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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意志和自由意志在人身上确切的说是思想和本能的一种矛盾。追求自由,渴望热烈,宁静致远等属于自由意志范畴;贪生怕死,瞻前顾后,理性第一等则属于生存意志的范畴。 人类所有的游戏,能够好玩,有的玩,玩的下去,充满吸引,无不是以生存意志做游戏规则的底线而行自由意志的可能张扬为目的。比如赌博就是一种,赢了的赌徒看起来得到的是金钱,但只有他自己明白是有了自由意志的一种体验-----------无论用什么方法超越了别人就是一种自由意志的体验;如果输了或者游戏的进行时那都是思想行为上和自己的生存意志紧密联系一起的。偷情也是大众化谱遍化的一种这样的游戏。 也就是说,一般人想体验自由意志的快乐,首先就得刺激起自己的生存意志,然后在“游戏”的进行当中,由生存意志带出来的“渴望,向往,恐惧,害怕失去。。”等等的矛盾激发到一定的程度,人就有可能进入自由意志的姿态了。 天才的自由意志有两种状态,一种和普通大众化差不多,只不过他们更敏感,更容易激发出自由意志。另一种是他们天生本性里的一种张扬使然----------他们的很多生活时候仿佛都不是在活着自己。也就是说他们的生存意志经常会缺位。但他们的思想,思考和行为因着自己自由意志的凭借结出的累累果实却是人类文明进化的瑰宝。 现实中的人们都是给生存意志驾驭着,很难有自由意志的时刻。好不容易有了“黄金周”,我想大多人收获的也只是“无聊和厌倦”。工作如果代表辛苦和痛苦,休息就代表无聊和厌倦了。所以旅游是个好办法,去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就仿佛把自己的生存交付给一种不可知,也才有自由意志的可能。 如果仔细观察一下爱侣们,也会发现他们的爱在某一个人(被爱者)身上的自由意志表现的特别明显,而爱者多半是因为着生存意志的不可摆脱就只有通过爱对方(的自由意志)来得到一种慰籍了。相反因为着自由意志迫切需要生存意志的保护,被爱者也愿意接受。除了生理上的需要和吸引,这样的爱情我想最是常情了。 “人首先得活着才可能谈“自由意志”。这是人类的普遍理性。只有神仙才可以没生存意志的束缚。所以神仙也是我们人类对自由意志的一种向往。在我们的民族大众文化里,神仙是一个人最高的人格向往了。也是最幸福的人格向往。 至于”舍身取义“式的自由意志,我们的生存意志要求我们,”千万不要坠入那种深刻不幸中“。 耶苏也好,文天祥也罢。如果感受他们的光辉也能让人产生自由意志的体验,那我想应该是没人是想做布鲁诺的吧。从这点来说,那么自由意志其实也不过是生存意志的一种。只不过更迷人,更让我们对我们自己,对我们的未来,对我们存在的可能性多一分更好的期盼而已。 所以只有乐观主义才有自由意志的说法。至于悲观主义,那就只有人的生存意志。而不存在自由意志和生存意志的划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