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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 方舟子“01.17”作客新华网 关于学术造假发言中的谬论
（ 421002 广州铁路集团公司衡阳车站 王达水 ） 新华网发展论坛的新闻焦点栏目，于2006年1月17日上午 9 —11 点，通过远程联网的方式，请来了近年在中国学术界风头频出的“著名人物”方舟子作客，与广大网友就学术打假进行交流。全文详见发展论坛 > 新闻热点：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见：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26900458 或见：http://www.xdlbj.com/bbs/dispbbs.asp?boardid=1&rootid=62535&id=62535&star= d=26544445 主持人在开场白中说：“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们请来的访谈嘉宾是一位在中国学术界很著名但也很有争议的人物，他就是以“民间打假”而闻名的方舟子先生。今天我们请方先生来主要讨论的问题是学术打假，大家都知道最近曝出的韩国黄禹锡学术造假事件，影响很大也很恶劣，我们今天就请方舟子先生以这件事情为引头，谈谈学术造假问题。(2006.01.17 09:07)” 显然，一方面，主持人清楚地知道请来的这位佳宾方舟子“是在中国学术界很著名但也很有争议的人物”。另一方面，谈话的主题是：请方舟子以韩国黄禹锡学术造假事件为引头，谈谈学术造假问题。 显然，对于一个具有争议的人物的发言，众网友乃至广大科学工作者中必然有不同学术见解，当这些不同的学术见解发表时，是正常的。无论谁发言或著述学术论文，科学问题必须遵循科学工作最基本的原则来鉴别。即：必须满足逻辑严密并自恰、与相关理论或科技协同并符合、尊重客观事实、符合完备性（完全充分）原则。 鉴于新华网组织的这次活动是关于学术问题的一次公开的网络对话，对中国当前的学术风气具有影响作用，因此，学术上的百家争鸣以及对学术上不正确的观点与言论的批评指正是理所当然的。方舟子不是学术的“打假英雄”吗，当方的学术性言论中出现公然的谬误之际，支持方的媒体以及方本人都应该以平和、平等的方式来对待。 当然，众所周知的是，平等原则是科技活动的最基本原则之一。笔者现就方舟子“01.17”作客新华网发言中的系列不科学性和种种谬论分析驳斥如下，如有不正确之处，恭请广大学者并媒体批评指正。当然，言责自负，是起码的学术准则，对谁都一样。 0、题外话 方舟子“01.17”对作客新华网与广大网友的对话，仅仅是在对话节目的头一天才预告公布，其中包括方的《新语丝》网站。这样一来，知道的人就很有限，进而对话面显然不够宽。当然，方自己的《新语丝》网站属下有十多位干将，他们必然事前与其主一样充分准备，且一定及时参与其中，并积力为之摇旗呐喊、歌功颂德。尽管如此，方在对话言论中还是层出不穷地出现谬误，这是学术打假英雄本来面目的又一次大爆光。 诚然，明智的人们不难看出，原来那是一场打着科学旗帜的现代版的方式表演秀。 方舟子“01.17”对话节目中发言的主要特点： 一是并没有对他的生物学同行“韩国黄禹锡学术造假事件”进行指责，哪怕是只言片语也没有，反而却说：“类似黄禹锡事件这样的事，在中国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比他更严重、更恶劣的有的是，只不过没有在国际上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而已”。 二是强调：“他没有加入美国国籍，拥有中国护照，依然是中国国籍”。然而，非常蹊跷的是，一个中国公民难道还需要中国签署的护照才可以合法地从国外归来与停留？方说的护照指的是户籍合法手续，比如身份证或户口本？中国护照等同是中国国籍吗？ 三是他的其余对话发言，几乎是他过去一段时期以来陈词老调的翻版。 1、始终不谴责他的同行黄禹锡的顶级学术造假，反而说中国的学术造假比黄更严重与恶劣 方说：“类似黄禹锡事件这样的事，在中国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比他更严重、更恶劣的有的是，只不过没有在国际上引起这么大的轰动而已。”难道在中国学术界果真还有比黄禹锡的世界顶级的学术造假“更严重、更恶劣”的，特别还“有的是”？那么，他们都是谁，是哪些造假事件，造成了多大的不良影响和经济损失呢？难道一个具体的案例都没有就可以如此地夸张与认定中国学术界严重存在超越韩国黄禹锡学术造假的实际情况？“打假英雄”难道就是这样主观臆测并信口开河地成为“英雄”的？ 关于黄禹锡的学术造假事件，方舟子在对话中另外也只有一次简短的不痛不痒的发言，且没有对黄禹锡的学术造假行为及其严重的学术危害性进行剖析与直接的谴责。方是这样说的：“《科学》在这个事件上没有什么责任，也不丢脸，他们遵循的是学术界发表论文的常规。通过审稿很难发现论文的造假。