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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22日 晴 温度开始高了,心思有点乱了,不知道该直走还是拐弯了。——早上,胡乱地给奕奕发了这个骚扰短信。奕奕回过来,仨字加一标点——犯病了?我还她仨字加一标点——犯桃花! 呵,死党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随时骚扰,随时恶心,极尽矫揉造作之能事。 杭州连着几天上了30度的高温,街上已经到处都是穿着夏装的妩媚女子了。黄昏,有一点点金色斜阳泻落。忙完工作,站在8楼办公室的窗前,我的眼睛追随到的净是街道上或烟视媚行或亭亭玉立的本地美眉。这个时刻相当的养眼,更何况还可以沏杯咖啡,边喝边赏。 饿了,看美女不管用,于是吃饼干。 楠姐的电话在我吃掉第二块饼干的时候进来了,她跟我汇报北京的天气,抱怨北京的沙尘,还详细地搅了搅她们报社的是是非非,最后,她话题一转——竞回来了。 竞同志是楠姐大学时代的男朋友,和楠姐有过5年的浓情蜜意。那年鬼迷心窍的他丢下楠姐跟他一师姐跑去美国了。如今海龟回来,回复单身,想跟楠姐破镜重圆。 难怪楠姐烦躁。爱情是一种最容易让女人得病的菌。 我劝她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是株来去莫名,被别人修过剪过,在异国漂过落过的草,怕是怪毛病太多。再说了,现任姐夫博士头衔,所从事的科技事业蒸蒸日上,虽无情趣不浪漫却宽和厚道,打死也不会欺负咱楠姐,是绝对的善良男子。 中国人讲究不着一字尽得风流,这个字就是爱。现任姐夫就是那种可以不着一字表达爱意的人。所以,我当然得投他一票。 我知道,尽管一切清晰明了,但楠姐的心里,一定是天翻地覆。 帮不了她,我也不想说不咸不淡的话。收线,让她自己去折腾吧。女人在爱情面前,总有太多无能为力。 整理办公桌,把文稿归类,准备下周的策划。想想这样的日子还是蛮好的,有死党闹,有工作做,有咖啡喝,有美女看,有饼干吃,还有爱情故事听。。。最重要的,心里还努力保留着一份纯粹的激情去哭,去笑,去感受,去付出。 刚才看新闻,北京发现一例非典疑似病例。 心,一下被揪紧。开始牵挂北京的女友哥们以及部里几个特别要好的同仁们。 雨停后,空气特别清新。决定明天要给北京的每个朋友一个问候,或者短信,或者电话。 ※※※※※※ 恨无常,从此醉。 |

