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    感

把政治家用过的痰盂

收藏起来

因为

今天叫痰盂

明天叫思想理论

93。11。6

正 确 思 想

剥开皮

取出桔瓣

放入嘴里

然后咽下

有人在一旁

大声质问

这是否属于一种正确思想

1989。12。27/晚

会 议 画 像

沉默静坐地领导

高锯在烟雾之中

深沉地仿佛一根枯木

熙熙攘攘的群众

永远吵不醒

他半睁半闭的修行

1993。11。7。晚

道     德

精细的哲学家

在海边散步

若鼠般--

蹑足而行

一个海浪扑来

打湿了他的鞋

哲学家惊呼：

这是否玷污了我的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