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伤者和看客两者间选择,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伤者。 伤者可以知道自身伤的有多重、有多痛,可以知道伤痛是否超过自己可忍受的局限,痛在自己的肉体。而看客只看到血淋淋的伤口,鲜血可以戳穿看客的眼睛直刺到心脏,眼睛——心之窗扇,一旦没有了窗的房间,会是漆黑一片,没有了方向没有了希望。
宁愿痛不愿失去希望地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