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元星为什么会遭到刘华杰的网上攻击?
由于本人落伍与时代多年,一直没学会键盘这鬼东西,去年才在读者的帮助下搞了个家中上网的设备,用GOLGOL简单搜索了一下“雷元星”三个字,方知道俺已经是臭名远扬的“人物”了,从具体内容来看,这还要感谢北京大学哲学系刘华杰副教授,是他化名什么“丽贝雨”、“丽贝奇”之类,深刻揭露了我这个所谓“学院派伪科学”人物的反动本质。使我很过意不去的是,我心中的地学偶像马宗晋院士也因鄙人的“黑科学”而受到牵连,我只好在2年过后的西南边地向马先生叩头谢罪了。以前,我的读者也给我下载了几篇文章,但没有这次自己浏览的详细,看来网络确实是个好家伙,只恨老夫报道来迟也!网上的朋友可能都不知道我遭刘华杰攻击的原委,现在将这三四年前的陈芝麻烂绿豆倒出来,给这网上虾趴大宴再添一道闲(咸)菜。若大伙读了下面有三篇烂东西,便对雷刘之间的睚眵不足为怪了。
其一:与张晓佳的来往
1999年12月1日,《中华读书报》记者张晓家先生给我打过近3个小时的电话,次日又打了约两个小时,他在电话中向我提了20多个问题,我都一一如实回答了。12月3日,我把他电话采访的内容连夜整理出来,并进行了一些文字加工,全文传真到了北京。其中“科学需要质疑、科学需要实证、科学呼唤擂台”是张晓家先生的原话,我觉得他这几句讲得精辟,就用了这三句作为标题。当然,我传真过去的近万字材料只是想供张记者参考,能否使用,由张记者定。不几天,张记者告诉我,他的稿子已经写好了,并传真了一份给我,题目是《一个“狂人”和三本“奇书”—雷元星其人其书》,从这篇文章看,虽然有些地方的评价有失公正,但还真实,出于尊重张记者和希望引起讨论的考虑,我当即电话同意原文发表。又过了几天,张记者告诉我,因《中华读书报》总编不同意,这篇文章被撤下了。这一消息对我并没有什么大的触动,我因忙于改写《演说学》,就没再理会这件事。
2000年3~4月份,不少读者给我写信打电话,说《科学时报》有文章骂我,是张晓家写的,《科技文摘》等都转载了。我当时想:张晓家可能把传真给我的那篇文章用到《科学时报》上去了,这应该是好事,怎么是骂呢?写书的人都希望听到别人的批评,你雷元星有什么老虎屁股摸不得的?由于张晓家一直没寄给我已经发表的文章,也没写个信通知我,我就不断给读者回信,做解释工作。一直到5月底,一位大学生读者寄给我《科学时报》的原文复印件,我当即对照了张晓家传真给我的那篇文章,才发现大不一样,角度和调子都变了。一种被愚弄的感觉油然而生,一时冲动之下,给《科学时报》总编写了这“五点申辩”。
在向读者交代这段经过的同时,我想补充声明一点:雷元星只是个写书的,他不可能垄断真理,他书中必然有各种错误。虽然雷元星在公开挑战科学权威,但他本人绝对尊敬牛顿、达尔文、爱因斯坦。雷元星只是主张:科学权威说过的问题应该再弄弄清楚,还没弄清楚的问题不应急于去冒充科学定律,应该提出来仔细议一议。你弄些大帽子晃来晃去,那谁还敢议? (2000.6.写于成都)
其二:《科学时报》的假新闻文章(原文照录)
科学理论?科幻小说?
