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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我在不少具体问题上尽管分歧很多很多,但是归纳起来,其实都可以归咎于一个问题:您我之间研究风格的区别。您喜欢凭着一些皮毛
CCXDL, 您还没有看见过我的任何一篇学术论文(注:西安会议论文不是学术论文,是教学论文),您怎么能知道我缺少思维能力呢?相反,我对您的研究风格却理解偷了,我对您的风格很失望。 我接受了正统物理学家的“共同体”基本精神,我的“共同体”基本精神就是正统物理学家的“共同体”基本精神。我说我们必须勤看文献,这是一个科研的基本习惯,这可不是您说的“着重词句,而不着重作为基础的事实和推论”,我们所看的文献正好就是基础的事实和推论。我觉得您把江湖物理学家“勤看科普著作”这样一种行为简单看作为我们“勤看文献”的类比物了。 看来您是很固执的了。“勤看文献”对于一个科研人员来说就是好比每天吃饭睡觉,只有吃了饭睡了觉,才能开展您的每一天的正事。看,我除了看正统物理学家的文献,还仔细研究江湖物理学家的文献(比如西安会议文献),并且给出看法。你没有这种习惯吧?您喜欢轻装上阵。当然您也不是绝对“轻装上阵”,您有自己的一套体系,不过这套体系是您自己的天地下建立起来的(我先不说它对不对,我只是希望您能走出自己的天地)。 您不欣赏正统物理学家的“共同体”基本精神,因此只能流于您自己所喜好的风格。我只想给您一个参照,用比较宽广的眼光来看待另一个世界。 我是不是“小肚鸡肠”先不论,您很“滑”,则是很明确的。对于一段文字叙述,我即使怎样理解它,您都可以找到我的漏洞。我即使七成理解正确,三成理解偏颇,您也可以用我的三成漏洞来否定我的七成正确。当然,您的做法也无可厚非,因为您去参加“研讨会”,是带着多种心情与多种目标去的,我讲出来了您的其中之一目标与心情,您于是就用其他目标与心情来否定我的讲法。 这也是与您讨论我感到很累的原因,两年前我就领教过了。当时,无论我怎样颠来倒去评论,您总要说我揣测错了您的精神。我当时就感到很吃力。 您说“没有调查清楚前,我不会马上对存在疑问的东西下结论”,这是对您自己的讽刺。上次在讨论时,您自己标榜自己在讨论广义相对论,可是三次提出来的例子都是属于狭义相对论的例子。如果说我是“不经思考就凭着自己狭隘的思想对别人的研究作出武断的评论”,那么您是“不愿意学习,喜欢用自己已知知识去揣测自己未知知识”“外行者把内行者在外行者问题面前表现尴尬错误理解成内行者水平不行”,这是您的风格,只是您自己不知道。 一句话,您对“基本粒子”的研究,这又表现了您的个人风格(轻装上阵,自说自话,在自己一片田地里干活,然后作为一项工作看待)。您通过自己对基本粒子的私下理解(喜欢用自己已知知识去揣测自己未知知识),然后借助普通物理上的知识,得到了自己的理论。这就是您所理解的基本粒子定义了。 再说一遍:这就是您我之间的区别。您喜欢用词典中的宇宙概念,然后用自己已知知识去揣测自己未知知识,建立自己的宇宙概念;您喜欢望文生义来理解基本粒子概念,去揣测,去研究。这就是您的贯穿20年的工作方式。 我的宇宙概念是基于“广义相对论与现代宇宙学三条基本原理”这一框架下的宇宙概念,不是空洞的“所有时间与空间的总称”。我所理解的基本粒子概念是基于“近代规范场论、路径积分与标准模型(Wenberg-Salam-Glashow弱电统一理论,QED,QCD)”框架下的基本粒子概念。 您几次需要我给出词典上的宇宙概念,我还以为词典上有什么新定义呢?原来您几次需要我给出的宇宙概念仍旧是小学生所知道的“宇宙是所有时间与空间的总称”,很遗憾,我来不及替您感到可怜,我得为我自己感到可怜了,可怜我竟然在讨论这类问题(与一个只需要望文生义概念的论讨论问题)。 “宇宙是所有时间与空间的总称”,这对于一个普通工人农民,能理解成这个样子,那么的确很不错了。但是,您所需要的宇宙概念竟然也是这么一个?不过,想想也容易明白。的确,“宇宙是所有时间与空间的总称”,这也只有您这类喜欢“干脆轻装上阵”的人所喜欢的。 