但是，发表论文只是其成果获得承认的第一步，但是并非等于定论，还要经得起他人的检验。前沿科技成果是可以检验的，也会被检验的。黄禹锡的成果不就被检验出是假的吗？科学成果要能经得起独立的重复检验，即使用弄虚作假的方法能够骗过审稿人发表论文，获得名声，也有身败名裂的一天。(2006.01.17 10:37) ”。 面对黄禹锡学术造假案例，方舟子怎么不用他的“打假三节棒”——“1、你的学术论文没有在国际上发表。2、你的论文没有在国际核心刊物上发表。3、你的论文尽管发表在国际核心刊物上，但是被引用不足。”来解释其正确性呢？又如何一并面对日本学者田中耕一的论文，在没有正式发表与国际杂志情况下的学术正确性和权威性，以及因此获得2002年诺贝尔奖获的学术成果的正确性以及随之而来的对生物科技的巨大推动作用？ 2、学术打假是路见不平的谬误 方舟子在回答主持人关于“是否使您失去打假的信心”时说：“我从事学术打假，本来是属于路见不平，忍无可忍而做的，并没有什么计划，也不抱太高的希望，所以不会失去信心。”可见，他感觉良好地认为自己早已经是“学术打假英雄”了。难怪有人称他是“刀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确是武打情节中的英雄人物。然而，方舟子所打的学术造假之案例中难道都是“路不平”吗？ 最有典型代表意义的一个近期发生的案例是：方舟子于2005年的“11.27”在浙江大学的演讲中对中国工程院院士傅志进行了学术打假。他说，“铁道部部长（上一届的）他提出了一个理论，叫做‘客车要快跑、货车要重载’，是一个拿不出手的成果，是学术腐败，是与政治腐败勾结在一起的。” 难道中国铁路持续多年的大面积提速成果，在得到国家社会公认的情况下，正好就对方舟子这个具有美国居住权的人构成什么路不平吗？他就忍无可忍而必打为快吗？他之打假言论难道就真是正确无比吗？ 可是，他的此番的学术打假中，恰恰没有关于中国铁路持续十多年以来的，这个庞大的“客车快速、货车重载”提速系统速工程究竟是如何的“路不平”的打假要素，仅仅是那么一句否定的话。 可是，中国铁路的大提速工程究竟有多么地“不平”呢？是车不平还是路不平？是快速之后不平呢，还是牵引重量提升后不平？方舟子没有回答。 然而，“客车快速、货车重载”的发展潮流，却是来自那些科技发达的国家。“客车快速”（120km/h 及其以上）是欧洲和日本自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之后的科技进步与成就；“货车重载”（每列车的牵引重量在5000吨及以上的运输方案）是美国、加拿大铁路基本特色的科技实力（6千吨 — 1.5万吨，甚至是2万吨及以上）。对于这点国际铁路的科技常识，恰好是来自美国的生物学博士方是民（方舟子）所不知道的，但却是他叫嚣着进行公开的学术打假的。 “客车快速、货车重载”尽管早已经是别国的科技成果，成熟的运用技术。但是，当中国铁路还没有的时候，是需要从头开始探索与创新、试验与实践，并勤奋创建的。正如我们是在别人之后拥有先进的航天飞船技术一样，是科技进步与自主创新的探索与创建的结果。 值得提示方舟子注意的是：中国铁路的“客车快速、货车重载”之科技发展历程中，与欧洲和日本、美国与加拿大更加艰难困苦的地方在于“客车货车混线（同一条线路上）运行、提速施工不能影响正常运营、提速更要提高运行密度”。即：“高速度、高密度、大重量”，在国际铁路领域，只有中国铁路才是如此的难度巨大。 可是，方舟子所打的，正是中国铁路借鉴了世界铁路的先进发展经验，针对国情、路情、市场需求的行情，实事求是的，通过全方位多层次全面自主创新与系统性科学管理的，取得了全国铁路大面积提速的多次成功并长期平稳运行之显著成绩的学科带头人的学术研究成果。 进一步地，从纯学术的角度上讲，事实是中国铁路的“客车快速、货车重载”之系统工程中，恰好有关于线路的“平顺性”的高标准技术要求和线路施工与维护的科技实施方案。然而，方舟子没有半个铁路基本概念，对中国铁路的多次大面积提速工程更是连一知半解都谈不上。可是，他却偏偏要对这项宏伟的跨世纪的系统工程课题的提出人和系统管理的决策人、指挥人的科学研究、科学管理、科学决策、科学实施之系列研究成果进行他想当然的学术打假。可见，居心叵测是方的根本目的，为所欲为是方膨胀的丑恶心理。 关于驳斥方舟子学术打假傅志寰院士的谬误言论，笔者著有《为大提速声张，向方舟子挥拳：强力驳斥方舟子对中国工程院院士傅志寰学术打假的谬误》一文，详见新华网（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25582239&pg=2 ）发展论坛的科技探索栏目。 显而易见，即使在已经有人公开地揭露方舟子阴险丑恶的那些谬误学术打假言行的今天，就在新华网这个巨大的公众媒体上，“英雄”方舟子依然时时刻刻不忘记厚着脸皮粉饰自己。当然，他的那些花花肠子总是有许多人能够立即看个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并及时地揭露个底朝天，进而令其暴露无遗。 3、他打别人合理，别人打他就无理 方舟子对自己实施的学术打假活动概括为是“路见不平，忍无可忍”。