三本奇书和它带来的思考
——张晓家
如果有人自称要挑战牛顿,说万有引力不存在;挑战爱因斯坦,说相对论不成立;挑战达尔文,说人不是由猿进化来的,我想具备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读者大多都会认为这个人一定疯了。而这样的事却实实在在发生了—一个叫雷元星的人写了三本书,公布了他的惊世大发现。这三本书的名字分别叫做《挑战牛顿》、《挑战相对论》、《挑战达尔文》。在书中,我们所熟知的一些理论都被作者先生一一否定。雷先生落笔之处,古今中外的科学权威纷纷落马。他宣布:哥白尼、开普勒画错了轨道;康德、拉普拉斯星云说纯属臆造;当代气象、潮汐理论漏洞百出;魏格纳大陆漂移是无稽之谈;宇宙空间没有弯曲;牛顿第一运动定律不严密;光速不变原理有漏洞;黑洞根本不存在;大爆炸宇宙学证据不足;金星是人类的故乡,咱们都是外星人,如此等等。如果一言以蔽之,那么他的书核心的理论出发点是:地球在向太阳做螺旋式跌落;太阳的光能和热能是由势能转化来的;人类是从金星上迁移过来的。
中国人真的做出了惊世大发现吗?如果是,那这一定是人类文明史上了不起的大事件,中国的科学水平将从此掀开新的一页,事件的主人公也一定会成为与其他科学伟大比肩的人物。那么,这个雷元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当记者把电话打到四川,要求电话采访雷元星先生时,他当即表示要连夜坐火车进京和记者面谈。电话采访后的第二天,他又发来长达十二页、近万字的书面材料阐述自己的观点。采访中他告诉记者,三本书总共已经卖了将近三万册。主要读者是一些中学生和年轻人。他称自己的理论为“黑科学”,并在每本书的末尾都附上所谓的“黑科学宣言”,称“黑科学才是最纯正的科学”,“黑科学诞生时没有吮吸,因为科学母体的乳汁已经变味,它只好舔取宇宙的真灵”。据介绍,他1977年恢复高考后考进复旦大学,毕业后从事理论宣传工作,曾自费去南非游历了五年。他自称“自己的科研经历都是在业余时间中完成的”。而像他这样“在野”的“科学工作者”及其研究成果却得不到世人的注意和学术界的承认。
专家态度:否定多于肯定
记者找到几位科学界的专家,想让他们谈谈对这套书的看法,所有学者均基本持否定态度。一位生物学方面的学者认为,“像这种书根本不值得评论,即使批评也是对它的宣传,是炮制者所期望的,一个严肃学者的态度只能是不置一词”。北京大学科学与社会研究中心的刘华杰副教授认为,像这样的书基本上可归于伪科学书籍之流。他举了董妙先所著的《多四季论》和一个叫李卫东的博士所著的《人是太空人的实验品》为例,称“这些书纯属个人臆造,而且都十分武断,与科学无关”。而相当畅销的美国丹尼肯的《众神之车》可以说是此类书的典范,这本书曾获得了由麻省理工学院的一伙人所推出的“可耻的诺贝尔奖”的“殊荣”。
在一篇文章中刘华杰先生利用韦伯的社会学“理想典型”方法将伪科学分为三类:江湖型伪科学、权贵沙龙型伪科学和学院型伪科学。而雷元星所谓的“黑科学”,他觉得勉强能将之归入到“学院派伪科学”一类,但与国外学院派伪科学相比却依然“差距”十分明显。他说,真正的科学理论应该可以通过重复实验来进行检验,并要求给出新的检验蕴涵,否则的话,“创出一套理论,即使把现有的科学现象都解释圆了,我们仍可以不理它”。不具有可检验性可检验蕴涵的假说不可能成为科学理论。创新意识也是我们所应该鼓励的,但自吹自擂,危言耸听,就是另一回事了。雷先生的书以江湖气十足的封面设计和“内容简介”向公众推销,就很值得斟酌了。“如果真有新思想,可以采取正常渠道,撰写专业学术论文,征得同行专家的评议,以这种小册子宣传没有根据的观点不符合科学界的游戏规则。“刘先生特别指出:“这类书不值一读,千万别上他的当,即不要对其具体内容进行评述。可以请专家对具体内容点评,而我不适合做这种工作。“当问及为何有院士和“准博士生导师”为此书作序,刘先生说这一点不奇怪,他知道其中的几位,并说院士和博导助阵并不能说明该书的科学性,反而让人觉得恶心,只说明部分学者水平较差。清华大学人文学院刘兵教授则对此书打着科普的旗号“很想不通”。他认为,科普是对科学知识、科学精神和科学文化的普及,现在把如此有争议的、并非科学共同体认可的观点当作普及的内容,会给一些不具备判断力的人带来思想上的混乱和误导。他指着前言里的一句话“兼具探索性和科幻性的科普新著”,向记者说,探索是对科学的研究,科普是对现有的科学知识的普及,科幻只是一种幻想,现在这本书将这些集于一身,“这种类型的书还是第一次见“。他说,现存的某些科学理论,不排除有被推翻的可能,但要全方位、彻底地推翻几乎是不可能的。
科学:科学爱好者的“黑洞”?
