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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生活教育——中國大陸的公民教育的選擇
王存芳
(中華人民共和國山東省巨野縣職業教育中心（教師進修學校）)
摘要
本文創立了公民生活教育的概念，並論述了公民生活教育的背景，理論基礎，基
本理念，幾個教育觀點，學校實踐及社會實踐。提出公民生活教育是中國大陸的
公民教育的選擇。
關鍵字
公民生活教育、公民生活、公民教育、生活教育
Abstract
This thesis founds the concept of Civil Living Education, also discusses its background,
theoretical basis, basic ideology, some points of education, and practice in school and
society. We come to the conclusion that Civil Living Education is the choice of Citizenship
Education in China mainland.
Key words
Civil Living Education, Civil Living, Citizenship Education, Living Education
公民，依法律地位解釋，是具有某國國籍，享有權利負擔義務的人。其中，國家
主義的解釋強調公民的義務，個人主義的解釋強調公民的權利，折中主義的解釋
強調公民權利與義務的平衡；依合意行為解釋，是獨立自主享有並履行權利自由
的人。其中，積極的公民觀強調公民“我做（參與）……的權利自由或者責任＂，
消極的公民觀強調“我免於……的權利自由＂、“不被強制的權利自由＂。等等。
而本文要探討的是：中國大陸以何種理念指導公民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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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大陸的公民教育者經過實驗探索，在公民教育實踐和理念兩方面找到了一條
現實、理性的道路，這就是公民生活教育。
公民生活是指公民的生命所展開的日常活動及其過程。其要點有：以維護並拓展
公民的生命為其宗旨；為了達此目的，一切與公民生活相關的活動，必須含蘊此
宗旨，才能作為公民的活動而得到肯定。
公民生活境界是指公民生活活動中本有不同的生活等級，這不同的生活等級具有
不同的人生意義，依次由低到高排列，為公民活動提供了價值判斷的標準。可以
劃分為合格公民（權利化。責任化。職業階段），良好公民（信仰化。倫理化。
專業階段），高尚公民（從審美上看，追求公民生活的藝術化。最高的自由。事
業階段）。
公民生活教育是指通過公民生活中的體驗、探究、參與式活動等方式，讓參與者
關注公民生活的發展、公民社會的發展的教育，在生活教育中，參與者將接受公
民的理念與行為養成，並進而產生公民行動，建構理想的公民生活。
􀂾 公民生活教育的背景
中國大陸正處於由臣民社會向公民社會過渡的社會轉型期。
中國大陸的公民教育一方面存在大量的公民生活實踐，另一方面還避免不了
專門性和技術型知識說教，脫離受教育者，脫離公民生活，喊著公民教育的
口號，卻以非公民的言行示人。一方面社會需要合格公民，另一方面接受公
民教育的人卻在生活中處處碰壁。
目前中國大陸的應試教育、知識教育、政治（社會）工具教育、英才教育等
傳統的教育模式，就弊端講是明顯的，如非人道、非科學，培養出來的不是
合格公民。
威權主義教育的說教、灌輸方式，對受教育者隱含著一種霸道、獨裁的邏輯，
教育者利用支配地位與特權使得自己關於公民社會的經驗與觀點被當作是
無偏見和客觀的。同樣地，他們的特權又使得受教育者將他們的能力、價值
以及認知方式指定為所有人都應該遵守的規範。在公民生活的大多數領域，
都預設了一套教育者的生活行為方式，而受教育者只被期望去適應這一預定
規範而已。在教育者享有特權而受教育者受到“壓制＂的情況下，公民生活
規則的制定傾向於對特權群體有利，因為這些標準是根據他們特定的經驗制
