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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北大物理博士对话 如果科学工作者的目标不在于解释世界而在于得到别人的喝彩，这样的科学工作者只能认为是动机不纯的。把科学知识、科学精神传播到民众中去是科普的工作（这也很重要），而不是科学研究本身的工作。体育、艺术不是科学，他们追求的不是表演技能而是真知。Nobel奖和原子弹孰轻孰重，恐怕还是有争议的。窃以为，有原子弹而失去了Nobel奖，是邓稼先等人的大不幸而是中国之大幸。lyounger 历史上大约一半的物理学工作是由业余工作完成的，包括狭义相对论。如果没有科迷途经成为的科学家，少了这一半的物理学工作，物理学能成为今天这个样子？哪有什么争议的，‘Nobel 奖’是真正的超级原子弹，我可以说中国几个世纪的屈辱历史和今天不完全主动地位，都是 Newton 的罪过。Newton 生在英国，与英国的洋船洋炮打遍世界是偶然的地点巧合？如果，Newton 生在中国，那么现在，应该是中国称霸整个地球。一个基础科学辉煌的国度和时代，才是真正的超级原子弹。物理学绝不仅仅是一个科学，而是国家强盛的原始动力！但是中国的很多教授当惯了外国科学家的学生，就是没有信心当外国科学家的老师。诚然，这需要科学灵感，需要慧眼，也需要哲学，不是躲在图书堆里能够泡出来，不是跟着别人的屁股猛追能够跑在别人的前面。什么时候，中国的官科团结中国的民科，创造一个物理学的北大学派，最后让全世界的政府听从北京的指挥？也许，对于一些书呆子博士，我可能是对牛弹琴。Youngler 可以确认的是，在今天经典体系已经基本上解释了所有宏观现象的时候，真正的基础的物理学应当从微观机制上来找，在这样的时候，业余工作者的贡献是有限的；我从来没有否认过业余工作者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而且承认有些业余工作者确实对物理学是有促进作用的，但是关键在于，相当多的业余工作者在物理学研究的方法论上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有相当多的业余工作者的物理理论基础是不扎实的。bless you~~ 难道在您的观点里面，Nobel奖就是“基础科学”，原子弹就是不基础的科学？建议您去翻翻百年诺贝尔奖的获奖情况吧。您认为邓稼先和杨振宁哪个贡献大？中国需要的是哪一种人？“但是中国的很多教授当惯了外国科学家的学生，就是没有信心当外国科学家的老师。”这话我不知道您是从哪里来的结论。物理学理论是属于全世界人类文明的，我们承认中国的物理学工作者在基础理论方面的贡献不多（但是有很多客观的历史的原因），但是不以现有的已经被实验所屡次验证和被广泛承认的物理理论为基础，而按您的说法“团结中国的民科”，我不知道结局如何。就目前来看，相当多的“民科”连最基本的数学工具运用都不娴熟，最基本的物理学研究方法论都不掌握，我对“中国的官科团结中国的民科”这一建议不抱希望。lyounger 应该说，Einstein 比邓稼先伟大，邓稼先比杨振宁伟大。杨振宁搞的不是物理学，是物象学，因为整个粒子物理学是物象学，某种意义上说整个物理学本是物象学。职业科学家的正确之处能够自命平凡，把物理学作为物象学来研究，很多业余学者的误区是把物象学当作物理学来研究，陷入无谓的思想正确思想错误的争论。作为个人，我们谦虚，自命平凡是一种美德，但是一个专业物理学者如果迷信外国的数学模型，就算他是物理院士，同样没有走出学生情节后遗症，不是合格的科学家。如果说我敬佩刘川教授，我更敬佩陈绍光教授的探索。北大物理学院只有像陈绍光那样做自己的数学模型，才有可能超越西方科学家的模型，从而捕捉到新颖的物象。相对论最奇妙，是别人的东西，不是北大的东西，不是中国的东西。陈绍光的理论可能错误，但是他说明了自己创造的重要性。相对论是科学，但是基于这一模型之上还能不能再次带给我们新颖的发现，这种形势判断需要哲学头脑。