同理，当人们发现方舟子的一些学术打假案例中存在显然的前后矛盾、不懂装懂、偷换概念、强词夺理、虚张声势、话语霸权等等谬误之际，特别是发现他以其一点正确等同是他所有观点正确的横行霸道作风之际，那么，“路见不平、忍无可忍、奋起反击”则是常理，进而自然有许许多多的正直的学者不得不拔笔做剑，直击方的“心窝”。 当然，方舟子总是认为自己是绝对的打假英雄，其所有打假没有错误，进而就对人们的正义之举（言行）予以公开的反对。也就是说，他早把自己当作绝对真理的代表了，他所说的一切都是正确无误的，谁都不可以反对。他认为，谁反对他的学术打假，谁就是学术造假者或者是伪科学的代表。遗憾的是他的所谓学术打假中偏偏存在着层出不穷的学术谬误与逻辑谬误。 方舟子如此横空一切的典型的思想，在本次对话中恰好表现在网友“方泷”提出问题“为啥关于学术腐败的争论在中国这样的广泛、深入，而且没完没了？(2006.01.17 10:17)”问他时，方舟子这样表白： “这正是我这两年来获得的新的体会之一。学术腐败有非常深厚的社会土壤。本来我以为大家对学术打假是敢怒不敢言，有人敢于出来打假，应该得到广泛的支持才对，反对的人应该主要是那些有直接利益或者间接利益被触及到的。现在发现并非完全如此。有些在媒体上激烈反对学术打假的人，本身未必有利益关系在里头，有的还一向被认为是比较正直、有良心的学者，但是他们对待打击学术腐败的人的态度，要比对待搞学术腐败的人还要凶，这是很奇怪的事。这可能和中国文化传统有些关系，比如说，“和为贵”，讲人情不讲事实；也和一些学者的不正常的心态有关系，觉得有人好像靠学术打假出名了，就要来唱唱反调，灭一灭你。(2006.01.17 10:18) ” 显然，方舟子的此番发言的意思有三： 一是他的所有的学术打假无一例外地是正确无比的。 二是反对他的学术打假的人几乎都是那些他打击的人的不满情绪的表露。 三是个别反对他进行学术打假的非利益拥有者，是一种故意唱反调的非理性言行。 显然，方舟子把自己的打假言论与案例当作绝对正确的史诗般的真理了，他认为别人是不应该起来反对他的，除了被他打击过的对象之外。 通过方的言论，人们不难看出方的学术打假之中是显然地包含着他的利益关系在里面的，那就是：打掉所有的学术权威，建立他的权威，出卖他的理论和作品与书籍。 当然，如果方轴子的学术打假打的对、打的正确，那是无可非议的。但实际情况却不全是那么回事，而是存在着系列的“错打、误打”案例，更有是其故意“乱打、瞎打、谬打、狂打”的事例，其险恶用心不言而喻。 方的上述言论中所说的“有些在媒体上激烈反对学术打假的人，本身未必有利益关系在里头，有的还一向被认为是比较正直、有良心的学者，但是他们对待打击学术腐败的人的态度，要比对待搞学术腐败的人还要凶，这是很奇怪的事。”这段话的确有一些道理，也必有其所指。为此，笔者不妨对号入座： 首先，笔者从来没有反对过方舟子进行他的学术打假活动，他如何打、怎样打是他的事情。 其次，笔者著有揭露方舟子学术打假谬误的专题论文三篇：1）、《说说方舟子“学术打假”中的非学术性》；2）、《评 方舟子 “11.27 ”在浙江大学的演讲》；3）、《为大提速声张，向方舟子挥拳：强力驳斥方舟子对中国工程院院士傅志寰学术打假的谬误》，已在新华网发展论坛的科技探索栏目及时张贴公布（见：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25582239&pg=2），在一定程度上及时地以正视听，起到了纠正方所至错误影响的积极作用，因此方必然记在心头，但他又拿不出什么更好的反对办法，进而就抓住这次机会难得的公开场合旁敲侧击地讽刺一下，妄想着借此捞回一点颜面。可是事与愿违，正好应验了那句古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且是痛在心头。 可见，今天的方舟子始终认为自己的所有学术打假，都是当代正确的先锋与英雄。对于学术界的造假，他打的理所当然，并捍卫了真理。但是，他始终不承认自己的打假言论中存在谬误，甚至是故意的错打之处。因此，他就决不允许别人对他的学术打假中的谬误或错误进行学术打假。也就是说，方是只许他打别人，不许别人打他的学术之假，特别是不许打他的学术谬误之处，这是典型的强盗逻辑。 事实上，方舟子谬误百出地打击了一些学术权威。其中，一是不久前就谬误性地歪曲了原北京大学校长，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关于中国传统文化将在21世纪引领世界的观点，进而妄想彻底否定季羡林老先生的渊博学识与敏锐判断能力。二是针对台湾著名时评家李敖的一次文学研究中，关于一个汉字的意义理解失误而猛烈进攻，以至想彻底否定李敖的文学基础。三是没有半点铁路常识，却对中国铁路“大提速”之宏大系统工程的提出者、发起者、抉择者、探索者、管理者、实施者，中国工程院傅志寰院士的学术成果进行恶意攻击。四是对中科院副院长陈苎的学术研究进行是他恶意的进攻。针对如此打着科学旗帜的野蛮的学术打假事例，人们自然要奋起反击。路见不平，忍无可忍，拔笔为剑，难道不是地地道道众多中国学者的基本素质？ 4、 关于他的国籍的模糊性 主持人提示说：网友“胡tu”请问你（方舟子）现在拥有的是哪个国家的国籍？中国的还是美国的？这很重要，如果你拥有中国籍，那你就还是一个中国人，你的行为就受中国法律的约束，那么我们之间发生的言论行动将是平等的。