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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元星与陶世龙老先生初次对话
-------------------------------------------------------------------------------- 所有跟贴·加跟贴·虹桥科教论坛 http://www.rainbowplan.org/cgi-bin/edu/mainpage.pl ; -------------------------------------------------------------------------------- 送交者: blackscience 于 March 09, 2004 13:53:18: 雷元星与陶世龙老先生初次对话 本来没有资格同我国著名学者陶先生对话,可从其网页上发现陶老早年竟是我们天府之国的人物,勇气也就添了三分。刚学网游,读了几篇陶老的文章,其文笔果带司马相如、苏氏父子的余韵,其思理还留有扬雄、落下宏的印痕,晚生既然仰慕之至,若初次对话不成何妨?投石探路不也可乎?昨日,陶老发表了《浮躁就是浮躁——评科学时报宣传“科学文化界”的“F4”》一文,细读之后,多生了些许情趣,话头就由此牵出吧! 一.“F4”问题 “F4”一文我也欣赏过,只是感觉与陶老大不相同,仅把它当娱乐新闻而已,没想到陶老却从中看到了另一层意境。其实,“F4”可能只是另一类搞笑文章,您没见刘兵、江晓原的模样?他们可经常在电视台露脸哟?按我的评判标准,两位与赵本山、李照星类似,比俺的恶心形象好不到哪里去,一个黑不溜湫,另一个半头霜发,哪有什么“花”的味道?至于那个刘华杰,奶稀稀的,顶多也就是个含苞待放,花味儿根本还出来。可吴国盛却不一样,人家的确一表人材,文章学识、举止谈吐,皆在徐公之上。如果吴国盛不算flower的话,那么大华男儿就没几个能拿上国际台面的了。因此,本人以为另“F3”是虚有其名,唯吴国盛一花独艳,不可全然贬损之。当然,在《科学时报》的老女人们眼里,那三位也挺秀美的,也许正因为《科学时报》的大龄女编辑对4位有所心仪,故特以组织这篇文章为名,暗对“F4”施以意淫,您老辈子过来之人,又远在万里之外,眯眼瞅瞅得了,何必大声嚷嚷? 二.关于江晓原先生的…… “他们的核心人物江晓原更全盘否定了中国过去做的科普。说:‘我们多年来不是将科学神圣化,就是将科学实用化。神圣化,则令科学远在云端,高不可攀,深不可测,公众只能向科学顶礼膜拜;实用化,则将科学混同技术,急用先学,立竿见影,领导只想要科学产出效益。除此二化之外,如果说我们曾经“开发”过科学的另外什么功能的话,那大约就是“教化”功能——许多科学家的传记,被写成千篇一律的教化读物或励志读物’”(江晓原:“科学文化”正在取代“科普”:由科学文化获奖图书看科学文化的发展变化)。 以上是陶老对江先生的批评,用了“全盘否定”一词,其态度还是比较严厉的。当然,仅读这一段,江先生对建国50年科普工作的评价的确有失偏颇,但江先生也在前后文中做了另外的陈述,总体看还没有达到否定全盘的程度。 从另一角度看,江先生的这段话也不无道理。 1.过去甚至当今的科普确有神圣化倾向。比如冼鼎均译的《最初三分钟》、吴忠超译的《时间简史》、沂迎一拍、何祚庥审的《宇宙与人》(电影,宣扬宇宙大爆炸)等科普大作,基本上都是一些连西方人自己都不相信的科学垃圾 ,作为大多数没有信仰上帝习惯的中国人,你弄些比上帝还神秘的科学理论来向他们(包括我)普及,这不是愚弄俺们中国人吗?您陶老能说清那个“宇宙奇点”、“弯曲时空”?不信他们宣扬的这套科普就是不信科学?就是没有同法冷工划清界线?就是留念封建迷信?您可能出国多年,没见国内大街小巷贴的那些科普垃圾铺天盖地的宣传阵势,也没有见过强迫各单位买票集体去看《宇宙与人》电影的情景,说是看了那科普大片(骗)才能抵御发仑工的思想侵袭,那样的科普跟中世纪的神学教育的确没什么两样,从此弄得老百姓见科普就怕。为躲避这种科普活动,各地寺庙的香客比批发冷工前增加了一倍,连江西井冈山三元寺(供奉毛泽东、朱德、周恩来三神)都摩肩接踵,您还以为是当年啊? 2.科普的确有实用化倾向。如果您这几年回国看看各地书店的科普书柜,您会有相同的感觉。科普书柜里除了前面说的那些鬼都不信的科学天书,就是一些养牛买马斗鸡赏花之类的“实用科技”,正因为可读的科普图书太少,吴国盛先生的《科学历程》才那样耀眼,才受到那么多中国新读者的欢迎。