相对论的实验越来越困难，动则几亿美元，几十年工夫，基于这种思路要找到一些新颖实验的蛛丝马迹不说不可能，已经非常困难。科学不是已经终结，而是需要新的思路，如果我们不想平凡，需要激动，难免需要有一些官科在沙子民科里挑出金子。当然甘于平凡是一种福分，但是一个平凡的科学时代，难免还有茅广军事件的再次发生。我们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也希望科学院物理博士生们的食堂伙食条件有一个改善。这一切在一个平凡的科学时代很难解决。不是民科需要科学激动的年代，小官科更需要一个科学的激动年代。Youngler 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想表达什么观点？据我所知，现在北大已经没有“物理系”这个说法了，而且我在北大物理学院的主页上没有找到陈绍光这个人。您能解释在您的体系中“物理学”和“物象学”的根本区别么？ 用“物理学”研究A，而“物象学”不研究A ，这样的句式来回答。迷信，您给出“迷信”的定义，然后来解释“迷信外国的数学模型”这一结论和“迷信”的定义的联系。lyounger 我首先要说的是，我是天涯工程师，在这里球迷论球，也感谢北大物理学院提供这么一个舞台。然后我要说的是，相对于相对论的发现和量子力学这个激动人心的时代，二十世纪的后半页，是一个安静的科学时代。当然这是一个技术辉煌的年代，激光、原子能、航天、计算机都是在这个时代产生。但是作为探索宇宙的学者，你是否觉得物理科学已经沉寂已久？你是否为理论辉煌的时代让位于技术辉煌的时代感到几分失落？当然，科学不会完全沉寂无声，也有黑洞理论、大爆炸故事调剂我们的心情，也有几亿几亿美元的实验证实相对论结论的实验报告。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时代的科学有一个巨大的遗憾，实验发现的理论不能解释的例外，并没有导致新的激动人心理论的产生。当然你可能要说，这个时代没有理论不可解释的现象，例外并不存在，是的，如果我们满足于一事一议，科学的确没有不能解释的事情。但是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们这个时代不是一个激动人心的科学时代。还是引用川江先生的话来描述当今理论科学的形势吧。 相对论和量子论的建立构成了现代物理学两大支柱，并为其它科学分支打开了广阔的天地。但是，作为基础的理论物理学曾经拥有的辉煌在近几十年中黯淡下来，物理学早已经从"搜集材料的科学"发展成为了"整理材料的科学"，过去几十年的实验仅仅验证了已有的理论，并未揭示出需由新规律解释的新现象；以至于越来越多的科学家不得不承认未来岁月不再有任何重大的新发现足以与 Newton、Einstein 赐给我们的那些发现相媲美；科学的任务只是补充大量的细节而已，产生枝节性结果；我们有了基本框架，只要填填漏洞就行了；越来越多的科学书籍也停留在夸夸其谈的水平。有人曾预言科学的没落及非理性的复活将开始于本世纪末，我们所做的一切都不足以抑制物理学在总体上、在社会支持和社会价值上的衰退趋势，我们无奈地看到物理学对人才的吸引力不断减弱。物理学是一切其它科学的基础，当我们沉浸在对科技发展带来的社会经济巨大利益的乐观情绪时，一些西方学者看到了它的没落，他们悲哀地预感物理学基本定律不断被发现、激动人心、惊世骇俗的年代真的一去不复返了，求真、纯粹和经验的科学已经结束。不过仍有许多科学家反对那种认为纯科学已走到尽头的观点，他们普遍认为某些惊人的理论和发现已迫在眉睫，理论物理学更深入的发展即将莅临。人们期待的这种理论就是所谓的 ' 大统一理论 '，幻想某一天发现宇宙规则，从而一劳永逸地解决一切有待研究的基本理论问题。许多科学主义者也不得不用对 ' 大统一 ' 的期待来支撑自己的信念。这些现象表明科学对形而上学产生了从未有过的焦虑。 关于陈绍光先生，我是听说他是北大物理学院的已退休老师，如果能够从你这里得到他的更确切讯息，当然更好。