如果你拥有的是美国籍，毫无疑问，你是美国人，我们之间可能发生的争端就成为涉外事件，是这样吗？(2006.01.17 09:40) 方舟子的回答是：“我现在拿的是中国护照，属于中国国籍，以后也没有加入美国国籍的打算。但是我们不应该因人废言，以国籍论是非。不少留美华人学者因种种原因加入美国国籍，他们还关心祖国的科技事业，提出的批评如果合理的，也应该受到欢迎，认真听取。(2006.01.17 09:41) ” 可是，一方面，一个拿着中国护照的人华人，难道真是中国的公民？也就是说，一个合法的中国公民，当他从国外回来并停留时，还必须要有中国发给的护照（签证）？另一方面，按照方舟子所说的他是中国国籍的现状，那么，他的中国公民身份证是如何申报的，是何地的政府部门颁发的？如果一个年满18周岁的中国人却没有中国的身份证（户籍）的话，他能拥有中国的国籍吗？ 一个具有美国永久居住权的人，也就是说还不是美国公民的外来人，或者是外国人，其在美国的居住，用一句中国成语来描述的话，那叫做“寄人篱下”。然而，一代文豪鲁讯先生的坚毅风骨，却在这位自称是具有现代科技知识并超越鲁讯先生的方舟子身上看不到一丝一毫。鲁讯虽然也曾留学日本，但没有在外国有什么永久性居住权。在国外居住权这个问题上，方舟子确实是超越鲁讯先生的。很率、很逗！ 如果一个没有任何外国国籍，又没有中国国籍的人，他在地球上还有球籍吗？他难道不正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自由自在的无业之民吗？ 方舟子既然没有准备申请要成为美国公民，如果还没有获得或者是申请美国的永久居住权的话，那么，那又如何要对美国的移民局办理什么手续？可是，他自己最近恰好在他的《新语丝》网站上公开地申明，他没有向美国移民局隐瞒什么。方舟子此番言论的题目是：关于博迅网站造谣的声明（见：http://207.152.99.250/xys/netters/Fang-Zhouzi/sohu/bo-xun.txt）。具体内容是：“以造谣出名的网站博迅经常散布关于我的谣言，但今天在其首页登出的一条题为《‘打假大师’方舟子涉嫌作假移民定居美国》的匿名报道不仅仅是造谣，简直就是在诬告，…… 本人（方是民）从未加入任何政党，也从未向美国驻华使馆及美国移民局隐瞒过任何问题。博迅网站的报道纯属恶意造谣，已构成诽谤、诬告。博迅网站必须立即删除该造谣报道，并做出澄清、道歉。如果因为该谣言而给我带来任何不必要的麻烦，我必追究博迅网站造谣、诬告的法律责任。特此声明。方舟子(XYS20060117)”。显然，现在人们已经搞不清楚方舟子（方是民）究竟是什么人。 在这次网络上的对话节目中，为何有网友正好要提出关于方舟子的国籍问题呢？笔者认为，这与自己前不久所写并在新华网的发展论坛上张贴发表的那篇揭露方舟子打假谬误的论文《说说方舟子“学术打假”中的非学术性》有关。因为文中末尾部分提到：“方舟子，一个美国公民，尽管是从中国走出去的。但是，作为当今的新闻人物，他在中国的停留，人们有理由质疑其停留的合法性。他签的是什么证，有效期多长？如果他在中国遇到什么困难的话，人们可以给予帮助和关心，因为他毕竟曾经还是中国人。同时，我们要提醒他千万别忘了自己是谁，都有哪些合法权益？即使是学术打假，但也要资质。如果他故意中伤别人，那么人们会对他毫不留情，特别是在一旦出现干扰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阻碍正常的学术研究、探索、交流、创新的行为之际。他如果在中国违法乱纪的话，中国法律有能力就地处罚他，或者是将其驱除出境。”显然，对方舟子美国国籍的认为，是作者王达水在网络上获得的不确切信息，今天从方舟子的发言中获得准确信息后，在这里需要予以澄清。但是，现在进一步的问题是，他的中国国籍是合法的吗？因为方舟子说“我现在拿的是中国护照，属于中国国籍”。如果他还是合法的中国国籍的话，那么，中国法律同对待所有的中国公民一样，每条每款每天24小时都对他方是民（笔名方舟子）全天候地有效，无论他在地球上的哪个地方，只要他的行为违背了中国的法律，国法将依法处置他。 5、“伪科学”是什么？ 方舟子在对话中说：他的学术打假，是对伪科学的打击。可是，他曾在多个场合多次说过：我们不能给“伪科学”一个准确的定义。既然如此，“连伪科学”都不能给予一个准确定义的前提下，也就是说还不知道“伪科学”究竟是什么，或者“伪科学”应该是谁的情况下，那么方舟子又如何谈论和反对与打击伪科学？既然打击的是一个不确定的目标或事物，而且还号称其打击的活动是科学的，甚至还是科普的，难道科学工作中果真有如此科学的理念与科技准则与科技活动，特别还是据此来进行学术打假的科学活动？ 然而，科学就是科学，不科学就是不科学，这是千真万确的真理。打着科学旗帜的一切谎言与谬误性活动都是非科学的。进一步地，“伪科学”一词本身就是不科学的。 6、积极推销并不十分科学的“学术论文新的评价办法” 主持人在对话中提出了一个问题：“世界科学界声誉卓著的刊物《科学》连续两次“栽”在黄禹锡的造假手段上，这是不是间接说明了一些科技成果尤其是那些前沿科技成果很难检验？怎么解决这个问题？(2006.01.17 10:36) ” 方舟子回答：“《科学》在这个事件上没有什么责任，也不丢脸，他们遵循的是学术界发表论文的常规。