人类基础科学体系沿着健康正确的轨道向前推进!
刘 岳 泉
2007年6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