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 第二天,我出差去了外市。回来的时候,已是第六天的晚上。几天没上网,版里发了许多新贴。我点开BBS,一页一页翻下去,等看完已是深夜。我累了,刚想下线。有人Q我。是她,那个说我是流氓作家的女人。我的情绪一下子提了起来,我点开Q。 hi,你在呀?她像老朋友一样地招呼。 我高兴道:好久不见。 嗯,找你好几天,以为你消失了。她说。 她居然找我好几天!哈,这么说,她还惦记着我。我嘻皮笑脸地说:怎么,想我了? 去你的!她说。 我哈哈大笑。我告诉她,这几天没上网,去了邻市。 去见网友?她问。 我说:不是,是公差。 她没回话,半天,才哦了一声。 从她打字的速度上断定,和她聊天的另有其人。一个女人三更半夜上网,除了寂寞难熬的少妇,便是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她们无非是想寻求刺激或者是发泄心中的愤懑。这种女人心理多少有些不健康。我除了同情她们,还有点瞧不起。 我不屑地问:聊天,很过瘾吧? 这句话,明显地带有讽刺意味。然而,她却发过来一串问号。 瞧,多忙!字都来不及打,只能用问号代替。我改变了口气:这么晚了,你不困吗? 我躺下,睡不着,又上来的。她说。 让我猜中了吧?不过,她还算诚实,直言不讳。本来嘛,在网上,谁也看不见谁,谁也不认识谁,即使是瞎眼瘸腿的七旬老妪,说成是鲜花一朵的美妙少女也无人知晓。无论怎么放纵也无需顾及羞耻。听说有网上作爱、电话作爱、网上一夜情的事情。但我怎么也想不出,网上、电话是如何作爱的。我问:你多大? 小你三岁。她说。 我Q 上注册三十岁,她小我三岁,那她二十七岁。我问:你漂亮吗? 她说:还行吧?! 回答的漫不经心。看来,她是个聊天高手,很会吊人胃口。说实话,我讨厌堕落的女人。一个沉湎在网上,用污秽的语言勾引男人,以满足性欲的女人,现实中也好不到哪去。然而,我准备迎合她,探寻一下她的内心世界,我吡着牙问:你三围多少? 什么三围?她问。 我说:就是身体三围,胸围、腰围和臀围。 干什么?她警惕地问。 在网上,我能干什么?我咧了咧嘴,笑了:不干什么,随便问问。 不知道,没量过。她说。 呵呵,还故弄玄虚。我步步紧逼:你的咪咪漂亮吗? 很漂亮,也很可爱。她说。 哈,她开始配合了。世上女人千千万,好女人各有各的不同,坏女人都一样--------放荡。 她很乖,很淑女,像个大家闺秀。她又说。 我听糊涂了。她继续说:她有白白的毛,圆圆的眼…………她越说越来劲。 我说:等等,你说的是什么? 我家咪咪呀!她说。 我试探地问:猫?你养的猫? 对呀!她说。 靠!牛头不对马尾。我哈哈大笑。我说:还泡网呢,连咪咪都不知道。 是什么?她问。 我说:是乳房!女人的奶子! 三钞钟后,她打出两个字:滚开! 我懵了,没想到她竟然发火。看来,她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女人。我赔礼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走开,我不想理你。她说。 我为自已辩解:我没你想的那么坏。 她不回答。我急了,语无伦次起来:没骗你,我不是坏人!真的不是,相信我! 半天,没有反应。我以为她走了,问:在吗?你还在吗? 别烦我,你走吧!她终于说话了。 我笑了,她还在,说明没彻底烦我。 如果真的烦我,完全可以关Q走人。我坚决道: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一定要和你通电话。请你把电话号码告诉我。 我没有电话。她说。 我说:不可能,你会没有电话?你没有电话怎么上网? 我上的是宽带。她说。 我说:好了,你把座机电话告诉我,我给你打过去,这样你的电话不收费。 电话不方便。她说。 你家有人?我问。 是。她说。 我说:你撒谎,你一个人在家。 哈哈,你怎么知道?她问。 她居然笑了。我松了口气。我再一次强调:我不是坏人,相信我!约有半分钟,她说:好吧。她对我说了座机号码。 电话通了,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我说:相信了吧?我不是坏人。 听不出来。她说。 我笑了,说:听声音,是听不出来。不过时间久了,你会了解我的。 我们聊了一个小时。我使出浑身解数,用我所学知识,天南海北地瞎侃。她多是听,不时插一句,伴着一声嗯。她说话很谨慎,小心翼翼。但我还是听了出来,她是一个生活无忧的富裕女人,一个离了婚的寂寞女人,一个清高孤傲的漂亮女人。 我好困,想睡一会。她说。 窗外,天已经亮了。我说:好吧,我也下,洗把脸,该上班了。下线前,我们将对方加为好友,她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子———秋水伊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