定的。因此，在能力、社會化、價值以及認知和文化模式上存在差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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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要關注公民差異性，受教育者應該擁有陳述權利和規則的權利。
傳統教育的立足點以國家為本位，未能切實地放在如何促進公民個人的幸福
上，沒有切實地使每一個受教育者發展出適應公民社會和自立于公民社會的
態度和能力，沒有充分考慮受教育者能否靠得到的教育過上體面的公民生
活。
傳統的學術理性主義課程觀，遠離受教育者生活，缺乏生活意義與激情。過
分強調知識的系統性、理論性，把受教育者的思維局限在學科世界的條條框
框中，導致了對公民生活的冷漠，教育缺乏生活意義。教育資料基本上以直
接呈現的方式傳授給讀者，而不是以感悟的方式呈現給受教育者，忽視了受
教育者主體的內在的體驗和感悟，導致受教育者的公民精神生活需要得不到
滿足。不僅不利於實現公民教育目的，反而形成了受教育者的雙重人格。
中國的市場經濟也要求教育為它培養出這樣的公民：他要掌握、認同和適應
市場經濟的規則，這關係到市場經濟能否有一個健康的環境；他要成為人力
資源的提供者，這關係到經濟能否持續發展的動力；他要成為有能力的消費
者，這關係到經濟增長所需要的市場需求。
從國際範圍看，國家權力上交給各種區域性的、跨國的、全球的世界公民共
同體或組織，下放到國內公民社會的各種機構，國家將其以前執行的許多工
轉放下去。這類功能已經開始。
作為現代民主國家，由以下特徵定義：尊重人權及自由，公民平等、法治和
公民社會，那麼人類可能基於以下特徵而存在：對人權的全球性尊重，全球
公民平等、全球法治和全球公民社會。
􀂾 公民生活教育的理論基礎
受教育者的成長、發展是與他們所處的生活環境相互聯繫的、相互作用的，
受教育者直接參與生活活動，是他們適應和創造生活的最有效、最基本的手
段。受教育者自有自己的生活軌跡，試圖通過教育來改變他們的思維和生活
方式並非易事。人是自主的，教育需要自主、啟發，不要被動主義、灌輸主
義教育 。以受教育者為本位，如果教育者自我中心，那麼只能培養出來奴
隸性質的臣民。
教育的任務就是要幫助每一個受教育者發展自己，使之成為合格的社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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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受教育者本身的能力是有差異的。切實從公民個人的幸福出發，按照適
當的公民標準，來確定教育目標、設計課程、編制教材，旨在讓每個受教育
者都發展為合格的公民。
世界存在著測不准原理。概率論描述終於代替了決定論描述。許多事物的界
限是模糊的。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愈是追求表面上的精確性，
可能愈是得到模模糊糊的一片：表面精確往往只是內在混亂的一種掩飾。
“潭州城廓在何處？東邊一片青模糊！＂美國政治學家阿爾蒙德就發現，公
民文化“不能完全通過明確的介紹來傳達＂，其態度和行為結合在一種複雜
的、微妙的平衡方式之中。
生活實踐出真知。中國歷史上，憲政實踐時期是公民意識成長最快的時期。
說受教育者公民程度低下，又不讓他擁有鍛煉的機會，受教育者將永遠成不
了合格公民。公民教育如其他事物一樣，公民試錯後就會找到適合的道路。
僅僅停留于概念階段的書本教育難以激發公民意識。所以，公民教育只能依
靠生活教育進行。在整個生活方式未改變之前，思想的移植很難達到預想的
效果。公民啟蒙是重要的，但要使廣大民眾的思想產生根本的變化，最終要
靠新的生活方式的支撐。
思想狀態、價值取向多元化，正是公民社會的一個特徵。企圖通過“專制＂
的教育、政治、思想、文化、學術來啟發公民意識，只能是緣木求魚。應該
尊重生活選擇的多樣性，容忍非暴力衝突和異議者的存在；如果追求一致（統
一），就會殘酷打擊異議者。我們知道，學哲學易空，學歷史易死，學文學
易淺……業外人的判斷力不一定弱於從業人員和專家。第一流的湯比第二流
的畫更具有創造性。受教育者的“粗糙＂可能比教育者的“精緻＂更具有創
造性。
當代公民教育的內在驅動力不再是國家統治的需求，而是公民生活的需要；
強調以人為本位，教育不僅要滿足社會需要，也要滿足個人自我實現的需