采访中给人感触最深的是雷元星与学者专家们的观点尖锐对立。使人不禁对矛盾的存在产生深深的困惑。为什么在雷先生那里那么伟大、正确的科学发现,专家却一口否定,认为一钱不值,甚至还被认为是站在科学对立面的伪科学呢?对于记者深深的困惑,刘兵教授回答道,科研成果必须先在专业刊物上发表论文,然后由专家进行评审,然后才能受到科学界的承认,因此,雷先生现在这个做法,肯定是永远也得不到科学界的认可的。坚决抨击形形色色伪科学的刘华杰教授,对此类图书的存在倒显得很宽容。也许雷先生研究、思考、出书都是怀着对科学的真诚来进行的,也许他并不像有些人那样“醉翁之意不在酒“,更不像有些人那样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然而,科学毕竟是相当严肃的事情,搞不好,所谓的怀疑创新,所谓的“向经典科学理论挑战,推翻传统科学理论”就成了无知的狂言。而其参与者也就成了闹剧中的悲剧人物,当然,那不仅是他个人的悲剧,也标明了国家科学教育和科学普及的失败。科学本来就不是只有成功,有的时候,他更像是一个“黑洞”,无情地吞噬着人们的时间和生命,而不吐出任何东西。而当一个人在科学中误入歧途的时候,所谓的科学就真正地成了一个陷阱。
雷先生也许还在翘首等待着他的理论像日心说那样在经过与时间的漫长赛跑之后凯旋,也许他想到过获得当初牛顿、达尔文、爱因斯坦曾经获得过的巨大荣誉和鲜花扑面而来的景象,不过,也许他永远都等不到这一天了。如果他投身于别的事业,他大概能够有所建树。而现在看来,他的努力将不会有太多收获。如果有朝一日意识到自己的徒劳时,他的心情会怎样呢?
(摘自2000年元月3日《科学时报》)
其三:雷元星的申辩
来函照登 对三本拙著的五点申辩
——雷元星
《科学时报》总编先生(姓罗):
贵报在今年1月3日“读书周刊”栏目中刊登了张晓家先生的一篇文章,题为“三本奇书和它带来的思考” (以下简称张文)。读完张文之后,本人感到气愤与震惊。因为张文的内容严重失实,评价极不公正,还给我乱扣帽子,损害了我的名誉权。这样一篇严重失实的文章被“科技文摘”等选载后,负面影响已经波及全国,带给我极大的精神伤害,故特此来函,提出五点申辩。
一、张文内容严重失实
张文说:“这三本书的名字分别叫做《挑战牛顿》、《挑战相对论》、《挑战达尔文》”。事实上,我根本没有写过这样三本书,我三本书的真实书名为:《地球大揭秘》、《宇宙大揭秘》、《人类大揭秘》。张先生可能把我的广告语误当书名了,但我的广告语也没有“挑战相对论”的提法,而是“挑战牛顿,万有引力不存在”;“挑战爱因斯坦,相对论不成立”;“挑战达尔文,人不是猿猴变的。”张先生连我这“三本奇书”的书名都弄错了,难道不算严重失实吗?
张文还说:“记者找到几位科学界的专家,想让他们谈谈对这套书的看法,所有学者均基本持否定态度。”当我读到这段文字时,当然想知道“科学界的专家”是何许人物,但把全文看完,只知道有这样两位:一位是北京大学科学与社会研究中心的刘华杰副教授,另一位是清华大学人文学院的刘兵教授。如果把这两位刘教授称为“所有学者”,也还是说得过去。但是,把他们称为“科学界的专家”就与事实不符了。一是因为他们并没有跨进“科学界”,二是因为他们不是“科学界”里面的“专家”。张记者不妨再次采访两位刘教授,问问他们分别属于哪个学部?本人为写这三本书,曾花20多年时间,请教过11位科学院相关院士,现在北京的就有4位,他们是马宗晋、董申保、王仁、叶笃正,这4位院士书房里都有我赠送的所谓“奇书”。请北京的张记者再跑一趟,问问他们是否“都基本持否定态度”,同时问问他们是不是“科学界里的专家”。如果这些院士都不敢说自己已是“专家”,那这两位刘“专家”从何而来?