通过审稿很难发现论文的造假。但是，发表论文只是其成果获得承认的第一步，但是并非等于定论，还要经得起他人的检验。前沿科技成果是可以检验的，也会被检验的(2006.01.17 10:36) 。黄禹锡的成果不就被检验出是假的吗？科学成果要能经得起独立的重复检验，即使用弄虚作假的方法能够骗过审稿人发表论文，获得名声，也有身败名裂的一天。(2006.01.17 10:37) ” 显然，主持人提示说：网友“方泷”问“谈到科学评估体系，你认为Jorge Hirsch提出的h-index应该被采用吗？(2006.01.17 10:08) ” 方舟子答：“我不久前在《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上发表过一篇文章《学术评价有新招》，就是介绍Jorge Hirsch提出的这种新的评价办法。这种方法比起国内现在实行以论文数量做指标的评价体系，更为合理，值得借鉴。但是我不认为用定量的方法能够评价一个人的学术水平，只能是做为参考。(2006.01.17 10:08) ” 方舟子所说的“学术评价有新招”是指“赫希将这种方法称为h指数（h-index），h代表‘高引用次数’（high citations）。一个人的h指数是指他至多有h篇论文分别被引用了至少h次。例如，赫希本人的h指数是49，这表示他已发表的论文中，每篇被引用了至少49次的论文总共有49篇。”之意。方在文中接着说：“一方面‘生物学家的h指数都偏高，表明h指数就像其他指标一样，不适合用于跨学科的比较。’、另一方面‘ h指数有其局限，除了不适合用于评价年轻科学家外，也不适合用于评价历史上科学大师的成就。’” 可见，方舟子过去所用的那个学术打假“三节棒”，是符合他最近推崇的“学术评价有新招”所指的“h指数”评价方法中必然存在的，他自己也肯定的那些不充分性的。因此，他的学术打假之“三节棒”是他自己今天也否定的，进而他过去用学术打假“三节棒”所打的所有学术课题与当事人，特别是定义成是伪科学的那些学术课题与当事人，皆具有明显的不正确性，且正好是方舟子自己的上述相关理论与言论所肯定的。可见，方的学术思维是多么地混乱无比呀，他的所谓的学术打假又怎不谬误百出呢？ 另一方面，事实是一个不曾在国际学术杂志，特别是顶级杂志上发表论文的普通技术人员田中耕一，仅凭一次学术会议的论文交流，似乎并没有怎么被学术界在论文上引用，然而却获得了人们意想不到的世界顶级科学大奖 —— 诺贝尔奖。显然，“h指数”评价论文质量的方法是多么挂一漏万并风险巨大呀。 再一方面，韩国的生物学教授黄禹锡却在世界顶级的学术杂志《科学》、《自然》发表过学术论文，只是现在已经发现是造假之做。如果黄的学术造假还没有被发现与戳穿，甚至永远不会被发现与戳穿的话（这类情况的可能性应该是存在的），那么，黄的论文被引用的机会将会很多，因此，用“h指数评价论文质量的方法”就能证明黄的研究成果是正确的吗？可见，对于每一篇学术论文而言，在学术杂志上公开发表，并不是鉴定这个学术研究及成果的正确性的完备性方案，那仅仅是一种学术交流方案和方法，其成果的绝对正确性显然需要实践的最终验证。 因此，方舟子的学术打假之“三节棒”是站不住脚的，是彻头彻尾地谬误的，是他自己也肯定的。 7、在尊重科学发展规律上言行不一 主持人说：“有一个现象很值得我们回味：《科学》杂志编辑部的反思中，编辑们仍然坚持认为，对研究人员的信任是第一位的，因为‘科学本身就是建筑在诚信基础上的事业’。请问您对此怎么看？您认为对科学成果进行认证的基本态度应该是信任还是怀疑？(2006.01.17 10:38) ” 方舟子的回答是：“对于正当的科研人员要抱信任的态度，但是如果有人对不起这种信任，就要严厉打击，将其清除出科技界。对于重大的科学成果要抱怀疑态度，但是并不是首先要怀疑科研人员造假，而是进行严格的审核，看其出示的证据是否能经得起推敲。(2006.01.17 10:38) ” 可见，方舟子赞同科研需要“诚信”的观点。可是，什么样的科研人员才是正当的呢？又是谁如何地对不起这种正当的信任呢？难道黄禹锡之类的研究人员一开始就是不正当的，进而几十年来从来就是不受信任的？事实显然不是这样的。当然，无论是谁，只要开始进行学术造假，则肯定不属于正当的科研人员。 可见，《科学》杂志编辑部的反思中表明，发表在世界顶级学术杂志上的每一篇论文，仅仅是科技研究的交流与学术信息的公布，至于与否真是研究成果，要经得起实践的检验。也就是说，每一篇论文的真实性是由作者本人的诚信来保证的，哪怕是已经发表的科技论文，其科技成果的真实性与科技质量是有风险的。因此，仅仅以顶级杂志上发表论文与否，不是作为鉴定一个学术研究成果正确与否的绝对标志，只是一个值得参考的信息而已。 然而，正是这个方舟子，不仅以他的“三节棒”——“1、你的学术论文没有在国际上发表。2、你的论文没有在国际核心刊物上发表。3、你的论文尽管发表在国际核心刊物上，但是被引用不足。”来进行野蛮地学术打假，反而还把别人的研究成果强行定义成“伪科学”，而且就在专题访谈上，还要特别推销他十分赞赏的那个并不十分科学的“学术成果鉴定新方案”。 当然，方舟子现阶段不是科研人员，但是，当其学术打假中存在着有意识的人为的谬误或强词夺理、偷换概念、主观臆测、居心叵测的话，那么，他的学术打假是值得怀疑的。