要；強調人格的培養，注重自由、平等、公正、獨立等價值觀的培養；強調
情感教育，關愛生命、關愛他人、關愛自然，使受教育者有感知他人痛苦的
能力；強調尊重個性和創造性，讓人成為他自己；在教育模式和教育管理體
制上，從統一性和單一性向多樣性和多元化發展，這是當代公民教育發展的
更高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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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民生活教育的基本理念
公民社會是開放性的、公開性的。公民教育是學校生活教育，更是社會生
活教育。社會即學校，環境即學校。
公民教育目標的實現，要經過長期的情感教育、理念薰陶、情景演示、類比
訓練、實地考察等訓練和實踐的過程，，而這個過程必須在生活裏完成。
生活與生活摩擦才能起教育作用。生活衝突是會伴隨每個公民一生的。公民
教育應該模擬生活衝突場景，教育和訓練受教育者如何最有效地處理衝突，
理性地、冷靜地、和平地、合法地和善於妥協地解決問題。
自治是公民最好的練習場，自治是人性之自然，不待教而後能，是通往公民
社會的橋樑，也是公民社會的根本特徵。例如社團自治，社區自治，會議與
選舉行動等。許多公民教育問題應交給受教育者自己去解決。例如，智慧與
道德孰重？像這類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問題最好由受教育者自行到生活中
去體驗。
一盎司的公民實踐比一噸公民理論的價值大。公民教育決不能停留在抽象的
理論中，更主要的是表現在社會生活習慣上，體現在每個公民對具體事務的
生活態度上，要與公民的切身利益、日常生活聯繫起來，從改良生活入手，
是創造公民社會的基礎性工作。培養公民意識，最根本的是在實際生活中培
養。因此，公民教育要通俗易懂。
不要居高臨下把公民放在受教育者的地位，而應放在可以平等討論、協商的
地位。公民的自我啟蒙是重要的途徑。啟蒙包含批判，但不僅僅是批判。沒
有人或集團可以替另一個人或集團做出判斷，並把自己的判斷和選擇強加於
他人。
人的尊嚴，應作為公民社會的前提來加以重視。只有在尊重人的尊嚴的前提
下落實到公民對日常生活的思想、態度之中，在具體的生活關系之中變為行
動時，才能得以實現。強調公民個人自由、權利，不能以國家利益和公共秩
序的名義剝奪個人權利。不要把公民工具化。
公民教育具有公民生活的意義。公民教育能夠充實受教育者的公民生活，使
他們適應和創造公民生活。不要讓公民教育變成受教育者的負擔，要讓它充
分發揮改造公民生活的作用，如簡化作用、淨化作用、平衡作用，經過改造
的公民生活才是受教育者所需要的具體的、合理的、全面的公民生活教育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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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公民生活教育意味著教育與公民生活共始終，伴隨著受教育者終身的公
民歷程。公民生活教育是公民成長、發展的條件，公民成長、發展就是公民
教育的本質，或者說就是公民教育本身。受教育者是公民生活的主體，也是
公民教育的主體， 使受教育者融入公民生活 ，注重公民生活的完滿與不斷
建構。
公民生活即公民教育。公民生活決定公民教育，有什麼公民生活就有什麼公
民教育，實際的公民生活是公民教育的中心，公民教育要通過生活才能成為
真正的公民教育。公民教育的意義在於公民生活的變化，公民教育的內容是
隨著公民生活的變化而不斷發展的。不與實際的公民生活融合的公民教育決
不是真正的公民教育。公民教育和公民生活是同一過程，公民過什麼生活便
是什麼教育。公民生活即公民教育的本質：公民教育的目的、內容、原則、
方法均由公民生活決定；公民教育要通過公民生活來進行；公民生活是發展
的，公民教育就應不斷發展。
公民教育的教學做合一。好的公民教育不是讓受教育者去記現成的知識，而
是通過教育培養公民自動、自得的自學能力和獨立生活能力。教學要激發受
教育者的動機，使受教育者擺脫被動的“弱智＂地位，成為自我教育的主
體。公民教育的做是公民生活實踐，是公民知識的運用，是調查研究、分析
問題、解決問題，包含著教育與生活結合的意義。
