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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Galilei 时候开始，数学和实验作为科学的基本方法和主要风格推动物理学的进步。诚然，数学和实验对于科学是重要的，但是如果我们只是将科学仅仅依赖于数学和实验，我想这样的事情对于科学的发展并不总是有利的。一个人仅凭某些原则或者在错误的二手资料上化一辈子的时间构造一个最后可能是错误的理论，是不是能够意味实证主义的悲哀。数学肯定仅是一种工具，数学当不了物理。科学如果只是建立在坐标系变换、时空弯曲、波函数这些概念之上，与其说物理学家们在构造物理，还不如说数学家们在构造数学。实验也肯定解决不了所有的物理问题。我们的实验仪器的分辨能力总有一个限度，而且很大程度上被限制在离地球不远的范围。太细微的东西和太遥远的图象最后多少依赖于理论的推测。如何让我们的理论构造尽可能地符合总体的物象，科学除了需要数学和实验，还需要正确的哲学信念和形象具体的物象模型，即科学需要找回其我们曾经拥有过的哲学传统和吸收现代工程科学中那些优秀的思考问题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