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的规定：
“物体绕轴转动有两个不同的转向，或者是顺时针转动，或者是逆时针转动，为了区别力矩的这两种不同作用效果，常规定使物体绕逆时针方向转动的力矩为正值，使物体绕顺时针方向转动的力矩为负值．有了这样的规定后，力矩的运算就遵从代数运算法则．”

“力矩方向 MO 的方向依右手定则而定，将右手指依力将造成之旋转方向弯曲，如上图(a)，则右手大姆指的指向即为力矩的作用线之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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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对话应该是：

飞蝗：看下面的陀螺，他在逆时针自转，同时逆时针进动，为什么不反方向进动？
　　　　　　　　　　　　　　　　　　　　　　
霜焰：因为M=R×F，右手定则决定力矩M的方向就是逆时针，从而决定该陀螺必须逆时针进动。
　　　　　　　　　　　　　　　　　　　　　　
飞蝗：那么当陀螺顺时针自转时，为什么进动方向也变成了顺时针呢？
　　　　　　　　　　　　　　　　　　　　　　
霜焰：这个？也许M=R×F还应该有个“左手定则”吧？呵，
　　　　　　　　　　　　　　　　　　
飞蝗：呵呵，你倒是左右开弓呀？开玩笑吗？

　　　

注意：这里的陀螺自转角速度和进动角速度都是常数，所以dL=0，
这里只有在重力矩M=FL作用下出现的章动角动量的改变dL=Mdt，
而章动方向是不变的，怎么会与陀螺自转方向的改变相关呢？

呵呵，本来你在说：
根据“右手定则”，M的方向就可以决定进动的方向了，
我说自转的方向也会影响进动的方向，
现在你又说自转的方向改变了，自转的L方向（符号）就改变了，
（注意：dL=I*dω=I*0=0）
所以进动方向也会改变，这意思就是说：
进动的方向不但取决于M的方向，还取决于ω的方向，
这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右手定则”的问题了？

恐怕要使用一个“旋转右手定则”了？
即先对M用“右手定则”确定章动的方向，然后按自转方向旋转右手90度，
这就是最后确定下来的进动角速度方向了， 不过还是希望你能多注意那4个弯曲的手指， 否则就只有用进动线速度v的方向才不容易被搞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