二、张文评价极不公正
张文引用刘华杰副教授的话说:“创出一套理论,即使把现有的科学现象都解释圆了,我们仍可以不理它。……如果真有新思想,可以采取正常渠道,撰写专业学术论文,征得同行专家的评议,以这种小册子宣传没有根据的观点不符合科学界的游戏规则。……这类书不值一读,千万别上他的当,即不要对其具体内容进行评述。“这是一种极不公正的评价,理由有五:1.我的三本书分别由天地出版社、四川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全国公开发行,不是“小册子”。2.我的三本书凝结有出版社编辑、校对的辛勤劳动,选题批文与三审意见有档可查,新华书店的发行帐单笔笔有据,难道这不算“正常渠道”?3.新的科学思想可以采用不同的形式发表,哥白尼的“日心说”就是以《天体运行论》的图书形式发表的,而且没有“征得同行专家的评议”。难道只有“撰写专业学术论文”才算“符合科学界的游戏规则”?如果有这种规则的话,那么第一个违规的应是哥白尼。4.刘副教授可以说我的书“不值一读”,可以“不对其具体内容进行评述”,说“我们仍可以不理它”也行,但为何要说“千万别上他的当”呢?我只不过写了三本书,能上我什么当呢?大家都素昧平生,难道要存心骗哪位不成?5我的三本书足有50万字、100多幅插图、几十处图表与数据、几百处引文,怎么能说是“没有根据的观点”呢?这些说法公平吗?
三、请收回“伪科学”大帽
张文说:“刘华杰副教授认为,像这样的书基本上可归于伪科学书籍之流。……而雷元星所谓的‘黑科学’,他觉得勉强能将之归入到‘学院派伪科学’一类。……坚决抨击形形色色伪科学的刘华杰?教授,对此类图书的存在倒显得很宽容。”张文还不时把“伪科学”一词强加在我的三本书上,严重伤害了我的名誉权。我本人对伪科学也持反对态度,在我的三本书中,也有大量反对伪科学的内容。比如“飞碟是一种地球物理现象”、“没有反物质世界”、“《周易》不是占卦书”等等,这些同几位反伪斗士的观点非常接近。然而,刘副教授把我也归入“伪科学”之列后,却不再给予“坚决抨击”,难道我不是“形形色色伪科学”中的一色?你们让我勉强进入“学院派伪科学”之后,就想以“宽容”二字加以私了?实说了吧!我根本不稀罕刘副教授的“宽容”,只有党和政府才有资格宽容某一种学术观点,你一个北大副教授能宽容老百姓什么呢?同时,我也不接受刘副教授给我的归类,如果我够得上“伪科学”的档次,那也只能归入到“机关派伪科学”之内,因为我是从事机关工作的,不能去冒充“学院派”。刘副教授应该收回这顶“伪科学”大帽,在北大某学院找找适合此帽的人,以免学生讥之为张冠李戴。
四、编造与信口恶心不?
张文说:“当问及为何有院士和准博士生导师为此书作序,刘先生(从上下文知是刘华杰)说这一点不奇怪,他知道其中的几位,并说院士和博导助阵并不能说明该书的科学性,反而让人觉得恶心,只说明部分学者水平较差。“从这段文字可知,记者张晓家先生连我三本书的序都没有看过,根本不知是什么人写的序,随意编造了“院士”与“准博士生导师”作序的故事。事实上,给我三本书作序的只有赖泽森与江华荣两人,他们根本没有院士和准博士生导师的头衔,这样的“恭惟”已经使两位写序者感到愕然。刘华杰副教授的回答也有信口的成份,中国每年有上万种科技新术出版,能有“院士与博导助阵”的图书不到1千种,怎么“不能说明一本书的科学性”呢?那么多院士给科技出版物作序,怎么会“让人觉得恶心”呢?“部分学者水平较差”,就因他们作过序?如果恶心的话,那编造者与信口者恶心不?