这一次显示了您的研究风格:凭着一些皮毛知识(“宇宙是所有时间与空间的总称”)然后就去上阵了。这是您喜好的方式。很遗憾,这样做出来的研究(从物理上、数学上来进一步定量的作出分析)不是我们共同体下的研究方式,这样的研究只能是“在自己田地里自说自话”,这是您所喜欢的方式,20多年来的方式。 总之,您我在不少具体问题上尽管分歧很多很多,但是归纳起来,其实都可以归咎于一个问题:您我之间研究风格的区别。您不看文献(今天是12月份,我看的文献就是2003年12月份所发表的文献,这是我的习惯),您喜欢凭着一些皮毛知识(如对宇宙、基本粒子做望文生义的理解),然后借助自己已知知识(如普通物理知识),干脆轻装上阵,自说自话。而且您有多年的哲学思考,外加自己少年时代也有一段个人的优秀历史,再兼因不看文献,自我耕耘,因此无具体的同行来与自己做具体比较,于是变得很自负自信(在这样的状态,任何人都不可避免变得自负起来),以自己的准则作为衡量一切的唯一标准(其实我只想告诉您,您的只是一家之言,您必须以开放的眼光来看待您所不懂的东西,如分析力学)。 您不学习、放弃近代物理,凭着普通物理在研究近代物理问题。这种“望文生义”+“普通物理”式研究风格也许在中世纪时还盛行,现在可不行。 我当然会有不少缺点。但是,您的以上研究风格可不是“缺点不缺点”的问题。缺点还可以花时间改正。但是,您的问题我可不认为属于缺点,因为您恐怕已经定型了,一生也改不过来了。因此,我只是提醒您,这可以让您收敛一些自负的性情(不要以为自己的“质心论”真的是表现了您的思想了的(您在讨论质心论时所隐含的那种思想要求的确是对的),但分析力学更能表现您的思想。) 我现在只能做一只照本宣科的”小青蛙“,甚至我还做不到。即使我照本宣科,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照起。这就是李新洲在回答您宇宙有限无限问题时所导致的尴尬原因(他需要在回答问题时来揣测您是哪个档次的人,是科普者,专业者还是超专业者,这只能表现尴尬,而不能与同行一样,相谈甚欢) 什么时候才能相谈甚欢?举一个例子,我前不久发表一篇论文,马上有四位外国的研究者给我写信,前两位说对我的论文很感兴趣,觉得很有意思;第三位指出我的论文存在一个毛病,他说我论文中其中的一组方程在一般情况下会没有解。这位研究者的意见是对的。第四位研究者写信说:我的论文的方法与结果“好”得以致让他不相信,但他还未发现我的论文中有无毛病。我回信说:的确,经您的提醒,我倒的确感觉到我的论文的方法与结果“好”得以致让人不相信。我懊悔地告诉这第四位研究者:第三位研究者指出我的论文有毛病(方程无解),我的论文是完全不成立的。第四位研究者回信说:他进一步检查了一下我的数学,其实问题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只要改动一处,我的论文的后半部分虽然不成立,但是前半部分仍旧成立,而且文章总的思想也仍旧成立,只不过论文需要重写。他说这样一修改,仍旧是“好”得难以置信,只不过这次是完全正确的“好”得难以置信。我一看,果然如此。 以上才是“相谈甚欢”。CCXDL与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这样的“相谈甚欢”;我与CCXDL之间永远不可能“相谈甚欢”,我也只能永远做一只照本宣科的”小青蛙”,因为他所给的机会只允许我只能做一只照本宣科的”小青蛙”。而我给他的机会,他不欣赏。 沈建其 2003/12/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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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奇你则么,那么愿意和他罗嗦呢,有那他找乐的时间,不如去陪女朋友! 建其:你和我的根本区别在于你尚缺乏正确的科学思维分析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