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子正在准备期末考试,他暑假期间的去向问题已经提上了议事日程,而奶奶和姥姥都分别打来了邀请电。不管去哪里,儿子是一定要送走的,近2个月,而我,会获得短期的自由。 其实法西斯是奈何不了我的,能管住我的、能让我匆匆回家的、能让我收线下网的,甚至让我想戒网的,只有儿子——那个小小的等待我的身影,那个不嬴握的圆圆的肩头。 曾经有一个人在我离开的时候对着我的背影恨恨地说:为了孩子牺牲感情的傻瓜! 不。我不觉得我在牺牲,更不认为我在奉献。是一种责任使然。既然我选择了这样的生活,既然我生下了他,我就要对自己、对他、对生活负起责任。不管自己是否已经后悔,不管法西斯是不是说我合格,在我心里,总要对得起些什么的。 只在这些责任里、这些约束里、这些自律里,尽可能地寻求自己的快乐,让自己能轻松一些些。反而,更累。 法西斯也说过:孙沂藤不在家的日子真好。 他也喜欢两人世界,他也嫌累。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