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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贺辞之一九九七
世界在骚动不安中迎来一九九七,只有中国在新的一年中欢欣鼓舞,它将在党的生日那一天收回百年沦陷的香港,它还将与曾经是台湾最大的盟国----南非共度蜜月,这使中国在展望未来时极具信心。
那么,我们在面对这样一个扑朔迷离的新年时,是不是也一样极具信心呢?
几次有意或无意的停顿使我的思绪陷于紊乱,我无法执笔写下对新年的感受,高瞻远瞩不是我的强项,在我看来,它和洪峰的《爱情岁月》中炮制出的一对对怨男寡女一样虚无缥缈,而且也远不象主人公老洪,一个丑陋的中年男人另人神往----他总能把漂亮的女人心甘情愿地骗上床?!
我怀疑洪峰患有臆想症,一个压抑的男人在身体的颓废期开始了感觉的复苏。他把内心深处一些最丑恶的欲望遮遮掩掩地诉诸于文字,最后获得一种感官的快感。他认为,这个世界也和他一样疯狂。
新年之初,我读着这本充满了梦呓的书进入一九九七,淡淡地没有一丝痕迹。人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不切实际的欲望,最后落得两手空空?而我,只要拥有你,就够了,所以,当洪峰在书中极力挑逗我时,我嘲讽地笑了。
一九九七,该是艾敬的《一九九七》粉墨登场的时候了。那个天真地唱着“1997,快些来吧”的小女孩如今已不再单纯,她脱离外婆的手远渡扶桑。我们不必为此抱憾,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怎样,我只要依旧听着那个纯纯的无饰的嗓子,那首纯纯的无饰的歌,还有,永远装着你纯纯的无饰的影子。
这个新年的雪夜,我们拥被而坐,娓娓而谈。岁月在我们年轻的面庞拂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使我们更珍惜一起的日子,更珍惜星星河畔的橄榄树影。外面很冷,雪以无可阻挡的气势埋葬着一切,城市如一座巨大的坟。而那过去的日子仍是如此的历历在目,不能忘怀。我感谢上苍,新的一年中我依然狂热地爱着这个小巧的女孩,喜欢着她的喜欢。
那晚她沉沉睡着时,我不能入眠。我一遍遍地说:“谢谢你,谢谢你。。。。。。” ※※※※※※ 夜半无人时,最是情浓处, 嘘,窃窃私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