因而，人们对他打假的每一案例都需要具体分析，对正确的予以肯定，对谬误的予以批评指正，或者是驳斥、纠正、公诸于众，这是与主持人坚持的“方是有争议的人物”的观点一致的。因此方的诚信要大打折扣，按照他自己所说，是应该被清除出去的。 8、不是一个合格的科学家，但却偏要进行科普 方舟子在回答网友“胡tu”的提问“你将自己界定为“科学家”还是“科学评论家”？你还从事科研工作吗？你都获取过那些科技成果？这是极简单又挺重要的问题，当场回答，说服力极强。(2006.01.17 10:55) ”时说：“我以前从事过科研工作，也有一些科研成果，专业人士不难自己去检索出来。我在1998年以后就脱离学术界，就不再从事具体的科研工作。人要有自知之明，在科学高度发达的今天，不要不在学术界却整天还想着要做出科研成果。我现在给自己的定位是做一位科普工作者，从事科普创作，包括打击学术造假、打击伪科学，也都是科普工作的一部分。我认为对当前的中国来说，科普工作也非常重要，而我认为我在这方面可以做得很好，发挥的作用可能比我继续从事科研还要大。(2006.01.17 10:56) ” 可见，方肯定地说：他现在所做的是“做一位科普工作者，从事科普创作，包括打击学术造假、打击伪科学，也都是科普工作的一部分。”然而，科普创作是什么样的工作呢？如果是科幻小说类，肯定是属于“科普创作”类的工作，可是方至今都有哪些是属于科幻小说或图画类的创作呢？没有，一个字也没有。然而，对科学原理的创新肯定不属于科普的范畴，而科普工作恰恰又正好不是一种可以创新的工作，除非是在科普的方法方面创新而已。可是，方至今在哪些科普方法方面有创新呢？没有，一点影子也没有。 方舟子继续回答说：“虽然我认为如果我继续从事科研的话，会是个合格的科学家。(2006.01.17 10:58) ”，显然，他是在谦虚。然而，这一谦虚实际上已经清楚地表明，他清楚地知道他仅仅在他的专业的生物学领域有发言权，在其它的专业他是外行。 既然方还不是一个合格的科学家，那么他凭什么依据在所有的学科领域里判定与打击那些除“伪造学术成果、修改实验数据、剽窃成果、抄袭论文、论文一稿多投、伪造学术履历、捏造论文发表记录、批量生产劣质论文、冒领或滥用科研基金、参与商业炒作商业骗局、利用权力或金钱获取文凭，”之外的非常专业性的学术研究、探索、成果的真或伪？仅仅凭他个人的喜好吗？ 同时，他既然清楚地知道自己还不是一个合格的科学家，那么他又凭什么在他的学科领域里来进行科普工作？难道没有建筑资质的队伍可以建设高楼大厦？当然，他是美国的生物学博士，在生物学上应该算得上是内行的，但生物学前沿的科技发展他需要及时掌握，这样才能从新的境界开展好符合时代发展步伐与特色的生物学科普工作。 现在的确有一些打着科普旗号的歪曲科学理论的科普作品。比如，一些科学家（教授、博士）他们编写的关于狭义相对论的科普作品中，居然连狭义相对论的两个基本点基本假设条件——光速不变、相对性原理，四个基本结论——时间是相对的、空间是相对的、质量能量是相互转化的、质能定理（E=mcc）都没有只言片语的介绍，更不要说从理论本身来介绍或者是以最简单的道理来叙说，他们却说是在进行相对论的科普。难道真可以把一个高深的科学理论进行简略的科普？当然，相对论存在的学术问题，是需要单独地专题质疑与讨论或发展的。 当我们确实要把那些不科学的言论划归成“伪科学”类的话，那么，那些个不真实地介绍科技理论的所谓科普作品究竟该算什么？ 9、不区分学术打假中的正确与否而强词夺理 方在开场白中说“这两年多以来，大家对学术腐败问题关注比较多了，媒体上经常有这方面的报道，但是学术腐败还没有得到遏制，有些学者、记者反而认为学术打假过头了，提出反对学术打假，这需要好好辩一辩。两年多以来我们又发现了不少学术造假的事例，有了一些新的体会，值得再和大家交流。” 方的言下之意是他的所有学术打假皆是正确无比的。然而，事实上，他的学术打假有三个特点： 一是以揭露“伪造学术成果、修改实验数据、剽窃成果、抄袭论文、论文一稿多投、伪造学术履历、捏造论文发表记录、批量生产劣质论文、冒领或滥用科研基金、参与商业炒作商业骗局、利用权力或金钱获取文凭，”的打假，这些打假应该说是正确的，是得到人们支持的。 二是以“三节棒”打假：1、某的学术论文没有在国际上发表。2、某的论文没有在国际核心刊物上发表。3、某的论文尽管发表在国际核心刊物上，但是被引用不足。“三节棒”的运用特点在于“一棒”打不着，就用“二棒”，“二棒”打不着就用三棒，中国大陆的学者肯定不经打。“三节棒”的结论性误是在于把学者们的研究成果打成是不够科学的或者是不科学的，有的甚至就被打成了伪科学。 三是在一些在他不懂的专业领域里横冲直撞地瞎打乱打。其中，一个典型的案例是他每出狂言：“中医是伪科学”；另一个最新的典型案例，是他对中国铁路的“客车快速、货车重载”之庞大的系统工程之重大学术课题与成就的恶意攻击。 10、谁是正当的科研人员 主持人说：“有一个现象很值得我们回味：《科学》杂志编辑部的反思中，编辑们仍然坚持认为，对研究人员的信任是第一位的，因为‘科学本身就是建筑在诚信基础上的事业’。请问您对此怎么看？您认为对科学成果进行认证的基本态度应该是信任还是怀疑？(2006.01.17 10:38) ” 方舟子的回答是：“对于正当的科研人员要抱信任的态度，但是如果有人对不起这种信任，就要严厉打击，将其清除出科技界。