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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在和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了那个女子,直到那女子在记忆中只留下了一缕带着暧昧的晦涩的香水味道,翔还是不知道她的名字,除了那有些无形的香水味道的回忆,有形的记忆中,最初吸引他的是一双湿嗒嗒的,有些隐晦的双眼。 卡拉OK的背景音乐震撼着耳鼓,啤酒在胃中发酵,一桌的开心果的果壳,没有发育好的得不到开放的玉米粒,扭曲着的烟头。凌乱中透着物欲的焦灼和渴望。朋友的嗓音有些沙哑,正在唱着《挪威的森林》,音乐的回响中,翔突然感觉到了一种湿热的气息,带着蠕动的隐秘的脚步爬上了他的身体。 看到的是一张单纯的脸,一双隐涩的湿嗒嗒的双眼,充满了探询的渴望,直视着翔的双眼,在女人手中的香烟缭绕和昏暗的灯光照射下,翔似乎看到了一只美丽到了已经有了邪恶气息的黑色蝴蝶正在抖动翅膀,散落黑色的血液。 一个必要的借口和一个必然的结果后,翔在黑暗的床边嗅到了女人身上暧昧,晦涩的香水味道,女人的身体散发着清冷的光泽,却透着温热的情欲味道。 压抑的决然的低沉的呼喊在女人的喉间响起时,翔在黑暗中看到了女人清亮的双眼中,沉稳,平静的爱情渴望,皮肤却感觉到了女人身体的湿热,感觉到了深海中章鱼在要进食前对猎物的静静的强烈的绞杀欲望。 尖利的,冲破了喉腔的呼喊穿透了翔的耳膜时,女人的眼中是洁净的从身体里蒸馏出来的泪水,脱离了情欲,闪着圣洁的光辉。翔在一瞬间感到了身体的扭曲,清晰的听到了身体的碎裂声。 那一刻翔知道两个曾经扭曲胶结的世界又回复了平行,只留下无望的想要对爱的验证。 无望中,泪如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