陶老可能不知,我们家乡的科学技术出版社即将改名为“川菜出版社”,原来的“科普编辑室”已叫“菜谱编辑室”,因为全体员工全靠菜谱图书发工资。 3.科普 的确没摆脱“教师爷”面孔。不知道陶先生翻过“院士科普丛书”没有,那风格同诸葛亮教阿斗极其类似,虽然反映了我国科普的一流水平,却也代表了科普的又一个时代特征。某诺贝尔大师在人民大会堂用半英语半中文搞了个全国性科普,举的几个科学例子听得我至今都胃酸直冒。以前您们写《十万个为什么?》,有些题目还明说没有定论,让人自己思考,如今的科普大家往电视台一坐,天上地下他们全知道,哪有你同他讨论的余地? 三.关于伪科学 “我还注意到,最近他们已将“伪科学”这个名词改为“类科学”。(吴国盛:《中国类科学——从哲学与社会学的观点看》序) 。 联系到北大科学传播中心论坛上,曾有人叫嚷取消科普法第8条中“科普工作应当坚持科学精神,反对和抵制伪科学”的规定。 再追溯到江晓原建议把这些已公认为伪科学的东西合称为“科学外理论”,并提出:“科学外理论为什么必须接受科学理论的某些评价标准呢?况且这些标准因为自身的不完备也在经常新陈代谢。如果科学外理论敢于另外提出一套评判标准(比如包括;时空可以超越、实验不必重复、‘诚则灵’可以接受等等)”。公然另树一帜,反倒更可能在理论上守住阵脚。(江晓原:“科学外理论”争取生存空间--《大气功师》读后,《中国出版》1991年第1、2号合刊)”。 上段反映了陶老对伪科学义愤,家乡人完全能够理解,从某种时段上说,伪科学一词可能是四川土特产,没有四川的唐雨,可能人们还想不到“伪科学”这么时髦的名词。但陶老可能没有注意到,“伪科学”一词早已在中国异化,他的真实蕴意已经远超过当初的科学范围,兼有了政治、经济、门第、派系、科研经费等多重内涵,更贴切些说,它已经演化成了一顶整人贬人的帽子,哪里是像您这么正直的学者想象的那么单纯呢? 1.“伪科学”写进《科学普及法》违反宪法。在科普法第8条中,的确有“科普工作应当坚持科学精神,反对和抵制伪科学”一句,可这句写进科普法的历史背景我们大家都心里清楚,从法理上看,它本身就是一种违法的法律条文,因为宪法规定公民享有言论出版的自由,你可有搞真科学的自由,人家当然有搞伪科学的自由,搞伪科学并不违反中国的法律,不违反就是合法的,即搞伪科学合法。从操作上看,伪科学根本无法反对和抵制,因为什么是“伪科学”的问题永远说不清楚,你用西方“大爆炸”这样的伪科学去反对别的伪科学,只能越反越乱,因为其他中国人可以用西方的“稳恒态宇宙学”来抵制你的“大爆炸”。从现实情况来看,如果搞伪科学违法,那么在“伪科学大帽漫天飞”的实际条件下执行这条法律,中国的监狱将会爆满,最后还是法不治众。比如刘华杰就曾化名在您的网站上说我在搞伪科学,如果您在中国,我会马上寄拙著给您,当您真的读了拙著之后,您会相信他的指控吗?如果伪科学这一法律罪名就凭一个北大副教授来宣判,那中国岂不乱套!正因为科普法律中的伪科学一词是不懂法律的人强塞进去的,不符合我国的宪法精神,所以真搞法律的人从来就没有把它当回事儿。 2.“伪科学”越反越香,故还是不提为好。记得7年前,《光明日报》就有文章提出“应慎用伪科学一词”,可今天凡谈科学的人士不提反对伪科学不足以证明自己是在搞科学。上到科学院副院长,下到唐雨这样的农村小孩,几乎无人不搞伪科学,无人不懂伪科学,没被反伪斗士斗过的就剩他们几个,您能说当一回这样的“伪科学”家不是人生一件幸事?也正因为“伪科学”一词已经完全异化,吴国盛先生才提出建议,把它改为“类科学”、“科学外理论”等,总可给这场不宣而战的“反伪科学运动”划个句号。要不然,这莫名其妙的伪科学要反到何年何月才完? 3.《大气功师》、李红字之类本来与科学相隔十万八千里,真正搞科学的人连其名字都没听说过,从来都不曾耳闻也不齿论及,而恰恰是这场长达6年的“反伪科学运动”帮他们名扬天下,后人的《续资治通鉴》不知如何着笔。他们能搞得出伪科学?他们那些东西能与“科学”哪怕是“伪科学”几字沾边?下文不便多说,以免书者脏袖,听者涮耳,就此打住。 雷元星 2004-3-9 于成都 ************************************************************************ 隆重再次推出反伪求真惊世新型科普文著 http://bbs17.xilu.com/cgi-bin/bbs/view?forum=puqingsong&message=6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