五、挖苦与遗憾
“为什么雷先生那里那么伟大、正确的科学发现,专家却一口否认,认为一钱不值,甚至还被认为是站在科学对立面的伪科学呢?……雷先生也许还在翘首等待着他的理论像日心说那样在经过与时间的漫长赛跑之后凯旋,也许他想到过获得当初牛顿、达尔文、爱因斯坦曾经获得过的巨大荣誉和鲜花扑面而来的景象,不过,也许他永远等不到这一天了。如果他投身于别的事业,他大概能够有所建树。而现在看来,他的努力将不会有太多收获。如果有朝一日意识到自己的徒劳时,他的心情会怎样呢?”这段话是张文的结尾,其中隐含的挖苦语调一看便明。还过,我对张晓家先生这段提示还是表示欣赏,因为在他根本没读我三本书的条件下,对我的人生表示出一种惋惜与同情,至少体现了张记者的善良。是的,我抛洒了人生最宝贵的年轮,而且一直在等待凯旋时的鲜花,但我从来意识不到自己的“徒劳”。饱经人生沧桑的爱因斯坦在逝世前一个月,留下了这样一段引言:“我们想起了莱辛鼓舞人心的言词:为寻求真理的努力所付出的代价,总是比不担风险地占有它要高昂得多。”令人遗憾的是,中国的教授们都想不担风险地占有牛顿、达尔文、爱因斯坦所发现的真理,靠在课堂上重复背诵他们已经发现的定理、定律为生。很少人愿意像他们那样为真理而付出代价,去寻找他们真理中留下的错误,去完成他们没能完成的课题。这也许就是大中学课本中几乎没有中国人定理、定律的原因吧,难怪诺贝尔奖不愿光顾我们中国。
以上五点申辩只是针对张文中主要不实不公之处而说的,其它不公之处还很多,只好由它去了。因张晓家先生的文章纯属闭门造车,对我三本书的主要内容未作实质性引述与评论,其文章的标题便成了羊头狗肉,文不对题,哪里谈得上由我的“三本奇书”而带来什么“思考”?《科学时报》刊发出这种类似假新闻的文章,也已损害了自身的形象。希望贵报以对当事人以及贵报读者负责任的态度,尽快刊发我的五点申辩,挽回影响,以正视听。同时,我真诚地欢迎学术批评家们走近贵报,对我的三本拙著给予严肃认真的批评,并祝《科学时报》成为真正的中国科学之声。
雷元星
二000年六月六日于成都
说明:《科学时报》的杨虚杰小姐口头多次同意发表这五点申辩,但她又借什么会议、什么急版为名一拖再拖,一直拖到我最后不想再打电话为止。但这篇申辩在成都地方报纸和我的新书附录中用过,刘华杰的朋友肯定转告过他,可能他一直耿耿于怀,这才在6个月后的2001年初发起网上回击。就今天回顾这些过节并回看刘先生对我的打击点来看,本人依然感到刘先生可爱,因为他扯的一些东西都是写无聊的鸡毛蒜皮,我雷元星在理论上到底错在哪里,他一句都说不上来。他应该知道,要批判一个写书的,说他长得很丑,道德多么坏,满身有胡臭,书到了地摊上或被别人撕了等是没有用的,写书的人最怕人家指出他书中哪页哪段哪句错了,他的哪个立论与观点违背常识和逻辑,哪本书是抄袭或剽窃别人的成果等,你光用一顶“伪科学”大帽到处乱戴,时间一久,人家就知道你自己就是个不学无术之徒。就拿刘华杰的《分形艺术》(1997年)电子版一书来说吧,里面大量内容都有剽窃和抄袭的嫌疑,与四川大学出版社1993年李后强(四川大学副校长)、张国祺(哲学系教授)等著的《分型理论的哲学发韧》雷同,这才是一个学者最应该害怕的事,为何不从抄袭剽窃的角度对我下套呢?事情都已经过去两三年了,我本不想在刘华杰因翻译问题在网上走麦城时落井下石,但他前几年辛勤播下的种籽总不能颗粒无收吧?
雷元星2004.2.16.于成都 (感谢江中同学帮忙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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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重再次推出反伪求真惊世新型科普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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