我觉得‘物理学’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名字，可能是前人翻译的问题，Aristotle 的 metaphysics 才应该译作‘物理学’，physics 本‘自然’之意，应该译作‘物象学’。我认为，物理学中只有惯性思想，是物理的，其它的正如 Hawking 所说，所有的物理理论都是数学模型，包括 Newton 的那个理论，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F = m a ，F = - F ' ，F = G M m / r r ，这些也不是完全准确的算式，而是一种数学模型，Hawking 先生的这个理解真是太伟大了。关于‘迷信’，这种语文字，就是‘很高程度地相信’。不仅是中国科学家迷信西方科学的数学模型，西方科学家也迷信西方科学家的数学模型，没有把相对论和量子力学当作一类数学模型，大概就有几分迷信的味道。Hawking 说，所有的物理理论都是数学模型，说明 Hawking 并不迷信相对论和量子力学，这才是伟大的科学家。 我们也许希望我们所处的时代是激动人心的科学时代，也许我们乐于平淡的世界，但是这个问题很大程度上不决定于我们的主观努力。按 Kuhn 的话说，科学革命不可预期。不是我们希望科学革命的来临，它就会来临，科学的例外不一定会准时催生出更好的科学。也不是我们的职业科学家满足于现有的模型，不希望科学革命的来临，科学革命就不会发生。100 年前，职业科学家满足于各种以太模型时，具有强大实用性的数学模型在小小的专利局里产生了。今天，当我们的职业科学家们再次满足于强大实用性的数学模型时候，实用性更好的实象模型兼数学模型是否在哪位歌迷球迷的头脑中已经完成？如果没有，相对论将会继续流行下去。在今后的 2000 里，如果没有更好的数学模型，相对论将继续流行 2000 年。如果今后永远没有更好的数学模型，那么地球人只有无奈地将相对论永远流行下去。所以说相对论的对错，是一个风险题，有了更好的实象模型兼数学模型，我们可以说相对论是错误的思想推出正确的的结果，如果没有更好的数学模型，相对论错的也是对的，科学就是这么现实。 实用性更好的实象模型兼数学模型是否在哪位歌迷球迷的头脑中已经完成？这是关键的问题。但是这个关键的问题，官科在回避，民科也在回避！为什么呢？官科为什么回避呢？官科的理论是，如果更好的数学模型产生于南美洲或者非洲的某个角落，也只有让它自生自灭。法院只有对于提交到法院的起诉状立案审查，没有法官深入民间为民伸冤的做法。也就是说职业科学家采取的是守株待兔的做法。其实他们不是守株待兔，而是守株拒兔，这个年代兔子太多，兔子的骚扰干扰了他们的正常工作。那么民科又为什么回避这个问题呢？民科总是声称自己的理论比相对论正确，但是也承认自己的理论没有相对论实用，更没有预言技术。他们是企图修改科学的标准，应该论对错，不应该论实用。但是职业科学家需要做出实际业绩才能对政府和百姓有个交待，用实际业绩换取得到政府的拨款和民间的捐款。政府和百姓不懂物理，太阳绕地球转，地球绕太阳转听不懂，政府和百姓考核物理学家，看你有没有发现新的物象规律，解决实际的问题。二十世纪，寻找新颖物象，需要相对论量子力学这两个数学手段。这就是相对论正确的理由。这个科学时代的矛盾，就是科学实用标准和纯真标准的矛盾。当然这个矛盾过去也有，但是今天最为激烈。 历史的经验表明，守株拒兔埋没了很多发现，比如英国皇家天文台错过了发现海王星的机会。中国科学界的守株拒兔，导致中国的很多学术思想出口转内销。这些出口转内销的学术，有职业的，也有业余的，当然更多的是职业学者的，这说明中国的学术发现机制存在很大的问题。当然不全是黑暗，五十年前，有位音乐家来到无锡，找到一个大家叫他‘阿炳’的瞎子老人，录下一些二胡韵律，包括《二泉映月》，几年以后老人离开了人世。大家都听过《二泉映月》如泣如诉的优美旋律，也许你听到了，可能也不知道这就是《二泉映月》，更不知道这首犹似古乐的音乐，只是五六十年前无锡一位乞讨为生的瞎子老人留下的。科学的灵感被埋没，当然这个问题是传统性的和普遍性的。