公民教育要融入公民的當下生活，不僅僅是未來生活的準備的訓練，而應是
公民當下生活的展開、豐富、創新。看不到公民當下生活的公民教育，只能
變成一種知識、技能的訓練工匠的提前演練，而不能使受教育者在公民生活
中積極主動地感受和發掘到公民生活的真善美（教育總是在這一基礎上展
開，並有意識地利用這一基礎）。公民教育要理解和尊重受教育者的天性，
尊重他們對世界的認識方式，才能使公民教育融入受教育者的生活，真正實
現公民教育的價值，否則，公民教育只是紙上談兵。公民教育不應將受教育
者禁錮在有限的公民書本和確定的答案上，應培養受教育者獲得自由快樂公
民生活的精神和能力。
公民生活境界的提升是完成公民教育的標誌。強調公民生活有意義，有精神
追求，並非否定公民的日常生活的必要性與重要性。否定公民生活，虛妄地
談論公民，只能走向反面，成為反公民、反人性的拙劣演出。
公民教育的核心是權利義務的教育，公民道德是很高的要求。應該把傳統中
國文化與公民文化結合起來，大膽吸收西方文明的成果。每一個公民在經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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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是獨立主體，在政治上是有權利的，在社會層面上應該是自治的。
􀂾 公民生活教育的幾個教育觀點
公民生活教育的教育目的觀：體驗公民生活及其意義是公民生活教育的直
接、現實的目的，要看受教育者是否體驗到現實公民生活的本質和樂趣，並
獲得關於公民和公民生活的意義；建構理想的公民生活是公民教育的根本目
的。傳統的教育方式缺乏對受教育者生活及其意義的關注。建構理想的公民
生活本身是對公民完滿意義的創造。公民教育要激起公民自我關懷的熱忱，
自覺地去創造理想的公民生活。
公民生活教育的課程觀：受教育者是課程的主體，既是課程的依據，又是課
程的創制者。決不能如傳統教育那樣剝奪受教育者對課程的批判作用和建構
作用；公民生活的世界是課程內容的範圍。課程內容不應是單一的、理論化
的、體系化的說教知識，而要呈現給受教育者世界上公民生活經驗，並把它
納入受教育者的公民生活中加以組織，使公民文化進入受教育者的生活體驗
和履歷情景；課程是引導受教育者通過反思性、創造性公民實踐而建構公民
生活意義的仲介，公民是在動態的反思和創造的過程中成長與發展的。課程
提供的內容往往不能通過灌輸而獲得，而需要反思人類的生活狀態以及個體
的公民生活方式來理解。
公民生活教育的教學觀：在社會轉型與教育改革中，公民教育的教學應注重
引導受教育者通過批判和探究去追求有價值的理想公民生活，重視受教育者
自己的感悟，而不是以告訴的方式教給受教育者應該感悟到的結果，或者根
本不顧受教育者的感悟。把教學當作師生互動的交往活動，注重建構公民文
化的過程而非結果。公民生活教育倡導互動、對話、活動為特徵的教學方式，
注重以問題為中心，設計生活情境，推崇體驗與行為改變，來達到目標。注
重教學中受教育者的理想生活、理性生活、道德生活、審美生活、政治生活
的融合以及知識、理解、體驗、感悟、交往、實踐等的融合。要求受教育者，
從小事做起，從點滴做起，從身邊的事做起，實實在在的為將來成為一個合
格的公民，養成習慣，奠定基礎。尊重受教育者的個體差異，採用發展性等
過程性評價的方式，促進受教育者心智的發展。
􀂾 學校裏的公民生活教育實踐
公民教育者們在公民生活教育課程設計上作了艱難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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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公民教育實驗教材編寫的核心理念就是回歸生活的，沒有脫離生活的公民
教育，沒有脫離生活的公民知識，也沒有脫離公民生活的公民參與技能，是
基於這樣的理念來建構這套教材的。新公民教育實驗的讀本，是參與式，實
踐式，活動式，不是填鴨式的教材，這是一本很好的做參與式培訓的教材。
這個讀本，有很多處理生活處事的規則。試圖用兒童的眼睛看世界，用兒童
的方式去研究，不再說你應該幹什麼，而讓孩子說，我要幹什麼，我遭遇什
麼問題，怎麼解決。
我們正在開發的地方課程以生活中的問題為呈現方式，以學生的自主學習、