对于重大的科学成果要抱怀疑态度，但是并不是首先要怀疑科研人员造假，而是进行严格的审核，看其出示的证据是否能经得起推敲。(2006.01.17 10:38) ” 显然，《科学》杂志编辑部的反思，深刻地体现出学术论文的科学性需要发表者的诚信与成果本身的科学性来表现，论文发表仅仅是学术研究与成果的交流或展示，需要实践的检验。 显然，在没有发现谁的学术研究有什么疑问或不诚信之前，科学界是无法判定谁是正当与否的科研人员，因此也就谈不上什么信任与否的问题。可见，方舟子的基本逻辑思维是多么的成问题呀，这样混乱思维的人，所打的学术之假，其中必然包含着许许多多的冤假错案。 当然，对于那些已经发现的不正当的学者，确实要清楚出科学界，包括那些打着科学旗帜而行非科学之举的谬误性的学术打假者。 11、对尖锐问题不予回答 第一，网友胡tu问：“你（方舟子）既然还是中国人，那么，请问：你对国家将中国中医研究更名为‘中国中医科学院’一事，如何评价？（2006.01.17 10:06）”方未予回答。 第二，主持人提示：网友“花间半壶酒”问“你是学什么专业的？你是如何跨专业或领域打假呢？您依据的是什么呢？(2006.01.17 09:49) ”。 方舟子答：“我学的是生物化学专业。我本人亲自揭露的学术造假事例，也以生物学方面的为主。如果涉及到其他的专业、领域，也是靠科学常识、基本事实和逻辑就可以判断的，不需要用到高深的专业知识。如果需要用到，那么我也会咨询或引用该领域专业人士的意见。(2006.01.17 09:50) ” 可见，方的学术打假中显然的问题是：当方舟子咨询的是一个还没有被揭露出学术造假之前的，黄禹锡之类的世界级的专家的意见之际，那么，方的打假必然没有可靠度。进一步地，这种学术上的不可靠性，是必然地存在的，因而，其可能的不科学性将贻害无穷。 一个没有可靠度并贻害无穷的所谓学术打假，能够产生什么样的社会性影响呢？显然，正面与负面的影响必将同时发生。可是，谁来对那些负面影响，特别是那些不可挽回的负面影响负责呢？难道是很久很久以后再来负责吗？负得起责吗？这样的学术打假能让他在中国学术界继续泛滥下去吗？ 第三，网友花间半壶酒问：“可我注意到，你所进行的是学术打假。‘如果涉及到其他专业、领域，也是靠科学常识、基本事实和逻辑就可以判断的，不需要用到高深的专业知识。’如果这样的话，怎么能自封学术打假吗？怎么能让别人对你的打假成果信服呢？当然了你也会咨询或引用该专业人士的意见。可你知道吗，有些你打的对象，正是你所称的‘专业人士’（2006.01.17 10:06）”。方未予回答。 不具有本行之外的相关专业知识，却要八方打假，这就是“学术打假英雄”的本质之一。 现实的一个重要案例是，方舟子并没有咨询任何铁路学者或工程技术人员，甚至是铁路企业的员工，仅仅凭他的感觉，就对中国铁路“客车快速、货车重载”之庞大的系统工程的发起者、抉择者、学科带头者、探索创新者、科学管理者、贡献巨大者，中国工程院傅志寰院士的专业学术成果，进行他想打就打的恶毒攻击，这是一起典型的学术诬陷。 方舟子什么时候能有铁路基本常识后，并以系统科学原理的观点来回答关于中国铁路“客车快速、货车重载”的，对国家民族作出了巨大贡献的重大学术课题的科学性呢？进而负起他该负的已经造成的严重不良影响的责任呢？ 12、“学术资格”丑态百出 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先生最近发表文章，强调学术资格：《南方周末》有什么资格欢迎“所有人”参与有关“大局成本论”的讨论？见新语丝网站：http://207.152.99.250/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7/nfrw52.txt 。可见，“资格问题”，“资质问题”，是一个基本的重要的科学问题，无论在什么行业与领域。进一步地，方舟子有什么资格在他没有半个专业学术概念的铁路领域进行他所谓的学术打假？ 现在的问题是，中科院院士何祚庥先生是不是应该对他忘年之交的方舟子方是民博士，进行一堂关于学术资格的常识性教育，然后，让他以谦虚谨慎并郑重其事的态度来对待他不懂的学术课题与学术研究呢？ 关于学术资格问题，方舟子恰好有言论为何祚庥院士声张正义。即：陈杰人著文《为什么要质疑何祚庥院士？》中说（见新语丝网站：http://207.152.99.250/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6/nfrw17.txt）：“方舟子通过《北京科技报》的专访（注：实际上是专栏写作）诘问媒体：‘如果我是何院士，我会不客气地反问记者，你是学什么出身的？学过理论物理吗？我写的有关论文你看得懂吗？你有什么能力、有什么依据来评判我的理论物理水平高低、成绩大小、院士资格和层子模型？’” 显然，方舟子是坚决地捍卫并坚持学术资格之科学原则的。既然如此，那么，一个连半点铁路知识也没有的方舟子，他凭什么于“11.27”在浙江大学的演讲中说“客车快跑、货车重载”是拿不出手的学术成果，是学术腐败？他凭什么资格来打击中国铁路创新发展的，有利于国家与民族、企业与民众的“提速”之现实并巨大的研究与创新成就？