地球人将 Aristachus 的地球绕太阳转的思想埋没 1800 年，然后由 Copernicus 在 Achimedes 的著作中重新发现 Aristachus 的地球绕太阳转的思想。也许，再经过1700 年以后，有位中国留学生留学南美洲某国，在朋友的家里，故纸堆里，发现二十一世纪初年就有了比相对论更好的数学模型。Youngler 用纯实用的观点来评价物理学未免失之偏颇。实用和实验是不一样的。实用一定和技术、经济有关；实验只是为了验证猜想的正确性而已。我承认，现在物理学是走向“实用”方向了，但是从现实的角度来看，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个世界上仍然有人在做猜想，在花大力气花几十个亿的欧元做加速器，而这个的实用意义我们并没有看出来。还有，把物理学看成是取悦政治家和老百姓的工作是对物理学神圣的价值的亵渎！基础科学为的追求未知，为满足人类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实用的技术和功能是科学追求的副产品而已。也许，再经过1700 年以后，有位中国留学生留学南美洲某国，在朋友的家里，故纸堆里，发现二十一世纪初年就有了比相对论更好的数学模型。这种模型，还是您去率领一队考古队员去发现好了。这种完全不可预料的事情，您想用来表明什么观点呢？不可预料的事情，我们完全束手无策。lyounger 哲学是求真，科学是求象，技术是求利。你可能还没有注意‘求象’这个词的意义，所谓求象，就是努力去发现还隐藏着的新颖物象，和各种精细的物象数量关系。我的意思不是，花大力气花几十个亿的欧元做加速器是为了获得某种军事技术。我所说的‘实用’，应该从‘求象’角度来理解，不应该理解为技术上的求利，当然求利也不能纯粹的理解为‘向钱看’，比如‘水利’的‘利’字，有着‘生活便利’的含义。花几十个亿的欧元做加速器是出于这样一种误区，大加速器会打出小加速器打不出的东西。人们的理想原是求象，实际上由于理论的不济，这实际上是一个贵族实验误区，几十个亿的欧元做加速器，几年运行下来，也没有打出多少令人激动的东西。物理学家阶层本身而言，是不愿意为取悦政治家和老百姓而工作，但是由于政治家和老百姓的科学外行，他们的实用主义标准导致的对于科学家的影响是实在的。由于加速器越做越大，又没有相应的科学成果做出来，95 年美国国会放弃了超级对撞机项目，从而把一条巨大的空洞洞的隧道留在了 Texas 州 Works Hutch 的地下。职业科学家用求象标准考核业余理论，但是政府和纳税人也用求象标准考核职业物理学家，这有什么错么？ 中国的政府应该说对于中国物理学界的投资不算吝啬，但是物理学小官科们的处境依然不是很好，物理博士还在为食堂的饭菜呐喊。我们没有做出多少物理成绩，普通教育的物理教科书中尽是外国人的名字，当然这是过去留给我们的家底，不是我们的责任。但是如果我们这一代物理工作者没有给后人留一些家底，我们的物理子孙日子依将艰难。中国的物理工作者在老百姓中的知名度很低，没有几个人能够记住中国科学院院长、教育部长、北大校长、清华校长的名字。我们的前沿理论别说政府官员普通百姓听不懂，就是我们自己也不知道是否搞懂了书中的理论，也许也只是熟悉了那些数学的操作技术。在这样的时代，我们的物理学院要得到社会的资金支持是困难的。科学院的物理学院，近水楼台先得月，受到科学院经费的照顾，工科大学的物理系，比如浙大的物理系、清华的物理系有学校技术经商争到钱来补贴。所以当我听到北大的物理学院在经费支持上处于弱势，我感到意料之中。过去院系调整的时候，北大物理学院兼并了清华的物理学院，应该说在物理文化上有深厚的人文基础。那么今后的北大物理学院何去何从？当然也有人在问，科学院今后走向何处？相比之下，北大物理学院何去何从是一个小问题。科学院老院长在呼吁取消院士制度，那么我想，再过几年，是否会有人进一步呼吁，取消科学院，把科学院那些研究所分散到就近的各个大学？也许北大物理学院会再有一次兼并科学院两个物理所的机会，但愿有这么一天。但是就算北大的物理学院兼并了两个物理研究院，我们是否就会发现一个激动人心的时代？