合作學習、探究學習為教學策略，通過師生平等對話鼓勵學生發表意見並採
取行動，使之在多元化的或者衝突的生活情景中，發展公民價值判斷能力，
逐漸養成公民行為習慣。靈活採用教學方式方法，例如：情景類比式教學，
即根據課程需要摹擬受教育者在實際公民生活中必然要遇到的生活場景和
工作場景，以此做規則、態度、技巧、方法方面的教育和訓練。這是形成和
提高公民生活能力的比較有效的方法；實習式教學，安排不同學段的受教育
者參加盡可能多行業的實習性工作，通過實習方式進行學習，使他們對社會
生活和各種職業形成初步的概念和感受，培養職業意識和職業能力；現場教
學，安排受教育者到生活和職業現場進行學習，使他們瞭解社會有關環節的
基本運行方式。這不是一般性的參觀，他們還要在教師的預先準備下，與現
場從業人員進行互動式教學。
中國大陸的一些民辦學校，例如廣東信孚教育集團也開設了自己的公民課
程。
首都師大附中每年召開一次學生代表大會，權益部部長做完提案報告後，大
會主席團和學校領導當面回答代表們提問。北京市黃莊職業高中學生自查委
員會，自我制定制度，自我培訓，自我執行和自我評價，老師只是加以引導，
學生工作由這個機構來進行自我的自治。這兩個案例，從制度的制定到執行
都有受教育者參與，受教育者在參與中蘊育了民主意識，在民主管理中學習
著民主，在生活中培養著公民能力。
教育部現在要求初中生每年20 天，高中生每年30 天參加社會活動。教育部
重申要寓教於樂，要實現家庭生活教育、社會生活教育、學校生活教育的一
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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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會上的公民生活教育實踐。
初步估計，中國大陸有270 多萬個NGO。他們是公民社會的中堅力量，是
重要的公民生活教育實踐主體。
新時代致公教育研究院的公民生活教育實踐已經進行了六年。他們多次輔導
村委會、居委會民主直選。現在又在開展幸福工程，幸福工程的核心就是搞
公民教育，分成三個層次，一個層次就是關於價值觀的問題。第二、價值觀
之後的人格。第三、行為。目標是三個方面，第一、公民個人提高。第二、
公民社會的成長。第三、公共治理得以完善。
廣東的一個民間組織，強調平民行動賦權的概念，設計一些方法，讓他有能
力，有力量做一個公民的事情，參與到公民社會的活動裏面去。他們在上海
做了一個青年茶會，在廣東有青年沙龍，請的人是公民社會的行動者，可能
是大牌的教授，或者是政協委員，也可能是一個普通的農民，或者是一個少
數民族人士，過來演講。這是一種面對面的交流，辯論討論，大家非常喜歡。
並辦了一本雜誌叫《民間》，讓很多的平民來讀，這裏面沒有太深的理論，
都是一些生活故事，他們可能是到處收留流浪貓，可能是維權，可能是在黑
暗中大聲呼籲的人。
NGO 發展教育網路有一個很通俗的戲劇教育方法，在給青年人提供工作坊
的時候，主要採用戲劇教育的方式，例如戲劇遊戲，會議的方式，複合角色，
事件重演，集體繪畫，焦點人物，角色調換，日記信劄，雕塑，聲音拼貼，
論壇劇場，面具，默劇，講故事等。發展教育網路不是一個虛擬的網站，而
是由具體一些組織來構成的這樣一個工作團隊。這些組織包括農民工的組
織，做公民教育的組織，環保的組織，包括了一些社區發展的組織，支教組
織，甚至包括一些愛滋病的組織，法律援助的組織，這些組織在做社區發展
的工作中，包括對他的物件進行工作中，既要跟權利的行使者打交道，也要
跟所謂的弱勢群體打交道，用一些方法和一些理念，幫助他們解決一些問
題，讓大家把聲音發出來，這樣有利於開展工作。
另外，天則研究所，民主治理組織，浙江溫嶺的民主懇談會，海口的外來工
自治組織，21 世紀教育研究院等也頗有影響。
若干年來，政府方面也在不斷豐富公民教育的活動載體，拓寬公民教育的工
作途徑。中共河南省委與鄭州大學公民教育研究中心開展的“三理＂教育，
廣東省開展的公民教育，頗有聲色。
10
總之，公民生活教育是中國大陸的公民教育的選擇。公民生活教育不僅適應
中國社會轉型和教育改革的需要，也符合世界公民社會進步與教育潮流的發
展趨勢。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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