可见，方舟子的所谓学术打假中，存在学术谬误、学术笑话、甚至是丑态百出的逻辑混乱是必然的，更是他自己的学术思想和言论早就预言了。 可见，“学术资格”与“学术资质”，是方舟子在乎并看重的，是方舟子承认并进行所有科技活动的一个基本学术原则，或者说是基本要素。然而，就是这个基本的学术原则与要素，方舟子需要的时候就要，不需要的时候，他就不需要与不遵守，而且还要以此没有科学资格的基本要素在众多的学术领域里，进行他所谓的学术打假。因此，冤假错案层出不穷，所造成的不良影响不可估量，对科技探索活动的全面创新发展贻害无穷，是对自主创新思想引领下的建设创新型国家的大政方针相背的。 总之，方舟子“01.17”作客新华网，所做的关于学术造假与危害为主题的，与众网友们共同讨论学术造假问题种种的对话节目，是一次哗众取宠的极具现代特色的方舟子版式的闹剧。 正如发展论坛的主持人才开场白中所说：“今天我们请来的访谈嘉宾是一位在中国学术界很著名但也很有争议的人物，他就是以“民间打假”而闻名的方舟子先生。” 方舟子难道仅仅是一个“很有争议的人物”？难道方舟子在他的生物学专业之外的其它学科中，尤其是当他不具有该学科的专业知识甚至是常识之际，那么他所进行的学术打假，仅仅是有否争议的事情？ 看来争议是实事求是的，还将继续下去。同时，不仅仅是争议，更有对方舟子的那些所谓的学术打假活动与言论中的公然的非学术性与谬论的抗议！ 方舟子在对话的结束语中说：“我也希望（大家）在关注的同时，也能够有所行动，能够用各种方式支持、甚至参与到打击学术腐败当中来，至少本人要能够做到洁身自好，不去同流合污，不反对学术打假。学术腐败的问题是关系中国科学，乃至中国整个社会，能否健康发展的大问题，不能掉以轻心。(2006.01.17 11:04) ” “至少本人要能够做到洁身自好，不去同流合污，不反对学术打假。”多么动人的语言呀，难道方舟子在他不具有基本常识的学科里，他真有去进行学术打假（揭露抄袭、剽窃、伪造等之外的）的基本资格？一个基本资格都不具备的人，如何在所谓的学术打假中谈论什么“做到洁身自好，不去同流合污，不反对学术打假”？难道“不反对学术打假”的幌子，就是可以随心所欲地进行谬误的学术打假的理由，甚至是那些已经错打、瞎打、乱打案例的挡箭牌？ 方舟子上述公然的种种谬论，又是一种什么样的学术之假呢，该不该打击与限制呢？ 二○○六年一月二十四日 于中国衡阳 全文已张贴发表于新华网发展论坛的科技探索：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26913605 或见新闻热点栏目：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26900458 或见北京相对论联谊会网站： http://www.xdlbj.com/bbs/dispbbs.asp?boardid=1&rootid=62535&id=62535&star= 作者手机：139 73459082 电子信箱：wang-da-shui@tom.com ~~~~~~~~~~~~~~~~~~~~~~~~~~~~~~~~~~~~~~~~~~~~~~~~~~~~~~~~~~~~~~~~~~~~~~~~~ 作者已在新华网发展论坛的科技探索栏目及时张贴公布的，揭露方舟子谬误的学术打假的三篇论文是： 1）、《为大提速声张，向方舟子挥拳：强力驳斥方舟子对中国工程院院士傅志寰学术打假的谬误——揭露方舟子公然的又一个谬误性学术打假》全文详见新华网发展论坛的科技探索栏目： 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25582239&pg=2 (注：本贴于2006年01月18日中午被关闭，因而不能继续回复信息，这是不公平的。) 或见北京相对论联谊会网站：http://www.xdlbj.com/bbs/dispbbs.asp?boardid=1&rootid=56454&id=56454&star= 2）、王达水《说说方舟子“学术打假”中的非学术性》一文详见新华网发展论坛的科技探索栏目： 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24997736&pg=2 (注：本贴于2006年01月18日中午被关闭，因而不能继续回复信息，这是不公平的。) 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24997736 或见北京相对论联谊会网站：http://www.xdlbj.com/bbs/dispbbs.asp?boardID=1&RootID=54662&ID=54662&page=1 3）、王达水《评 方舟子 “11.27 ”在浙江大学的演讲》一文详见新华网发展论坛的科技探索栏目：http://forum.xinhuanet.com/detail.jsp?id=25513223 或见北京相对论联谊会网站：http://www.xdlbj.com/bbs/dispbbs.asp?boardID=1&RootID=56161&ID=56161&page=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