我们面对这些问题，是不是就只有这样的答案：不可预料的事情，我们完全束手无策。一个人只有这样的答案，它不可能为北大物理学院开创一个激动的时代。我希望 lyounger 博士能够思考，科学，如何主动地走出去捕捉灵感？Youngler 您可以去看看开尔文勋爵的著名演讲。他在20世纪初1900年的时候说，经典物理学的理论大厦已经构建完成，牛顿体系、麦克斯韦理论、热力学理论成为物理学的主干，现在物理学家所需要做的只是修补这座大厦的若干细节而已。但是有两个结论令人不安，那就是以太实验的零结果和平衡态热辐射问题（即后来所说的“紫外灾难”）。而整个20世纪，物理学的巨大成功就建立在解释以太实验零结果的狭义相对论和解释热辐射问题的量子论的基础上。开尔文勋爵没有能力预言未来会怎么样，我们也不能。我们可以猜想，现在是物理学理论的新的革命前夜，但是我们无法证明；所以你所说的“衰退”与否是无法作出定论的。然后你这样又想说明什么呢？科学革命不是说你想要它到来就会到来的，它的到来最终依赖于社会历史条件，这个我们是无力改变的。这样的东西讨论起来除了能指出物理学研究的方向之外，没有别的用处。即使“我们这个时代不是一个激动人心的科学时代”，那又怎么样呢？靠一己之力来推动整个历史的发展？lyounger 当然，靠一己之力来推动整个历史的发展是不可能的，比如 2200 年前，Aristachus 太孤单地推动地球绕太阳转，就没有成功。但是今天决不是希望的孤单问题，今天就是职业物理学者中，试图寻找物理学新的数学模型的学者也不是少数个别现象。可能今天的科学遇到更大的科学困难，需要更加意外的灵感。诚然，我们只能首先假设，比相对论更好的数学方案还没有人想到，虽然试图超越相对论的人很多。但是也许我们把这些偏流思想进行集大成的整理，就能够发现更好的数学模型，比如梅晓春的平直时空理论，郑铨的引力磁场理论，章钧豪的狭义相对论引力理论，还有北大物理学院退休教授陈绍光的量子引力理论。也许普通物理博士不会关注那么大的问题，那么就说小的，按照科学的简单性、统一性、预见性、可检验性这些标准，中国网络物理论坛应该有值得关注的属于中国自己的零碎的物理灵感。比如我所说的‘理想气体的总热量 = 质量×声速^2’，你们北大物理学院很多博士看到了，可能以为我是在搞笑，没有人仔细去核实了这个说法！我没有搞笑，你们可以去仔细核实这个算式，应该可以得到关于理想气体声速更好的理论算法。Youngler 有时候导演在正式演戏之前提前一段时间，安排演员去体验生活，寻找演艺灵感，为了把戏演得更真更像。主动出去寻找灵感，在作曲家行业较为盛行，他们正常去搜集民歌，然后获得创作灵感，好多歌曲就是这样创作出来的。但是在科学界，科学家走出去主动寻找灵感，好像没有，除非上帝的有意安排，比如上帝安排一次瘟疫，让 Newton 回家乡放羊，坐在苹果树下，观察苹果的下落。科学界总是为过去的权威压制新生灵感的历史事件，寻找开脱理由，比如大家都接受不了，你的思想太超前等等。当然，歌曲之间大多是一种共存关系，科学思想大多是你死我活的竞争关系。新的思想流行，就的思想会被打入冷宫，生存竞争的法则就是顽固。当然思维惯性，职业利益等原因也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可原谅因素。当然，为了寻找灵感，把物理学家都安排去旅游，物理学家们肯定高兴，那是这种政策肯定实行不了。实行了也不一定能够找到灵感回来。说了这么多废话，Kuhn 早就说了，科学革命不可预期，科学灵感是不可主动而为的事情。另外，Kuhn 也研究了这个科学新思想的传播方式问题，科学新理论的最初阶段是在作者的朋友之间传播，然后著作出版，最后赢得大多数职业科学家的选票。一个人不能靠一己之力来推动整个历史的发展，但可帮助新的理论赢得更多的选票。当然这一切，都得有更好的新理论为前提。 ※※※※※※ ‘形象的世界’讨论些什么东西？这是一个讨论自然哲学、基础物理的地方。 http://thales.bbs.xilu.co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